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
休假的第三天，厌烦了披发或者马尾后，方知吾坐在房里倒腾发型半天，怎么也扎不好看的丸子头，索性顶着一团糟的长发去男生房里。
“禹智皓，我扎不好”
穿个大裤衩躺在床上刷手机的禹智皓比个ok，套个T恤做到高脚椅上，让方知吾蹲下，给方知吾做发型。
“我要丸子头，要有些蓬松感”发表玩要求，方知吾安心等着，哈欠打了一个又一个，方知吾决定喝杯咖啡再走
“几点睡的？”
“三点……”
“待会上车在睡吧”
“不要，发型会压坏的”
“我再给你扎就是了”
“嘿嘿嘿，就等着你这句话了”
“猜到了”
“这么聪明吗？”
“二十几年都一个套路，我还能猜不到？”
“果然还是智酱最好了～”
“就这一句就想打发我从小学就给你扎头发的功劳了？”
“怎么可能，woli智酱是全首尔，全韩国，全亚洲，全世界，全宇宙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无数好的亲故了～智酱呢，是比宇宙还要重要的人～”故意嗲声嗲气说这肉麻兮兮的彩虹屁，镜子里看到耳朵红了的禹智皓方知吾乐了。
“呀！不许笑”恼羞成怒禹智皓拽下小辫子，威逼下，方知吾比个ok，安静了。
镜头前坐着的罗PD有些好奇“知吾xi平日都是怎么做发型的？每天都去美容院吗？”
“她有俩金，大金秘书负责工作，小金助理生活全包。”
“……”白问了，有钱人的生活哪有那么多麻烦
屋外回来的朴经见禹智皓又在给方知吾扎头发，无语了“料理不会，家务不会，自己也照顾不好自己，怎么坐公共交通也不会，扎头发也不会，哪天我们都不在了你要怎么办？”
“我会挣钱就够了啊”方知吾也清楚自己的独立能力烂的可以，自己也不爱干家务，老早确定了未来方向“我会的只有钱生钱和揍人，不会的都交给专业人士好啦”
“我的时间很宝贵的，我的皮肤身体也很珍贵，洗洗刷刷皮肤都要变粗糙的，我讨厌家务”
“方知吾，你总是能把好好的话说的特欠揍”早饭买了回来，咖啡插上吸管，递到方知吾手上，咬口三明治，朴经吐槽
“事实总是难听的，不是你生日愿望的话，我也不会跑山沟沟里录这个节目，快点感谢我如此讲义气”三明治给禹智皓咬口，方知吾笑嘻嘻的回答“我什么也不会也有你们的功劳啊”就像食物包装纸都给拆到方便的位置再给自己
小学时期的方知吾顶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每天都像童话里的小公主一样可爱，转学来的第一天，甜甜的喊着“智酱，智酱”黏在禹智皓身旁。
好看的人总是有特权的，特别是又乖又软乎乎像洋娃娃的方知吾迅速被朴经接纳，好奇的模样，听不明白韩语的懵懵的样子，可爱的让朴经不介意这个新来的总是霸占他的小伙伴，朴经吃了大半，小公主面前的三明治还没拆，等朴经开口问后，小公主软糯糯的问道“欧巴，这个要怎么吃？”
给小公主拆好，又是一声“欧巴，康撒哈密达～”
第一次发现欧巴能让人这么开心，自此，除了学习什么都不会的方知吾被朴经划入要保护的名单，体育课的水，早上每天给买的香蕉牛奶，只要有朴经在，食物总是拆好了到方知吾手里的。
在之后朴经去了新西兰，每周固定的邮件联系着，三人友情继续着，只是高中回来后，朴经实在想不通，小时候那个软软糯糯的小公主怎么成了不可一世的霸道小魔女的。
还比自己高了大半头，都吃了些什么？
一口一口朴经叫着，欧巴是再也没叫过了，朴经欲哭无泪，还我可爱的妹妹。
习惯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哪怕妹妹不再是记忆里可爱小公主了，见面还是下意识照顾着，不让方知吾有动手机会。
