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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吃瓜师父不得不给徒弟擦屁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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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实在是运气好,也或许是迟寒对之前炸锅一事有所反省而注意了火候,客栈的锅没有炸,我自然也不需要继续赔钱。
然而我钱包已经扁平成纸片装,再折腾下去恐怕只得将其反过来翻到那个名叫做梦的世界里。
深思熟虑了一下,我觉得还是得跑去找柳春生。
据迟寒所说,梓雪被带走后安然无恙(他消息可真灵通),依照昆吾门那种得到了便迫不及待扒皮抽筋生怕到手的鸭子飞了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这就说明昆吾门还没有发现梓雪的真身(想来大妖被发现也没那么容易,更何况已经藏匿人间数年)。而昆吾门的门主、迟寒他家大哥,喜欢听人唱歌。作为“歌姬”的梓雪又名冠天下。然后这十年一度的仙剑大会召开在即,主办方正是昆吾门不假,这样一来,梓雪被暴力“请”去撑场面理论暂时成立。但这并不代表梓雪会毫无危险,仙剑大会能人云集,这眼瞎的昆吾门弟子看不出来不代表那些活了大几百年见多识广的能人看不出来。为今之际,只有找个法子混进去,趁梓雪尚未被那些能人发现的时候将其救出。可这仙门大会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便进不得,我这万藏剑派早已被除名,在没有证据证明万藏剑派清白的情况下,我若是打着万藏剑派的旗号进去,那无异于老鼠过街人人喊打。
为今之际,只有去找那个摇身变成蓉华宫宫主的柳春生。
当然,这其中,我自然存有私心,一来能找那坑爹客栈老板退钱:二来柳春生欠我几个人情,若是那几个家伙再打碎什么瓶瓶罐罐我也大可厚着脸皮不用赔;这第三自然是——我听说蓉华宫的药园里汇聚了天材地宝,我最近刚好有几味药配不出来,想着进去抛一些好东西才是。
可当我吃了几味蓉州城特产带着迟寒来到蓉华宫门口,摸着怀里那块被我捂得有些热乎的金镶玉腰牌时,忽然想起来我几个时辰前的豪言壮语:“我就算是饿死穷死无聊死在外面,我也绝不会去找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娘娘腔一次!”
果然,任何人都逃不过人类真香哲学家王某某的真香定理。
嗯,真香。
柳春生,号春生仙君,万藏剑派掌门,我原身的大师兄,当然这是以前。现在貌似是扮了个女相,去了个“花浅”的名,坐上了蓉华宫宫主的位置,整天吃香的喝辣的,没事就逛逛街买买买,混的那叫一个顺风顺水。哎,运气好的人到哪都能吃香跟我这衰仔完全不一样。
还有宫主这样的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说起来这柳春生也是划算,在去万藏剑派的路上不小心暴露行踪被追杀,东躲西藏刚巧碰见了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想不开,她也不过随口劝了劝,哪知道那姑娘刚刚还仅仅只是想不开听见就直接一哭二闹三上吊,那架势拉都拉不住。柳春生也就不拉了,在旁边冷静看着,等那姑娘咽气儿了没了尸体凉了转身就挖个坑埋掉。
在埋人这方面,我是日后才知道柳春生竟能做的如此干净利落。
死前那姑娘托付她,说是家里还有些产业记挂着,看柳春生是个好人就交给她了。于是乎柳春生不过就动了动嘴皮子,出了点体力活,平白就得到仙家一门二宫十三派中那蓉华宫宫主的位置。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我想想都觉得扯淡。
同样是万藏剑派的人,一个成了整天为生计奔波的老妈子、一个成了整天锦衣玉食的暴发户,我只得感叹自己咋就没有这个运气去捡到个现成的饼呢,半个也成,砸脸也成啊。
柳春生这家伙一向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可奇怪的是,她今天竟然没有一上来就冷嘲热讽。
“师妹啊,你来啦。”
进来的时候就听带路的蓉华宫弟子说宫主今天心情不好,现在听听这口气,三分低沉,七分悲伤,确实是心情十分不佳。
等转过花园凉亭,我便看见一女子满脸愁容立在园中,正对面一光秃秃的花杆出神,若不是她仍旧打扮的同花孔雀一般以及现在还是春天,我都要误以为这其中有点 “感时伤秋”的意味了。
见了我,她微微抬头,脸上写满伤情,甚至还牵起我的手与我悲痛道:“师妹啊,可把我气死了,昨天半夜里来了小贼,把我辛辛苦苦栽培的绫罗桂月昙给偷了,为了那花我可是花了三座矿啊。”
绫罗桂月昙……莫不是……
我心中暗道不妙。
“等等,你身上这是什么味儿?”不等我做出回应,柳春生低头围着我嗅来嗅去。
“这大概……是你那花的味道。”我挠了挠脸蛋,眼睛瞟到别处。还是摊牌吧,绫罗桂月昙药效好,味道也相当持久,被闻出来是早晚的事。
柳春生低下的头噌地一下抬起,冲我怒目圆瞪道:“我敲!确实是我的绫罗桂月昙,你个龟孙儿还我绫罗桂月昙!”
