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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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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莫言关于“为什么不和顾奂焱在一起”的问题最后也不了了之。
直到和若林一起唱k去的时候被若林再次提出。
李梦苒眨巴着眼睛问：“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
林莫言吼了两句“你就是我的天使，保护着我的天使”走调走的一塌糊涂。
回头拿着话筒冲李梦苒喊：“人家对你多好啊～”
李梦苒嘟嘴，嗑瓜子。
林莫言继续扯着话筒吼。
李梦苒磕了一会儿，放下瓜子，说：“我去下厕所。”
出包间。
进洗手间。
照镜子。
镜子里的女孩长了一张无辜的娃娃脸。
大大圆圆的眼睛，长长的卷卷的睫毛，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巴，红色的碎碎的短发。
脸色倒是粉粉嫩嫩的蛮好的，就是眼眶红了。
小暮。他们说，对我好的人，我是要跟他在一起的。
可是，你说，那样不对，那样不是爱情。
那什么样的才是爱情呢？
我还是不明白。
你说，你等着我找到答案。
可是，都一年多了，为什么我反而越来越迷糊了呢？
小暮。我是真的想不明白。
小暮。不明白，就不可以么？
又一个礼拜六。
顾奂焱拿了两张动物园的门票，兴致勃勃叫李梦苒一起去。
李梦苒犹豫许久，最后扛不住林莫言一会儿劝一会儿威胁的口水攻势，磨磨蹭蹭跟顾奂焱出门了。
好吧。她承认，其实她也真的很想去动物园啦哎呀哎呀。
林莫言把他们送到门口，挥舞着双手吆喝：“嗨～就是这样，顾同学，我们家苒苒就交给你了。一定要誓死保卫她啊～”
顾奂焱兴奋地朝她敬了个军礼，牵起李梦苒的手就往前跑。
李梦苒那天穿了件艳红的T恤，一条牛仔蓬蓬裙。
顾奂焱居然是件大红的衬衫配白色的牛仔裤。
两根人招摇的长相招摇的扮相招摇的行径，一路招摇到公车站牌。
等车的间隙。
顾奂焱低头从塞的鼓鼓的单肩包里抠出一个大大的布丁，笑得眼弯弯的冲李梦苒摆摆。
李梦苒抬起头，也朝他弯着眼笑。
顾奂焱又低头往包里一阵猛掏，从不知哪个角落里掏出个塑料勺子。
拆封，递给李梦苒，笑得眯起了眼睛：“水蜜桃味的。”
李梦苒低头，捧着布丁，一口一口慢慢地吸。
公车来了，扬起一阵沙尘。
顾奂焱侧身，轻轻把李梦苒拢在怀里。
他身上有青草的气息，不是柠檬的。
李梦苒仰头，捧着布丁，仰头，怔怔地看顾奂焱。
这个男孩，眉毛浓浓的，眉峰的弧度很好看。
可是杨舟暮的眉毛不浓，却很黑，笔直而锐利。
这个男孩，鼻子很高，鼻尖还有些微微的上翘，很讨喜的样子。
杨舟暮的鼻子不算高，形状却很好看，又挺又直。
这个男孩有着漂亮的桃花眼，温润的柔和的，流光溢彩的，藏不住心事的。
杨舟暮也是双眼皮，只是眼睛要细长一些，睫毛太长，他一旦垂下眼，什么心思都被掩盖在了眼睫下。
这个男孩，嘴唇薄薄的，微微向上翘，仿佛时刻在微笑。
杨舟暮却是下唇要比上唇厚一些的。轮廓也没那么精致。
下巴倒是都很尖的。
两个人相似的地方，也就剩下了个脸型了吧。
李梦苒迷迷糊糊地想着。
那怎么会一次次地错认呢？
一次次地恍惚以为还是十六七岁的春夏秋冬，身边，还是那个一直一直牵着手的男孩。
甚至到刚才，被他牵着跑的时候，也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明明仔细看了，都没有太多相似的地方的。
身高也不一样呢。杨舟暮才183啊，哪有他那么恐怖的身高。
恍恍惚惚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开动的公车里。
夏日的阳光从玻璃窗户里照射进来，带点微灼。
车上人很多，没座位。空气也很浑浊。
可是男生一手拉着顶上的环，一手把李梦苒安安稳稳地护在怀里。
于是李梦苒只闻到了男生身上淡淡的青草味。
李梦苒又抬头，怔怔地看男生。
顾奂焱被她看的有点不好意思。
撇过脸咳嗽一声，清清嗓子：“傻乎乎的想什么呢？小心被人拐卖了啊。”
李梦苒嘟嘴：“那就是你的错。”
顾奂焱又咳嗽：“唔，刚才呆呆的在想啥啊？”
李梦苒在他怀里歪了歪脑袋：“人好多啊，有点缺氧。”
顾奂焱两手都没空，拿脑袋撞她额头：“得了吧，你也不算矮，哪至于缺氧这么严重。”
李梦苒又嘟嘴：“热。”
顾奂焱不说话了。
李梦苒左扭右扭一阵，见他不答话，又抬头看他。
正对上顾奂焱笑盈盈的桃花眼。他说：“苒苒，你在找茬。”
李梦苒扭头，微微脸红：“我没有。”
顾奂焱拢了拢她，把下巴搁在她头上：“苒苒，你是个鬼精灵。大家都被你骗了。”
李梦苒别别扭扭地小声说：“我没有。”想了想，又说：“我要喝水。”
顾奂焱无奈地看她，把抓在拉环上的手放下，从包里掏出一瓶果粒橙。
李梦苒瞪他，嘟嘴：“我拧不开的。”
顾奂焱“噗哧”笑出来，把手环到李梦苒身后拧瓶盖。
李梦苒又不乐意了：“你非得这样抱着么？”
顾奂焱把果粒橙递给她，重新抓住拉环，一只手揉了揉李梦苒脑袋：“不然你会摔。”
李梦苒瞪起圆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顾奂焱不说话，只是扬起眉毛得意地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