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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百年前 ...
百年前,仙魔大战,死伤无数。
胶着数年后,仙魔两界派出自家尊上议事。翌日,魔界退兵,两界约定和平共处。
自此,魔界一改往日处于下风的局面,甚至隐隐有了超越仙界的趋势。修魔也不再为人所不齿,而是被划分为另一个修炼体系。
这日,魔尊揣着他的酒壶,正准备出门打酒,却听见门口传来一阵婴儿的哭声。昨晚大雪下了整夜,目所能及的所有事物都被积雪覆盖,时间还早,雪地上还没有出现脚印。
雪地里,安放着一个刺目红色襁褓,与周围的白雪形成鲜明的对比。襁褓中的婴孩看起来刚刚满月,雪白的小脸冻得通红,没心没肺的睁着眼睛看头顶的魔尊。
钟离渊俯身,认命的将孩子抱回寝室,塞进了还有余温的被窝里。
左护法收到传音,匆匆赶来时,就看见自家魔尊坐在床边,冷着脸瞪着床上哭闹的婴儿。
“总算是到了,你来看着他。”钟离渊转过头道,他又打量了一眼左护法的穿着,银红色的纱衣,堪堪遮住关键部位,露出白皙的皮肤,“以后在他面前别那么穿。”
萧瑶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床上的孩子,小声嘟囔了句,“以前不都是那么穿吗?至于吗。”说完又忍不住好奇的问,“尊上这是?这孩子?”
“一个交易罢了。”魔尊说完,一把将孩子塞到她怀里,心里暗道麻烦,“你看他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哭什么哭?”
左护法手忙脚乱的接住乱动的婴儿,生怕自己摔了魔尊的新玩具。“这个,尊上有没有喂过他?可能是饿了?”老娘怎么知道!我又没生过孩子,谁知道这小东西什么情况!萧瑶敢怒不敢言。
“饿了吗?喝奶?”钟离渊没管左护法那些小心思,默默思索,“萧瑶。”
“属下在!”左护法努力稳住怀中的孩子,回到。
“去找个刚生过孩子的女人来,不,两个吧,两个应该更稳妥些。”
萧瑶巴不得快点离开这,回了声是,越过魔尊将孩子放到床上,急急离开,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怪物。
-
五年后。
魔宫后花园。
“小主子,小主子!我的小祖宗啊,您慢点跑!”瘦高个的青年看着眼前朝着大殿跑的小男孩,心累的喊到。
五年前,左护法把他和其他几人叫出来,神秘兮兮的,说是要给他们一个特别任务,谁承想竟然是看孩子,亏他们当初那么激动。
“宋文,我先去找哥哥了!”
“祖宗啊,魔尊现在在处理政务,您就别去添乱了?!”
景行听了他的话,果然停住了,但情绪也肉眼可见的低落下来,喃喃自语,“哥哥有正事要做,我要听话。”小孩子眼珠转了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我去给哥哥买吃的吧,哥哥最爱吃街角的那家栗子酥了。”
“好,我现在去叫人。”宋文松了一口气。
“就我们两个人去嘛,反正那么近。”小孩子噘着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不行,您难道忘了上次出门,只有我们两个,然后呢?要不是魔尊及时赶到,我们两个可就完了。”
“好好好,你去叫人吧,我在这等着。”景行捂住耳朵,用实际行动拒绝了青年的唠叨。
大殿。
“尊上,昨日看守边境的将士来报,说是与仙界接壤处发生了几次小动乱,不过已经被镇压。”身着银色甲胄的青年说着,眼底不禁流露出一丝担忧。
“劳烦沈将军明日启程,去边境守着。”
“属下遵命。”
书房。
钟离渊坐在软垫上,单手撑着脑袋,看着桌子上的边防图发愣。
“哥哥!我回来了!”
魔尊抬起头,看到奶呼呼的小男孩兴冲冲的跑进来,右手还提着一小袋点心。
“去哪玩了?累不累?”魔尊自然的接过袋子,把小孩子抱到自己腿上,揉着他软软的头发问。
景行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蹭了蹭,“哥哥不是说想吃栗子酥吗?我买回来了!”
