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有点苟》夜呼

18、第 18 章

　　王皓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将自己妹妹送回他哥的酒店，独自开车回家。开门进去入眼就是漆黑一片，还未按开灯按钮，就看到男朋友捧着点着蜡烛的生日蛋糕向他走来，还唱着走调的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乐。”卓羽凡已经走到他面前，说：“皓皓，许愿吹蜡烛。”
　　幼稚！虽然早就猜到总裁今天之所以不加班就是为了给自己过生日，但感动还是有的，王皓一口气将蜡烛吹熄，就伸手去开灯。
　　“哎——”卓羽凡想空出一只手去推他脑袋，结果不够他行动快，蜡烛已经熄了，有些无奈看着满脸不在意的王皓，说：“你还没许愿。”
　　“无所谓啦，我没啥想要的。走啦，我们吃饭吧，我饿了。”王皓推着他的肩膀走。
　　将蛋糕放在饭桌上，饭桌已经摆上做好的饭茶，卓羽凡越想越不对劲，问：“你知道今天是你自己生日？”
　　“知道啊！”
　　得到答案的卓羽凡眼神不善：“没人告诉你，你知道个锤子。你刚刚在玄关放了什么东西？”说完就走到玄关看到鞋柜上放了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就拿过来走回饭桌旁坐下问：“谁送的？这么有心。”
　　“我刚刚和小优在一起。”王皓避重就轻。
　　卓羽凡笑：“然后呢？”要是段千优送的，他会不让自己看到？
　　“她哥给的。”没说谎都很尴尬。
　　卓羽凡在心里狠狠咒诅了那人一番，但脸上依然保持微笑道：“那皓皓小哥哥，你要不要拆礼物？”
　　“你，不生气？”王皓接过盒子打量着总裁的脸色，发现并没有什么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情绪，看来是自己算作多情了。但还是以表忠心，直接将盒子抛向旁边的沙发上，说：“不是你给的东西都不重要，吃饭吧。”
　　卓羽凡笑：“皓皓想要什么？”
　　“没什么想要……”安分知足的王皓想了想，说：“唯一想……我想知道你所隐瞒的事情。”
　　王皓并非傻子，很多东西只是他不去想而不是想不到。卓羽凡身上秘密太多，与现实的违和感太强，想忽视都不行。最简单的是，自己大学所读的学校，是自己报志愿时临时起意改的，之前和同学商量并深思熟虑过的那间不是他考不上，就是报志愿时突然想到就报了别的学校。卓羽凡是怎么知道自己一定会上那间大学？自己的事都能用他太了解自己的理由搪塞过去，那别人呢？周小萱他只是见过一面，他就怎么能预料她一定会来自己公司上班？而且来应聘的是前台文员，还那么大费周章集团及所有分公司下命令不准录用她。究竟是多大的仇见过一面就反感到如此。
　　从自己入职以来，卓羽凡对自己开放了公司所有的权限，正是因为这样，他能看到很多别人留意不到的事：从卓羽凡接手总裁开始，无论是风险预测，投资项目还是竞标估价之类等等，这些项目他就没出过错，包括他自已个人写的工作日志，很多预测性分析的工作他都能预料到并能规避一些不好的事，就跟提前知道一定会发生一样……
　　而卓羽凡的表情却逐渐凝重，几度欲张口，却没发出声音，甚至自己就陷入了沉思……
　　皓皓本来就很聪明，他现在帮忙处理事务肯定发现了自己的没处理的手尾，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猜到自己是重生回来？
　　卓羽凡是重生……正确说是付出了代价才换来这次重生的机会！他是个位面维护者，他比其他维护者起点要高的是他所扮演的是各个位面的男主角。历经无数个位面拥有无限的生命，财富生命权利美人，只有他不想要的就没有他得不到，到这个低级位面也一样。他要扮演就是一个霸道总裁，就是字面的的意思，没有任何技术含量，使劲作都不会有问题，因为别人都觉得他应该就是这样一个人。
