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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被人捡回去了 ...

  •   黑暗的小巷子里躺着一个人,他双眼紧闭,身上的衣服,早已被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染成了红色,面色也因失血过多而变得惨白。

      “喵~”

      突然,一只白猫从巷口处窜来,它来到那人身边,用脑袋蹭蹭他的脸颊,看样子似乎是想替他减轻些痛苦。

      巷子里传来小跑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清脆的孩童声响起:“小铃铛,你怎么了?”

      是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男孩。

      白猫冲他叫了几声,随后又用头拱了拱那人的身体,小男孩瞬间明白过来,他跑过去仔细的瞧了瞧,然后朝身后喊道:“师兄你快来,这里有个人,看起来伤的好重。”

      “阿诺,不许多管闲事。”

      那人踏着月光而来,明明是很好听的声音,却冷得如冬日里刺骨的寒冰。

      贺兰言吃力的睁开眼睛,或许是因为头部受到撞击的缘故,他的眼睛有些模糊,只能依稀看见一道白色的身影。

      “救……救我!”

      他伸出满是血污的手,拽住那个人的衣角。白色的衣服被那只血手触碰后,立即沾染上五个红红的血手印。

      “松手。”那人皱了皱眉头。

      “救我,求你!”

      贺兰言吃力的抬起头,身上泛着白光,待到白光消失后,地上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满身伤痕的金色小猫。它的爪子死死的抓住面前之人的衣服,闪烁着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居然是妖界之人!”

      “师兄,什么是妖界啊?”小男孩懵懂的看着白衣男子。

      “这世间分为六界,即人界,仙界,妖界,鬼界,魔界和神界。妖界只是其中一界,掌管着世间除人之外的所有生灵。就像这只猫妖,就归妖界所管。”

      “原来是这样啊!”小男孩似懂非懂,又指指挂在男子衣服上的金色小猫咪,问道:“那师兄,我们就这样不管他了吗?”

      白衣男子犹豫了一会,蹲下身将它抱起,往巷口走去。

      “走了。”

      榕城——

      是一座没有四季之分的繁华城镇,四季如春,充满花香。那里也是仙门望族,寒月仙派的所在地。

      寒月的掌门,乃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喜欢到处云游,有时甚至几年,都不回寒月一次。所以,寒月的大小事务,基本上都是交由其座下的大弟子流云帆来管。

      说起这个流云帆,世人都是连连称赞。

      他年少成名,是当之无愧的少年天才。三岁时,便熟读古籍,博览群书;十三岁时,夺得仙剑大赛魁首;十六岁时,独自一人力斩上古凶兽;如今十八岁,更是将整个寒月打理的井井有条。

      只不过最近,大家都听说他养了一只猫。

      原以为像他这种冷冰冰,又无欲无求的人,定是没什么喜好的,可没想到他居然会养猫。人们都知道,像猫这种生物,高冷起来是你的小祖宗,可撒起娇来,却又没几个人能抵挡得住。

      知道流云帆养猫后,众人皆是一脸惋惜。

      又一个被猫折服的!

      寒月后山,灵溪泉边——

      流云帆坐在溪边抚琴,身旁的金色小猫在地上打滚,它滚得满身都是泥,灰头土脸的。流云帆撇了它一眼,道:“你既已伤好,就离开吧。”

      “我不,我就要待在这里,你的救命之恩我还没有报答。”贺兰言停下打滚的身体,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或者你说,你需要我报答你什么。”

      “我不需要你报答。”

      “救命之恩,怎么能不报答。可惜我不是女孩子,不然一定对你以身相许。”

      “……”

      贺兰言看着他不染纤尘的白衣,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心理,它一跃而起,直接跳到了流云帆的身上,在他怀里打滚,身上的泥全都蹭到了流云帆的衣服上,白色的衣服上面瞬间多了几个猫爪印。

      琴声戛然而止,流云帆冷声道:“下去。”

      “就不。”

      刚说完这两个字,贺兰言就感觉到,自己脖子后面的肉被流云帆揪住了,然后像丢垃圾一样随手一丢。

      “哎呦!”贺兰言吃痛,甩甩脑袋从草地上爬起,埋怨的看着流云帆:“你下手也太狠了,就不能扔轻点吗?”

      “不能。”

      “喵呜~”

      ……

      三更天,所有的人早已睡下,黑暗的街道上,出现了一团黑色的影子,悄悄的跟在了打更人的身后。

      打更人手中的灯笼,透着微弱的光芒,暗的甚至连路面都看不清。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

      拐角处,黑影找准了时机,对准打更人的脖子掐了过去。打更人甚至连惊呼都来不及,就被拖入黑暗中。

      贺兰言是被一阵争吵声惊醒的,他打着哈欠推开房门,只见阿诺正脸红脖子粗的和几个寒月弟子争吵。

      “阿诺,怎么了?”贺兰言问道

      “言哥哥!”阿诺一脸委屈的跑到贺兰言身边,抱住他的小腿,指着那几个寒月弟子:“他们冤枉你,阿诺在跟他们吵架。”