钟离渊抱着他坐在椅子上,拆开包装,拿了一块塞进嘴里,“真好吃,不过以后这些事情让宋文他们去就好了。”
景行的笑容僵在脸上,慢慢变成了委屈。“我以后乖乖的,可以出去玩吗?”景行抱着魔尊的脸撒娇,小奶音拖得长长的。
“我带着你出去,好不好?”钟离渊又拿了块糕点塞进景行嘴里,看他像只松鼠一样吃完。
“好,哥哥最好了!”
钟离渊把小孩子哄睡,放在书桌旁的软塌上,给他盖好了被子。
“宋文,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带小公子出门。”魔尊放轻声音冷声道。
“是。”青年又小心翼翼的问到:“那、小公子如果问起来?”
魔尊低头思索了一会,“让他等着我,我带他去。”
“是。”
-
十三年后。
一束束阳光穿过云层,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进浮动着暖香的房间。
少年还在睡着,整个人都埋进了被子里,只露出凌乱的头发。
钟离渊安静的坐在床沿,无奈的叹了口气,将少年从被窝里挖出来,抱进自己怀里。
少年许是闻到了熟悉的气息,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像只小奶猫似的在他胸前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睡了过去。
魔尊是来叫景行起床的,昨晚睡前,怀中的人去缠了他好久,闹着要去摘葡萄,结果今早当事人睡得昏天黑地,一点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
看他睡得那么香,钟离渊一时也不忍叫醒他,用手指将他散乱的发丝梳了梳,把人又重新塞进了被窝里。
突然离开了熟悉的怀抱,少年闭着眼皱了皱眉,摸索着抱住了魔尊的腰,使劲拉了下。
钟离渊一时不察,被他拉倒在了床上。
‘就这样躺着吧,反正还早。’魔尊想着,索性脱了鞋和少年躺在一起,过了一会,又伸出胳膊,将少年往自己身边揽了揽。
景行是被腰间的重量压醒的,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整个身子都缩进了哥哥怀里,额头抵着身边人的下巴,脚抵着那人的膝盖。
察觉到他们现在亲密的姿势,少年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粉红色从脸颊一路蔓延到了脖颈,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醒了?”感受到景行的小动作,闭着眼睛假寐的魔尊慢慢的睁开眼,声音微哑,像是带着无数的小钩子。
“醒、醒了。”少年低着头,回答道,恨不得将整个人都缩成一团。
钟离渊看着他的发旋笑了笑,“醒了就起来吧,我在门外等你。”
魔尊今日穿了件黑色织金锦袍,头发一半以发冠束起,一半随意的散着,静静立在门口,眼眸低垂,像是裹挟着漫天风雪的雪松。
少年很快换好了衣服,笑着推开门,牵起魔尊的衣袖,“哥哥,我好了!我们走吧?”
钟离渊整了整少年略微散乱的领口,顺了顺他的头发,宠溺地笑了笑,“怎么还那么冒冒失失的?”
“这不是怕哥哥着急嘛。”
景行小时候,钟离渊怕他无聊,命人栽了许多果木,好好一个魔宫被打理的像是果园一样。
现在正是葡萄成熟的季节,一串串黑紫色的葡萄掩在深绿色的叶间,果香浮动,勾人的紧。
景行小心翼翼的护着一串葡萄,递给身旁站着的魔尊,“哥哥,你尝尝这串,这串最好看!”
钟离渊从一串深紫色中挑出了一个最大的,慢条斯理的剥开。这葡萄生的极好,只开了个小口,就有丰盈的汁水从内爆出,空气中都充斥着酸甜的果香。剥完一颗,魔尊的手上就沾满了淡淡的紫色。
“小行,张嘴。”魔尊抬手,将晶莹的果肉喂给少年,“怎么样?甜吗?”
“嗯!好甜啊,哥哥也吃啊!”景行眼中全是被投喂后的喜悦,扬起脸看着比他高了半头的青年。
魔尊给手施了个净尘术,拂去了不知何时落在景行肩上的叶子。
“唔,什么时候弄上的?”
