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映而生》忧郁果茶

6、过去惊骇

　　芹雲如往常一样，抱着课本及教案推开教室。忍着直接看向余欣的冲动，开始新一周的课。
　　她昨夜忍不住百度了关于精神分裂和多重人格，越看越睡不着觉，也想起了三年前余欣还没进这所中学时发生的事。
　　那次发生了很大的事，她去上班的路上，看见余欣满身是血的被送上救护车，而他父母虽然没看见，但看到了关押用的警车，也大概明白了一点。
　　后来知道了，是余欣对她父母坦言，说不喜欢男孩。父亲对余欣大打出手，而后被报警察抓押了。因为余父对其造成了重伤，现在连监护人也由居民委员会来代管。
　　事闹的很大，学校里很多人也已经知道的，这也是现在余欣很孤僻只有柯秦一个朋友的愿意，男同学也都不喜欢她。
　　芹雲觉得有必要今天好好问一下，毕竟如果真的有精神问题，就真的需要处理了。
　　“余欣，课间操的时候来我办公室一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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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们的办公室位于教室外走廊的尽头。余欣扶着扶手看着外面的学生们，感觉自己又被孤立了。
　　我就知道，余欣走着，想：肯定那件事也要挖出来了。
　　她转身在门外敲了下。
　　“请进。”
　　余欣进来看见她正坐在自己位子上，侧边也放好一把。她挺直腰做在那，旁边桌子上放好了两杯茶。
　　连眼镜都摘了。余欣敢肯定她的手机已经开始录音。
　　余欣安静的做在凳子上，抬头就看见老师的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她：“老师？”
　　“啊，余欣。”芹雲连忙抬手喝了口茶后说：“我今天叫你来是……”
　　“我很抱歉，昨天对您说了过分的话，害您担心了。您看起来没睡好。”余欣说着。她很确定自己精神没有问题，至少没有分开到两个人的程度。
　　她只是有两段模式来面对不同的情况罢了，这对她很需要。精神异常之所以是疾病，在余欣看来只是弊大于利罢了。
　　“那昨天晚上那，你是怎么了？”
　　“嗯，我不想掉眼泪，那也太丢人了。我就尽量装成沉稳一点。”她笑着说。
　　“这样啊。”芹雲依然有些怀疑。但余欣这么说的话：“你能描述一下当时是什么样，你在做什么吗？”
　　“说了’很抱歉，老师，我现在真的有事需要回去。您看，今天的事就当没看见好吗？也请不要对柯秦说。’，还有‘抱歉，那晚安’然后就带着包包走了。我发现或许我有天赋去演戏呢，是不是很吓人？”
　　“并没有。”芹雲稍稍舒了口气，那么另一个一个问题：“记得在中考后，你遭遇了很严重的家暴，你能说说具体情节的吗？当然，可以拒绝。”
　　“嗯……我现在回忆没问题。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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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疑，任何一个家庭出现一个每天沉睡十二小时的孩子，父母都会尽力瞒着并且四处求医。
　　但当余欣父母意识到没法治愈并且不会恶化后，只好继续生活下去。
　　可惜余欣并不是个普通的孩子。
　　她很清楚自己不能就这样生活下去，因为她有另一个人生。但需要证明自己能够独立，且有能力照顾自己是最基本的。
　　然后是需要一点时机。剩下的就是未知的结果了。
　　16岁，是一个相对更成熟一点的年级。余欣也表现得很好，她会做家中的一切大小事物。成绩优异，外貌姣好并且乐于交道的女孩子无疑会带来更多的关注。
　　余欣的父母总是先外界显耀着多么乖巧可爱聪明伶俐。然后抱怨着说可惜嘴不甜不讨论喜欢等等。
　　虽然余欣并不明白小孩子为什么要讨人喜欢。
　　是因为弱势，需要而被处于优势的人喜爱而免受欺凌吧。
　　余欣听在耳朵里，也只能继续做着家务。
　　中考完毕，亲戚们都准备着各自孩子的中学，并搬往各处。毕竟科尔特市上的这所华森中学是分数线较低的中学。仅有成绩不好的柯秦是报往这所的。
　　中考完不久，班上举办了一场庆祝余欣在中考取得好成绩的酒会。余欣的父母去了，余欣因为自己的状况没法去。
　　次日早晨，余欣如往常一样做好了家中的一切，而他们还在呼呼大睡。余欣被禁止叫醒他们过，看着他们如往常一样安详的睡着。余欣低头看着围裙和手中的早餐，想起刚刚还在和石砚在外做事。并且石砚因再一次被卖而受伤，还躺在身边休息。
　　余欣没有任何外表上没有任何异样的坐在一旁。
　　余父醒来，看见坐在那直盯着他的余欣，她的着装依然完整，看他的眼神不同于过去的空洞，甚至带着笑意。瞬间皱眉。
　　余欣张开嘴，说了下去。
　　希望可以。她当时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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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早上8点34分。吴斌为您报道，就在一个小时前，华森中学不远处发生了一起严重的家暴。受害者遭到了其父的殴打，肩膀遭到尖锐物体重击，身上也遭到了损伤。已于十分钟前送往就近医院抢救，目前处于昏迷。而其父母也已经被警方现场拘留并接受调查。据了解，受害者是一位年仅16岁成绩优秀也活泼开朗的的女学生。而身边这位年仅16岁的同学站了出来，拯救了一位同学的生命。那么，能告诉各位的名字吗？”
　　“我叫柯秦，也是她的好朋友。”
　　镜头最好停留在最后柯秦的笑容上。
　　芹雲看完手机上的三年前的新闻。回头时各位已经走了，窗外黑暗一片。
　　想起余欣说的话，并没有问题。后来，事情如他想的没有闹大。同时余欣由居民委员会来定时监管。余欣也因为这次事故，只能在华森中学就读，三年来，成绩也都依然高不可攀。
　　只是……芹雲亲眼看见警车和救护车都来的刚刚好，余欣就被抢救。芹雲很清楚柯秦那女孩并不是很果断聪明。但是说是她救的。如果不是她报的，那么，谁会这样做呢？
　　芹雲想起余欣为柯秦哭出来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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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是会知道的。余欣在床上打个滚，想。
　　当余欣看到她说完，殷遇眼睛深处依然藏有探究的精神。她就知道瞒不住，挺好奇她会不会知道电视台也是我提前找好的。
　　其实，只要没有柯秦这一环，谁也不知道。只是……无所谓罢了。
　　余欣想着，衣服也没脱，就进入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