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hael Jackson 死了。
一个如此伟大,却又如此真实的人死了。
我是有些伤心的,毕竟在我刚接触英文的时候,刚开始去学口音的时候,听的就是他的歌。
The thriller让我第一次明白脚步声可以从左边的耳塞传到右边的耳塞。
Black and White 让我觉的歌曲中那对父子的有趣。
Heal the World 至今还拿来心情不好的时候听,听着这样的歌,写着我的文章。
Dangerous至今还在我的MP3内。
这样的歌曲还有很多,很多,虽然我只模糊地记得一些歌名,但是当音乐响起,Michael用他独特的顿音就霎时让我回忆了一切。
回忆偷偷花了10元钱,买了两盘磁带,白天用他的歌代替了枯燥的英语发音放在Walkman,晚上,用家里老的可以直接垃圾回收站的录音机用最低的音轻轻听着他的歌,学着极不顺畅的英文,唯恐妈妈听见。
那些歌都是经历了我身边常年不断涌现的新歌的冲击,却依然在我心里保留了下来。而现在,这些歌曲的母亲却已经去世了。
也许有人厌恶他泛白的假脸,也许有人恶心他的猥亵男童,却不会有人措辞他在音乐上,在舞蹈上,面前无古人,后也许也未必有来者的天赋。
也许今后会有很多人像模仿猫王,the Beetles一样的模仿他,但是再好的模仿也只是缺乏了灵魂的一种机器模式而已。即使有人把他的歌曲,唱的比他本人唱得更好听,那也只是重复他的老路而已。
饼干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