正午的阳光透过层叠的叶片,撒下一个个摇摇晃晃的圆形光斑,此刻正好有一个金色的光斑落进了少年眼中,少年眯了眯眼,抬手遮住太阳,掩去了眸中细碎的星辰。
“我们回去吧,今天有你爱吃的排骨。”魔尊垂眸,敛去眼中的情绪。
“现在吗?我还想要一串……”景行委屈的嘟了嘟嘴,扯了扯魔尊的袖子。
钟离渊轻轻叹了口气,直接抬手从身侧摘了一串,递给景行,“走吧。”
“哦。”
“明天带你去打猎。”自己惯出来的孩子,还能怎么办。
“好啊!哥哥最好了!”
回去途中要路过莲池。
恰逢荷花开放,松花绿的荷叶亭亭而立,淡粉色的荷花娇艳欲滴,挤挤攘攘的覆满了整个水面。
景行站在池边,伸手去掐一颗成熟了的莲蓬。他的手臂和身体极力拉长,伸展出圆润的弧度,然而仅仅是指尖触到了一点莲叶。他拿出了自己的佩剑,打算用剑将莲蓬挑出来。魔尊去年得了块上等的陨铁,寻了个出色的匠人为他打了这把剑,剑身流畅,通体银黑色,名为流银。
魔尊在旁边看着,生怕他掉进水里,近前一步拉住他的手,“我来……”
话还没说完,只见少年手中剑尖一转,直接向钟离渊心口刺去。魔尊一只手还拉着少年,强忍住反击的本能,只勉强避开要害,苦笑着看他费尽心思打造的宝剑一点点插入自己右胸口,一时间竟不知作何反应。
少年双眸无神,像是提线木偶,这一剑仿佛耗费了他所有的气力,他的身体一点点软了下来,被拔出剑的魔尊打横抱起。
路淮竹将自己养的草药从房间搬出来,打算让他们晒晒太阳。他一抬头,看见胸口被血染湿的魔尊落在自己家门口,怀中还抱着昏睡的少年。
啪嗒,右护法养了几十年的灵药摔到地上,花盆碎了。
“尊上,你这是?”路淮竹打量了下他的伤口,发现没刺中要害,也不急着治伤,“啧,谁这么厉害,竟然能捅堂堂魔尊一剑?”
钟离渊冷冷的看他一眼。
“来吧,我给你看看。”路淮竹认命地翻着储物袋,找药的间隙突然想起魔尊还抱着个人,“你那小祖宗怎么回事?吓晕了?”
“他伤的我,之后自己晕过去了。怎么还没找到?”
“……”右护法一时愣住,过了会才反应过来,“他?他干的?你还抱着他?拿来给我试药吗?”
“我看他当时眼神空洞,像是被人控制了。”魔尊把怀中的少年轻轻放到床上,说道。
路淮竹拿了一颗黑色丹药塞到魔尊嘴里,又拿出了外敷的药粉,“不容易啊,什么时候转的性?把上衣脱了。”
魔尊拉下衣领,露出了还在渗血的伤口,“总归是养了十几年,况且不过是些皮肉伤。”
右护法恨铁不成钢的拍了下他的伤口,惹得魔尊皱了皱眉,“就这还皮肉伤?疼死你算了。”
“这样也挺好。”魔尊拉上自己的衣服,整了整领口,“你给他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我先去换个衣服。”
钟离渊摸了一把景行的脸,起身走到门口,突然转过头道:“我受伤的事,别传出去。”
“你这不废话吗?我何苦给自己找事。”路淮竹抬头白了他一眼。
“好,我信你。”
钟离渊走后,右护法将景行的手拉出来,把自己的指尖搭在他手腕上,轻轻摇头道:“唉,孩子长大了。”
“怎么样?”魔尊回来时,就看见路淮竹站在床边,一脸兴味的打量着景行。
“仙界这次真是下血本了,竟然是同源蛊,看来上次被你气的不轻啊。”
“同源蛊?”钟离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
“你不知道也正常,魔尊日理万机,哪有功夫去关心这些传闻。”
“快说。”
路淮竹给自己倒了杯茶,“我原本以为只是传言,没想到真被我撞见真的了。你喝不喝?”