　　经历了太多个位面，遇到太多的人，心里根本泛不起一丝涟渏。这份工作有利有弊，他早就预料到，反正自己本来就不是用情之人。直到来到这个位面，直到遇到这个人。他才发现自己的多愚蠢，仗着自已有主角光环，又是处于是低级位面，没想过王皓、就这个在剧情一笔略过的小人物，自己竟然动了心还毫不自知，像个幼稚园未毕业的小屁孩一样，喜欢就使劲欺负，却从来没想从自己的态度会影响周边的人。有些人需要讨好他，什么孤立、恶作剧甚至是霸凌，自己知道但偏偏就无动于衷。王皓只是个穷学生，艰难挨过了毕业，以为能摆脱自己，没想到自己怎么可能会放过他，所有人因为自己的态度欺辱他，强逼他，加上至亲骤然的死亡，心爱的人利用完就抛弃自己，种种的恶耗，硬生生逼得一个人上绝路！
　　王皓的死最大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是自己步步为营威胁他，是自己逼着他用刀扎进自己的喉咙……就那一刻，一直以神明自居的自己甚至有些庆幸——他还有万能的系统可以倚仗！
　　只是没想到他的金手指、他包罗万象的系统商店此时此刻却没用上场！
　　王皓死亡的那刻起，任务、维护工作……这些都不在与他关了！卓羽凡从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竟会爱一个人爱到可以放弃自己的所有，为什么当初就没好好珍惜？反正任务都要失败，为什么不好好和深爱的人过一辈子？而是自己要孤独这个位面活到老死？他一直在反省这个问题，试图能够找到说服自己不那么痛苦的借口。
　　明明活得那么痛苦，他却不敢自杀，自杀会被系统默认回归空间，失败对于他来说顶多算是一次警告，但回归空间，就会被传送各种位面执行各样的任务，这就意味着他再见不着王皓——王皓的遗体一直被自己藏在房子里，浸泡在花了高昂的积分换取的的营养液，一直被自己保管得像得跟活着似的。
　　就跟变态似的守着一具遗体，幻想着对方还活着，跟自己是一对普通的夫妻，过着平淡又美满的生活……
　　由于一直迟迟不肯脱离位面，被自己屏蔽了几十年的系统发挥它最大的作用，用自己所有的道具兑换一次回溯时空的功能，回溯时空的代价肯定不仅仅是用道具能换取，还要附加上性命，如若这次任务再失败，抹杀！
　　回溯到高三时期，他再次初见王皓之时就将自己仅剩的积分兑换了一个一次性转换道具，将自己的气运换到王皓身上——
　　只求他一生平安顺遂，逢凶化吉！
　　这样就走神了？王皓疑惑地看着男朋友，突然就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瓶子很光明正大地将小瓶子里的粉末倒一点进男朋友面前那碗汤里，连掩饰一下的动作都没有。做完下药的事后，王皓表情流露着担心，捉着男朋友的手腕，说：“学长，让你为难的话就不要说了。我不在乎你有多少秘密，只要你好好的，再多的秘密都没关系。”丝毫不觉自己这番话有多矫情。
　　“皓皓，我……”卓羽凡犹豫不安。
　　王皓说：“我喜欢你。我不知道我们能不能过这辈子，但此时此刻，我只想和你过一辈子。你呢？”
　　卓羽凡很快就坚定起来反握他的手：“我爱你！能和你在一起是我毕生的愿望。”
　　“那赶紧喝汤吧，饭菜都凉了。”王皓一秒由浪漫氛围进入居家平淡的生活，丝毫不给总裁想继续温存下去的机会。
　　“喔……”
　　吃完饭，分吃了蛋糕的两人开始收拾餐桌，卓羽凡站起来想去洗碗的时候，一种天旋地转、视物晃动的感觉突然袭来，他不得不双手扶着桌子，用以支撑自己虚软的身体。
　　王皓立刻停下收拾碗筷的动作，上前搀扶他，关心道：“学长，你怎么了？”
　　卓羽凡单手扶额，说：“头晕，全身乏力。”
　　“该不会是生病了吧。”王皓伸手探他额头，说：“没发烧啊，是不是工作太忙，休息少导致的？算了，先到床上睡回吧。”直接将人扶回房间，放上床。
　　调好空调的温度，给总裁盖上被子，王皓亲亲他的额头说：“我先去收拾收拾，洗了澡再陪你。乖。”
　　王皓迅速收拾了厨房，再冲了个平生最快的澡，用干毛巾擦着头发蹑手蹑脚走进卧室，进门就看到一向睡觉老实的总裁大人已经把被子蹬开，身上的短袖家居服被扯得乱七八糟，双颊泛红，小小声喊着‘热’。
　　这一幕一下子将早就不怀好意的王皓引得血气方刚，他扔下毛巾，直奔上床，一下一下啄着意识迷迷糊糊的总裁的俊脸，并低声诱惑着：“小鱼儿乖，来，把衣服脱了……很好，很快就不会热……”
　　漫漫长夜，缠绵床褥过后，王皓老老实实做好事后清理工作就搂着人睡过去……
