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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逝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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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晓界的天空荡漾出一圈圈光晕,如水荡漾,如风幻的形体。复杂的星月图案,上面有着神圣光明的能量,一种诡异的花纹在底座上以逆时针转动,不知从那传来的歌,带着温暖与伤感伴着那显出身形的身影。
珞琅随手一挥,在她眼前出现那一幕。
在她耳边,她能听到那歌;在她心中,她感觉的到那力量的纯正。
她暗下决定:“我放弃,取消幻纪守护之阵。”
系统很快响起:“是,遵照您的意愿。”
苍白而精致的五官,苍绿晶石的双眸眨了眨,羽冠下的黑色长发顺风而舞,一身迷离出尘之气飘染于身,
奥罗兰亚迷惑看着这个世界,好纯净的地方,比他见过的所有都更为纯净。
珞琅悄然凭空显现在他后方,手中血紫色长剑无声息剌向他,直中他的身体。
“咦!”幻影!一剑落空,珞琅敏捷换位,一道道剌眼的光环带着凌厉的攻势,幻出满天月牙形影。
珞琅闪的飞快。在她身后,那道道光环落空,直坠湖中,发出冲天的浪涛,连绵不断的响声,那响声猛然激入脑中,让人心闷气燥。
下手还真狠,她知道那湖看似是水,其实是能量强大到一定,液体化的现象。
奥罗兰亚看清她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脸上带着笑容:“不好意思,只是身体反射,下手重了点,你没事吧!”他感受的到她没有杀气。
“没事,我叫伽陵天。”珞琅也回以一笑。
“奥罗兰亚,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这是守界。”
奥罗兰亚若有所思看着这个世界,心中惊叹至极。这空间里的一切,纯净的梦幻!:“你是守域者。”
“是啊!如何,想要我手上的碎星之源吗?”珞琅笑着,伸出带着碎星之源的那支手在他面前晃动。
蓝金的流光在棱星的水晶中闪烁,那就是她的碎星之源吗?真不是一般的美丽啊!
“我没兴趣。我是太过无聊才会到这里来的。”奥罗兰亚眼睛看着她很认真的说。心中却是叹息的,他是为离开那个神啊!
“真好,我对这个也是没兴趣!但我是不想死。”珞琅笑的很灿烂。
“也好,我也不想死。”奥罗兰亚也笑的很开怀。
“那就结盟吧!”珞琅伸出手。
奥罗兰亚点头:“结盟,奥罗兰亚*月夜为名。”握住那支手。
“伽陵天*兰星为名,结盟。”二只手,同样的修长,同样的那般美丽,从它们中间涌现出红色血羽的图案,那是结盟的像征。
逝梦
是谁在风中呜咽
是谁在夜中悲舞
月华银辉灿绚浮尘
逝去的芳华有谁留恋
梦中的一切有谁记得
是谁那么慌遗下不应留下的
是谁驻立在那?古老的坟墓旁
玉白的月凝花花开花落了多少
空中的安息香琴中的镇魂曲
逝去的生灵遗忘的岁月回归而去
为了亡者为了存者
漫长的轮回漫长的过往
悲泣的遗忘遗忘
逝啊
梦啊
我啊
虚无于尘
幻若梦华
不知道是第几个夜晚,听到这样的声音,回荡在夜中,一阵阵呜咽,令人心头为之一颤,感到莫名的心痛与悲伤,似乎连空气中流动的风也渲染成哀.
也不知道是第几次,从梦中惊醒,却不知道梦了什么,只有久久不能忘怀的空洞与迷离.
自那久远的过去,不知流去了多少,多少个沉眠,不似这段时间般难以入睡,梦而不安.
怎么呢!怎么了啊!为何会变成这样.
滑过眼的泪水
湿润清透
浸入我心.
天界兰茵菲娜(存于天界最北端的禁地)
常年为夜的兰茵菲娜,唯一的光源便是中心的魂源之树.它那透明的树干,树枝从内而外发出如月亮般璀璨的华光.这才使它也被不知情的称为月华树.绿莹的晶透长垂圆形叶子,紫色如瑛珞般坚硬的果实,四周浮飞拇指般大小的魂精灵.
它们从月华树果实中诞生,是最低等的精灵,只能在兰茵菲娜生存,寿命百年,便会归于月华树中,成为"养料",它们是天地间最悲哀的生灵,一生存于此地,无法获得真正的"自由".
