《【陈情令】空池浸月华》三月雏菊

11、初见端倪

　　“你最近怎么回事，总是心神不宁的，给姑娘送点心还总是送错，若不是姑娘心善，你哪还能好好地坐在这里。”水枯一边换着衣服，间隙看了鱼露几眼。
　　“你难道不觉得姑娘近来越来越雷厉风行了吗？”鱼露紧蹙着眉问道。“那间谍死了便死了，为何还要闹得他死后不得安宁，还有那对老夫妻，临老临老也没个着落。”
　　水枯停下了换衣服的手，“你怎么会这么觉得。姑娘做事自然有她的道理，想不通就别想了，好好办事才是硬道理。再说了，他那是没给掀起风浪，不然我们就是今日的他，你该不会觉得我们要是死了，他们会放过我们的家人吧，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你想过没有？天底下也没有干坏事还能全身而退的道理，你自己好好想想。”
　　鱼露欲言又止，看水枯不愿理她，只好自己坐在桌前接着绣手上的鸳鸯。

　　“鱼露啊，暂且不用理会，她只是别人放在前面的诱饵，后面还跟着条大鱼呢。”我面不改色撒下手中的鱼食，“想兴风作浪也不看看是在谁的地界，一条湖鱼也想在海里分一杯羹，痴人说梦。”
　　“那鱼露？”水枯忍耐再三终还是问道。
　　“我已经提醒过她了，她还不愿意清醒便是她自己的损失，倒是我有些不解，一个男人而已，天底下多的是，但是打小跟着的主子，总归有我在，就有她的一份体面，她也算我身边的老人了，不到万不得已，我也没想对她做点什么。”将碗递给水枯，我拍了拍手理了理衣袖，在园子里慢慢走着。
　　“奴婢也不明白，自小一起长大的，也算看过世面，怎么一下子碰见个男人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我心下一动，变了个人，是啊，变了一个人，也不是不能。
　　“你亲自盯着她。”
　　“是。”水枯应道，“还有一事，有些为难。”
　　“虞姑娘的？”我眼皮也没抬，径自折下花来。
　　“眉山虞氏来人了，说公子的葬礼已过，虞姑娘不便多留，正替虞姑娘请辞。”
　　我轻笑了一声，“你看这花，长得多漂亮啊，可一旦从枝叶上折下来，短则三五天，长则十来天，必然会衰败，你说对吗？”
　　“姑娘三思，此事恐怕不易。”
　　“其实，我没那么想他的……”
　　可是不行。
　　怀桑若是有一朝弃我而去，我自会另寻他处。
　　可是虞书鸾不行。
　　也只有她不行。
　　“后果我自会担着，你尽管以礼相待死不松口。”
　　我瞥了一眼刚刚划过的粉色衣摆，碾碎了手中的花。

　　“姑娘，你怎么还看的进书啊，奴婢都听见了，老夫人分明使人来接我们回家，但是奚枳拦着不让，这是要软禁我们，她是不是还想让我们一起去给她大哥殉葬！”秋掩急的掩住了自家姑娘的书，只一叠声地问她。
　　虞书鸾轻叹道，“你还没看明白吗？她这是铁了心地要把我锁死在她大哥身上，倘若我不愿意，可就不是现在的软禁那么简单了，更何况她大哥如今尸骨未寒……”只怕死于非命,再往下想……
　　“我们眉山虞氏也不是好欺负的，到时我们里应外合先逃出去再说。”
　　“这里是汝南奚氏，你信不信我们刚走出去一里，便直接被就地格杀。”
　　“她如今才刚刚站稳脚跟，怎么敢如此嚣张？”
　　“你以为我们听到的轶闻就只是轶闻？没有她的首肯，我们又怎么会知道前几日刚有个死相凄凉的？”虞书鸾无奈地苦笑，“哪怕我们侥幸逃出了汝南奚氏的地界，两旁的仙门世家只怕也不敢施以援手。”
　　“那我们岂不是只能等死了？”秋掩更加害怕，声音也有些颤抖。
　　“相反，万事她会以我为先作为将我软禁的补偿。”虞书鸾张望着屋中的摆件，“自她得知我会登门拜访就早已想到会有今天。”
　　这里幽静吗，当然是幽静的，不仅适合休养生息还适合，软禁。
　　“她还真是偏执的可怕，只怕之前的那口血吐的也不是巧合。”

作者有话说

　　女主前期性格缺陷，后期会因为经历的增多逐渐平和下来的，到这里简直比反派还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