　　“好好当我的跟班，本少爷高兴了，说不定就让你毕业了呢。哈哈哈！”卓羽轻蔑看一眼低头不语的王皓凡张狂妄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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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羽凡掐着王皓的脖子摁墙上，鄙夷道：“喜欢她，你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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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羽凡狠辣地卸了他一条手臂，用力就将人摁在床上，直截了当扒了他的裤子，同时也拉下自己的裤头，在身下人的惨叫中提枪而上，咬着他的脖子，毫无温情操干。直至发泄□□后，施施然接回王皓脱臼的手臂，留下一句“起来收拾好”便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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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一个人上也是上，两个人也是上，我还有钱拿呢，□□一操又有什么关系呢？”被捏着脖子的王皓突然开怀一笑：“况且，比卓少你技术好的人真不少呢。”
　　“下贱！”已经气红眼的卓羽凡撕碎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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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来了，你还以为自己能走出去？”身穿结婚礼服的卓羽凡自鸣得意，抬头就让一众黑衣保镖散开慢慢围着这个已经成了瓮中之鳖的王皓。
　　“小萱，你嫁给他不会有幸福。他不会是个好丈夫！”王皓并没有理会他，冷静劝着手拿捧花的新娘。
　　“王皓，我和你不可能！我爱的是羽凡。”新娘楚楚可怜但坚定说。
　　“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抢新娘。”卓羽凡神色狠戾。
　　面对不断逼近自己的黑衣人，王皓掏出一把匕首，拔出鞘，入目一片寒光，可见其锋利。
　　“我知道你不爱我，而我只想为你做点事，哪怕一点也好。至少不想让你以后后悔嫁给他。你应该拥有一个爱你护你的爱人，并非是一个恶魔。”破坏婚礼的目的很明确。
　　再次被无视的卓羽凡怒火冲天：“捉住……”话没说完，入目便是一抹猩红。
　　让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是王皓将锋利的匕首直接扎进自己的脖子！大量的血液争先恐后从伤口涌出。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故吓了一跳，现场顿时混乱一片。
　　而此时无暇顾及其他的卓羽凡满眼都是……王皓！连滚带爬接住王皓的身体，卓羽凡混身颤抖扶着王皓的脑袋轻轻放在地上，朝着人群大吼大叫：“救护车！救护车！快！快去叫——”
　　“没事，没事，没事皓皓……没事……”卓羽凡颤抖的双手想止住不断涌出的血液，却发现无论如何都不停阻止王皓伤口渗出的鲜血。
　　系统，还有系统！卓羽凡想起自己的金手指，一秒兑换出回春丹，回春丹功效可以起死回生，没事的，不会有事的。
　　注意！注意！回春丹禁止用于剧情以外人物……回春丹使用无效！执行者不可对剧情以外人物使用丹药道具，执行者错误使用道具，耗损回春丹一颗……
　　“王皓、皓皓……皓……”卓羽凡感觉心跳要停了一样吓得猛地坐起来，额头上浸着细细的薄汗，旁边的位置却是空空如也，不由得一阵心慌，顾不上腰骨酸软想爬起来。