在月华树周围种植了清新淡雅的安息木,绛黑泛光的落魂草及罕见的植被树木,它们大多没有很华丽的色泽.少有生物的此地,被众多无名坟墓,凝成冰或水的泉水,溪河围绕,它们曲折流淌,寂静无声.
"你怎么昵?奥罗兰亚?"若兰挥动着透明的翅膀,轻盈在空中转出美丽的身姿,彩色的光粉稍纵即逝,小精灵尖尖的耳朵轻轻抖动,可爱的小脸皱了皱:"奥罗兰亚,你这几天的脸色很难看哦,是不是那不舒服?"
"没什么!"靠做于月华树边的他,苍白而精致的五官,苍绿晶石的双眸眨了眨,长长的睫毛沾染清冷水泉迷弥的水渍,反射光晕.一身白袍的奥罗兰亚伸出衣袖中的手,修长白晰,骨感细腻.小精灵轻轻坐于上面,金色的瞳中满是对他的痴迷.那双手在月光下,更显晶莹.羽冠下的黑色长发顺风而舞,一身迷离出尘之气飘染于身:"不用担心,小若兰,我没事的."
若兰的小脑袋轻轻点头,抖抖耳朵:“听拉夏尔大人说千年一次的夏拉提法亚祭典就要到了,奥罗兰亚你会去吗?”
“夏拉提法亚祭典…………。”奥罗兰亚看着眼前被月华树光芒照耀的大地,空气中缓缓流动的安息香,魂精灵弱小而美丽的身影,弥漫水渍雾气的河流清泉,瞬间失神。
不知不觉自己一人待在这里已有千年了啊!没想到时光的流逝,自己已无法感觉到了吗?夏垃提法亚祭典!那在心中慢慢遗忘的过往。
“奥罗兰亚!奥罗兰亚!。”小若兰清脆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小巧的身影放大在他眼前,轻若羽毛的身体站立在他鼻梁上:“奥罗兰亚!你这几天,怎么了,总是讲话到一半,就失神了?”
“啊!那么明显吗!抱歉啊!小若兰。”回过神,奥罗兰亚绽出一抹笑容,虚幻的美丽:“我是在想夏拉提法亚祭典,我不想去,陪你们好不好?”
“真的吗!”小若兰扇动翅膀,单纯而兴奋飞跃在空中:“我去对琪雪他们说奥罗兰亚要陪我们哦!”
笑着看它离去,奥罗兰亚轻轻叹气悠远回长,面带愁容,眼中万般流溢,复杂万分,陷入沉思。
“您真的不去吗?奥罗兰亚最为尊贵的您啊!就是因为了那些低等生灵吗?您才不去。”拉夏尔凭空而现,灰色的羽翼,扇动之间,四周的空气凝重起来。淡黑色的肌肤,俊朗的容颜,银灰色似深潭的眼瞳,隐约夹杂黑色流光,长长的很发在月华之光下泛出耀眼的金色,黑色的长袍绣着繁杂精致的图案,很少露笑的脸上,眉宇间傲然凌厉,浑身散发一股若有若无的威严。
奥罗兰亚望着他,面无表情:“拉夏尔,怎么又是你,你不好好守在地之冥界,三不五时跑来这里不怕受罚吗?”
拉夏尔讽笑,轻挑眉尖,双手环胸,立于他面前:“千年的光阴可以改变很多,天界那帮老不死的老糊涂远不如以前呢!现在的天界也不在是已前的天界了。”
奥罗兰亚冷冷注视他,站起身来与他对视,一股令人窒息的庞大压力使四周的所有骚动起来“拉夏尔,你来要是没有别的事,请你离开这里,兰茵菲娜不欢迎外来者。”
“别这样啊!夜之神殿下,我最尊贵的美丽殿下,现在的天界需要您的回归,夏拉提法亚祭典,希望您的到来。”拉夏尔苦涩笑着,突然单膝落地:“千年的岁月让您还无法从过往中苏醒吗?”
“拉夏尔!”他转移视线,看向远方:“你太放肆了,回去吧!”我的心你是不会知道的。
“奥罗兰亚!”拉夏尔垂下头,面容扭曲悲痛:“您能忘去沉眠此地的天使,神祗,您最忠心的朋友,战友,部下吗!”声音渐渐带着哽咽,他抬起头:‘我的殿下,我们从那场战役生存下来的是永远也无法忘记的,您真的就能忘记过去吗?”