钟离渊摆了摆手,在床边坐下。
“这同源蛊吧,其实说起来也简单,很多蛊也有这种效果,不过是拥有母蛊的人可以控制服用子蛊的人。但是,它最妙的地方在于极难被发现,并且除杀死母蛊之外,没有其他破解之法。养这种蛊需要近百年,且条件极为苛刻,我还以为早就失传了,没想到竟然在这孩子身上看到了。”路淮竹说完,期待的看着景行,像是盯着新发现的灵药,“等着蛊虫取出来,一定要交给我!”
钟离渊点了点头道:“随你。”转而凝重的沉眸,“传令下去,所有魔君加强戒备,防止仙界入侵,沈将军继续留在边境,左护法与我一起去仙界,你留下,看着景行,必要时可随时调动魔军。”
路淮竹单膝跪地,一改刚刚的吊儿郎当,“是,属下遵命。”
仙界。
魔尊来到仙界,一路潜入仙尊住处,顺利的不可思议。
仙尊坐在亭中饮茶,清风吹起湖蓝色的薄纱,露出软垫上坐姿散漫的青年。青年一双瑞凤眼漫不经心的扫过魔尊,扬了扬竹青色的广袖,像是招呼多年的老友,“来了?陪我坐会。”
魔尊让萧瑶在原地等候,自己则抬步走进凉亭,在谢微对面坐下,“母蛊呢。”
谢微端起手中的青瓷茶杯抿了一口,“啧,你还真挨了一剑。”
“我躲了他就会落水。”魔尊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茶,说道。
谢微调侃的笑了笑,“你这辈子算是完了。”
“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去。”钟离渊嘲讽的看了他一眼。
谢微露出一丝黯然,“淮竹最近怎么样?有提到过我吗?”
“挺好的,就是为了这个同源蛊几天几夜没睡觉。”
谢微手中的茶水晃了晃,“你怎么不拦着他?怎么能不睡觉?不行,我要去看看!”
钟离渊把他按了回去,“先把母蛊拿出来,否则你别想去见他。”
“你认真的?”谢微露出惊讶的神情,不可思议的盯着魔尊,“真的假的?”
“那把剑刺向我时,我还在怕他会落水,生生挨了这一剑,你说是不是真的。”魔尊苦笑道。
“那我这可是功德一件,没想到还成全了你。”谢微笑了笑,眼中漏出一丝调侃。
“走吧,别忘了母蛊。”魔尊放下茶杯催促他。
“放心吧,我可不想再和你打一架。”
萧瑶在原地百无聊赖的等了一会,看着魔尊和仙尊有说有笑的一起走出凉亭准确的说是仙尊有笑,魔尊只有说。她觉得自己可能出现了幻觉。
“萧瑶,走吧。”魔尊对着愣在原地的左护法说到。
“这,仙尊?”左护法有些搞不清现在的形势。
“不用管他,他有自己的事。”
谢微朝萧瑶轻笑,“左护法,好久不见啊。”
萧瑶只得硬着头皮答话,开口前瞥了一眼魔尊,发现他没什么表情,“是啊,哈哈,好久不见。”
“走吧。”钟离渊开口。
魔界。
右护法见到了传说中的蛊虫,兴奋的不想睡觉,又觉得有些困,就接了盆水打算擦擦脸,突然听到身边传来曾经十分熟悉的声音。
“困了吗?都是我的错。”谢微落在他身边,看着他眼下淡淡的青黑有点心疼,不自觉的就伸手抚了上去。
路淮竹被突然出现的青年吓得精神一振,急忙躲开,“谢、谢微?你怎么在这?尊上呢?他怎么了?”
谢微突然感觉心口有点酸,顺了口气道,脸上挂着轻佻的笑,“我来接你啊,你家尊上为了母蛊把你卖给我了。”
“?”路淮竹眼中充满大大的疑惑,还有几分震惊。他转头,顺着仙尊的目光看去,只见魔尊坐在床边,轻轻揉着景行的脑袋,大声吼道,“钟离渊!你给我个解释!”
