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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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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生说完瞧着宁也的动作,好像感觉自己的失礼了,于是说去探路。待月生身影消失后,戴着面具的宁乌,虽然看着好似沉静的模样,但是拿着弯刀的手有些抖动,肩膀开始一耸一耸。他心里自然知道,着轮椅上的人多么在意自己的容貌,唉,这月生公子命途堪忧矣。
探清路况后,林月生便又回来了,双双也只是打了招呼,无甚可聊。林月生一边在前面走着一边又感觉自己方才似乎说错了话,宁也瞧着很是年轻。盖因自家师父每每出山都是乔装成仙风道骨五六十的模样,众人皆以为容易乃是一位年老之人,故而方才那话对方很有可能觉得自己再说他老。。。可是又懒得解释这么多。想做些什么转移注意力,刚巧此时天色阴沉,像是山雨欲来的样子,便拿出临下山前若明师弟绘制的地图说:“看着天色狂风大作,想必是要下雨了。此处有间破庙可挡风雨,时间不早,我们去前方破庙休整。”二人一听便也开始动身,三人无话。
行至破庙,三人一看,庙上隐约见着着“贪、瞋、痴”三字。看着雨点要打下来了,容不得多思,三人便进去了。宁乌及其熟练的将能锁上的门窗都锁好,而林月生便站在破庙种,看着那一尊面容安详的菩萨,尊左手执持无价珠。林月生看了一眼在远处忙碌的师徒二人,又继续盯着那尊菩萨。宁也从后面也是盯了林月生半响说:“月生这是在看什么。”林月生回头说:“某一直瞧着神医拿着佛珠,向来是信佛的。”宁也一听他将我换成了某,不知为何林月生好似对自己起了疑心,便朝着那尊菩萨看过去,一边挪动轮椅一边说:“不信。只是手上这串珠子是家母所留,如今是留个念想。”林月生帷帽下面色稍缓,不欲探听其他,只点了点头便转过身坐在蒲团上打坐休整。宁也瞧着那菩萨,面色静静。
昱日。
林月生出门寻食物去了,而宁也手中一张密信,画的正是庙中的残缺菩萨的整张图,旁边三个字“药师佛”。宁也恍然大悟,嘴角慢慢一扯,在这张清秀的脸上极为奇特,笑说:“此人心思倒是缜密,真是有趣极了。”说罢掌心似是燃起了火,将那密信烧成了灰烬。宁乌说:“主子,这人虽然单纯可欺,但心思缜密,武功奇高,万一。。。”宁也拍了拍手上的灰烬说:“一般的人我还看不上,此人,这几日看来,要么就是真的至纯至善,要么就是和我一般,怎么说,都是有趣的,真是不枉此行。”宁乌低着头不说话,站在一旁十分规矩。宁也说:“还有多久到不归山?”宁乌拿出地图说:“约莫还有三日光景。”宁也说:“将消息传出去,这几日太安静了,本座乏了,也给这位剑仙找点事做,省的天天盯着本座。”
“主子,他戴着帷帽,你怎么知道他盯着你。”
“本座这张脸放在哪里不是引人注目”
“主子,这张脸,虽然清秀有佳,引人注目倒也是合理,但是引他注目可能还是差了那么一点”“。。。。。。你是嫌命长?”
林月生提着一个水壶回来说:“方才发现了一眼山泉,十分甘冽,我打了些回来,神医喝一点,我还采了些果子果腹。”宁也接过水道:“多谢月生,这山泉水固然好,月生还是注意些,这野外的水,里面又些致病的看不着的东西,它们生于天地,有自己的法则,所以一般野外的水还是煮开饮用好些。”宁乌见状接着说:“师父你上次不是说,身强体壮的人会没事吗?”宁也说:“上次是南山的谢武庄主,他夫人也是习武之人,为人及其豪爽,想来也是不拘小节,喝了生水,遇见在下,在下也是凑巧治好了那位夫人腹泻之症。”宁乌接到:“师父你就别谦虚了,他们寻了多少人都不见好,还是师父厉害。”宁也和和气气的笑着说:“你赶紧生火吧,油嘴滑舌。”林月生本还有些防备,怎奈二人一来一合的甚是有烟火气,瞧着倒是觉得可亲,这样的相处和自家门派一样,林月生稍稍放下了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