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为生命而战》猫尾巴毛

45、第 45 章

　　卢修斯变得愤怒起来。他简直不敢相信艾莎居然敢这么说。他正要发火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这一瞬间他饱涨的情绪停滞了，隐隐约约还带了几分惊惧。

　　他看着艾莎面无表情的脸，心里开始慌张。他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推论可能出了什么错误。如果用普林斯家族的未来相要挟都不能让艾莎退缩，那么自己就真的没什么谈判的筹码了。

　　“这不对头。”卢修斯眉毛跳了跳。他注意到，此前艾莎确实是出于一时激愤才对他动了手，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艾莎在冷静下来以后，好像对此也并没有多少悔意和惧怕，反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劲头。

　　事出反常，卢修斯不得不加倍谨慎。

　　“算了。”

　　就在卢修斯铁青着脸色，反复权衡试图分析局面时，艾莎冷冷淡淡地开口。“算了，没意思。”

　　她举起魔杖，指着卢修斯的脸。“我对这种来回拉扯有点厌倦了，太无聊了，没有任何意义。”

　　“还是直接一忘皆空比较好，虽然粗糙了点，但好在直截了当，没有后患。”

　　“什么？”卢修斯睁大眼睛。“怎么可能没有后患？！”他惊怒交加，然而艾莎没有理会他的愤怒，已经开始吟唱咒语了，空气中开始闪现金色的阵图。

　　卢修斯恐惧地看着艾莎，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遗忘咒，这是一个更加复杂的修改记忆的咒语。其效力的强大，几乎可以给一个人删除原有的全部记忆，并注入截然相反的新的记忆，甚至施咒者技艺高超的话，可以给人彻底转变立场更换人格。

　　他要是早知道艾莎在古魔法上有这样的造诣，他之前绝对不敢用那种态度对艾莎呼来喝去。

　　“该死的，她为什么要藏拙！”卢修斯几乎气疯了。他不顾一切地叫喊起来，第一次希望眼前冷酷无情的艾莎变回之前那个讲道理的艾莎。

　　“你疯了！这是要献祭全身魔力的！住手！”
　　他嘶吼道。

　　可是艾莎毫不在乎，她神色坚决，眼里的疯狂几乎要燃烧起来了。

　　“等一下！我有话说！你停下，让我说一句话！”卢修斯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他突然意识到，原来自己并不敢和一个疯子对上，他现在彻底后悔了。

　　“怎么，你还有什么遗言吗？”艾莎停止了咒语，歪了歪头，脸上带着天真而又残忍的疑惑。“我想，出于人道主义，我确实应该和你交代一下我准备做的事情。”

　　“我注意到你没那么心甘情愿，那就不必纠缠不休了，普林斯也没那么上赶着。”

　　“选择这个咒语的话，你我两清，以后你走你的路，我有我的选择。什么效忠于Lord的话不必再提。你之前威胁我的那些有几分真几分假，你自己心里清楚。”

　　“对了，斯内普的魔药成绩不错，我们大可以把我做的那些功绩全部安在他的头上，我想你应该没有对Lord提及过我的名字。对于通过魔药师考试的人，灵魂药剂前期处理并不是什么难事，相信他会很愿意为你和Lord分忧。”

　　“什么？”卢修斯震惊了。“你说什么？没有这种事！”他大喊了一声，色厉内荏，一时间有些惊慌失措。

　　艾莎说的这种解决方式，他确实这么想过，甚至想过如果艾莎不听话就干脆抹杀她的存在，把更加符合自己心意的斯内普捧上去。

　　但他绝没有想过艾莎会直接修改自己的记忆，进行这样的瞒天过海移花接木。

　　“你刚刚透露出来的。”艾莎冷淡地说。“如果你曾经在Lord面前提及过我，你就不会有胆量在Lord招揽我以前提出让我做你的附庸。”

　　“那么显而易见，你只是对Lord说有一位斯莱特林的年轻人愿意为他效忠，我猜测你甚至没有提及过性别。”

　　“我想，你大概是想把这个作为奖励？看我和斯内普谁更讨你欢心，谁更加听话一些。甚至你想要引诱我和斯内普相争？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对此毫无兴趣。”

　　卢修斯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像是被扯下来一层遮羞布一样。

　　“我也不为难你。”艾莎柔声说。“别紧张，一点都不会痛的，我会用魔药作为辅助，不会给你带来任何伤害。”

　　她从兜里掏出了一瓶遗忘药水。

　　“当你睁开眼睛，你会发现事情变得很顺利。斯内普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他会成为你们最忠心的下属，会成为你在食死徒里最可靠的盟友，会成为你为你的Lord推荐的最合适的人才。毕竟，他那么倚仗你，那么敬畏你，那么愿意为你冲锋陷阵。”

　　“一切会很顺利的，别担心，只不过你们的故事中不会出现艾莎.普林斯。别怕，这对我们三个人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

　　艾莎的脸上带了一种让人毛骨悚然汗毛倒竖的笑容。“你会告诉Lord，经过你的考察，这一代的普林斯家主是一个一事无成的废物，根本不值得拉拢，普林斯所谓的百年底蕴不过是笑话一场，是上一任普林斯家主吹出来的大话，这个家族毫无价值，不值得食死徒费心。”

　　“你会忘记有关我的一切。你会忘记我们之间的一切过往。我只是一个斯莱特林最普通的学生，无足轻重，不值一提，不能入你的眼。”

　　“你对这个故事走向满意吗？我觉得没有任何问题。如果你还有什么修改意见，请不要害怕，尽可以提出来，我会考虑的。”

　　“不，这很有问题！等等，我还有个提议！”卢修斯惊恐地发现，艾莎没有在吓唬他，她是真的这么认为的。甚至她觉得自己已经尽了讲解的义务，可以开始施咒了。她的手臂举起来了，她的魔杖又一次放出了光芒！

　　卢修斯不由得尖叫出声，他完全不想让自己的记忆被动任何手脚。

　　“我听说，”卢修斯喘息着说，“我听说，在时间紧急，来不及准备炼金法阵的时候，还有一个简单的咒语可以达到效果，虽然没有守望互助契约那样效果完美，但至少可以让你我之间不再互相为敌。”

　　艾莎挑起了一根眉毛，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心灵盟誓。”卢修斯顶着艾莎的目光，硬着头皮说。“我宣誓，此生不与你为敌，不会做出危害你的举动。你愿意做出同样的承诺吗？”

　　艾莎静静看了卢修斯很久，就在卢修斯开始绝望的时候，她才慢慢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