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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夜探凶案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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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白玉桢吃完饭后,那黑衣人早已上楼回房休息。白玉桢不清楚何文歌去了哪里,又坐了一会,才慢悠悠的回到房间。不料她刚躺下不久,就有人来敲门了,门外传来何文歌的声音。“白师弟,你醒了吗?”
白玉桢猛地坐起身,下床开门。“醒了醒了。”打开门,白玉桢一边让何文歌进来,一边问道:“何师兄,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吗?”
何文歌没有进去,而且小声的对他说道:“白师弟,跟我一趟李公子的家。”
“?”白玉桢疑惑的看向他,李公子是谁啊?但不等她细问,何文歌已经拉着她走了。
在路上,何文歌才跟白玉桢说起案件,七天前,平安镇发生了命案,几乎是每隔一两天就要死一个人,到现在为止,已经死了四个人了。而死的这些人有男有女,他们之间都没有关系,要说特征的话,还是有的,皆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而且都是生辰都是七月份的。而且这四个人都是以一种诡异的死法去世,在发现死者的地方都分别发现了凤火令。
何文歌道:“最先出事的是住在镇子南边的李公子,出事那晚,李公子的家发生了大火,等大家扑灭了火后,便发现李公子已经被大火烧死了。据附近的邻居们说,那天晚上他们看见李公子的家冒出浓浓黑烟,以为李公子在家做饭煮糊了,便没有多在意,谁知没多久,大火突然燃起,等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
白玉桢听完,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何师兄,你不会要夜探案发现场吧?”
何文歌点了点头,“白日里有人不方便,晚上去没人打扰比较方便。”说着,他转头看了一眼白玉桢,笑道:“白师弟,你这是害怕了?”
“谁,谁怕了?”白玉桢抬头挺胸,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不就是半夜去案发现场查案吗?只是死了一个人的屋子我怕什么,又没有鬼,何况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半夜不怕鬼敲门!”
何文歌知道白玉桢是在死鸭子嘴硬,也不拆穿他,温和一笑,“既然如此,那我们进去吧。”
“进去?”白玉桢停下脚步,疑惑的看了看四周,“我们到了?哪里?”
何文歌伸手指向斜对面的那扇小门,“那就是李公子的家。”
白玉桢看着满是孔洞黑漆漆的木门,和倒塌的墙壁,心里顿时有点毛毛的,看着何文歌推开门走了进去,白玉桢连忙跟上。果不其然,院子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木头和泥土的残渣碎屑,院子里的屋子已经倒塌了大半,而现在仅剩下的几根粗大的房粱还摇摇欲坠的悬在屋上,随时都有可能倒塌。
白玉桢感觉这里已经被烧毁成这样,就算有什么线索官府那些人应该已经找完了,不明白何文歌为什么还要回来在看一遍。白玉桢站在院子角落看着何文歌走来走去,无聊的站了一会,忽然,一阵清风吹过,白玉桢被这阵风吹的打了个哆嗦,瞬间清醒不少。她看向院子,居然发现何文歌的身后有两个影子!一个比较小,另一个影子拉的修长,显得十分巨大,而且从影子的形态上看,根本不是何文歌!
白玉桢慢慢的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一户人家的屋顶上,在那里站着一个人。那人背对着月亮,迎着月光,白玉桢看不清那个人,只感觉那人正看着他们,宽大的衣袍在风中轻摆,三千长发随风飘荡。
这时,何文歌看完了院子,朝白玉桢走去,“白师弟,我调查完了,可以走了。白师弟?”
“嗯,嗯?”闻言,白玉桢回神看向何文歌,“何师兄?你调查完了?”
“嗯。”何文歌发现白玉桢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问道:“白师弟,你怎么了?”
白玉桢连忙伸手指向那人所在的地方,“何师兄,我刚才看到那里有一个人……”
等白玉桢再看去,人已经不见了。“奇怪,人呢?刚才还在的。”
何文歌看着空荡荡的屋顶,有些疑惑,不过他转头对白玉桢温和的笑道:“许是你累了,看错了。”
白玉桢微皱眉,“是吗?”
何文歌温声道:“你今日也累了,我们回客栈休息吧,明日还要继续调查案子。”
白玉桢心中存疑,不过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暂时放下。点了点头,和何文歌一同回客栈。
次日早上,白玉桢和何文歌一起坐在大厅吃早饭,这时,白玉桢看到昨天晚上的那名黑衣人从楼上下来,眼睛一亮,热情的朝黑衣人招手。“嗨!早上好啊兄弟,要不要坐下来一起吃早餐啊?”
黑衣人:“……”
黑衣人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要不要过去,然而白玉桢已经起身走过去将他拉到桌边坐下。
白玉桢坐下后,对黑衣人咧嘴笑道:“别客气,相逢即是有缘嘛,我们昨天晚上交谈甚欢,早就是好朋友,好兄弟啦!”
