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苏凰灵魂互换 ...
-
时间点:比武招亲后
字数:1700+
——————————————————————
夜已深,窗外的蝉早已销声匿迹,霓凰郡主坐在窗边,貌似在看一本游记,实则早已神游天外,她想起了儿时林殊哥哥最爱粘蝉,经常领着她和景琰一同去城郊的那条小河边。那里有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青树翠蔓,蒙络摇缀。那里还有成片的蝉,一到夏天就极为恬躁。林殊哥哥经常粘下蝉给她烤着吃,而且还不给景琰吃,专门馋景琰。
霓凰思索至此,惊觉自己好像好久都没想过这些陈年往事了,怎么见了苏先生后经常想起林殊哥哥,这是怎么了?
霓凰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可能是这段时间内太累了,便上榻休息了。
另一条街上的侯府雪庐中,梅长苏也久久不眠。他也想到了那条小河,那片树林,那个可人儿。但他想到了更多,他还想到了自己的父帅,想起了聂叔叔,聂大哥,黎老先生……他再一次下定决心要陈雪冤案。在飞流的一再催促下终于心事重重的闭上了眼睛。
然而,二人在临睡前想了很多,但没一个人想到明天将会发生的事情……
黎明初晓,一轮红日悄然升起,与往日不同的是,它升起的悄然无声,毫无往日的辉宏,也预示着今天将要发生的神秘事件。
“姐,姐,醒醒。”
谁,谁呀?雪庐里没有女人呀。
梅长苏悠悠地睁开了眼,发现入目的竟然是穆小王爷的脸,惊的瞬时站起行礼。
穆青也是一惊,他见已过巳时却仍不见姐姐出现,很是诧异,毕竟往日卯时姐姐就醒了,便差姐姐房中的侍女去看看,结果侍女慌慌张张的回来禀报说姐姐怎么也叫不醒,呼吸微弱。他立刻带人去查看,结果姐姐刚醒就冲着他行礼,可真是惊煞他了。
“姐,姐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冲我行礼?”穆青赶忙扶起姐姐。
“草民……”梅长苏刚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变了,不像当年火寒毒解之时声线不同,这次好像直接变成了女声。再细看,此处貌似不是雪庐,好像是,是穆王府!梅长苏在记忆深处搜素了一下得出了结论。
再看看自身,啊!我,我怎么变成女人了!
穆霓凰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有两个男人在对话,一个好像是苏先生身边的黎刚,另一个不知道是谁。(这个不知名的人也是赤焰军中幸存下来的一个小卒,阿烟在此用“甲”来称呼他)
甲:“少帅没事吧?”
少帅?如今貌似已没有人被称作少帅了吧。霓凰心想。
黎刚:“在外面不要称呼少帅。当年火寒毒解后宗主浴火重生,重塑筋骨,体内毒素残留,经常昏迷不醒。这眼看马上就要入冬了,只怕是体内寒毒复发了。”
火寒毒?那是什么?
甲:“那为什么不叫郎中?”
黎刚:“宗主吩咐过了,不能叫别的大夫,他害怕被人查出火寒毒。再者有蔺少阁主的药,因该能撑过这个冬天。”
甲:“唉,如果宗主能一直在江左安稳度过一生该多好啊。我也知道他想洗雪冤案,我也想啊,但我更想让他活着!”
黎刚:“唉,谁不想啊。可是宗主当年在选择这一种解毒方法后就已经下定决心要洗雪冤案,即使献出自己的生命。”
洗雪冤案!
冤案,少帅,黎刚。霓凰越想越震惊。
难道林殊哥哥没死?难道苏先生就是林殊哥哥!
“呃,穆青?”梅长苏试探的问道。
“怎么了?”穆青很是疑惑,怎么姐姐这一天都怪怪的。
“嗯,我今天有些不舒服,你,你先出去好吗?”
“哦,那我走了啊姐。噢饭我放桌子上了,姐你记得吃啊。”穆青满头雾水的离开。
梅长苏在屋内踱了几圈,觉得既然自己现在是霓凰,那此事霓凰会不会就是自己?那就不好了,万一黎刚他们说漏了嘴…梅长苏不敢想象。
他走出了门,吩咐道:“备车,去宁国侯府!”
霓凰醒过来后这一段不长的对话彻底打消了她朦朦胧胧的睡意。
此时侯府有人传报说霓凰郡主来看望苏先生。
霓凰一惊,自己来看望自己?
黎刚刚说宗主身子不好还在歇息,准备闭门谢客,就听自家“宗主”说:“我无碍。”只得出门迎接。
梅长苏在王府众人惊愕的眼神中上了马车,在路上想了很多。在踏进雪庐的一瞬间,看见了“自己”迷茫的眼神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都出去吧,我有话要对苏先生说。”梅长苏道。
说真的,对着自己说话真的很难受。
“是。”
“草民苏哲见过郡主。”在黎刚他们出去后梅长苏下跪行礼道。
霓凰心里也不好受。毕竟在他眼里是自己对“自己”行礼,更何况自己那副皮囊下还是林殊哥哥的灵魂。
“林殊哥哥…”霓凰哽咽道。
梅长苏心中暗道不好:“草民不知谁是林殊。”
“林殊哥哥你别骗我了,我都听他们说了…”
梅长苏心知瞒不下去了,便开口道:“霓凰,我没事。”
“你还说没事!火寒毒是什么?寒毒是什么?”
“没,没什么。我走到今天这步很不容易了,一定会成功的。所以你不要对任何人说好吗?”梅长苏在心中暗骂,这些人怎么什么都说出去了。
“好,好。”霓凰被他一忽悠,就蒙混过去了,果然不再追问火寒毒的事。
二人聊了一整天,直到昏黑后方离开。
第二天他二人灵魂互换后来后还未来得及高兴,金陵城内悄然传出苏哲与霓凰郡主密谈一日,私交甚笃的谣言。
翌日霓凰就面见皇上表明自己对苏先生的爱意,恳求赐婚。
偏巧此时梁帝正因未将郡主成功嫁出而忧虑,此时霓凰郡主请求赐婚正符合了他的心意,当即赐婚。
知道三年后梁帝才明白当初同意赐婚是多么愚蠢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