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魂同人载体》纪海

2、第 2 章

　　郭长城一步一挪窝地蹭到赵云澜面前，季楠河感叹到“真如赵云澜所说有一种逼良为娼的悲切”郭长城弱弱的开口：“……让我跟你走现场。”

　　赵云澜有意逗逗新人故意问他：“谁让你跟我走现场？咱电费有地方报销，你能大点声吗？”

　　郭长城狠狠的抖了一下：“汪……汪……汪……。”

　　大庆：“喵。” 季楠河弯起了职业性的微笑伸出手说：“你好，我是特别调查处的医生，负责处理伤亡人员偶尔出出外勤，你就是今早新来的小郭吧。”郭长城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带着笑容略显温和的青年点了点头没说话。季楠河自然地收回手撸了撸怀中的大庆。

　　这时赵云澜出声解围：“好了，现在你们都认识了就开始干活吧，你面前的就是死者的宿舍楼，先跟我们上去看看，小河你跟小郭说说现场的情况吧。”
　　说完转身就进了宿舍，途中还冲季楠河眨了眨眼睛，季楠河点了点头表示感谢，他冲郭长城说：“边走边说吧，小郭。”随后和小郭并排进了宿舍楼。
　　郭长城不经意的往边上看了一眼，正巧就和那个长相凶恶的宿舍阿姨对上了眼，又抖了一下缩着脖子头更低了，季楠河注意到了，抬手掩了一下快不受控制的嘴角清了清嗓子说：“不用担心，赵处已经打好招呼了，而且刘姨很好相处的。”话音刚落就回过身冲宿管阿姨的方向招了招手，郭长城就见那个一脸严肃的仿佛门神一样的人立马就喜笑颜开，回了季楠河一个摆手。变脸速度让郭长城忍不住咂舌。

　　季楠河：“好了，现在我说一下现场的情况……”

　　女生寝室202是个标准的双人间学生宿舍。

　　大庆从季楠河怀里跳了下来，仔仔细细的开始了检查，季楠河倒是有些不舍得用大拇指捻了捻食指的指尖，思绪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了。

　　直到大庆嗅到了什么重重的打了个喷嚏。抬头就见郭长城紧紧的跟在赵云澜身后活像个跟屁虫。赵云澜点了一支烟冲阳台上喷了一口说道：“看。”一个人骨留下的手印显现在窗台上。

　　赵云澜低头闻了闻：“没什么腥味，不是老猫还闻不出来。”

　　大庆开口：“不是他？”赵云澜在烟雾中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恐怕不是，会伤人命的不是这个味。”

　　季楠河站在最后面突然开口反而吓了郭长城一跳：“不是伤人的，气不一样，这感觉有点熟悉。”他皱了皱眉在脑海搜寻有关的线索。

　　赵云澜抽了口烟发现他又限入沉思，突然灵光一现看向了郭长城，而正处于惊悚状态下的郭长城莫名的感觉后背发凉，有点脚软就听赵云澜发话：“小孩，你上去，给我看看窗外有什么。”

　　郭长城：“啊……”

　　赵云澜看准了这个机会又怎么可能放过，准备赶鸭子上架。

　　“啊什么啊，年轻人，给我机灵一点，快上！”

　　郭长城“咕嘟”一下咽了口唾沫，探头看了一眼身处二楼的“高处”，本就有点脚软，现在膝盖更是使不上劲，可是让他回过头来对赵云澜开口说“我不敢”三个字，显然更加考验他的胆量和几乎没有的沟通能力。

　　最后，这倒霉孩子在进退维谷间，只好像个肉蜗牛一样磨磨蹭蹭地爬上了阳台窗户，蹲在那里半天不敢站起来，玩命的使劲扒着窗棂，浑身上下只有脖子感动。（原文）

　　大庆看着这场闹剧也没吱声，以看好戏的心态蹲坐在窗台的一边。

　　季楠河拍了拍脑袋想起了什么：“这个感觉像是傀…”话还没说完，就见赵云澜眼疾手快的向郭长城扑了过去，企图捞他一把，没想到居然捞到了郭长城盖帽一样的头发“嗷”的一声下得赵云澜手一哆嗦就让他掉了下去。

