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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一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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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无药可解?”沙漠蝎问。
常雄不禁笑道:“呵呵,见血封喉,要解药有何用?”
沙漠蝎掩口而笑,谢道:“如此圣物,常教主可真是大度……那沙漠蝎就多谢常大教主厚赠了~”
心疼啊,一年才得这么一盆啊……常雄面上滴水不漏,心里可是暗暗肉痛。
沙漠蝎不动声色叫人收下,常雄只看那西域汉子仔细戴上一层薄薄的透明手套,接过铁盆,又用一层粉状事物洒在盆内,这盆内的毒液表面便立即结了一层不化的冰来。
沙漠蝎道:“常教主太客气了,那这次您在关外预定采购的蜥蜴草和断肠莲的价格不妨就少算三成吧?”
“呵呵,那就多谢沙漠蝎了!”
“呵呵呵,那还不是为了咱两今后长久的生意着想嘛~”
“那个……沙漠蝎,冒昧问一句,你有没有夫家啊?”常雄的眼里流淌着“阴险”的光,猛地问道。
沙漠蝎笑脸盈盈:“常大教主,您何故有此一问啊?”
“这个……我想请你明天陪那女孩走走。”
沙漠蝎还以为这毒教教主起了什么古怪念头,原来不是,不过是陪人家儿媳说说话散散步,便娇媚笑道:“哦~呵呵呵呵,这个教主当可放心,沙漠蝎也算是过来人,这种事正拿手呢~”
“这个,那就拜托你了。”常教主放心道。
后天。
沙漠蝎顶着一头繁重的银质首饰,无比郁闷地走在银铃身后,原来苗族是已婚女子在后,未婚女子在旁。而她无论在哪个位置都无比尴尬。
说是未婚,她的年纪也不小了,但说是已婚,她……
“您不是站对位置了吗?”旁边自己人小声道。
沙漠蝎身姿不动,咬牙道:“闭嘴。”
银铃身着苗人成婚时的盛装,脸上脂粉淡扫,绞着手指暗叫:“乔公子,你们快来啊~”她不敢乱动,生怕自己衣服内的蛇猛咬自己一口。
沙漠蝎打起送亲红伞遮在银铃上方,道:“新娘子,跟姐姐启程到喜堂吧。”心中哀叹,早知道是这种扮坏人的状况,就不答应得这么爽快了……
“这个……我们是要到阿碧哥的房间……”银铃小声纠正道。
唉,这姑娘,连成亲大礼也没有了……沙漠蝎轻叹:“哦,是啊,你看姐姐这记性。那我们走吧。”
走过竹制的回廊,依稀见到阿碧的影子,银铃正要叹气,眼中却多出几道身影。她定睛一看,不禁笑了,脆声道:“乔公子~”
乔烛香四人正走到附近,一路上的黑哨暗岗无一幸免,连想通风报信的都惨在一马当先的梨容手下化为炮灰,所以,几人就这么正大光明地走到了五毒教的中心位置。
乔烛香一回头,看到银铃——>后面的沙漠蝎,招手笑道:“蝎子姐姐~”
沙漠蝎一见到乔烛香粉嫩的脸,心情顿时开朗:“好弟弟,姐姐想死你了。你怎么会来这儿?”
“人家来找人~”
沙漠蝎忙道:“什么人呀?姐姐帮你找。”
“是人家的丫头,银铃~”
赵扶天看两人说到重点了,插口道:“没错,我们一行人正是来找银铃的。”说罢,他抬手指向一边急得想扑过来的新娘子。
沙漠蝎看着说话的人,惊讶道:“盟主……?”沙漠蝎话才出口便觉不妙,犹豫地望了一眼常雄。
常雄看着几个不长眼的人在自己儿子婚前捣蛋,气愤道:“是盟主又如何啊!今天我干儿子的婚礼时谁也阻挡不得的!”
说话声一停下来,便听到了玉梨容和阿碧在外已打到七零八落了。
赵扶天瞥了两眼,果不其然,梨容在外面已经快失去理智了,只要一沾上正义道德的事,不达到目的是不会罢休的。
隐隐约约,他们还听到阿碧那边人惨叫的声音。
“咳…咳咳,”赵扶天咳嗽一声,“我想教主应该知道我们这边的回答了。男女之事本应你情我愿,既然银铃不是自愿的,教主就不该为难个小女子吧。”
沙漠蝎听此冒汗:原来我不仅当了坏人,还当得是坏人中的坏人……
常雄怒极反笑:“看来你是非要拆我的台了!”
“教主言过了,我绝无此意。”赵扶天正色,“如果能和平解决这件事我断不想与教主动手。”
常雄冷哼一声:“那玉小姐是做什么?”