“够了!拉夏尔,你要我怎样!”奥罗兰亚无力回话,神情飘忽,脸色越来越苍白,透明的可怕:“离去吧!拉夏尔!去守护好地之冥界!逝去的,不会再回来。”话落,他转过身,不在看他,那修长纤弱的身躯有着让人无法查觉的颤抖。
拉夏尔悲哀闭上双眼,沉重叹息:“我的殿下,您知道吗?越接近举行夏拉提法亚祭典的日子,我一闭上眼,便是千年前的那一幕,多少的神祗!千万的天使,美丽的圣兽葬送在那场战役,那血染红了整块天界圣地乌
露茜尔,多少亡灵的不甘,多少生灵临终前的渴望,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啊…………乌露茜尔,我们的圣地,自此后成了黑暗的禁地,那本不该是天界至尊的‘恶魔’却得到了天界,而至高无上的您却成了反叛者,您难道不恨吗?奥罗兰亚殿下,我们余下的存者苟延残喘至今,是为了什么?您应明白的。”
月华树笼罩的大地,魂精灵已回归月凝花中休眠,寂静的空间轻缓的安息香带着水雾的湿气流淌,大大小小的“十”字坟墓宛若棋子,密密麻麻,有着一股沉重的悲鸣,又似无声的哀嚎。阴沉的气息,若有若无的怨气,无论怎样,也无法抑止。巨大的月华树下,白袍的奥罗兰亚溃败闭上双眸,缥忽异常。
他怎么可能忘得了,忘得下去,但他必须遗忘:“拉夏儿,离去吧!那些逝去的生灵,我会用余下的岁月去祭祀他们,让他们安息。”
拉夏尔绝望仰视他的背影,他能责备他吗?不!他没有那个资格,是他们把他逼到那个位子,是他们渴求他去接受他一点也不想要的权力,他们利用他的强大与善良。他们余下的存者明白。如果不是他,整个天界都将崩溃,所有的一切不会是现今这副场面。但他们无法甘心啊!奥罗兰亚最强的夜之神界使,连天界之皇也无法比拟的存在:“奥罗兰亚,无论您去还是不去,我们余下的残存者将会赌上性命去杀了他。”
陡然一征,想说什么,无法开口,忍住内心深处的剧痛,沉默中无言。
明白这位曾今至高无上殿下无声的拒绝,拉夏尔死心站起身,肃穆而庄重行礼:“请殿下好好保重自己。”
听那是千年来不停的回音
山与山之间的风
迷茫不停的吹拂
远处的海屿
浪花翻涌激荡
鸟儿拍打着翅膀
飞到永远也飞不到的地方
横渡千万年的时光彼岸啊
只余留下那一直存在于耳边
不曾忘怀的呢喃爱语
那是穿越空间的余音
不管经历多少时光空间
不管重覆多少流光岁月
只为追寻那份埋入心底
带着花与叶的缠绵不舍的沙声
带着海与岸陪伴千万年的涛音
风在吹拂跨跃漫长的时间
带来远古永恒的爱恋
止不了千年那孤独寻找的步伐
忘不了千年那魂牵梦绕的身影
停不了千年那虚无唤渺的余音(它叫余音,很早就写了,到时看了一本小说看的哭了,还有一首叫寻音,有时间我会把那发出来)
灵幻清灵的声音,唱着凄美的曲调,整个兰茵菲娜沉浸其中,淡淡的回音,悠悠的重覆,一遍一遍,今听者无不动容,陷入其中。
奥罗兰亚神情迷离,斜倚在月华树旁,双手抚弄着由琉璃木制成的的竖琴,华美中蕴含哀愁的乐曲,伴着连续不绝的歌声,持续了很久。
不知道是第几个夜晚,听到这样的声音,回荡在夜中,一阵阵呜咽,令人心头为之一颤,感到莫名的心痛与悲伤,似乎连空气中流动的风也渲染成哀.
也不知道是第几次,从梦中惊醒,却不知道梦了什么,只有久久不能忘怀的空洞与迷离.
自那久远的过去,不知流去了多少,多少个沉眠,不似这段时间般难以入睡,梦而不安.
怎么呢!怎么了啊!为何会变成这样.是因为夏拉提法亚祭典吗?
“奥罗兰亚,奥罗兰亚!”若兰忧伤的流着眼泪,它看着不知怎么了的奥罗兰亚,似着了魔般不停的弹着,那双手上流淌下金黄色的液体,一滴、二滴不停落在地上。脸上是那样的没有表情,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而那双眼中的空洞让见过的从心中难受。
“小若兰,你怎么了?”回过神来,奥罗兰亚伸出手准备安慰小若兰,却看到上面金黄色的液体。呵!自己怎么了,不是说不在去想那吗?不是很久都没想到过吗?为什么还会想起?看着那双还在流血的手,他不自觉苦笑:“没事了,你吓坏了吧!”
