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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回母校风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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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双休,当年的同窗约回大学城,王皓随便套一身休闲服,拉着多哥出去,反正不远而且每天都要溜达,去哪都一样,顺便看看那群唯恐天下不乱的是非精。
很顺利进入校园,到篮球场才发现约自己出来散步的那几只居然在场上别人起了冲突,王皓本想上前劝架,发誓他初衷只想以和为贵,但奈何别人不是这样认为——
“你TM就是被弓虽女干避孕失败生出你这个没闭眼的杂种玩意儿,在大学里溜狗就真当自己是大学生吗?装什么逼——”
“你TM找死!”四个小伙伴一下就炸毛了,撸起袖子就打!
王皓松开狗绳,一手死死压着梁秋炜,拉着本来就壮的罗列,整个人踉跄一下差点拉不住,“你们俩个给我站住,这里是学校,毕业了还想上光荣榜吗?”这里的光荣榜是贬义词,是学校为了改善校纪的一个对策想出的一个公众号,凡是违反校规者会将违规人名字、内容、检讨书等等,直接放上公众号置顶……
这句话愣是吼住了没拽着想动手的两个朋友。
王皓也才知道两方人马起冲突的原因是李进他们好不容易回一次母校,经过以前经常挥撒汗水的地方有感而发,想拍几张照纪念自己逝去的青春,都是几个大老爷们哪会摆什么pose,然后这几个过来打球看到就阴阳怪气说什么“瞧这几个长得跟前列腺似的玩意,学人家鼓腮帮子比剪刀手……”
别看梁秋炜斯斯文文一读书人模样,脾气最火爆就数这货,上学差点发生打群架斗殴事件就因这货在现场,现在更别提没了约束,他也是不介意让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洗洗嘴,另外三个也听着这番话特别不舒服,想着给这几个小子一个教训,双方的冲突就是这样产生。
更何况王皓只是说了一句别吵架,他们其中一个染了黄毛流里流气的小子就冲他呸了一声骂了上面一句,向来乐天派的陈一博都被激得起想打人,就更别提梁秋炜这货当即就冲上去干架。
王皓死死抱住想要扑上去想揍人的梁秋炜,冷静继续开口说:“打架会拉低我们格调,看你们样子也是个会打球,刚好我们哥们几个也会一点,正好我这边有五个人,你们自己出五个人找场比赛定胜负,怎么样?”
“我们为什么要听一个狗/逼的话?”那群人肆无忌惮开口嘲讽。
“怎么?”王皓挑眉,眼眉显露轻蔑之色“你们,不敢?”
“CAO!来就来,谁怕谁!谁输了谁跪下喊对方爷爷,敢不敢!”
“来啊!看看谁是孙子!”王皓这边也是纷纷擦掌磨拳上场。为了公平,王皓邀请了两个在旁边场地打球的学生帮忙计分。
双方都憋了一肚子的火,以势要将对方的尊严摁的在地下摩擦的决心,比赛很快进入白热阶段——就是分数很快往一面倒!
这群不良打扮青年不知道的是,以梁秋炜作为队长的五个人学生时代就是一支专业篮球队,尤其有陈一博罗列梁秋炜这三个是体育特长,在各个学校打比赛取得过不错的成绩,虽然毕业了将近五年,但架不住几个人工作地方距离比较近,空闲约一起打上一场。反之,另一边的青年穿紧身裤着豆豆鞋,影响发挥不说,打球水准大概就是菜鸡的程度吧。
李进双手拿着球,两只胳膊左右摆动着,晃过对方两名队员的防守,运球后三个箭步,纵身一跃,一个腾空,轻易而举投进一个两分球后,对着王皓摊手表示完虐对方毫无压力可言。可能就是因为他们这队人表现得太轻松,又或许是两队之间分数拉开得有点大,对方为首的黄毛青年不淡定了,把球一摔,表示要中场休息,换队员!
不止是梁秋炜这个暴脾气,另外李进、陈一博和罗列纷纷叫叫嚷嚷着不公平,就没听说过胜负赛还有中途换人这个说法,这群人就明摆欺负他们人少,想耗死他们!对方这群人个个都是不要脸的主,甚至是恃着自己这边人多,表示不介意打场架,双方的火药味一度上升,只有王皓茫然望向周围——
多哥呢?!
“南先生,这边转弯过去就是我校的篮球场及足球场,场地能容纳我校学生的课余爱好的活动………”五十多岁的校长对着一个比自己小一半的男人略微恭敬吧啦吧啦介绍一堆。身后跟着年级主任以上职务的老师和一个精英打扮的助理以及两个身穿黑西服,姿势和表情都能让人跟保镖两字联系的男人。
南君一如既往皮笑肉不笑应付点一下头,至于有没有听进去就是另一回事。
突然拐角处有只黄色的土狗撒野地蹦哒冲出来,突然刹住发疯的四肢,紧警惕盯着这群陌生人,咧开牙齿,汪——
对着他们狂吠!