“这个嘛,不大可能,我已经把它吃了。”
嗯,被吸收和吃了一个是差不多意思吧,只不过一个是渣都不剩,一个是可能会转换一下变成某种不可描述。为了避免柳春生太过悲伤,我还是采用后一种说法吧。顺带把前因后果也跟她讲了一遍。
“吃……吃了,吃了?”柳春生倒退几步,不停眨巴着眼睛,似乎不想面对这个事实,尔后她脑袋终于转过来,于是冲上来抓着我的衣领激烈地摇晃,顺带愤怒道:“那可是外挂级别的神草,起死回生都没问题的,你拿去治你那屁大点肚子疼?你陪我!陪我!”
“停停停,麻烦你弄清主语,不是我用的,我也知道那暴殄天物啊,我也想过阻止啊,是我徒弟给我用的。”
“个屁!”柳春生忒了一声,松开手,愤愤道:“我敢要男主赔?我敢要男主赔?我不要命了?借我十个胆子十条命我也不可能敢啊!这世界就是围着男主转的,跟男主对着干的人你看谁好死过?你丫是当了男主好几年师尊才敢对男主呼来喝去,别怪我没提醒你,当心以后被吃的渣都不剩。”
接着她大手一挥道:“不行,这事决不能就这么算了,说到底还是你用的,你得陪。”
“你想咋样?”我理了理被她揪皱的衣领,只觉得刚刚被晃的有点晕还未缓过来。
“这样,包我一年的皮肤护理。”
“反正我养绫罗桂月昙的目的就是护肤,那东西死命养了也就能活个把月。刚好你极会护肤,那你就替上咯。”
“就这?”我皱着眉有点不敢相信,要换做是我,整整花了三座矿山换来的东西被人偷了我不得跟别人拼命?不对,就我这样抠门的话,我压根就不会买这玩意吧。这柳春生是真的壕啊,从头到尾都花钱如流水,眼睛都不带眨的,所以她总是一穷二白,所以万藏剑派的师兄弟姐妹一致同意将账本交给我管,所以我在万藏剑派的时候得省吃俭用,还落得一个白抠抠的称号。
“拜托,你是白抠抠哎!喝饮料连再来一瓶都没有见过的衰仔,我指望你赔钱?算了吧,还是要你干点实事好。”
看看看,开始了吧,我说娘娘腔,你说就算了,上身到人身攻击就不对了,我怎么就喝饮料连再来一瓶都没有见过?我见过好吧,只不过刚好过了兑换日期!
“话说你们门派里面还有一个叫玲月的在我这里疗伤没给钱。”
“什么玲月?我这没有这号人?不是吧白抠抠,你都穷到跟我扯谎了?”
“没有?”
“当然,那,我这里有花名册,月字辈的,晓月、玄月、乐月……就是没有你说的玲月。”
“这就奇怪了,我昨天早上收诊了一个伤员说是你们蓉华宫夜巡弟子,在半藏地被妖兽所伤。”
“竟有此事?我会派人去查,有消息了告诉你,放心,讨债这回事,我在行。”
……
柳自恋狂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