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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 6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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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不在身边,方知吾收敛了玩乐的心思,整日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去见合作商的路上,很少在露面,安静到老会长都惊讶方知吾怎么突然如此严肃了。
“以前不是三天两头往什么酒吧跑,喝的醉醺醺回来,最近多久没去了?”
“小姐从中国回来后就没去过了,已经十个月了”
老会长还觉得奇怪,方知吾此刻站在方父某处房产外,按两声门铃,保姆开了门,见是方知吾还有些诧异,不知道能不能放人进来。无视保姆的防备,方知吾径直往里走,方父陪着私生子忙着和私生子玩游戏,旁边妇人端着牛奶哄着儿子多喝几口。
真是温馨和谐的一家人啊,方知吾嘲讽出了声,三人这才察觉方知吾来了,保姆跟在后面小心说“夫人,我没拦住”
“夫人?”方知吾觉得好笑“是我李氏亡了还是李清媛已经死了?一靠子/宫的垃圾还夫人?”
“知吾啊——”
“方会长nin,您确定要为了这人型垃圾和我吵吗?”
方父闭麦,又转头让儿子喊姐姐
“不闭了,我是独生女,可不是什么东西都配叫我怒那的”
拧着包,坐在沙发上,嫌弃打量屋里装饰,轻轻推开茶几上东西,从包里拿出一份超厚信封扔在茶几上,方会长拿起信封拆开,女人想看,方知吾冷笑一声“你演技老师是哪位?介绍我认识认识吧”
“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公司职员,怎么会认识演戏老师?”
“哦?不认识?”
方知吾似笑非笑,转着手里的杯子,对小孩招招手,包里摸出糖,拆了包装递给小男孩“今年小学四年级?”
“我不要你东西,你是坏人!”
“噢?我坏在哪?”
“你欺负妈妈!你是坏人”小屁孩还想动手,却被方知吾单手反压的动弹不得,那根无人要的棒棒糖被方知吾塞进自己口中,松手,小孩继续动手,方知吾在押,来回松了在押,方知吾玩的乐此不疲,方父脸色越来越青,大有爆发的意思,方知吾忽然就觉得没意思了,在小孩在冲过来时,反手将人摔在地上——客厅铺着厚厚的地毯,摔不出问题。
小孩掉金豆豆了,嚎啕大哭,吵的方知吾耳疼,方知吾还没暴躁压制,方父先发火了,茶几被砸碎,抬起头,面色涨红,一手掐住女人脖子。
“你竟然敢出卖我!你这个婊子尽然敢背叛我!”
小孩被吓的止住哭声,刚退下的保姆听见动静过来,见眼前一幕,惊慌失措,跌坐在地上,方知吾掏出支票簿,随手填个数字,缓缓走过去递到保姆面前“知道什么人最会保守秘密吗?”
保姆诚惶诚恐点过头,接过支票就要往外跑“慢点,现在是文明社会,不会有人枉死的”
保姆跑的更快了,小孩抱着方父腿,一下一下拍着方父腿,女人快喘不过气了,方知吾上前
“方会长nin,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您在不松手可别怪我大义灭亲哦”
方父松了手,还想动手,被方知吾拦住“你拦着干什么?这贱/人尽然是三森安插/我身边的棋子!”
“你的小儿子还在旁边看着呢,你要他和我一样,以后每晚都是你们做恶心事的画面?”
“……文森你回房去”
小孩不听,哭着抱着妈妈不肯走,被父亲一凶,打着哭隔又不敢动,僵持着,看眼表,方知吾开口了“小屁孩,我保证你妈今晚没事,你在这,我可不保证了”
小孩有些意动,还是没动,方知吾了然,招招手,金组长现身了
“金组长,辛苦你把这个小鬼送回他房里休息吧”
“内”
女人还在求饶,等小孩走远了,方知吾示意保安将人关到地下室去。
“你今天来就是为了告诉我,我被三森的人暗算了?”
“不止,我还要告诉你,这女人已经把你私生活和私生子的事都发给记者了,第一财经的,那位出了名软硬不吃的硬骨头记者。按照时间,再过三小时,你方九铭和李清媛各自的性/爱视频将会在各大网站还有九点财经独家播出,我在酒吧干的那些事都要有一个个正义路人出来揭发,再然后,股价暴跌,你我三人都要引咎辞职,不用多久,我们都会被查出莫须有的罪名,等检方下逮捕令前,美方会逼迫我们要出关键技术,同意,我们李氏方氏,就是万民所指的卖国贼。”
“不同意,美国那些流氓就要借口扣押李氏所有在美洲的资产,而国内的将由三森和胜进联合吞并,至于日本的,乐天接手”李氏完了,方氏又能撑得住多久?
“莫?!”
“方会长nin还不信?真的温柔乡里待久了脑子都淹没了”
让安保给自己拿瓶威士忌,给方父倒了一杯,方知吾一口喝完,都商场老狐狸了,尽然都没想想一个从没出过小镇的十一岁小孩没有监护人是怎么登机还从东京转机来首尔的,更何况,自己还安排了人24小时监视着,小孩是怎么出去的?又是哪里来的护照?小孩说的网上查信息,那信息又是谁提供的?那么多年没见过一面的陌生人父亲,怎么突然又特别想念到愿意离开母亲身边独自跨越大半个地球?原本应该在新西兰小镇的母亲在听说儿子感染新冠后十小时毫无倦意就出现在韩壹医院?十几小时的飞机,中间还要转机,方知吾自认体力好,每次跨越大半个地球都会状态极差,而她,精神很好,可能?