“哪来的野狗?你们还不赶紧把它赶走!”校长慌忙指使着身后的老师。
南君率先上前手疾眼快趁它闭合嘴的一瞬间单手就抓住它的嘴巴,另一只手把两只挣扎的前肢也攥住,提起放下,提起放下,反反复复折磨着,这只土狗湿润着眼珠子,嘴巴被抓着只能发出呜呜的求饶声,显得为可笑。
“校长,你这话就不对了,这只狗套有狗绳,明显是有主,还是从这边过来,主人肯定就是在那边活动。想不到贵校校风竟宽松到可以随便带宠物出入啊。”最后一个字是他看着这土狗发出意味深长的音节。
呜呜,狗狗对某些未知的危险预感特别灵敏,这不,直接就当场失禁。
南君松开双手,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湿纸巾,擦了擦手递还给助理,轻飘飘说了句:“处理吧。”
“多哥。”就在土狗被两个人围着要被拖走之际,王皓飞快冲了过来。狗狗听到主人的声音瞬间就忘了伤痕似的,欢乐扑上去。
“对不起。”瞧见刚刚多哥蹲过的地方有一坨黄黄的耙耙,还是在这么多校领导面前……王皓作为主人羞得满脸通红,鞠了一躬,连忙说:“真的很对不起。它平常是不会随地大小便,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真的很对不起,见笑了。”说完,就从裤兜里掏出一小包手帕纸,扯出一张,一手抓着狗绳一手就把地上那垞耙耙用纸巾隔着捡起,扔到边上印刷湿垃圾的垃圾桶里。
我们都知道小狗随地大小便的原因,但我们不敢说。
王皓再次走到校长面前,真诚说:“对不起。”
“这位先生,我校周末是允许外人参观我校文化和使用运动场地,但不允许带宠物出入。你要注意了。”校长咳了咳,拿出自己作为校长的威严。
“对不起,我这就离开。以前不会再犯了。”说完,王皓就想走,却被拉着手臂,回头一看,是个不认识的男人。
南君温文尔雅一笑,看向校长:“校长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看学校并没有这项规定吧。再说,小狗那么可爱又不伤人,宠物能愉悦人身心,主人又非常负责任,不是提倡人与动物和谐相处吗?为什么不能带宠物进校内呢?”
你刚刚明明就不是这样!见证这个男人上一次的暴君行为,集体沉默。
“是我年纪大,思想转不过弯,南先生您说得对。这位先生你只要负责好你宠物,确保不会出现伤人情况,其他请随意。”最后,校长主动把这口锅背上。
南君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就一次见面,却引起自己心悸的男人,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样子的模样让自己很不舒服。于是,“我们要不找个地方休息,喝杯茶怎么样?”
王皓望向这个看着有点像领导者的男人,拒绝道:“不好意思,我跟小伙伴与别人打胜负赛,因为发现多哥、就是它不见了,我才出来找,既然找到了就要和小伙伴继续打完比赛。”
“胜负赛?是有赌注吗?”南君相当有耐心,将一众校领导直接晾一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沉思一下,点头,说:“方便说说赌注是什么吗?”
“谁输了就谁下跪向对方道歉。”王皓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这种只有在小学生中发生的中二事件自己居然有份参与。
“我想参观一下你们比赛,那一定很精彩。”
小伙伴说去找多哥,结果找来一群校领导是什么操作?作为这间学校的毕业生,自然是认识各个职位的主任、数个副校长以及校长!几个小伙伴各种眼神各种暗示纷纷。
南君作出的决定谁也没办法阻止,在王皓面前保持温润如玉的模样,但这模样终止在一起走到篮球场看到那群满脸写着吊/炸天的玩耍,并在他们看见王皓后说——
“狗/逼玩意敢回来啦,我以为你被爷吓得屁滚尿流偷偷跑了呢。怎么,找不到人,就找一群老不死凑数?哥几个是不会手下留情——”
“校长!”南君冷笑,“你们学校怎么连这种垃圾都放进来,污染了空气多不好。”
“你说谁!”黄毛中指不雅指着南君,他就看这种精英模样不顺眼。
就这一举动,南君身后保镖似的两个男人立刻冲出,直接卸了黄毛手臂的关节,踹倒在地。那伙人看到自己头儿倒在地上,纷纷涌上来叫嚷着要报仇雪耻。不知道是因为他们太弱鸡,还是黑衣人太利害,连描述的时间都没有,在王皓及他小伙们目瞪狗呆的表情下,结束了打斗。
“校长还不叫人来处理垃圾?”南君淡淡道,那语气仿佛躺在地上哀嚎的人真是几件垃圾似的。
站一旁存在感极低的校长连声说好,亲自打电话叫来保安室的人来处理垃圾………不,是这几个不良青年。
人渣没了,自然是不用再打比赛,几个小伙伴一致决定抛弃这个将一堆领导引来的王皓,统一站边上看花花草草。
“谢谢您帮我们解围。”王皓再怎么瞎也看出了这个男人似乎是个来头了不得的主,并在心里暗暗感叹:谁说有钱有势就一定会是飞扬跋扈目中无人?也有明辩是非、三观端正的好人。
旁观的一众校领导:你小子摊事了。
在南君想再次开口邀请之际,王皓就抱起自己今天不吵不闹,软软趴在他脚上不肯挪动的多哥说:“不好意思,我狗狗今天可能不舒服,先失陪了。再见!”说完,示意小伙伴一起离开。
这叫自作孽不可活!南君恨恨盯着那条呆在它主人怀里时不时装可怜呜两声的土狗,目送它主人离开的背影,直到看不见,南君勾一手指示意助理上前:“那个男人所有的资料,我今天晚上之前就要看到!”