　　听到动静的王皓赶紧跑入房间看到总裁苍白的脸色，上前想察看他的情况，却被床上的人扑上来用手细细摩挲自己的脖子，随后自己就被他紧紧搂着。
　　活着的皓皓……卓羽凡将人搂紧，埋首到对方的脖颈感受着对方跳动的温热跳动的脉博，终于活过来了……
　　感觉到自己脖子有些湿润，王皓就在反思自己的技术可能真的太差了？不对啊，明明事先有做好笔记，还在男朋友实践中吸取不少经验，难道昨晚有步骤漏了？还是自己野蛮，伤着了对方？
　　王皓赶紧挣开他的双臂，抹了总裁湿润的眼角，着急伸手探总裁的额头问：“弄疼了？还是受伤了？疼吗？都冒汗了，发烧了吗？别动，先趴下，我去找药！”
　　对方辟头就是一通问话，沉醉在伤感中的总裁下意识拽紧想走的男朋友，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身体的某处隐蔽的位置有着不可言喻的感觉，总裁倒吸一口气，一时间不知自己就该作什么表情，眼睛湿漉漉、却脸无表情盯着脸上写满心虚的男朋友，联想到昨晚突如其来的不适感，他很有理由怀疑对方策划有一段时间。
　　“口渴了吗？我给你拿水。”王皓找个籍口，很快溜出去。这莫名其妙的心虚是哪来的？
　　下意识就伸手再抓住他的卓羽凡，这次对方的衣角他没碰着，反而看到了自己伸出的右手无名指上套了一枚戒指？！
　　这枚戒指整体看上去是很简约的铂金戒指，宽3毫米，镶嵌圆形明亮式切割的D级白钻，是Darry Ring情侣钻戒之一，总重0.17克拉，价值约38.6万。他了解过戒指排行的前十大品牌，只是一直没看到有适合。不，是自己当初眼瞎，嫌便宜没好货，竟漏了这款，卓总裁越看就越觉得喜欢。
　　王皓端着水杯进来，就看到总裁在研究手的的戒指，说：“喜欢吗？”
　　“我很喜欢！”卓羽凡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被湿润的双眼亮晶晶看着他，有些期待说：“皓皓，十一月有个好日子，我们结婚吧。”
　　一穷二白的王皓差点跪了，“会不会有点快？”
　　卓羽凡拉人坐下，有些委屈说：“你送戒指的意思不就是跟我求婚？”
　　“学长，我这……”
　　卓羽凡垂下眼眸控诉：“我们都交往那么久，你还一直叫我学长。”
　　“要不……小鱼儿？”王皓试着提供一个小昵称。
　　这绝壁背着他偷偷取的外号吧！卓总裁无力吐槽这个早在交往前就在通讯录将自己备注成‘小鱼儿’的男朋友。但总比叫学长顺耳，总裁就默认了这个昵称。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结婚？”这才是卓总裁最在乎的大事。
　　“我们都这样了，结不结……”在总裁强烈谴责的眼神下，王皓自动消声。
　　“我实话实说吧，我没有钱了。”王皓有点丧：“结婚这事只能往后挪一挪。”这对戒已经将他中奖有剩的、攒了许久的存款还有上个月的薪水还有支付宝借呗，通通加上才买下。换句话，现在的王皓连饭都吃不起。
　　自己给他那张卡没收到扣款信息，卓羽凡就知道男朋友用自己的存款买，但他没想到男朋友竟然固执连结婚都要自己攒！
　　“皓皓，我有钱。我的钱够足我们走遍所有国家登记一次都绰绰有余。”总裁试图让男朋友清醒一点。
　　“我本来条件就不好，没聘礼没嫁妆，我怎么好意思让你将结婚的费用都全包。”王皓在这方面尤其大男人主义。
　　恨不得立刻原地就结婚的卓羽凡怎么会在乎这点钱？但深知此时，为了男朋友的自尊心着想，这个话题不能再提。
　　“那个药呢？”卓羽凡朝他耳朵里吹气。
　　“什么药？”立刻反应过来的王皓否认：“没有药啊。”
　　“想什么呢？”卓羽凡慢条斯理伸手从下往上探入男朋友的衣服里，说：“皓皓真的想要，我会不给？”
　　王皓斜眼瞟了一眼他，每次自己想的时候，往往都是被摁在下面被承受！下药就是为了以防万一！这个当然不能说。
　　卓羽凡将脑袋放在他肩膀，手指不断摩挲着对方的胸膛，说：“昨晚我都没能体会到皓皓的英勇呢。”
　　王皓按着他的手，说：“要不，现在体现体现？！”没等对方回答，直接将人压倒在床上……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