吃了几口，方知吾吃不下了，放到一边，扎好头，禹智皓顺手拿起吃着，看朴经吃的香，顺着咬了一大口，禹智皓也津津有味的样子勾起方知吾好奇心，跟着咬了一口。
“嘛西哒”还没咽下去，就被朴经连拍几下“呀，我这里加了牛油果，你过敏不能吃”垃圾桶找不到，朴经捧着手，让方知吾快点吐出来。
也是吐的的及时，飞速漱口，嘴边红肿没多久下去了。
“我总觉得节目播出后，总有一个hyong会和怒那传绯闻”表志勋琢磨不定。
对此，禹智皓和朴经的看法相同，从小就这样，习惯成自然，哪里奇怪了。
青梅竹马互相照顾的氛围看着固然是好，某些时候，就没有那么友好了。
作为idol出道的四人黑历史都不用细心找，网上一搜，方知吾笑抽了，揉着肚子不客气的吐槽视频里的朋友们，禹智皓勾唇一笑，也不在意方知吾的毒舌diss，等方知吾笑够了，捂着肚子喝水。禹智皓起身回房里拿出来一个小盒子，直觉不妙，方知吾爬起来想抢，多年默契秉着要死一起死，朴经一个健步把方知吾压倒在地，被攻击就要反击啊，巴西柔术黑带二段的方知吾迅速反身锁喉。
偷鸡不成蚀把米，朴经果断拍地求饶，拍拍手，擦干净手，方知吾搜寻那个可疑的小盒子。
“怒那～”盒子到了两猪猪手里，深知方知吾萌点的宋旻浩故意软乎乎的连声喊着怒那，再加上旁边还有个表志勋瞪大眼睛一副可怜又渴望的小表情，方知吾扶额。
“算了算了”就当听不见就是了，重新坐回沙发上。
朴经飞速爬起来和猪猪击掌，和禹智皓感叹几句这次配合不错，够默契，得来方知吾两白眼。
小盒子打开，一封封信拿了出来，方知吾猜到是什么了，万分后悔刚刚心软了，那哪里是装满美好回忆的小盒子啊，全是中二时期的黑历史潘多拉盒子啊！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方知吾翻出禹智皓的耳机戴上，拿了两抱枕捂在耳朵上不回忆黑历史。
“眷念
思念
一阵风的痕迹
划破了那丝忧伤
被亲手埋葬
只是
永远也无法遗忘
回头
雨中的仿徨
望不清那一处的伤
眷恋
只在沉寂的月光下
绝望！”
“成熟是一种不要耀眼的光，是不动声色的温柔，一点儿一点儿知道花开的季节。只有那时候我才知道青春不是简单的十七划。”
“我相信一封信就可以记录下，你全部的生活，不论走到哪里，心爽似花。”
“如果让我选择天还是海，而我宁愿灭亡。长不过执念，短不过善变。长不过自扰，短不过他恨。长不过想念，短不过相见。笔锋至此，油然而生多种心思。多年前幻想的小楼，已面目全非，梦舞翩跹，却只是花开的瞬间，现在想来只有慢走，才是快进”
朴经声情并茂读完两封，意犹未尽，还想拆第三封，一直埋头当鸵鸟的方知吾抬头了“欧巴，给我留点面子呗，欧巴～嗯～”
撒娇用上了，朴经最想听的欧巴也叫上了，满屋子的笑声，特别是制作组里有人的笑声格外魔性，魔盒被收好，方知吾又撒娇从禹智皓手里讨过，立即点火扔盆里要烧掉。
“烧吧烧吧，那只是复印件”傻白甜禹智皓难得心眼上线，还以为悲秋伤春的中二文字能彻底消灭，闻言，生无可恋。
方知吾憋屈的样子少见，哄堂大笑，眼刀扫射一圈，躲在镜头后还狂笑的朴科长被方知吾重点死亡凝视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方知吾你初中的时候也这么非主流的吗？”朴经拍腿大笑，眼泪都流了出来“啊，真的，笑哭了，真可惜，没亲眼见见你中二的样子，哈哈哈哈”
“她在学校里总是爱搭不理的样子，同学都被她这张攻击性太强的脸欺骗了，每周都会有手写信给我，我都还留着，等着她结婚时给她丈夫看看。”禹智皓比划下初中三年收到的友谊手写信，大概两本化学册的高度了。
