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学堂 ...
-
午间，一间普通的学堂里。和现代想象的一样，白胡飘逸的先生，也就是老师在弟子之间逛来逛去的练着诗。
而弟子们除了不像电视里摇头晃脑那样念着外，其实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陈余诺从窗外看了会，确实也是有些新奇。
陈余诺已经邀好渡钧闽来看看这学府来看看，令人意外的是刚刚从皇宫出来的夏旭也恰好一起来了。
“怎么？”夏旭看到陈余诺的脸色以为是因为他是武夫，一脸我觉得很正常的表情说：“我身为夏大将军，但官僚方面，我还是略懂一二。”
“你是说……官僚吗？”陈余诺轻轻歪歪头的问：“你夫人可是不是这么说的。”
“不过好吧，原本想……现在都来也正好。”陈余诺点了点头走进学院。
阵阵书声确实有些朗朗上口。
嗯，朗朗上口。
陈余诺撇了一眼振振有词跟练的夕思诚，率先右转到尽头的一间房间外。
里面并没有读书声，陈余诺抬手敲了敲门。
“何事？”里面传来声音。是一位老者。
陈余诺闻声后直接推开门，上前丢玩老者面前桌案放上十两银子。
不顾老者难看的脸色，直接拉起做在客位上的一名看着陈余诺发愣的弟子离开。
一同进来的夕思诚正准备作揖，看到陈余诺可以说相当无礼且鲁莽的动作不禁一脸尴尬。
夏旭倒仅仅是略感意外。
“无妨。”老者挥了下手后，整理了脸色看向二人：“那么你们两个就是他说的那两位了。”
他走上前拱手道：“终于见到二位，真是如……”
“奉承的话倒是少说了。”夏旭说。夕思诚看夏将军是知道些什么。
“这侄孙成这样，成何体统啊您看看……”老者愁眉眼看就要大开苦水。
“这是你们陈家的事，我们也不会插手。”夏旭冷哼的说着也走了出去。
夕思诚略感意外的看了眼老者，也跟了上去。
他刚出门就看到陈余诺靠在不远处动作慵懒的靠在墙上望着二人，那名弟子一脸不自在的站在一旁，但看着夏旭有些发愣。
“我还以为你会多问几句。”陈余诺挺身走着，开始带路。很明显问的是夕思诚。
夕思诚刚准备说话，陈余诺打断道：“不用说罢了，我也不是疑问。”
他朝身旁那名弟子伸出手，看起来像准备摸头，但在弟子紧张的闭上眼睛时早有准备的收回。
看起来只是玩笑。
“给你们介绍一下。”陈余诺转头朝二人露出的灿烂笑容，看起来刚刚逗到他了：“这位就是于嫔公主的亲信，陈徐的俞贵人……的妹妹毓音。刚刚十岁。”
毓音吃惊的睁开眼看了看陈余诺，再看了看二人。但二人并没有什么除了一点点意外以外的表情。
两人对皇帝的妃子什么事都没有什么感触。
“这位是诗人夕思诚，来叫夕叔叔。这位嘛，你应该知道，我也跟你说过的。”陈余诺指了指两位。
“夕叔叔好，大伯好。”甜腻的话从毓音口中说出，实在是令人好感倍生。事实上夏旭也是直接爱不释手的把毓音抱了起来。
“还知道叫我大伯啊。”夏旭抱起毓音就转起一圈。
“你也是的，去看我这音儿怎么弄不叫上我。”夏旭把毓音放回地上就朝陈余诺责备着，但丝毫没有半点责备之意。
“本来也只打算今天晚些告诉你。”陈余诺道：“不过在这之前和夕兄聊点事，吃个饭，再陪毓音玩一会……”
看见夏旭的脸色，陈余诺也及时的转开话题。
“刚刚我已经取消了和当初的约定。反正感觉这样带着还不如但到他处，也碰巧现在……”陈余诺说着眼睛又瞟向空中的毓音。
“毓音很熟悉这里。那，毓音，带路介绍二位客人游玩的事就交给你了。”陈余诺说完还象征性的后退一步。
身前的毓音也只能回头给个鼓起嘴的脸。
“就这样吗？”夕思诚翻起折扇问道。并不意外会是这副打扮。
毕竟作为古代，男尊女卑这种已经可以说司空见惯的事情。女子哪怕是名门望族也只能在坐在房间，听讲着关于妇德，妇容等不成文的学识。
毕竟，女子无才便是德。像是电视剧里的女官，女才子，都只会是罕数。圭国哪怕是到现在为止，在陈余诺的努力下也依然没办法让一个女子像其他男学子一样正常上课堂。而男扮女装本身也不是多稀罕的事。
陈余诺并不看重这里的学堂，觉得什么都要死板的死记硬背与体罚不断相比现代都不如。
但现在是在毓音的要求下的。陈余诺原本是想安排给一个有些正常的人手里去学习的。
“所以，我才把她安排在这里，嗯，做旁听生。”陈余诺讲完毓音在这里的原由后说道。
“但刚刚不一样了。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呢。”陈余诺在前方走着拂过身旁的树枝。
这所学堂的规模并没有多得的让人走动的地方。
古人对学堂的态度看出，学院也不会有多好玩的。但也不会像现代一样超过六个时辰的学习。
