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有点苟》夜呼

11、第 11 章

　　日曜集团虽然主要产业是奢侈品，但同样经营着不少周边产业，例如服饰、娱乐、饮食之类。这天，开发部递交一份新研发网络游戏方案，卓羽凡翻了两页，网游这项并非自己专长，单看文字并不能看出什么价值，最近没什么事情的总裁决定带着助理先生突击网络研发部。
　　在工程师的解释下，卓羽凡明白这就是一款恋爱游戏，面向十八至三十五岁之间的女性消费群体。里面设计的服饰搭配、餐饮、娱乐纷纷对应自家公司的产业，算是一个大型间接打广告的游戏软件。所需的资金并不是特么巨大，毕竟不是专业的电子游戏公司，跟别人主业没得作比较，卓羽凡就大手一挥，批下这项资金。
　　在乘坐电梯回自己楼层之际，电梯中途在九楼人事部，电梯突然打开。看到九楼走廊上等候了不少人，而卓羽凡眼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一间办公室。而助理先生拦下摁错电梯还想走进来的人。电梯重新关门往上升。
　　“刚刚那批是什么人？”卓羽凡突然开口问。
　　事无巨细都了如指掌的助理回答道：“市场部经理的助理下个月辞职，这些人应该是来应聘。”
　　电梯到了十二楼，而总裁大人在思考，助理先生则非常尽职按着电梯开门键，不让它自动关上。
　　“你现在的工作任务挺重，需要别人分担吗？”总裁很突然问一句。
　　额，对于领导突如其来的句话，心思细腻的助理先生思前想后理解不了总裁问这话背后的含义。好在，总裁也不需要等他回答——
　　“我再招个私人助理吧！”总裁非常愉快决定，按下电梯选层键的9。
　　等等，还没决定新招人员的工作内容、薪酬、人员要求之类一系列的事情，就这样随随便便拉个人，真的好吗？这还是第一次见年轻总裁会有如此冲动的时候。
　　到九楼时，人力资源室后面有个小门，卓羽凡就是带着助理绕开求职者从那里进去。
　　按照电话通知的要求，王皓打扮得衣冠楚楚非常准时来到指定的地方，发现原来不止自己一个求职者过来面试。大公司给出的薪酬福利是远远高于其他企业，肯定有许多慕名而来的求职者。自己作为一个没有文秘方面经验的求职者被选上的可能性太低了，尤其是自己进入办公室面试时，面试官聊了两句便草草打发自己，就更没希望，所以王皓很沮丧。
　　所有人面试完毕后，里面走出一个男人冷静说“各位先生女士，你们好，我们领导希望能见见大家，希望大家能依次排好队进面试室。进去以后请分两排排好队。现在，列队请进。”
　　可能名企的制度不一样吧，反正所有人都没意见，依照男人的话鱼贯而入，王皓自觉真无望，当大家不动声色占前排，能让面试官对自己印象深刻，就他老老实实往后排角落一站，嗯。抬头就看到前面之前面试时坐着二男一女三个面试官现在都站后面，而现在坐在那里的位置居然是自己男朋友！
　　“这位是日曜集团的首席执行官，卓总裁。由于总裁事务烦忙，现急需多招一名助理，想看看你们之间有没有对这个职位有意向。至于薪酬，实习期和经理助理的一样，转正之后会依能力而定。如果，对此没意向，可以先到外面等候。”站出来说话的是总裁大人的助理先生。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总裁的助理，比现在要求职的职位不知高级几倍，且面向的人群都是总裁之类的级别，尤其是几位女性，目睹到总裁如此英俊的模样，只恨刚刚没能进厕所补补妆，如今这种情况万分之一的机会都要试试，更何况现在只有十五个人竞争，傻子才会走！
　　还真有傻子！王皓是要一份离男朋友近一点的工作，但总裁助理什么的，太近了，这对总裁的名誉影响不好。对于思想纯洁，三观很正的他也hold不住总裁发布的职位。自动放弃是最好的选择！
　　王皓默默走到门旁，手放在门把的时候——
　　“等等！”高冷的总裁出声，说：“说的就是想走的那位先生，你过来。”勾勾手指。
　　欠收拾！这跟逗多哥时一模一样的动作，但王皓依然很给面子走到他面前。
　　“为什么要走？给我一个理由！”总裁非常霸道。
　　“我并没有文秘方向的经验。来面试是纯粹碰运气，这位市场部经理助理一职，我能被录取的机会都很渺茫。至于卓先生您助理一职，我更不觉得自己有丝毫机会，倒不如别浪费大家时间。”王皓说得十分诚恳。