“……”黑衣人刚放在桌上的手抖了一下。交谈甚欢?昨天晚上就只是白玉桢一个人自言自语说的很开心而已……
何文歌的目光落在黑衣人放在桌子上的那把剑上,盯了几秒,他抬头看向黑衣人,问道:“阁下可是恨山派的穆泠风少侠?”
黑衣人似乎愣了一下,开口道:“嗯,你认识我?”声音冷冷清清,仿佛没有灵魂的木偶,不带一丝情感。
何文歌温和一笑,“我不认识你,但我认识你的剑,凌霜。凌霜剑是天下有名的神器,在神器排行榜中位居第二,大名鼎鼎,我怎会不认得?”
穆泠风伸手轻抚着剑鞘上的霜花印记,抬头看向何文歌道:“那你是谁?”
何文歌笑道:“灵山派何文歌,这位是纪凤伶长老的五弟子,白玉桢。”
穆泠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白玉桢好奇的看向穆泠风,问道:“原来你叫穆泠风啊?那为什么我昨天晚上跟你说话你怎么不搭理我啊?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话呢。”
穆泠风道:“抱歉,我不会聊天。”
白玉桢叹道:“好吧,那我们现在可是朋友了,以后跟你说话要回应知道吗?”
穆泠风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嗯。”
“那我可以叫你泠风吗?或者穆大哥?还是叫冷风吧,你也可以叫我玉桢。对了,泠风,你为什么要戴的斗笠面纱,遮住脸怕被别人认出来了?”白玉桢十分好奇纱布后面的脸究竟长什么样子,听声音和名字就感觉长的不差,而且来到这里这么久,看到的人都是一等一的貌美,简直就是颜控的天堂,就没有一个长的不好看的,太养眼了。
穆泠风沉默了许久,沉默的让白玉桢以为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惹人生气了。为了缓和一下气氛,白玉桢轻咳了两声,笑道:“那什么,我们先吃早饭吧,再不吃就凉了……泠风,你要是不想回答没关系的呀,我就觉得你这样挺好的,十分酷酷的,充满了大侠风范,神秘感十……”
话还未说完,白玉桢就突然睁大眼睛,愣愣的看着穆泠风将戴在头上的斗笠取了下来。一张俊逸非凡的脸露了出来,男子面如冠玉,英气逼人,剑眉星目,神采奕奕。穆泠风将斗笠放在长椅上,抬起头看见白玉桢整个人如同傻掉了一般,呆呆的看着他。穆泠风没有发现,自己看着呆愣的白玉桢时,多年未曾出现其他表情的脸上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极浅极淡的笑意。
“白师弟,白师弟?”何文歌伸出五指,在白玉桢的面前晃了晃,见人还没有回神,何文歌勾了勾唇,眼眸微闪,身体向前倾斜,轻声道:“白师弟,回神了,都流口水了。”
“啊?流,流口水了?”白玉桢一惊,连忙回神,慌忙的抬手去擦嘴角,然而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流口水。于是转头,颇为生气的瞪了何文歌一眼,道:“何师兄!你骗我?!”
何文歌愣了一下,不知为何,刚才白玉桢瞪他的神情有几分女孩子家的娇嗔姿态。白玉桢长的十分好看,如同名字中的白玉一样,肌肤似雪,美若白玉,本身显得就有几分女气,如今再仔细看,更加觉得白玉桢就像个女孩子。何文歌的目光落在白玉桢的唇上,朱唇轻启,看上去十分柔软,若是……
何文歌猛地回神,他迅速坐直身体,不去看白玉桢,拿起桌上的茶杯喝口茶压压惊。太可怕了,他刚才是疯了吗?居然对着白玉桢想那种事情,简直……有病啊!
白玉桢则一脸奇怪的看着何文歌,转头看向穆泠风,笑道:“泠风来平安镇有什么事吗?是来旅游,还是去灵山串门?”
穆泠风简洁的道:“案子,凤火令。”
白玉桢恍然大悟,“原来也是为了凤火令这件事,看来我们的目标一致嘛。”转头看向何文歌,“何师兄,要不然让泠风跟我们一起调察吧,反正目标一致,多个人多份力量。”
何文歌点头,看向穆泠风:“不知穆兄对这次的案情有什么发现?”
穆泠风摇了摇头,“暂无发现。”
何文歌笑道:“等下我们要去案发现场查看,不知穆兄可愿一道前往?”
穆泠风自然要去,他随即点头应道,然后拿起斗笠又戴了回去。发现白玉桢看过来,一向从不解释的穆泠风,鬼使神差的对白玉桢解释道:“习惯。”
白玉桢:“……奇奇怪怪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