学堂的要求也都是要求会写字算账和学到基本常识。在时间上也不同与学府每个月休息两天的闭门造车，每天学生们也都结伴出去玩的。
“这里就是进士提名碑。”毓音走到学院正门后的屏风，指着这里立着一块五丈高两丈宽的石碑说。
“葵阅院的学长们在飞黄腾达后都会被刻以名字在上，供以敬慕。”毓音说着嘴角微微撇着看起来并不喜欢。
“师傅可有告诉你们，他们的事迹和经验吗？”夕思诚上前看了下，石碑上面的名字已经刻了一半。
“并没有，我来这里只是来识字罢了。他们也不会多对我说多说片刻。”毓音嘟着嘴回答道。
“只不过是她自己不问罢了。”陈余诺背靠着屏风懒洋洋的插嘴道：“这小家伙可都不爱说话呢。也就今天话可以多一点。”
“人家哪有……”毓音怪声道，居然带着一丝嗲音。陈余诺报以一个白眼。
“毓音啊，以后呢有任何问题都要尽量问啊。”夏旭在毓音身旁半蹲着带着满满的笑意说。脸上带着三岁小孩子也看得出的古怪亲近：“现在还小，但也得多问问。任何事情问了也没关系，主要是保持好奇心。”
毓音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指了指旁边高大的多的石像。石像是高大，带着一丝耐看的老者，不知到底美化了几分。
毓音说：“这就是的学府创始人奕昔，每个学府都有的。”
另一边的夕思诚样子看着一旁眼睛看着蓝天已经出神的陈余诺，对着旁边的夏旭轻碰了下，小声问道：“冒昧问一下，依我看的情况，这陈余诺是不是身体有碍？”
夏旭沉默了没有说话，但夕思诚注意到他的身体突然僵了下。
“长久以来的毛病了。”夕思诚轻歪着头，又把目光看向抬起的双手，手指上的磁石微微反光：“我这人有个毛病，腰啊在睡觉的时候都是悬空的。”
他说着看向夕思诚：“就算有什么东西垫着也都是一觉下来腰痛的不行，到现在也都有一点。”
说完他起身走向促立聆听的夕思诚：“所以呢，如果你又看到我靠到哪个什么东西又或是人身上了，也都别见怪了。话说，你们还走不走？”
夏旭和夕思诚愣了下，回头看到毓音已经偷偷跑开，到了走道尽头。
毓音踮起脚走着，听见后面陈余诺的话，古灵精怪的转身对着二人挥手喊：“你们快跟上啊，后面就是整座京城数一数二的荷塘哦。”
声音引得旁边课堂里的学子也往他们观望着，随后跟来室内师长的一身冷哼。
一座长廊架立与荷塘之上，有着橙红的柱子与橙黄的屋檐。色彩鲜艳是圭国建筑的日常格调。
众人刚刚走进长廊，就看到长廊两旁的荷花。
只是小巧一块，但都开的艳丽。京城本身没几座学堂，刚才那话说的也没错。
“现在时节，看荷花也是尚好了。”夕思诚笑道。
“比起善于修裁的宫廷也是差了许多了。”陈余诺满不在意的把手伸出扶杆，手指轻敲起荷花。
“那毓音，你们会到这玩吗？”夏旭看完四周的景象，问着身旁的毓音。
“师长规定是不能玩的。”毓音看着陈余诺说着完，抬头看向夏旭但感觉角度不舒服就低回头：“这些荷花到夏末师长会收好莲藕，除了食用还要收集种子，在来年春季种下的。”
“自给自足，这倒也是桩好事。”夕思诚在一旁点了点头。
脚下便是平稳的木板，但因为下方空洞而略有回声。
众人走到长廊的尽头，是一间饭堂。有些不方便午间回去吃饭的学生是会在这里取食。
当然这也只是对于有钱人，平民也都是带干粮的。
“而且饭堂的饭并不好吃。”毓音说。
往回走，学堂深处的蹴鞠场四周围便绕着藏书阁，学室以及几间用于储物。
“再深处就是师长的住处了。我们也是不能去的。”毓音指了指角落里的小径，小径内是一处拐角看不出是到哪，但看地上并不稀疏的痕迹可以看出前方一二。
毓音回身对着陈余诺拍了拍手，带着女童特有的腔调：“那陈余诺哥哥，我讲完了。”
陈余诺看着她说，脸上也还是玩世不恭，且认真：“那好吧，不计较你没介绍你师长了。”
陈余诺轻轻拍了下后背：“去，把书箱拿来。以后不来这里了。”
“那我去哪？”毓音听后声音变了个调，眼睛里也透出惊慌的神情。但并未再说其他。
一般的小孩子都会好奇的直接问为什么，这得记一下。夕思诚想。
“我会为你找个新去处的。但在那之前你可以在府上住下。而现在，我们先吃饭然后还可以玩一会什么的。”陈余诺柔声道。
毓音眼睛微微一亮，点了点头，就冲了出去。
毓音刚走，夕思诚对着陈余诺说：“陈余诺。你可听过，《诱人图》”
“没有，说来听听？”陈余诺轻轻的眨了眨眼。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学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