　　“我这里要求工作能力好，能出色完成就可以了。不会就虚心学习一样不会比有经验的人差。所以，履历上有没有经验不重要。”卓羽凡说话一点都不心虚：“能叫得你们过来面试，我相信你们一定很优秀。那么在同样优秀的人才中选一个，靠的那就是运气！”
　　卓总裁突然语气一转，面带微笑说：“而你，恭喜你。运气非常好，你被录取了。”
　　呵呵！估计被另外十四个求职者心里骂娘的王皓笑得很勉强。
　　“现在能上班吗？”总裁非常迫切想拥有一个新助理。
　　王皓脱口而出：“不能！”
　　沉默！气氛是如此尴尬到没一个人敢站出来打破，大概只有被总裁压迫得厉害的几们正式员工心里暗自鼓劲：总裁大人终于有了克星！
　　“那就是可以！”总裁不接受拒绝意见，看一眼手表上的时间，说：“还没到点吃饭，我们先去办公室认认位置，下午休息完毕后你再开始跟唐助理学习。”说完就起身，示意那三个面试官继续，自己带上小男朋友率先离开，忠心耿耿的助理先生紧跟其后。
　　到了十二楼，卓总裁再怎么假公济私都没胆子将人安置在自己办公室里，虽然他更想将人安置到自己怀里……主要怕男朋友生气甩脸色离开，他什么都捞不着。不甘心打发自己助理先生到他办公室收拾出一个位置给新同事，自己则要好好给新入职的员工上一课，课程具体内容是：优秀员工是怎样炼成。
　　王皓在总裁奢华有内涵的私人办公室里，坐着总裁尊贵的大腿，听着总裁谆谆诱导自己要怎么做才能讨总裁欢心、如何勾引总裁、总裁最喜欢的招式……等等之类越来越过分的话，终于忍无可忍，挣扎要站起来被卓羽凡一把攥住腰部狠狠摁了回自己大腿上，单手就环着他腰钳制住不许动。
　　“我就不能坐椅子吗？”王皓扶着他胸膛无奈说。
　　“不可以！”卓总裁拍拍大腿，说：“才是你的位置，不坐不行！我是你领导，要服从命令！”迅速截断他接下来的话。
　　王皓说不过他就直接上手捏着总裁奇厚无比的脸皮，童心未泯地将他英俊的皮相扯得变形。
　　以往的前任总裁本来就有配备两名助理，一男一女、一刚一柔，互相照应，但后面这位年轻的总裁大人上位后，非常冷酷无情将其中一位试图爬办公桌的女助理发通告解雇，留下一个男助理。现在的助理先生虽一人干着两人的工作，但起码总裁有良心给他翻了两倍的工资，有钱能使鬼推磨！而且总裁虽然年轻，行事风格较为冷酷（尤其表现在对那些想爬床的人特别无情），但不会随便在手下身上撒气，更不会诸多刁难，虽然偶然思路清奇，会折腾一下，但总体来说，这个老板非常不错！
　　助理办公室里一直都有两个位置，这两个位置助理先生都有在用，他现在只需将其中一个位置属于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就几分钟的事。但想起下午有场面试需要由公关经理担任面试官，这需要和总裁报备。想着总裁办公室里就有位新同事，门只是虚掩，助理先生没多想就推门而入——
　　看到这位新同事坐在冷酷无情的总裁大腿上，嚣张地蹂躏着总裁的俊脸。
　　“打扰了！”瞎了狗眼的助理先生赶紧退下关门。
　　哇！内心泪流满面几乎想要掐死自己领导，再以死谢罪。他万万没想到第一天上班自己就要被人扣上以色侍人的帽子！
　　卓总裁满不在乎，慢悠悠替他抚平衬衫的皱褶才将人放下来后，人一碰地就离他起码有两米远，总裁不高兴，但还是摆出一个总裁该有的表情，提高音量说：“进来！”
　　这时，一直站在门外的助理先生听到总裁的声音开门进入，看到两人是正常模式状态才毕恭毕敬道：“公关经理今天请假，下午的面试官尚未安排人。”之所以没安排是因为下午招的是相对不太重要的职位的人员。
　　总裁问：“其中有招前台岗位？”
　　虽然不知总裁抽什么疯突然关注一个小小的前台，但助理先生依然平静回答：“下午招聘的是前台及售后文员的职位。”
　　总裁看向一旁老老实实站着的男朋友，伸手示意男朋友过来。王皓眨眼后退两步，被忤逆的总裁也不敢生气收回手，还要如沐春风般对男朋友说：“你和唐助理先到餐厅吃饭，我打个电话安排一下事务，随后就到。”
　　王皓应下，准备跟着助理先生一同离开时，手臂就被一个箭步冲出来的总裁捉住。王皓与助理先生一同回头看着又想整幺蛾子的总裁
　　卓羽凡优雅地从口袋掏出一张卡塞到男朋友手上，微笑道：“餐厅要刷饭卡，先刷我的，顺便给我打一份，我随后到。”说完还特亲热撩了一下男朋友的下颌。
