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当耀阳变深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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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的地方是一家高档西餐的包间，陆耀阳特意打扮的骚了些，这样比较像勾引富家公子的小妖精，跟在经纪公司负责人的后面进了门，钟母上下打量着他，眼里充满了不屑，钟奇看他进来，连忙拉他坐下，钟母随后换上笑容去和负责人握了手，这个所谓的经纪公司负责人陆耀阳已经事先交代过了，他知道大概钟母会问什么，说辞和资料已经全部准备好让他背熟了，陆耀阳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大概四十多岁左右吧，但是看上去却一点也不沉稳，眼神犀利，看陆耀阳的时候丝毫不避讳眼里的轻蔑，陆耀阳笑了笑，这种自视清高的女人不足为患。
钟母：“请问贵公司怎么会想到要收购我们钟家的股份，而且不是我们钟家市面上抛出的股份，而是看上了我儿子名下的？”。
负责人：“哦，是这样的，其实我们公司呢一直有想要参与一下科技啊能源啊之类的项目，可是苦于你们这些大家族钱多势强，自然是看不上我们这种从事娱乐行业的小公司，所以一直没有眉目，直到前几天听说你们钟家想要售卖股份，还特意去打听了一下，哎...可是听说已经被沈氏捷足先登了，然后好巧不巧我们公司旗下的陆然刚好和你家小少爷是好朋友，钟少为人清雅洒脱，不太喜欢这些商业上的事情，所以就跟钟少提了一下，没想到钟少那么爽快，所以才有了今天跟钟总的会面不是”，陆耀阳只觉得没找错人，回答的镇定自然，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陆耀阳一面听着，一面看钟母的反应。
钟母苦笑一下：“哎...您谬赞了，我这儿子啊我最清楚，他啊一天只想着吃喝玩乐，身边全是一群狐朋狗友，公司的事情一概不过问，我也是头疼的很啊”。
负责人：“没事，年轻人嘛，喜欢玩是正常的，等以后成了家就会收心了”。
钟母：“希望如此吧，那我们就来谈谈正事吧，我儿子名下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放他手上我也确实是不放心，只是你们公司从来没接触过，卖给你们...额...您也知道，我们钟家百年基业，都是老一辈自己人辛辛苦苦赚来的，对于发展...我实在是有些担心啊”。
负责人：“钟总担心的对，但是我们虽然是外行，但是没有把钱随便投资挥霍的道理，也真的是看上钟家家大业大，也想跟着你们钟家沾光不是，我们帮助钟氏解决资金运转问题，也相信钟家能做得更好，我们也能分一杯羹，放心吧钟总，钟家怎么发展怎么运作都听您的，以后就仰仗着钟总带我们更上一层楼了”。
钟母很满意这一套说辞，高傲的头颅又扬了起来，心想“看来是个人傻钱多的主，也对，股份放在钟奇身上一点用都没有，保不齐哪天可能就让他在外面给造光了，钟家现在确实很需要钱，要是把股份卖给钟家那几个老古董以后少不了要和我作对，还不如卖个这种土大款更好控制，而且沈氏和江家生意来往有些多，也不能全卖给他，沈氏不好操控，多一个比沈氏股份多的人在自己手里是最好不过的了”。
钟母立马热情的敬酒：“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过...这价钱嘛...”。
负责人心领神会：“您看多少合适，钟总你开个价”。
钟母：“呵呵呵...也不高，这毕竟是我儿子全部的股份，就比市面价高两个点，你看怎么样，当然你要相信跟着我们钟家以后有你们赚的”。
负责人小心翼翼的看了陆耀阳一眼，陆耀阳轻轻点了点头，他才敢开口：“既然钟总那么爽快我们也要拿出诚意来不是，那就这么定了，祝我们合作愉快”。
钟母那叫一个高兴啊，拉着负责人又干了三杯，然后突然说：“要不这样吧，今天这么高兴，我把沈总也约出来一起庆祝庆祝，祝我们合作愉快”，说完就出门去联系了。