悠悠若若:把银铃还回来,你这个欺压良民、强抢民女、坏人姻缘。该千刀万剐……的人。(中间省略500字)
杜天卓面色如常,他环顾四周:“玉小姐有在做什么吗?我怎么没看到?”
“你!”常雄被杜天卓气得只能冲出这一个字。
“啊——干爹——”旁边的人被玉梨容一个个干掉,便轮到阿碧尝尝女人的拳头。
“你们得寸进尺!”常雄护子心切,暴怒一声,便向玉梨容一掌劈去。
乔烛香还在逞口舌:“我们还没得寸呢~”
玉梨容想也不想,软剑一抖,剑身有如灵蛇“咻”地缠在常雄劈来那掌的手腕上,接力全身腾空在常雄的上方翻了过去。
忽地,常雄身后一条蛇猛窜向玉梨容。众人惊呼,那蛇颜色碧绿,是教主最爱的蛇。
只见蛇张开血红的口,只待能触到梨容的身体。忽然,蛇身忽地偏离方向,向一旁的草垛飞去。
常雄倒吸一口冷气,隔空打物。
玉梨容这才看到来此多时的银铃,对他们叫道:“快放了银铃!”
常雄看着眼前的四人,微点了下头。
此时,被打趴在地上的阿碧见教主已经有和解的状况,伸手惨叫道:“干爹!”
常雄脸色一变,一挥手,只待所有人面色严肃,一番苦战要开始了。
沙漠蝎看两边的战火愈演愈烈,劝道:“常教主,你三思啊……”
当时局势一触即发,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死来死去都是他死)——就是在这么紧张、激烈、趋近白热化的时候,一道灰影“咻——”地一声飘到当场。
这人似浑身被一股很强劲的力道拢罩着,让人看不真切,只见他他施施然落地,沉声感叹道:“世间烦恼多,不如快逍遥啊!”
他说得情真意切,众人不由被他引得侧目,杜天卓和乔烛香看到这人,郁闷道:“怎么又是你?!”
白衣翩翩,散发出月光般的气息,可不正是前阵子阻碍他们追阿碧、又打伤梨容、性格极其恶劣的神秘人圣悠兔吗?
圣悠兔奇异笑道:“即是我又非我,你们真的确定是我?”
杜天卓看着一旁快怒到爆掉的常雄(因为圣的出场被彻底忽略),忙道:“这个人没什么关系,不要理他(要打请继续,不打请退场)。”
乔烛香第一眼看见圣悠兔就觉得他和之前有所不同,再仔细看看,轻讶:“你怎么感觉好像老了许多?”
“在下在许久以前便身患一种绝症。”圣悠兔侧身负手,正色说道,“你们猜是什么症?”
众人摇头。
圣悠兔道:“众位可曾听过衰老症?”
“衰老症是什么?”乔烛香问。
“怎么说呢?……怎么说呢……我当时认识你们时,已经22岁,现在恰好时隔22天,我已经……44了。”圣悠兔说话中,姿态超然,仰面向天,目空一切,叫人也产生一种人生如幻梦的出世情结,忍不住对他又敬又怜。
阿碧本怀着不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决心,这时,心中仿佛一空,觉得圣悠兔的事实在不可思议:“老人家——”
圣悠兔继续说道:“这些天我想了许多,人们为了恩怨情仇,浪费了那么多光阴,现在我要好好的过完下半生,不然就……”
阿碧热泪:“你……”
“你们为何就看不穿这些世俗之事呢,人生真的是一眨眼过了,我两次见你这么困苦,只为了一夕情欢,而却不知旁边有多少可爱的事等着你发现——而我,竟为了……唉~”
“对不起……”阿碧心中的歉意度狂飙直上。
圣悠兔点头安抚,镇定的眼神让人感到心情安定:“没关系,现在你愿意跟我一起去游历人间吗?”他话一说完,阿碧便朝他走去。
常雄伸出双臂,叫道:“不行,儿子,不能跟他走。”
阿碧回过头来,眼神无比坚定,说道:“对不起,干爹。22天前我见过这个人,22天后他竟快死了,人生对他来说竟如此短暂。这么一点儿女之事,而白费多少的光阴,请爹给我点时间,让我陪他走完这么一程。”
“阿碧……”常雄对他这干儿子的事情总是一向支持,这回也无例外,他脸上早已是老泪纵横了。
圣悠兔微一颔首:“嗯,你能想的这么通就好,我们走吧——”他揽过阿碧,“咻——”的一声响,已经走了。
“儿子——”常雄对着刚刚还站着阿碧的空地方叫了一声。这会儿的五毒教主犹如风中残烛,他没心思再打下去了。
赵扶天这时上前,歉然道:“教主,刚才我们多有得罪……”
常雄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长叹一声:“唉,你们走吧……”
众人皆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