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夜雨灯》云梦潋滟

25、第 25 章

　　于是清风又将一个黑色药丸弹进黄言嘴里，黄言即刻吞了，缓了缓，立刻拿着剑就站了起来，想将二人分开，黄言此时已知道黄连山走火入魔，不想让他伤了黄庭玉，又不想黄庭玉伤到黄连山，只得三人互相牵制。
　　林月生：“大哥，这样不行，能把那些人都解了毒吗？”
　　宁也：“说来惭愧，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林月生正要上前将三人稳下来，只见宁也忽而弱弱的说：“外头，外头有人，月生。” 林月生向外看去，外头有好几个拿着刀剑的身影，只听外头传来声音：“宁神医，你以为躲在这里就没事了么。识相的把宝贝交出，我等留你全尸！” 宁也：“今日真是不巧，内有豺狼外有虎豹，他们追过来了。月生你先出去解决，我在这里暂时安全。”
　　林月生来不及多想这些事如何碰到一处，只得环顾四周，将宁也安置在更加远且偏僻之处后，将云水剑立在宁也面前，抄起旁边的无主剑破门而出，与外面人厮杀，只见那些人越打越往外跑，林月生待回去，那些人便又围攻了上来，林月生心思放三处，不免被人牵制。
　　而宁也瞧着面前的云水剑，倒是有些动容，只一瞬，面色又恢复了清冷。
　　而内门中，黄连山突然气息倒行，动作矮了下来。黄庭玉一剑刺中黄连山，黄言大惊，横扫过去，划伤黄庭玉的前胸，黄连水躺在黄言后面，眼见着黄庭玉一剑刺向黄连山，只见叮的一声，黄连山手中射过来一道银光，打在黄庭玉右腿上，而黄庭玉脚下踩到满地狼藉的酒菜，忽而控制不住力道转而整个人刺向黄言，黄言躲不及，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黄连水狠狠将黄言撞开，倒在面前，接下了黄庭玉的剑气，只听剑破肉入骨的声音想起，而后便是黄庭玉破碎的喊声：“爹！”以及黄言惊叫：“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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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而黄连山桀桀笑了两声，继而转为惊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二弟啊二弟！想不到会有今天吧！怎么样！死在自己儿子剑下，你，可还~满意？！”
　　黄庭玉涕泗横流，抱着只有喘气没有出气的黄连水，双收颤抖。黄言似乎站不起来，只得喃喃：“爹，二叔！爹你怎么了？怎么这个样子，你真的走火入魔了！”最后一句几乎是喊出来的。黄连山笑道：“呵，我走到今天，还不是你们害的！都是你们！”
　　黄言哭着，无力又无措地摇了摇头。
　　黄连山双手举着对着天：“快活！快活！快—活！！哈哈哈哈！老子这么多年，今天最快活！”忽而低下头看着烂泥一般的黄连水，缓慢又无情的揭穿：“看着自己的儿女互相残杀！你心里面是不是很难过！看着儿女竟然当着天下人的面成亲！你有没有觉得！很耻辱，内心很煎熬，很痛苦啊！！！！！！”
　　众人“！！！！？？？疯了吧？！”
　　黄言，黄庭玉“？？？父亲/黄连山在说什么？什么儿女成亲？什么意思？”
　　听完这么多话，场上的人皆不明所以且恐惧的坐在礼堂两侧，黄连水满眼泪水，涕泗横流，浑身颤抖，只希望此时还不如直接断气算了。
　　只有黄连山，满头白发，形容狼狈，状若疯子般的在礼堂上走来走去，忽而他指着黄连水：“贱人！你母亲是贱人，抢了我的父亲，逼死我母亲！你也是贱人，不顾纲常伦理勾引你嫂子！呵，想让我给你养女儿！我就让你身败名裂！怎么样，今日看见你的儿女成亲，是不是心里很快乐啊！啊？！哈哈哈哈哈！是不是有你当初勾引我那不要脸的夫人还要快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痛快痛快痛快！老子这些年最痛快的日子就是现在！”
　　黄连水忽而哇哇大叫！整个人从黄庭玉身上滚下来，似是想爬到黄连山那里去！嘴里又开始流血，糊的满嘴都是！黄庭玉愣愣的，一边看着自己的双手，一边愣愣看向黄言！眼神已然空白，再看黄言，整个人呆若木鸡，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忽而她开始尖叫了起来：“啊！！啊！！！不是不是不是的！不是这样！！！”
　　黄连山在这混乱的场景下仍然喃喃自语：“若不是我聪明，给那老匹夫下了药，哪能这么容易就得到这个位子和火凤十八式，呵呵，你不知足！你还想回来抢！都怪你们，都怪你们，哈哈哈哈哈！”
　　而宁也坐在远处，放下手中的帕子，静静的看着这场大戏，眼珠黑黝黝的，又像是在看他们，又像是透过这些人回忆往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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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而一阵哨响，群鸟尽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