钟奇还在旁边吃吃喝喝，完全不在意他们在谈什么，陆耀阳都快急死了，现在临时安排肯定不行，这时候钟母进来了，“你们等一会啊，他助理说通知他，应该一会就到了，这个沈总还很神秘，外界都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只是听说年纪很轻，长得又高又帅，哎...年轻英俊，事业有成，钟奇我告诉你啊，一会你跟人家多接触接触，别一天只会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玩”，说着钟母又看向陆耀阳，冷哼一声，钟奇不耐烦的玩着游戏“哎呀...知道了，妈你罗不啰嗦啊”，陆耀阳起身说要去方便，钟母只当他听懂了刚刚自己的话，不再理会。
陆耀阳刚出来就接到了助理的电话“陆总...钟家让你去一趟，把合约带上”。
陆耀阳：“知道了，我来想办法”，陆耀阳挂了电话洗了把脸，杵在镜子面前沉思“自从出了钟震那个事以后因为没什么顾忌，替身已经没有再用，为了保险起见还把人送到国外了，而且即便他在，钟母刚刚形容的长相气质就是陈申本人啊，陈申创造沈氏时外界的传言，现在去哪找个符合的人演这出戏啊，要是说临时出国了怕是钟总也不会相信，还要觉得沈氏看不起人”，陆耀阳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意外发生，之前靠助理联系不也好好的，为了给自己儿子开路增加人脉竟然搞这么一出，但是理由充分，也不好拒绝啊，要是拒绝了说不定会让钟家怀疑，这样的话肯定会影响到计划。
陆耀阳正在苦恼时，卫生间门开了，他以为是钟奇来找自己了立马调整好情绪“钟少，那个我有些喝多了来冷静冷静”，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耀阳...让我帮你吧！”，陆耀阳猛地回头，陈申？他怎么在这里，“你帮我？你怎么帮我？”，陈申给陆耀阳递了张纸巾“我一直在暗中跟着你，看你见了钟总，又听到了钟总打电话，我已经知道你要做什么了，让我帮你吧，今天我就是沈沉，我来帮你演好这场戏”，陈申来的话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可是陆耀阳不信任他毕竟吃过亏了，看陆耀阳犹豫不决陈申再次开口“耀阳，来不及了，信我一次吧，这次我真的是来帮你的”，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了，陆耀阳立马给助理打去电话“你带着合同资料过来跟陈申接应，记住，陈申就是沈沉，你是他的助理，来了以后你们快速对一下方案，我不希望有任何差错出现”，这句话陆耀阳是说给陈申听的，他的助理他还是了解的，陈申知道他的意思尴尬的笑了笑“快回去吧，接下来交给我了”，陆耀阳点了点头出了卫生间。
回到包间，钟总正和负责人有说有笑，钟奇看他进来关心的询问他“怎么去了那么久，你不舒服吗？”，陆耀阳摇摇头“没有，就是有些喝多了”，钟奇闻言就想送他回去，可是这个时候他怎么能走，他得盯着陈申，说话间包房门开了，陈申带着助理走了进来，除了陆耀阳所有人都惊了，负责人是江源的人，他自然知道这个人是谁，而钟奇和陈申是校友，钟母也是认识他的，还没等钟母开口陈申就先开口了。
陈申：“钟总您好，我是沈沉”。
钟母：：“沈沉？...沈氏能源老总？...你不是叫陈申吗？”。
陈申：“钟总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您忘了我当时已经被陈家赶出来了，也断绝了关系，所以改了名字”。
钟母：“可是你不是...不是死了吗？”。
陈申故作悲伤：“我没死，只是科技院有意雪藏我，才对外称我死了，当时我被科技院赶走，又和我父亲断绝了关系就离开L市了一段时间，不过老天可怜我，让我抓到些商机才有了现在的沈氏能源，让钟总见笑了”。
钟母只觉得太巧了，但是确实当年的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一个好好的孩子被自己的表哥就那么毁了，她也觉得有一点心疼：“孩子...别什么钟总不钟总的，你是奇儿的同学，以前也见过几次，叫钟伯母吧！”。
陈申上前握住钟母的手：“伯母好...好久不见您越发漂亮了”。
钟母只觉得有些害臊：“你这孩子，就会讨好我，哎...也是苦了你了，小小年纪就要在外面拼搏，不过你能有现在的成就伯母也替你高兴”。
陈申乖巧的笑着：“伯母，我没事的，只是公司太忙了一直没时间去拜访您和钟奇，这不知道伯母公司有困难，我也想尽点力”。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甚欢，陆耀阳都被他的演技折服了，钟母有些后悔，早知道是他就应该把自己儿子的股份卖给他了，毕竟是自己儿子的同学更可靠些，不过他转念又一想，答都答应了也不好反悔，而且比市场价高两个点，算了，左右现在都算是自己人了，都很好操控，钟母只觉得天不亡她钟家，好事都赶在一起了。
