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时隔两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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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两年的见面，卡卡西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形。眼前的女孩狼狈不堪、双眼迷离，看上去就像在逃离着什么。
他本也是因为不远处的一个建筑物失火而准备赶往现场的，但路上碰巧看到了个状态不太对劲的女孩，再走近一看发现是春茶的时候，卡卡西也十分惊讶。
“你怎么在这？”
失火的那个方向似乎是普通人爱去的花街柳巷，再看春茶这个状态，失火的莫非是长媛歌？但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这其中的事情，也只有春茶本人知道了。卡卡西也并不打算追问至此，只打算寒暄一下。毕竟现在可是凌晨两点。
春茶愣了愣，她盯着卡卡西的双眼，同时让自己冷静一些。
之前她能让卡卡西帮助她，纯粹是借着委托人的身份胡作非为罢了。如今她只是个素不相识的普通人，根本不知道卡卡西是否是可以信赖与依靠的对象。更何况，现在与卡卡西的相遇太过突然了，与卡卡西所想的同样，春茶从未想过与卡卡西的第二次见面会是这样一个时间地点，难道就不能再浪漫一些吗？
“春茶？”
见春茶没什么反应，卡卡西在她眼前挥了挥手。
“没什么，看外面好多人，所以我出来看看。”春茶拍掉卡卡西的手，撒了个级别极低的谎。对方可是卡卡西，能信就有鬼了。
“嗯。当心点。”卡卡西心里当然也不会信这种谎话，他应了声，就准备离开去失火的建筑物那边。
春茶垂眸。见卡卡西准备转身离开，她突然拉住了卡卡西的衣袖。
“等等。”春茶说。
卡卡西回过头，疑惑的看了眼。
“肩膀能借我靠会吗？”
——
春茶将卡卡西拉到了个无人的小巷子中。现在毕竟是凌晨，除去失火的长媛歌周围，再往远走一点基本就没有人了。卡卡西跟在她身后，内心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更反常的是，他觉得他是羊。
春茶朝四处望了望，确认四周没有人后说道：“就这吧。”
卡卡西靠在墙边有些发愣，他其实并不是很清楚春茶想要做什么。
只见春茶慢慢走近他，似乎在试探他的反应。见卡卡西没有拒绝，这才低下头，将额头靠在他的肩上，深呼吸了一口气。
卡卡西几乎不敢动弹。春茶将距离把握的很好，她将额头靠在他肩上、双手轻轻揪着卡卡西的衣服，身体却离卡卡西有着一段距离。即使如此，卡卡西仍然能感受到她有些发颤的身子，她沉重的呼吸中似乎带着惶恐与不安。
卡卡西犹豫了一会，一只手抚上春茶的背部，似是安慰一般拍了拍。
在这样的举动之下，春茶平稳了一下呼吸，突然想起了她脑海中一段回忆。
三岁之前的春茶，是个还挺粘人的小孩。
虽然她在孤儿院长大，但有时会有一个忍者来带她出去玩，这个人就是在战场上捡到她的人。
那名忍者也是自幼便失去了父母，自身的天赋也并没有那么好，拼搏了大半辈子也只能当一名普普通通的中忍，是战争中最容易被解决的那种。
忍者与普通人不一样。他们从未知道自己何时会死亡，人性与任务也是摆在天平上很难抉择的两端。尤其在战争中，实力平平的忍者都将每一天当作最后一天对待。
因此，忍者才会比普通人早熟，早早的接触感情、又早早的逝去生命。也有不少忍者在一生中都不会找伴侣，他们不知道意外与明天哪个先来，才不想去耽误别人。
那名捡到春茶的人就是那样的忍者。他一直一个人住在出租屋里，直到捡到了春茶这个小女孩。尽管因为要经常出任务没法让春茶在家里自给自足，只能送去孤儿院照顾，但一旦他有了空闲，就会领着春茶逛遍木叶的每一个角落。
三岁都没有的春茶没有多少记忆，但仍然记着夏日的下午，因为玩到累而睡过去的她蜷缩在那名忍者的怀中的记忆。即使是夏季，有着清凉的风吹拂也丝毫不嫌热。睡梦中的春茶也只能依稀听见窗前风铃的叮铃声，与忍者轻拍着她背的温柔触感。