“禹智皓，我都听见了”咬牙切齿，感叹交友不慎，眯着眼，方知吾警告道“你是不是忘记你的交换日记了？我也保存的很好呢”
“……”快速握手言和，禹智皓保证手写信不在面世
“hyong，你怎么怂了，不就是日记么，怕什么”宋旻浩鄙夷的看了眼禹智皓，收获一顿暴栗，安静了。
笑笑闹闹说起朴经不在的初中旧事，禹智皓突然说了声谢谢，方知吾一愣，随即明白了意思，喝口果汁，点头算是明白了。
“呀，你俩在打什么语迷呢？说点我能听懂的话OK？”朴经表示生疏了
禹智皓突然说的谢谢的缘由说来话长，方知吾从出生起就比一般的婴儿长的好看许多，幼儿园时期就是班里最受喜欢的小公主，转学到首尔后也是地区有名的漂亮孩子，等到了初中开始发育后，校花的名头更是传到隔壁京畿道都知道首尔有这么一个超级漂亮，成绩常年第一，身材也好，一看家世也很好，除了不爱搭理人各方面都很完美的初中美女。经常有外校的男生逃课守在门口只为见方知吾一面，暗地里喜欢的比比皆是，也有胆大的，不畏惧太过优秀和冷淡的方知吾，经常追到班级得到的也只有无视。再看到高不可攀的女神每天黏在一个长的过于普通甚至有些丑有没有什么地方特别优秀的男生身边后，嫉妒心泛滥了。
“智酱，智酱，放学了我们去吃烤肉吧？”
“前几天不是刚吃过了吗？”
“那我们去吃披萨吧？”
“不要”
“智酱喜欢的汉堡呢？”
女神邀请吃饭是天大的荣幸，禹智皓哪来的脸拒绝？像是找到了发泄口，自称校霸的某人在无人时拿走了禹智皓包里的喷雾剂，趁禹智皓在卫生间，点了烟让禹智皓哮喘病发，听着禹智皓在隔间里痛苦的声音，几人开心了。
方知吾是无意听说有人在卫生间针对禹智皓的，慌乱闯进男厕所，一层一层的找，全然不顾惊慌拉裤子的男生，终于在三楼卫生间找到那群人，拿着拖把赶走人，找来袋子让禹智皓缓过气。
“我不过你们的”确认禹智皓无大碍被赶来的班主任送去医院，方知吾环顾一圈局促不安解释只是开玩笑喷雾剂打算现在给的男生“代价总要付的”
当天下午放学后半小时，学生走的差不多了，初三教学楼前来了十名保镖，全是方家为方知吾准备的，一直以来只是跟在远处做隐形人的退役军官今天全都出现在校门口等着大小姐指示。
战场退下来的人气势吓的一群初中生躲的远远的不敢出去，又好奇这么大阵仗的人是想干什么，方知吾就坐在这群人前面，一张舒服的沙发，漫不经心玩着手机。
教导主任赶了出来，打发一身黑看上去就不好惹的人群离开，几分钟后，手机铃响，临走前看向中间坐着的方知吾，神色复杂，改为让围观的学生都散了。
八卦欲总是压不住的，四散的学生打探着最新手消息，没多久，保镖拽着几人从另一处过来了，叫了小姐，毕恭毕敬的退下了。
“敢做不敢当了？害怕到要从狗洞里钻出去了？”
青春期的男孩子总是有莫名的傲气，不服气的质问方知吾要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只是让你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点代价罢了”
一个手势，保镖拿着黑袋子上来了，敞开口袋，一条条蛇盘旋着嘶嘶的吐着信子，光是声音就让人头皮发麻，当即就有胆小的哭了起来。
“哭什么？我要你们做的事很简单，就是蹲在这个袋子呆段时间而已。放心吧，毒牙都被拔了，没有危险的，怕什么？”一脸无辜的方知吾此刻在这群人里眼里就是恶魔一般的存在“至于待多久？嗯……，智皓被你们关了多久你们就呆多久吧”
“啊，对了，金组长？”挑眉看向身后的保镖，方知吾疑惑了“疫苗医生到了吗？万一里面有没清干净毒的怎么办？我只是开玩笑的，就像他们一样”
“小姐放心，疫苗就在车里，救护车也在一边待命，可以随时送医”