特么才第一次见面,那怕对人家真是一见钟情,不应该辗转反侧一下?好歹也要表现出一点犹豫不决样子以示对人家性别的尊重吧!那怕真是和段千昂这种人混熟,性向发生改变,也应该对自己周围的人下手好不?例如卓家那少爷就很不错啊!为什么就非得对一个无辜的路人下毒手呢?上面这段话给助理先生一千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出口,只得应下这项非自己工作内容的任务。
“皓子,多哥四十多斤呢,你抱着不累吗?”陈一博边走边回头冲王皓说。罗列这小子本身长得壮实,他还和陈一博勾肩搭背一起走,跟螃蟹似直接将行人道霸占了。
王皓苦恼说:“不知道多哥是不是生病了,刚刚居然随地拉耙耙被校长他们看见了,而且刚刚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要不要带去看看兽医?”
跟在他身后的梁秋炜看着搭着好友肩膀的狗头,打开离开校长那群人以后,这狗狗眼睛就睁圆溜溜的,“皓子,你把多哥放下。”
嗯?虽然很疑惑,王皓还是依言将怀里的狗狗放下来,就爪子刚碰着地面,多哥立刻恢复之前活泼好动的本性,没人牵着狗绳,这货就撒疯跟窜天猴似着拖着狗绳自个儿玩得不亦乐乎。
“这叫垂头丧气?”五个汉子就愣在原地盯着这四处嗅嗅碰碰,看到不远处有只金毛,自来熟般扑到人家身上,亏得人家金毛外号暖男脾气好,没咬死这货。
“你自己养的崽子是什么玩意,心里没点*数吗?”罗列毫不犹豫戳破他的滤镜。
“能吃,吃饱就喜欢作,作完还要装!你崽子就是被你宠成这副德性!”梁秋炜总结道。
“对,多哥还胖!”李补了一刀。
大家都说,陈一博搔了搔头,“人不如狗!”多哥吃得比他好,住得也比他好,它还有人细心照顾嘘寒问暖,自己就形单影只。
无语看着这几个说自己多哥的坏话的损友,王皓故作大度,无所谓扬扬手指说:“好啦,我知道自己受欢迎,也喜欢你们暗恋我很久,但你们也犯不着吃多哥的醋吧。放心好了,只要你们包我吃住,小爷我必定雨露均沾。”当然,说这样的话是会挨揍的。
“cao!你小子有本事就别跑!”——
下午,正在自己办公室处理文件的南君,看到派出去调查的助理走进来后,立即将手上的文件往旁边一拔。
这一动作引得助理眼皮直跳,用得着这么心急吗?他还是赶紧把手中的文件递给上司后,站边上充当透明人。
其实普通人的家庭背景、人际关系很简单,薄薄两张就记录完毕一个人的前半生经历。南君轻易就看完所有内容,用手指指腹轻轻擦拭着上面这个笑起来有些腼腆的青年的照片,丝毫看不出这个干净的青年竟然是个孤儿。
“生父不详,其母下落不明?怎么回事?”
“根据这位王先生家的邻里婶娌口诉,王萍女士也就是王皓先生的母亲,二十六年前被人弓虽/暴,发现怀孕后已经不适合堕胎,后来是生产后坐完月子王萍女士以外出打工为籍口就再没回家过。”助理也是相当苦逼从一大堆废话提练出的内容。
从小就在外公外婆家与家务农活、在流言蜚语和无数白眼嘲笑中度过童年,还能根苗正红长大成人,没有扭曲心理、畸形人格,更没有黑化报复社会。打小是所有家长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成绩优异、勤奋好学、孝顺长辈……甚至读大学都是自己成绩优异获得的奖学金以及休息打零工念完。只是可惜,两位将外孙养大成人的老人家在一次坐车进城想给正在实习的外孙送亲手做的吃食时遇上司机疲劳驾驶……
据说这个王皓在当初外公外婆的坟前不吃不喝硬生生跪了两天,被看不过去的大叔大婶架着离开……那些一向碎嘴的婶娌说得这都纷纷唏嘘不已。
“你先出去。”南君神色不明
助理觉得自己应该提一提:“还有件事是,王皓先生及他的伙伴和另一群人起冲突的起因是,那群其中一个人辱骂王皓先生是个被弓虽女干出来的……”停了一下,把杂种二字吞掉继续说:“那个人的户籍所在地正是王皓先生的童年生活的那条村子。”
南君冷笑道:“呵,有些人的嘴巴还不如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