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6、裂变 ...
-
清晨的时光,是没有蚊虫的。
宽阔的L形阳台,两扇折门大开的露出阳台上的花草。
除了承柱,三面都是全面积的翻转窗,现在都已翻转在屋外上方。
加上在低矮的下半墙面下,视野宽阔见底。
虽然对面都是统一的格子窗户。毕竟没人会像这样让出空间,都会包拢的作为严密的房间。
朝外的承柱上绑着日常防尘防雨的纱布,因为日常的围栏而显得有些脏。
不似这个世界上常见分离的厢房和随处可见的屏风,房间内测是备至在墙面的柜子和一张书案桌。
没有常见笔墨画的装饰,没有这里盛昌香料而带有烧味的熏香。
只有一个高挑瓷瓶,坐落在窗角辉下,承放着水仙花。
看起来,已经被打理过了。
阳光已经快要摸到在房间唯一一人的脸上,现在的楼下已经吵得宛如闹市。
现在是很重要的时节,每日的生意都会从清晨做至午时。
陈余诺被裹着严严实实的被子,现在已经快被阳光晒出味道。
厚实的脖颈被淹没,在垫下的床单里凹陷露出头部
乖巧的像个娃娃。
陈余诺像往常的,轻轻颤动下眼皮。好像下一秒会睁开眼睛。
温暖的柔软拥抱周围,如果是其他慵懒的,会有种想要抬起棉被把头部遮住的感觉。
陈余诺失神的睁开眼睛,看着上方阻止落灰的帆布。
————
“你说什么?”
陈徐趴在软席上,伸着手,吃着龙眼。
“不行,不可……”
“这不是你决定的,陛下。”
石砚正站着,看着面前的糜烂画面。
在石砚眼里,形容成衣衫褴褛的女性在浴池那撒欢调笑。陈徐旁的女子除了挑选着果肉。
满眼的本能欲望。
“陛下该知道,陈余诺是不会再像这五年般的呆在京城这巴掌大的地上。”
“但他出去可不能保证安全。”陈徐又吃了一口荔枝的果肉:“隗国可是满眼盼着他,回去。而不是你这草民石砚。”
“陈余诺已经不欠你圭国。”
石砚眼神冰冷,他已经腻烦这个毫无大用的皇帝。
如果他想,他甚至可以动用势力做掉这个几年来毫无建树的人。
不属于他的势力,每当想到这点。石砚总是感到无力。
陈余诺总是有恃无恐,他坦诚的对他说过他的想法。但别人总是片名。
“你并不代表他。宠物。”
————
石砚走出那满是水蒸气的殿阁。吸入清凉的空气,忍住骂口的话。
不管如何,就仅仅是通知是做到了。
石砚低头想着迈开步子走下这仿照京城的石梯。
现在的天气不早了,有限的时间里可以在这襄丞转一番。
有限的清醒时间。
石砚不想陈余诺有限的白日在这旅途里全在滚动的马车上度过。那就必然用其他工具。
可以先在此处先休息一下。
石砚开始想着此地有什么有趣的事物。
————
跟随皇族的人们都在偏僻地段的宅府里安排住所。
如果按陈余诺的说法,就像学生们被安排宿舍。这个地点也没法给数百人每人一套房间。
夏游最开始也不是供人享乐的,所以初设的住所都是以安全和实用为主。
以多人一起住所的,避免落单。紧密的布局,直来直往的过道。
避免死角。
抽签决定,两两随行的哨位。避免刺客单人刺入。
现在宅府里的官人都在安排着房间,人们提着沉重的木箱爬着楼梯走进拥有着两三个床铺的房间。
想必每位官人都是想破口骂娘的。因为无疑还要一番奉承等等。如果有着奇怪的癖好都会令心情爆降。
没人知道暗地里的官人,是否如表面上的彬彬有礼。
夏旭披着御寒的外套走进了宅府。
他还是没有控制自己去骑马在冰冷的空气中越过田野。
这是他的爱好,他喜欢在地域上窜梭。
空间像是在他面前缩短,他想去哪都可以。
但代价是薄衣的他被冻了够呛。
夏旭遮着兜帽,畏缩的走上楼梯,向着三楼迈步。
脚下的木板,踏上去带着空洞的回音。让刚刚习惯实地的夏旭很不舒服。
踏上自己的房门,打开。
身为这个地位,房间也并未奢怡多少。
夏旭走到实木桌上摸一下壶壁。
温凉。
正准备喝一口然后吃点东西的时候——
轻微的脚步声从楼梯过道传来。
太过轻微到夏旭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下一刻,房门响起。
夏旭回头戒备的一愣。
“呦,怎么。今天也有空来陪老夫了?”