钟离渊眼神躲闪,不敢看他,“其实谢微还挺好的。”说完摸了摸自己鼻子。
“你为了他,抛弃我?我走了谁给你治你那小情人?”路淮竹气的跺脚。
谢微听着越来越诡异的话题走向,禁不住打断了他们,“咳,右护法不必担心,景小公子已经无碍。”
“你闭嘴!”路淮竹又羞又恼的瞪着他。
“好。”谢微做了个给嘴拉拉链的动作,并给魔尊递了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
床上的景行眼睫微颤,像是要醒过来。魔尊直接抱起将醒未醒的少年去了自己寝室,留下了室内大眼瞪小眼的两人。
“哥哥?”景行慢慢醒来,发现魔尊担心的看着自己,“你怎么不睡觉?”
钟离渊发现景行没什么异常,好像是没有被控制时的记忆,松了口气道:“我不困。”
景行打量了一下寝室,发现不是自己房间,迷迷糊糊的说:“这不是哥哥房间吗?是不是因为我睡了你的床,你才不睡?”少年刚醒来,声音听起来软软糯糯的,带着浓浓的鼻音。
魔尊掐了下他的鼻子,“我和你一起睡好不好?”
景行裹着被子往里滚了滚,腾出一大片位置,“嗯。”
钟离渊脱下玄青色的外袍,扯下白玉发簪,躺在景行身侧,面朝着他,“再陪我睡会吧,我现在困了。”
景行不自在的转过身,背对着魔尊。
钟离渊看着他红透的耳尖,突然轻笑一声,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小行,你觉得我怎么样。”
“哥哥很好啊,对我很好。”景行闷闷的声音从床内侧传来。
两人都没有说话,室内只剩下了均匀的呼吸声。景行脑袋一片混沌,感觉自己像是躺在厚厚的棉花上,仿佛下一秒就要睡去,突然听到身后响起了钟离渊低沉的声音。
“我曾经想过,找一个爱你的人,替我照顾你一辈子,但总生怕那人怠慢了你,想来想去,还是说服不了自己放你离开。”钟离渊的声音在景行耳边响起,气息喷洒在他的耳畔,惹得少年整个耳朵都红了起来。
景行没了睡意,揉了揉耳朵,试探的问道:“哥哥?”
钟离渊虚虚的揽住他,手扣在他腰间,“我把魔尊夫人这个位子给你,可好?”
“我、我可以吗?”少年转过身,绯红的脸颊对着钟离渊认真的脸。
景行闭着眼,不敢睁眼看身旁的魔尊。
钟离渊克制的在他轻颤的眼皮上落下一吻,珍视的抚了抚他鸦青色的发丝,“乖,我知道了,睡吧。”
翌日。
天光乍泄,朝霞满天。
钟离渊睁开双眼,眸中一片清明。怀中的少年没有防备的趴在他怀里,一只手抓着他的衣襟。
“小行?该起床了。”他轻轻碰了碰少年纤细的手指,只得到一声敷衍的轻哼。钟离渊直接把他抱了起来,像是抱着一个孩子。
少年冷不丁的离开温暖的被窝,本能的抱紧新的热源。
钟离渊找了件蓝灰色骑装,给在他怀中拱来拱去的少年换上,想了想,又给少年带了个藏青色的护腕。换好衣服后,魔尊开始摸索着给景行束发,他手持一把桃木梳,将少年柔顺的发丝高高束起,扎一根茶色发带。他将依旧处于半梦半醒状态的少年放在床沿坐着,吻了下少年的唇角。
魔尊开始搭配自己的衣服,他取了件藏青色的同款骑装,用黑色发带扎了个同款发型,找了个蓝灰色的护腕带上,仍觉得不够,又仔细整理衣服的褶皱,力求和少年一模一样。
景行坐在床上,眼神直愣愣的,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看钟离渊穿好了衣服,才清醒了些,他脸色有点发红,小声道:“真的要穿成这样出去吗?”
“当然。”魔尊语气笃定,没有一丝犹豫。
魔尊和景行的相遇原本只是一个局,是魔尊和仙尊的交易,但是魔尊自己却陷在了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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