“谁先来呢？”像是恶魔低语，方知吾倒数着时间，刚刚还硬气的初三生，此刻抖的只敢不停哭泣了。
嫌弃的看了一眼，招招手，保镖捧了一箱老鼠倒进了蛇窝，看着眨眼就被吞没的老鼠，一个个嚎啕大哭道歉了。
“和我道歉做什么？差点死在你们手里的又不是我”方知吾厌恶的避开都是一股子尿骚味的几人，吓够了，方知吾让金组长收好东西，坐在车子里，开口道“你们要是在玩这套霸凌的话，我就不是今天这么好说话了，到时候，就不是开玩笑了，你们家，班级，只要是你害怕的，都会塞满。你们让智皓有了噩梦，所以——”再次回忆起倒在地上快要没有生气的禹智皓身旁是一群笑嘻嘻的人，方知吾的戾气再次变浓“你们永远的和恐惧相伴吧。”
前有方知吾凶狠保镖，后有班主任严重警告，再加上那晚方知吾凶残的提案，没多久，那群小霸王转校了，方知吾的恶名在私下传开，却没人敢在禹智皓面前多说一句，偶尔有几个嘴碎的刚说上两句，一回头就对上方知吾越发凌厉的眼神，闭嘴了。
“惹谁都不能惹禹智皓”成了整个学校都知道的规矩了，再也没人敢上前搭讪倒追方知吾了，禹智皓察觉最近学校氛围有些奇怪。
“哦，没什么，我只是也开了个玩笑”得知了事情全过程的禹智皓觉得这样的方知吾又些恐怖，追问之后回答也让过禹智皓没法安心。
“你这样做和他们有什么不一样呢？失手了，不都是杀人犯吗？”
“怎么一样？我不会失手，都是无毒蛇啊，我只是吓吓他们啊，医生也在外面呆着呢，不会有事的”
“万一呢？”
“不是没发生吗？为什么要想那么多白担忧呢？”
“这个不是可以开玩笑的事情啊，方知吾，我对你太失望了。”
禹智皓第一次丢下方知吾先走了，坐在咖啡厅的方知吾不知所措，招招手，跟在远处的金组长上前了“金组长，我做错了吗？”
“没有，小姐没做错。”
方知吾和禹智皓冷战了，方知吾觉得自己没有错，禹智皓也不认同方知吾的做法是对的，拿着饭盒习惯性的去了禹智皓班里坐下，拆了饭盒，才想起来两人在冷战，又气呼呼的抢走禹智皓碗里的火腿肠跑回教室里坐着。
这样的冷战持续了大半月，禹妈妈奇怪的问小儿子最近方知吾怎么没来家里时才知道原来小儿子住进医院后还有这么一回插曲。
“小知的做法是有一些偏激，可智皓啊，她的出发点是为了你，平日里也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你觉得她的做法不妥，你可以说出你的想法而不是一味的指责，指责并不能让人接受改变，朋友是要互相帮助去盖住缺陷的，这件事，你能说你没有因为自己需要被女孩子保护自尊心受伤而迁怒小知吗？”
禹智皓摇摇头，在卫生间时听到同学嘲讽禹智皓是要女孩子保护的孬种时，愤怒还是撒到了方知吾身上。
跟着妈妈学着做了用来道歉的火腿蛋糕，午饭时间禹智皓拿着饭盒去方知吾班上，方知吾却不在。
“她最近中午都不在学校”同桌解释了，答应把饭盒转交，禹智皓琢磨着最讨厌一个人吃饭的方知吾去哪了。
直到周三借口肚子疼去医务室，禹智皓提前出来堵到了方知吾。
“比啊乃”道歉说出口，方知吾也说没事了，却拒绝了禹智皓放学一起去吃汉堡的提议“你真的原谅我了？”
“嗯，我放学后有课，不能一起吃饭了”
“课？补课吗？”
“阿尼，我要学柔术”
与其靠别人保护，还不如靠自己靠谱，开了口，金组长开始每日教方知吾学习巴西柔术，顺道射击和经营管理的课都被安排上了，五点起床学经营，八点学校上课，午休时间在体育馆学柔术，放学射击课和金融课，每天行程安排满满的，以前悠闲的日子一去不返。
每天中午拿着饭盒在体育馆碰头，吃完饭，方知吾运动，禹智皓坐在一边学着rap，相安无事，直到初二下学期，学的差不多了，约饭二人组重出江湖。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