……
“呼,啊——”
夏旭长喝了口水,放下水壶。看向陈余诺。
他只是呆呆的看着前方,平时正坐的背也开始驼软。
“那个,不用这么着急就走了吧。”
“……”
夏旭皱着眉看着陈余诺。
他刚刚了解到,还不如不了解的情况。
完全没有任何异常。没有任何的入侵者或是意外事件。
马车快速行驶着,目标是下一个站点。
襄丞是有着紧密的交通网络系统,快速安排一辆完备的马车前往另一处的隗国边界是可以做到的。
陈余诺所行的马车以正常的速度行驶在繁华的街道上,与无数同样的载人租用马车融为一体的来到目的地。
————
“咚咚。”
正常的敲门声。
“请进。”
“哈哟,狂兄在忙吗?”
文狂侧着头说:“在忙。”
男子推开门走到桌前看了看:“这个……是材料测试?”
“飞行材具的拉力数据,透风性,可连接性,热力抗性……”
“停,你知道我不是来搞研究的。”男子摆摆手说。
文狂点了点头,继续用着毛笔写着很违和的数据。
“我说,狂兄你那侄子到底有没有什么异常。”
“你的身份,应该没人还能瞒过你。”
“这可别这么绝。”男子带着放荡的态度说:“问外挺好奇这件事的。”
“狂兄你侄子怎么会没死呢?”
男子带着相当的疑惑,在文狂对面像是提出一个困扰着他的问题。
“……”
“算了,这个问题有些神经质。姑且算作大人还有些感性罢。”
石砚继续没有说话,低头看着大面积的宣纸。
写不下去东西。
虽然按照地位他不该这么和暗职门门长这么对待。
————
暗职门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组织。
用一个很有意思的话描述——
“力量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她的水爸爸(哔——)
方法不应该约束于传统应该的结果,有效的都应该得到应用。”
而暗职门,是一个暗地里的,不正当的地下犯罪组织。
基本上是□□。
事实上,目的也确实是为了模仿□□。
随机性的犯罪,随机性的破坏。更重要的,不时提醒人心——
居安思危。
而暗职门是没有危就制造危。
暗职门很明显制造破坏与混乱随机,但会有目的的使用人们所不成见过的犯罪手法。
一方面刺激司法成长,一方面也不会让圭国成为没有阴影的空白土壤。
这不是人们天真的,觉得单方面打击暗影就可以高枕无忧。
没有杂草的肥沃土壤必定吸引着完全不可想象的势力,前来掠夺土壤里的养分。
而暗职门在结合自己的帮助,填补空白并抵御外来势力。还充当着小伤害疫苗的作用。
“妙呀。”
于晴拍手称赞道。
她抬起书本,感觉自己的阅历在up,up。
翻开下一页,准备再看下去……
一张空白页。
再翻下去,还是空白页。
大早上的,就看书也并不是多好。既然石砚没有来,也该打理下。
这也是之前石砚提到过的事,可以先看看一下。
打理好自己,并收拾好马车。于晴准备出门。
一开门就有一家租用马车从面前飞过。于晴也是略微的睁大了下眼睛,没有吓到。
“那个马车……是急用标识?”
用于特殊作用的租用马车是有着一些隐蔽特征来减少官卡等麻烦的纪律。
概率上并不是罕见,因为会有一下纨绔弟子嚣张的使用半隐蔽的标识。来快速通行。
“也不排除是那些人。”
于晴点了点头,准备做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