若兰垂下头,翅膀也无力闪动着,它感受的到奥罗兰亚不想说什么,它也不知如何安慰他。
“奥罗兰亚,你几时沦落到这个地步,这种弱小的生物也能在你身边。”庞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传来,空气沉闷而凝重。魂精灵弱小的身影承受不住,不知有多少脸上露出难受的表情,有的脸上开始流出绿色的血液。四周的植被树木没有平常的伴着风的沙沙之声。一切开始安静下来。
奥罗兰亚双手凝出金光,伤口眨眼间愈合,琴也随即消失。他伸出右手,连带宽大的衣袖一挥,那些魂精灵陷入沉睡,伤口也开始愈合;它们身上发出金色的光圈,凭空飘浮,回归于魂源之树中休眠。
“出来吧!”闭上双眼,那要来的还是要来啊!自己逃避了那么久,还是不行啊!
我们之间有多少年没见了,你从一个天真的孩子长大到如今的尊贵之皇,我与你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种种昨日宛如一个甜美的梦境,让你我不想醒来。你为我唱的歌,我是在也忘记不掉的,还记得那时的我们一齐为万年之前那对天界之神与魔妖的爱恋而感叹,为曾经那一切美好的事物而歌唱,你为了我的疯狂,我为你流的眼泪,所有的所有只能在梦中重覆。
你明明比我小,为了保护我,你做的一切我看在眼中,明明为了和我在一齐,你可以为女身陪我至到死去,可是那一场大战,你为了保护被最信任的人暗杀的我,选定了男身,只因那拥有强大的力量,足够你护我周全。我只能在心中悲伤,放弃一切在你身后守住你,只因你选定男身,注定是一世的帝皇,那个世界不会容纳你与我曾有的过去。
你恨我,爱到极至的恨,我看的见你凄血的心,看的见你不在乎所有的决绝,可我不能,你为我付出太多,越是那样,我越是无法自私的让你专属于我,那么多的神在你身后看着你我之间,那一双双眼睛包含着太多太多的感情。
“没想到千年不见,你过的很好吗?”那个声音终于伴着主人的身形出现在他面前,金色的长卷发如瀑布般流泻到脚裸、金黄色的眉、金黄色的双眸、嫣红色的嘴唇、浑然天成的美丽,那是个光般夺目的神。那双眼中有着目空一切的了然,深邃的吸引任何一个见过的,白晰的皮肤在紫边金黄的长袍下,显的更加苍白。那股强大的气压便是从他身上散发,他有着上位者最为强大的皇者之气,高贵而孤独。
“你……还好吧!”奥罗兰亚掩饰自己内心的激动与复杂,眼中是一片平静,语气也是波澜不惊。
“哈哈……好,我当然好,奥罗兰亚*提亚罗,你为了这次的夏拉提法亚祭典,送给我的礼物真是让我很开心啊!”你可知道你伤的我不知拿你如何是好。他的外表也是平静的麻木,心更是冰般寒冷。
奥罗兰亚垂下头,黑色的发顺势遮住他的脸,掩住他脸上的悲痛欲绝:“他们去了。”
“喔!这么说,他们的事,你也有关。”在你心中,过去的事真的什么都不算吗?
不知在想什么,奥罗兰亚溃败瘫坐于地,头垂下的更底了:“放过他们吧!”
手握紧了又放,锋利的指甲狠狠剌进肉中,自己却没了感觉:“在你眼中,你就没想过一点点我吗?你就知道我没有事吗?”
“…………放过他们,你想我做什么?”就是知道你不会有事啊,你是那么强大,只有你自己才能伤的了你啊!
“你狠!”他闭上双眸,他眼中的悲哀他可知道啊:“你明白的,他们本就是叛乱者,罪名够他们死好几次,这次夏拉提法亚祭典,你知道有多少神看着吗?就算我想放过他们,你认为那些神会放过吗?”
“你可以的。”抬起头,注视着他:“只要你想,你可以。”
“哈哈…………我可以,我当然可以,你认为我会那么容易放过他们吗?他们可是让我损失不少,也让其它界的生灵看了不少笑话。”
“你想要我做什么?”站起身来,他直视他。
他看着他,要不是从那个拉夏儿的记忆中得知他的消失,他都不知他居然会在这里,他找了他好久好久了。
“我要你在暗中看着我,守望着我,直到我消失在这个世界。”这是对你我最好的办法不是吗?