　　一旁的助理先生只需努力缩没自己的存在感就可以了。
　　攥紧饭卡的王皓压制自己想给拳头止痒的冲动，咬牙切齿说：“别逼我动、手！”动手两字咬得很重，忍他很久了。面试到现在，总裁就跟要开屏的孔雀似的，没人时亲密点都算了，有人的情况下还敢动手动脚！真不知道搅基有什么可以炫耀！算了，反正他就是欠收拾！
　　“我错了，乖，先到餐厅等我。”总裁非常给面子认错，嬉皮笑脸将人推搡出去，还不住叮嘱道：“记得要等我。”
　　待到确定男朋友与助理离开后，卓羽凡关上门，拿起办公桌上的固话话筒，拨号，接通后，他率先开口说：“是我，卓羽凡。让人力资源的负责人接电话……是我，下午你派人主持招聘会。有个人的资料我给你发一下，你看了并转发所有分部的人力资源部主管，我的意思是我不希望这个人在我名下企业上班。无论她有多适合那个岗位！如果被我发现谁私底下将这个人招进来，那个谁就可以收拾包袱滚蛋！”
　　挂完电话，在电脑上发送一份文档后，总裁关机去追男朋友。
　　王皓有些尴尬说：“抱歉。”现在还没到公司午休时间，所以只有王皓和助理两个提前去餐厅的路上。
　　“没事。”助理也很拘谨。难怪总裁会心血来潮连个制定招聘题纲都没有，原来是关系不一般……总裁的态度明明白白就是告诉自己，新同事是吉祥物，要供奉着。
　　“如无意外，我们以后就是同事了，以后请多多请教。”
　　“请教不敢当，还望王先生你多多关照。”
　　“叫我王皓就可以了。这方面工作我没经验，要请唐助理多费心。”王皓发自内心说。内心有多苦逼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什么要脑抽，过来日曜集团面试？别的公司就不行吗？
　　只要总裁不作妖，三个人在餐厅非常愉悦用完一顿午餐之后，还有1个多小时才上班，打发唐助理。总裁带着自己男朋友回自己之前住的房子，美名曰：休息！
　　这还是王皓第一次进入男朋友的私人领域，以往都没来过，总裁更不会是带人过来参观自己住所的人。这么好的借口都不找，活该单身那么久！王皓暗自吐槽。但看看人家总裁的相貌及条件再对比自己，还是心疼自己吧。
　　让男朋友进厅后总裁才想起自己这边从不留外人留宿，所以没客房。男朋友不是外人，自从之前急冲冲搬去男朋友家住后，他就没回来收拾过，更别提自己房间的隐私！
　　王皓本想好好参观男朋友之前买来休息用的套间（万恶的有钱人！），但是主卧室的门被撬锁的痕迹实在太明显了，想忽视都不行。难道有小偷？王皓想着手已经搭在门把上，准备开门时，一只手阻止他开门的动作。
　　卓羽凡连籍口都没想好就看到男朋友想开房门，身体未经大脑发出指令就自发拦着他动作。双手直接扳过男朋友的身体，让他面向自己，说：“额……房间那个…额……”现在急得别说籍口，说话都不吱吱唔唔。
　　“不方便吗？”虽然疑惑，但王皓十分体贴说：“没事，我不累，在沙发歇会就可以了。”说完，就想走向沙发，肩膀却被摁着身体不能动。
　　面对男朋友疑惑的表情，卓羽凡咬牙心一横，自己推开没上锁的房门，说：“你可以进去看看。”
　　头顶巨大问号的王皓看着男朋友在他那张总裁脸表现出N种复杂情绪的小表情，就更好奇卧室里能有什么？既然主人公都说可以，他就更不会客套，直接走进去。卧房如同外面大厅一样的装潢，一样简洁明了，没有多余的摆设，十分符合卓总裁的人设！只是卧室其中有面离床最近的墙贴了密密麻麻的照片，王皓走进看清楚照片中的人物后就懵圈了！
　　根据校服、篮球场、图书馆、升旗台之类的判断，墙壁上贴着的几乎都是高中时代的他！上课、打球、值日……全都是抓拍，多数是侧面，可怕的是抓拍的主人还将相片中入镜的其他人员的脸一律涂黑处理。那么细思极恐的是，卓羽凡是他大一加入篮球队时认识的一个学长，他为什么会认识高中时代的自己？
　　将问题抛回正在着手小心翼翼地将照片撕下来的卓羽凡，他停手微微一笑看着他说：“当时我升高三，开学时我在新生队伍里看到了你。”一眼就沦陷了。