　　季楠河连忙上前扒在窗户上伸出头往楼下看去。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手里拿着教案的男子不经意的往楼上看了一眼就收回来，随后愣了一下不敢相信的带着惊讶又往楼上看去。

　　两位故人，一位放在心尖上，一位在心尖人身后护了万年。时过境迁两位故人经历了无数次的轮回早已遗忘了自己，遗忘了往事。

　　他收回目光抬手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无框眼镜，藏起了眼底的思念和不知名的情绪。

　　此时的赵云澜和季楠河因大部分的注意力一直在郭长城身上，并没有察觉出男子眼里的闪过了什么东西。

　　大庆立在窗台前，摆了摆尾巴：“喵--”

　　赵云澜转身骂骂咧咧的往楼下跑去：“我靠，这个现世报！”

　　季楠河刚想跟上去却看见，那窗台上的人骨手印已经消失不见了。他皱了皱眉把自己没说完的话记在了笔记本上。

　　季楠河刚下楼就看见，自家这个在外面八面玲珑的处长此时正像个开了屏的花孔雀，貌似还是对个男人。他想都没想，倚着去看伤员（并不）的光（八）荣使（卦）命，非常没眼力见的走上前去。

　　许是赵云澜发现了身后有人靠近想松开和美人相握的手，没想到美人看他想离开下意识就握紧，两人的手没分开场面一度尴尬。

　　赵云澜看着眼前与自己相握的手，突然就不想分开了。倒是美人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快速松开了手，赵云澜一愣，被松开的那只手没有了力量支撑，跌回到了身体旁边。

　　更尴尬了，这时季楠河出声到：“您好，我是特别调查处的工作人员，我姓季，季楠河。”

　　“您好，我姓沈，沈巍，在这里任教。”

　　大庆这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了出来，围着沈巍转了两圈，从他脚边爬了下去，还蹭着他的脚滚了两下，末了还软软的，撒娇一般地冲他叫了一声。

　　赵云澜一怔，还从来没看过这只好吃懒做的死肥猫，像个猫。现在还用他那短的可怜小爪子扒在沈巍的裤子上，求抱抱。

　　沈巍弯腰抱起了大庆，大庆在他怀里喵了一声，老老实实的将自己缩成了个球，蜷在他怀里被沈巍摸得舒服还晃了晃自己的尾巴。

　　过一会沈巍才恋恋不舍的把猫塞到赵云澜的怀里，食指指尖不经意的蹭过赵云澜伸手抱猫的手背说：“这猫有灵性得很，叫什么名字？”

　　赵云澜未察觉到刚才的触碰，顺口回答：“有啊，叫大庆，小名胖子，外号死胖子。”

　　僵在一旁的季楠河从刚刚名为猫奴的灿烂时刻回到现实，抬脚向前方捂着脚踝坐在地上，眼睛边还挂着豆大的眼泪，很明显还没有从“高处”掉下来的惊险中回过神来的郭长城走去。

　　季楠河在郭长城身边蹲下，帮他看了看脚踝没有骨折、扭伤。末了，才拍了拍郭长城的头示意他回神：“你的脚没事，没想到看起来弱不经风，还挺皮实。”拉着他的胳膊，方便他借力站起来。

　　郭长城小声的到了谢，突然想起了什么，扭头向二楼窗台看去。季楠河也跟着他的视线看去，那里依旧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他抿了抿唇想开口问一下原因，但意识到还有外人在就没说什么。

　　郭长城感觉到了来自领导的注视，硬着头皮从背包里拿出了个文件袋，从里面掏出一个女学生的照片和一张学生证，颤颤巍巍地递给沈巍，艰难的说：“沈……沈教授，您……您好，麻烦您给看看，对这个人有印象吗？”（原文）