“我答应。”二双眼睛,同样金黄色,同样的耀眼,同样的复杂。纠缠了他们多少时间的过去啊!
天界历4520年,当初夜之神界使座下最强大的杀神余部以拉夏儿地之冥使为首,出现在历年来最盛大的夏拉提法亚祭典之上剌杀当时的君皇洛缇亚*萨伽利*洌耀。弑君失败。以残酷,冷血,绝对霸权著称的陛下,突的大赦,原本的死罪改为贬罚他们驻守兰茵菲娜。
自此以后,有关夜之神界使的一切慢慢淡化于历史之中。而洛缇亚*萨伽利*洌耀这位帝皇在统治天界几千年后,在一场大战中消失,天界在度变的混乱起来。
听那是千年来不停的回音
山与山之间的风
迷茫不停的吹拂
远处的海屿
海啸汹涌激荡
鸟儿拍打着翅膀
飞到永远也飞不到的远方
找不到的一切
唯有他的声音在心中
横渡千万年时光海岸啊
只为寻找那魂牵梦绕的绝美身影
轻盈的步伐天簌的嗓音
那是越过空间的余音
不管经历多少时间空间
不管多少流星撞击的绚丽光景
总是重覆不断
风在吹风在听风在舞
带来花与叶之间的缠绵
带来你我之间
曾有的梦幻之音
寻音寻找远方你和我的回音
“盟友,去我的宫殿坐坐吧!有些事,我想你懂的比我多,能给我很多有用的东西。”珞琅手中的剑不知何时已然消失,她指向那前方的宫殿。
“好的,我很乐意告诉你。”奥罗兰亚笑笑,这个世界真是纯净,他有多久没见到了。
奥罗兰亚眼中闪过惊艳:“真的很美,这是你以前生活的地方吗?”进入宫殿。一路行来。那异样美丽的建筑,构思奇特的设计,让他叹为观止。
“不是,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系统告诉我,这个世界是根据我这个身体血脉的记忆所创的,只有我一个人的世界。”珞琅在前边带路,眼中闪过一丝优伤,这个世界给她的感觉太过亲切,也太过熟悉,那是来自灵魂最深处的烙印。
“哦!那我没猜错的话,这不是你自己本身的身体,是系统给你选择的其中一个是吧!”她是没来过这个地方才会如此不清楚一些基本的常识,有些东西系统是不会告诉你的。
珞琅点头:“是的,我是第一次到这里,很多东西都不是很清楚。”
“这次不同以往的异世之战,我也是第一次进入这个战场。”
“你以前也进入过?”
“嗯,为了寻求更强大的力量,进入这里是最好的提升方法。”
“到了,这是主殿达丝纳伽华又名圣耀之光,是我的记忆告诉我的。”珞琅带着他来到她一睁眼所看到的宫殿,在那中心还遗下她破空而出的水晶碎片,不知从那吹来的风,似恒古不停的叹息,悠悠重复。
奥罗兰亚看着她身后四方的雕像,忍不住叹息,脸上显出悲伤:“达丝纳伽华、圣耀之光,原来是指这啊!”
珞琅一愣:“你知道什么吗?”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当年和我在一齐的同伴,有一位进入了异世之战中一个世界没出来过,他死去前给我们的信息只有一句话。”
“是有关达丝纳伽华、圣耀之光?”
“遗失之地达丝纳伽华,那最后的圣耀之光,终成历史的沙恒,埋葬于遗忘。”如史诗的音调呤出。奥罗兰亚闭上双眼,没有表情的脸,他再度开口:“没想到,我还能见到。肯定的说,你是这个种族最后的血裔。”
要不在以前那个世界,经历过太多诡异神奇的事,她想她早承受不了自己现在看到,亲身体验到的一切。
“是不是如系统所说,只有胜利者能离开这里。”
“是的,失败者只有死。”
“那好,我不是个被动的人,很不喜欢对手一个一个送上门,奥罗兰亚有什么办法让我不用这么被动吗?”
奥罗兰亚细细看着她:“你很特别,我很喜欢,你已是我的盟友了,我可以代你守住这个地方,只要你与我交换誓约便行了。”
“你不想去别的世界看看吗?”
“每个生灵都有自己的想法,不是吗?”
珞琅沉默,久久开口:“不行,这个世界是以我创造出来的,我可以在这里发挥出这个身体很强大的力量,你要是代我守住这里,你很难发挥出自身全力的。”
“也是,有点麻烦!”奥罗兰亚突的笑了:“我有个办法让你我二个都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