如今她回到现实，现在不仅是有些寒冷的冬天，眼前所靠着的人的身体也远没有那名忍者要结实。
过了十秒——对卡卡西像是过了十分钟一样。春茶抬起头，金色的双眼在月光下闪烁：“谢谢……”她小声说道。
“嘘，有人。”忽然，卡卡西一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又将她重新按了回去。
春茶有些慌乱，但她也不敢发出什么动静。安静的巷子中，从外面的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他们能听得清清楚楚。那脚步声逐渐靠近，又逐渐远去，直到听不见的时候，卡卡西才松开了刚刚放在春茶后脑勺上的手。
春茶再次抬起头，呼了一口气。“谢谢。”
“不用。”卡卡西回道。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春茶的双眼——他以为她哭了，但是似乎没有。他这才放下心，毕竟他不擅长哭了的女人。
气氛有些尴尬，春茶的视线到处乱飘，脑子里也思考着杂七杂八的事，今天发生的事太多，她需要一段时间来好好消化。
“咳，”最终，是卡卡西打破了尴尬，“你受伤了。”
春茶看了眼藏在和服里的手臂，这才又想起来那里被武士划伤了，并且伤口还不浅。虽然随便扯了块布包扎了下，但此时血已经渗透出来。由于思考着事情而分了神，她几乎忘了疼痛。被卡卡西一提醒，这份疼痛又重新被唤醒了。
“去医院吧，我送你。”卡卡西说道。
“……不想去。”她没有钱。
“……是吗，”卡卡西皱着眉，很快便又说道，“那你跟我来。”
卡卡西带着春茶走进了一块居民区。街道上静静的，只听得见春茶的木屐声。一会，卡卡西带着春茶走进一间公寓，又在公寓二楼的某个屋子前停下了脚步。
春茶看了卡卡西一眼，很是不解他带她来的原因。但既然对方是卡卡西，这么做一定是有意义的。
卡卡西没有说话，敲响了屋子的门。
很快，门的那一头传来了脚步声，再然后便是门锁打开的声音。
开门的是一个短发的女孩，脸颊两旁还有着一道紫色的条纹。她揉着眼睛，看来是正在睡觉。毕竟现在可是凌晨两点。
见敲门的是卡卡西，女孩稍稍打起了精神，面色严肃：“卡卡西，怎么了？”
“帮我照顾一下她，琳。”卡卡西拍了拍春茶的背。
名叫琳的女孩与春茶都愣了下，但琳依旧是点了点头：“知道了。”
“谢谢。”卡卡西这么说着，便从原地消失了。他是受到上级的指令去查看那失火的建筑的情况的，现在战争时期，对于木叶村内的任何情况，都要仔细调查是否是敌军作案。
留下春茶与琳两人，在屋子内相对无言。
春茶鞠了一躬，率先说道：“我是春茶，请您多指教了，琳小姐。”
琳笑着摆了摆手：“不用这么客气，叫我琳就行。”她瞥了眼春茶的手臂那，和服的袖子已经隐约被血染红，似乎意会到了卡卡西带这个女孩来的意义。身为医疗忍者，琳也十分有效率：“你先在客厅坐吧。”说着，便转身去拿医疗用品。
春茶点点头，在客厅的一张椅子上坐下，四处张望着屋内。这是个充满生活气息的地方，有着不少盆栽、布玩偶与可爱的抱枕，茶几上还摆了张照片。
照片上有四个人，其中有两个便是琳与卡卡西。琳处在照片下方的中间，大概是半蹲着拍的；卡卡西则在右边，还有个黑发的带着防风镜的男孩在左边；上方的中间则是个金发的男人，他同时揉着卡卡西与那黑发男孩的头。除了琳和卡卡西，春茶还认得那金发的男人，应该就是在村内名声大震的金色闪光——波风水门了。很显然，他们是一个小队。
原来忍者是这样成群结队的吗。春茶眨了眨眼，她一直以为忍者都是孤身作战。原来，像波风水门那么强大的人也是需要同伴的。
“久等了，在看什么呢？”
琳的声音传来，使春茶从那张照片上转移了视线。
“卡卡西那张脸可真够臭的”。对于那张照片，春茶做出了这样的评价。
“噗…”琳笑着，一下子就明白了春茶是在看那张照片，“是啊。你是卡卡西的朋友吗？”
“嗯……不，”春茶坐在椅子上，晃了晃双腿，“他是我表哥。”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