      “小师弟,你可别乱说啊!”那几个寒月弟子急了:“什么叫我们冤枉他,我看啊,分明就是这猫妖杀的打更人。”

      “胡说,言哥哥才不会做这么残忍的事。”阿诺插着小腰,一脸不服气的瞪着他们。

      “阿诺!”贺兰言蹲下身子,笑着摸了摸阿诺的头:“谢谢你为我说话!不过,哥哥的事情,让哥哥自己来解决,你先去玩吧。”

      阿诺乖巧的点点头:“好,我听言哥哥的。”

      阿诺离开后,那几个寒月弟子面面相觑,他们谁也不知道贺兰言接下来会做什么,心里突然害怕起来,渐渐的往后退去。

      这一举一动,都被贺兰言尽收眼底。

      贺兰言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看他们,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们也知道,我是妖怪,妖怪的情绪最是变幻莫测,万一我一个不开心,把你们杀了……”

      “你……你敢!”那几个寒月弟子吓得腿都抖了。

      贺兰言向他们走近了几步,伸手捏住了其中一个弟子的脸,露出自己的獠牙:“敢不敢,试试不就知道了。”

      那个被捏住脸的寒月弟子,两眼一翻,竟然直接被吓晕了过去。贺兰言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将他丢给另外几个寒月弟子。

      “滚。”

      “你……你等着,我们不会放过你的。”那几个寒月弟子说完这句话,落荒而逃。

      想杀他?那也得看看他们有没有本事了。

      望着那几个远去的身影,贺兰言的眼中充满了不屑。

      不过,他们刚刚说,打更人被杀了?

      希望不是他们妖界中人所为!

      想到这里,贺兰言的脸色凝重起来,变回猫身一路向正殿奔去。

      正殿里聚集了好些人,坐在高位上的,正是暂代掌门一职的流云帆,其次坐着的依次是寒月的各位长老们。

      贺兰言趴在门边,探出脑袋往里面看去,他变成猫时候的视力很好,能看到很远的东西。此时,他看到正殿的中间躺了一具尸体,其实准确的来说,是一具被吸干了血的干尸。

      干尸的右侧脖颈上,有两个深深的齿洞,隐隐冒着黑气。

      “是蝙蝠妖。”贺兰言皱了皱眉头,他一下子就闻出了残留在齿洞上的气息:“这下遭了!”

      据他了解,此妖性情残暴,喜血,昼伏夜出,一般是群体出动,如果此地出现了一个,那就代表这里不止有一只蝙蝠妖。

      而且,凭他现在的妖力,别说一群了,就连一只可能都打不过。

      “不行,这件事情我得告诉流云帆。”

      不过,贺兰言并没有现在就去说,因为他想,即使流云帆信他,那几个长老也不会信的。索性,就干脆等到流云帆回自己房间时,再去找他。

      听完贺兰言的一席话,流云帆陷入了沉思。贺兰言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信自己说的话。

      正当他想要放弃离开的时候,流云帆开口了:“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解决的。”

      “你相信我说的?”贺兰言惊讶。

      “难道你说的是假的?”流云帆反问。

      贺兰言闭嘴。

      好吧,是他自取其辱。

      流云帆从桌上抓过自己的佩剑,往门外走去。

      “喂,你干什么去?”贺兰言连忙跟上。

      “捉妖。”

      半个时辰之后,贺兰言傻了。

      起初,他以为像流云帆这样生人勿近的人,会带他去什么深山老林捉妖,可结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眼前这个叫“醉梦仙”的地方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那些在门口招揽客人的姑娘们,穿得如此清凉?

      再一看,进去的客人都是男人,贺兰言瞬间明白了,斜睨了他一眼,调侃道:“你所说的捉妖,就是来逛窑子?真看不出来啊,你居然是这种人,亏你平时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原来都是装的。”

      流云帆瞪了他一眼:“闭嘴!”

      “切,闭嘴就闭嘴。”贺兰言白了他一眼,在心里腹诽:“你不这么熟练我会说吗,真是的,还不让人说了。”

      流云帆往前走了两步,脚步顿住了:“我第一次来!”

      贺兰言面无表情的“哦”了一声,心里却产生了一丝奇怪的感觉,流云帆这是特意和他解释吗?

      然而,容不得他多想,流云帆已经大步流星的走进了醉梦仙。贺兰言见状赶紧跟上,却不小心和一个低着头走路的男人撞了一下。

      “走路不……”男人的话还卡在嘴里,他看到贺兰言就跟见了鬼一样,突然一下子跑开了。

      贺兰言一脸的懵逼:“我长得有这么吓人?”

      其实,吓不吓人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从刚进门开始,他就闻到一股很浓郁的香味,浓郁到让他作呕。有香味也就算了,最让他不能忍的是,这些女人为什么一个个不停的往他身上蹭?

      他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觉得自己再待下去,就要现原形了,连忙打起了退堂鼓:“流云帆,我先走了,你自己慢慢玩。”

      说完,贺兰言正准备开溜,岂料却流云帆捏住衣领,一把拽进了包厢。

      “流云帆你什么意思?”贺兰言气的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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