　　沈巍表示这个是他的学生，现在正是快开学的日子，有一些学生会的学生会忙到很晚，准备迎新典礼，昨天晚上正是彩排的日子，希望赵处能尽快找出凶手，还死者一个清净。

　　赵云澜再三保证会确查此案后，依依不舍的和沈巍告了别，并说有预感会再见面的。带着几人去找了，第一目击证人。 --李茜--

　　一间办公室里，赵云澜在问话，郭长城在记录，季楠河在整理自己的笔记，门外大庆再看门。

　　化为人形的大庆，靠在墙边手里拿着从季楠河手里顺过来的小鱼干，颇为不满的自言自语：“祝红在处里休养，林静被底下借走了，老楚被派去李茜家，我，大庆，堂堂万年老猫，特调处副处长，居然流落在这里看门！不行我回去一定要好好整整赵云澜。”大庆狠狠的咬了一口小鱼干，为自己接下来的目标打起。

　　沈巍刚来就听见了大庆的一番话，想了想果然性格跟以前一样一点没变，低头笑了笑，开口问：“你好这位同学，请问李茜在里面吗？”大庆听见声音后就转过身，看见沈巍后莫名的觉得他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来他是谁，拧起眉毛盯着沈巍的脸努力地再脑中寻找。

　　沈巍看他盯着自己发呆不说话问：“同学？同学？你怎么了吗”大庆回过神来：“哦哦哦，在里面。”显然他还有些发蒙，忘记了自己是来看门不让别人打扰的，意识到后想开口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人已经进去了。

　　郭长城接过了季楠河递给自己的笔，将自己没有水的笔收好继续开始记录。

　　赵云澜的问话让李茜回忆起那天，那个黑色的影子，那个死去的好友，她就忍不住抱住自己开始瑟瑟发抖，此时急躁的感觉让她想逃走，离开这里。这时沈巍走了进来，他就像是李茜溺水时想抓住的那根救命稻草。

　　李茜站起身快走几步躲到了沈巍身后，她的手拽着自己的衣角，因为太过用力指尖微微发白。

　　此时坐在办公桌上的赵云澜还想问什么就见沈巍进来了，他看了一眼沈巍背后追上来的大庆，跳下桌子张开双臂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说：“我就说我有预感我们会再见的，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沈巍不作理会，只是抬了下眼镜，试探的开口：“李茜是我的学生，她下午还有课……不知道赵处长……”他话音未落，就见赵云澜就侧身抬起右手：“请便。”

　　沈巍转过身向李茜温和的笑了笑：“走吧。”

　　赵云澜看着沈巍的背影垂眸沉思，突然开口问道：“沈教授想必看过那位死者非常奇怪的尸体了，你就一点反应也没有吗？”

　　沈巍转过身看向赵云澜神情认真：“赵处长，在我看来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无法解释，我也明白我只是个普通人，很多事情我不应该问。“

　　听到这话赵云澜笑嘻嘻的：“沈教授果然是读书人，说话方式就是和我这些粗人不一样。”

　　沈巍带着温和的笑容：“赵处长过奖了，只是个人见解罢了。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不等赵云澜说话就带着李茜走了。

　　赵云澜看着沈巍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才收回目光：“小郭派给你个任务，给我盯着李茜和沈巍，就是跟丢了李茜也不能跟丢沈巍。”似是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妥又说；“这个沈教授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郭长城有些激动，毕竟是第一次做任务答应下来后就跟了出去。

　　季楠河一副心有灵犀我懂你的样子“哦——”了一声，赵云澜抬手摸了摸鼻子轻咳几声，心里暗暗记了一笔，”这个明目张胆调侃自己的小混蛋，回去就告诉小念你偷偷抽烟还贿赂我给你打掩护。”

　　“赵处，我先走了今天说好给我请假的，回去又得被小祖宗一顿念叨了。”

　　“去吧去吧，要不是今天祝红不能出外勤，我才不叫你呢。”

　　“那我就先走了，请假条已经到汪徵哪里了，之后的报告我也会在今天12点之前完成的。”

　　刚上车的季楠河随手脱掉白大褂扔在副驾驶上，打开笔记本梳理一下自己觉得有问题的地方，1.李茜和死者身形相似，又是第一目击证人。2.自己对沈教授感觉很是熟悉，很想亲近？3.窗台上的气是傀儡，和郭长城看见了什么，和他身上的大功德又为什么会到特别调查处来。

　　季楠河有些烦躁的用指尖有规律的敲打着方向盘，深吸口气把一堆问题扔到脑后，插上车钥匙往家开去“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带着小祖宗去游乐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