钟奇：“好啊你小子，出息了，当上大老总了也不说一声”。
陈申：“上次有事着急嘛，没来得及说，怕什么以后有的是机会碰面，我还怕你烦我呢，下次我肯定单独约你好好聚聚”。
钟母抢话：“你啊，多跟沈沉好好学学，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沈沉啊，你以后可得帮阿姨多教教他，他要是有你一半优秀啊，阿姨就心满意足了”三个人有说有笑，倒是陆耀阳变成了局外人，不过一直揪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看来陈申这次是真的来帮他的，酒过三巡，钟母已经喝多了，钟奇送她回去，陆耀阳也邀请陈申上车，要送他回去。
车上陆耀阳有些不自然，负责人开车，助理坐副驾，他和陈申坐在后面，因为离得近他都能闻到属于陈申的独特的气味，很安心、很舒服，可能是喝了酒的关系，这味道让他有点痴迷，他尽力的压制着自己：“陈申...今天...谢谢你”。
陈申看了眼后视镜里一直看他们的司机，抑制着想一把抱过陆耀阳的冲动，故作轻松的说“没什么，举手之劳”。
陆耀阳也发现了司机的异常，毕竟是江源的人，有些话确实不方便说，陆耀阳给陈申使了使眼色：“你现在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陈申马上会了意：“哦...不麻烦了，附近找个酒店放我下来吧，我在L市没有家，住酒店就可以”。
于是车开到附近的酒店陈申就下了车，也没有停留司机就把陆耀阳送回了家，今晚大家喝的都有些多，合同没有马上签约，不过既然已经谈好了，就只是在几页纸上签个名的事情了，陆耀阳回了家，开始马上收拾房间，把“喂”也锁进了侧卧，一切弄好之后才去酒架拿出两瓶上好的红酒打开醒酒，然后门铃响了，一看监控果然是陈申，陆耀阳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才按了开锁，活像个腼腆的小女生第一次让男朋友来家的样子，他和陈申就是有这种默契，什么都不用说他就能明白他的意思。
两个人谁也没先说话，只是默默地喝着酒，最后还是陈申先开口：“耀阳...你最近还好吗？”。
陆耀阳：“你不是一直跟着我吗？怎么现在还来问我？”。
陈申犹豫了一会：“那...你什么时候订婚？”。
陆耀阳顿了顿：“还有大概半个月”。
陈申：“他对你好吗？”。
陆耀阳笑了笑：“好...比所有人都好”。
陈申心里猛地被刺痛了一下：“那...那就好，对了，我听过你唱的愈合了，很好听...真的很好听，你真的什么都做得很好”。
陆耀阳：“谢谢”。
陈申：“我都学会了，要不我唱给你听吧”，陆耀阳没有回话，陈申自顾自的唱着，陆耀阳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唱到一半陆耀阳打断了他“不是的...不是的，这首歌不是这么唱的”，说着就打开了抽屉，翻出了他自己写的词，陆耀阳有些醉了，眼神迷蒙，眼尾红的要死，他喃喃道“不是这样唱的...这才是我写的歌”，然后轻声哼着“人生...没有永远的爱情，不能拥有的总会忘记...人生...没有永远的痛...再深的痛总会愈合....你说我是你的阳光...却把我推进深沉里...可我爱你...我只爱你...因为爱你...所以放弃....”陆耀阳已经昏昏沉沉的了，唱的动情陈申差点哭出了声，他知道...他知道这是写给自己的歌，他几乎是跪着挪到陆耀阳身边，“耀阳...耀阳...我错了，我想你...我真的好想你”，陈申已经哭出了声，陆耀阳也呜咽着摸上他的脸，两个人哭作一团。
那一夜，谁都没有询问对方的意见，他们从客厅吻到床上，激烈的把衣服都撕破了，陆耀阳在陈申怀里哭泣，陈申怜惜的吻着他的眼泪，他们在这里横冲直撞，世界都安静了，只有彼此，只有彼此的温度、气息，陆耀阳不知道他们缠绵了多久，只知道这一刻他们属于彼此，没有爱也没有恨，只有情欲填满彼此的身体，第二天，当陆耀阳醒来的时候陈申已经离开了，桌子上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耀阳，你写的词很好，还没有名字吧，不如就叫当耀阳变深沉吧”，陆耀阳把纸条团了团扔掉了，但是嘴角还是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当耀阳变深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