女人的解释是发现儿子离家出走后订了最近航班飞过来,可据方知吾所知,那班航班因为有确诊的经转时滞留了机场一天,只是后来发现是误会一场,官方便没有通报,她只是办公司文员的话,又是如何准时抵达首尔?
更何况一个担心儿子的母亲,在儿子生死未卜时凌晨和可疑男人在酒店见面?
矛盾点太多,更何况,此人一回来,只是和方父见了几面,方父态度180度变化,和方知吾原本缓和些的关系再次跌至谷底,和父亲关系是好是坏,那是她方知吾的选择,还轮到别人来挑唆。
从医院出来,方知吾就让人重新深挖女人情况女人三十多年人生里无论大小交际都被查了一遍,直到六月才确定女人是三森早在十五年前安插在父亲身边的探子,顺着这条藤往下查,查出来的东西让方知吾冷汗直冒。
只要再晚一点,再晚一点,她方知吾就要万劫不复,连带着,她身边的人也别想有个好结局。
对她下死手的人,从来没有能安然享受现有生活的,想玩游戏?好啊,一起啊
明面上还和之前一样,暗地里方知吾准备好反击一手,安排好原本一个月新兵训练就作为社会要员服役的禹智皓调到前线当文员助教,亲故们送离首尔这个战场,不是喜欢财经报道吗?等着吧
方父还在琢磨一直合作的三森怎么突然反目,方知吾开口“三森?从来不都是美国佬的一条狗吗?”
方知吾等人布了局让美国佬失去南朝鲜这么个绝妙监控亚洲各国动向的军事要素,美国佬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只是隔壁天朝发展的过于迅猛快要威胁到自己超级大国的地位了,暂时先着手对付天朝了,好欺负的南韩晚点收拾也不晚。谁知新冠一出,GDP暴跌,大选日子就要到了,总得把经济弄上去才好看些,打压天朝已经不可能了,目光重新又到了南韩上,三森不满李氏和方氏常年霸占前三的位置,只是现任政党是李氏这边的,根本动不了,而周氏根基不在韩国,打压也毫无用处,美国佬一表明来意,三森当即意动,早前抛弃的棋子也重新召回,一切都是小心又小心。
连和棋子沟通的人也是用的明面上毫无关系的人,计划万无一失,谁料到方知吾会挖到那么深。
挖出了太多,方知吾忍不住怀疑那次runningman给自己一份牛油果意面都是有人故意了,着手查了确实只是刚入社的实习生下错单,没有资本参与的迹象,方知吾也只让人再观察留意一段时间。
三森胜进与乐天承包了南韩20年年末狗血八卦大爆点,股价连着创新低,市值缩水至四分之一,被反咬一口还只能认下方知吾递过来的毒鱼饵,咬牙切齿想着东山再起。
一遍一遍确认对手没有后招后,方知吾拿着核酸检测报告飞去北京,特殊时期方知吾不在意所谓低调,私人飞机出发,机务人员和随行一起的秘书都是有5次以上检测阴性报告才能上机,入境后按照当地隔离要求,酒店开始21+7天隔离。
有周氏安排,方知吾自费隔离的房间是最大的总统套房,比机组大床房好了许多,方知吾将隔离生活安排的仅仅有条,9点到12点30处理留守首尔的大金秘书发来的文件,14:00点准时视频会议,16点工作结束,17点在隔壁房间里运动两小时,19:30吃完晚饭,和部队朋友们跨国电话。到底方知吾钱支援的足,偶尔禹智皓还能得到教官私下偷摸带进来的某牌汉堡。
“你知道部队汉堡有多难吃吗?哇,活动时要是汉堡都这味,经纪人都不用监管我吃食了”
“想吃炸鸡,披萨,三明治,还有我们之前在中国吃的肉夹馍,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要堆个汉堡披萨床”
爱吃快餐的禹智皓闻着手上残存的汉堡酱汁味,和方知吾说了许久,门口队长敲了敲门,时间快到了,“我下周就调回首尔了,你春节还回来吗?”
“应该不回去的”
挂了电话,方知吾翻开行程表看了会,隔离结束都已经是1月底了,这次来的事情太多太重要,要见的人更多,又是年末,分公司的情况肯定是要看看的,能赶在年过完回去都是希望渺茫。
三森的新闻在部队的禹智皓都知道了,在联想入伍前方知吾抱歉他的社会服役一事要被调到前线时隐隐透露信息,禹智皓明了这里面又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泥潭,帮不上忙就不给方知吾添乱,在弟弟们要和兵役部抗议一个心脏做过手术的人去前线的不合理分配,禹智皓拦住了弟弟们。
“知吾能让我出事吗?”
答案当然是不可能,小职员只是在禹智皓面前抽烟让禹智皓咳嗽几声,没几天就被调离去了基层,弟弟们闭嘴,在哥哥暗示下,也乖乖闭嘴,不知不问。
果然,调到前线的禹智皓和其他几个体弱的军人在连着几次体测不达标后,被调到了体力要求更低的炊事班组,禹智皓被分配了采购任务,每日基础训练结束就跟着前辈核对送过来的食物是否新鲜,在烹饪组完成料理后准备好餐具,站在最前线分配三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