　　禽兽！王皓脑海一闪而过这一词。小时候，外公怕他没书读所以比同龄小孩送早一年，当时刚上高中的他才15岁。这个禽兽就盯上了？！更可怕的是，这只禽兽的眼光竟然差得可怕！一个从小山村到城里读书的小孩，能长得多好看都是骗无知少女的！虽然外公外婆疼他，但毕竟二老年纪大，所以家务农活他从来就没少干，加上家里穷，有营养的东西又有多少呢？面黄肌瘦，穿着别人不要的衣服，还一头从小到大为了省钱而剃成寸头的脑袋，土里土气说的就是他吧。就当时论外表而言，所有人都能碾压他。就卓羽凡这个奇葩，一眼就能相中个最丑的！
　　“既然你那时候已经喜欢我，为什么要等上大学才和我相识呢？”说这句话时王皓都觉得有点羞涩，但是按奈不住心里一大堆疑问，追问：“万一我报的不是和你同一间大学呢？你会怎么办？”毕竟两个人中间差两级，自己高一时对方已经要报志愿了，再说那时候的他能不能读大学都不一定，更别提会提前考虑志愿这种遥远的事。
　　“刚认识你时，你并不了解我，如果鲁莽向你表达自己心意，你一定不会接受并且会给你带来麻烦，这并不是我想看到。”卓羽凡十分诚恳，手指抚上他的脸颊，迷恋道：“我想和你过一辈子，前提是你心甘情愿接受我。我相信感情是相处出来，多久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愿意接受我。同时我也相信自己的眼光，你这么优秀肯定会考上最好的大学。所以我在大学等你，希望成为你可靠的学长、仗义的兄弟、无话不谈的朋友。”然后亲手将这些关系通通否决，借着他的信任，硬生生将两人的关系扭转成情侣。
　　王皓觉得自己要重新审视这个老谋深算的总裁男友，当年总裁才多大啊，看上个人，想谈恋爱都要策划暗地蛰伏长达十几年之久。王皓不敢想像眼前这个男人是真想跟自己过一辈子。太……惊悚了，总裁眼瞎就算了，脑子还轴。十一年的时间里英俊且多金的总裁完全可以创造无数个巧合的桥段，心狠点甚至可以拿捏他的弱点，但总裁并没这么做。在王皓认识他之后，对方一直扮演可靠的学长这个角色，除了双亲去世时，学长呆在他身边刷足存在感以外，日子过得平淡如水，就是两个人有空时约出来吃饭撸串、遛遛狗，时不时在微信聊些废话，就没有别的特别值得铭记的事迹。这种相处模式跟他那几个好兄弟一模一样，鬼才看出总裁大人居然会暗恋自己长达十年之久。
　　“我觉得我们应该适当分开睡。”许久后，王皓才嗫嚅道。
　　卓羽凡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说：“为什么？”正常人不应该是感动得投怀送抱吗？
　　王皓拍拍他的肩膀，一语双关道：“我不想第一天上班就迟到，更不想拖着残破的躯体去上班。”说完就自发打开衣柜，翻出一张小毯子，交待说：“到点上班叫我。”就到沙发上躺好。
　　总裁：“……”
　　下午，王皓就拿着小本本跟着唐助理逛各个部门，听着他介绍各个部门的机构分布及组织，同时让他熟悉每个部门的负责人及助理。
　　在九楼人力资源部时，唐助理直接将他带到这个部门负责人的办公室，由两人认识一番后就离开想带去九楼另一端的总务部，但两个边说边走经过一条走廊，走廊上有许多人正等待着面试本来就没什么，但——
　　“王大哥。”周小萱从众多相貌标致的女孩中惊喜跳出来，拦了二人的去路。还十分自来熟地热切交谈：“没想到在这遇到你，太好了。王大哥，你也在这里上班吗？”
　　似乎跳出来、声量还越发提高，似乎在炫耀跟王皓是相熟的这个女孩让唐助理很不喜。跟了总裁那么多年，什么人都见识过的他轻易就看出这个女孩眼中的争功近利。
　　“小萱啊，好久不见。”王皓礼貌点头。
　　“我……”
　　“小姐，此时不是交谈的好时机。”唐助理直接打断她的话，说：“我和王助理还有工作要忙，失陪。”就拉上人离开。
　　穿着得体的王皓如今越发越帅气了，这是周小萱见到他的第一念头，其次是这两个男人之前经过时，她不小心听到日曜员工聊天说今天总裁招了个帅哥助理，现在在跟唐助理学习……正因为她们边低声八卦还指了指，周小萱就看到了这个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王皓。
　　如今的王皓变得太多了，明明相貌没变，但就是觉得他浑身散发出别样的魅力，吸引不少眼球。而且，他居然成了日曜集团总裁的助理，先不说这个职位的代遇有多好，就这个层面能认识到的都是仰望的人物，如果不小心被看上……他肯帮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