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第十七章 “咦? ...
-
“咦?”圣悠兔听此一疑,道,“盟主有这么弱麽?”
“是你太奸诈!”乔烛香听到圣悠兔竟这么说赵扶天,为盟主不平道。
圣悠兔看辩解的男子竟是长相如玉般轻灵,生气如兔般可爱,不禁大奇两人的关系,但嘴上却不饶人地说道:“我一招一式都很真实,哪一招奸诈了?”
乔烛香仔细想想,确实,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的伪作,这人武功为什么会这么高,实在是不可理解。他问道:“你很大吗?看起来也不过20岁吧~”
“我啊~”圣悠兔眼珠一转,奸狡地笑道,“我22了。”
乔烛香瘪瘪嘴,正好比自己大三岁:“那跟我差不多啊~”
圣悠兔是何等人,明显知道他的心思:“我的阅历比你丰富。”
乔烛香回嘴:“不就是吃多了几年的饭吗,比饭桶的话你是比我厉害啦!”
杜天卓看香香老神在在的跟圣悠兔聊天,不高兴地叫道:“像这种是非不分的人,跟他还有什么好说!”
乔烛香见卓卓已经生气,戳戳他小声道:“这种强人我们惹不起,还是拉过来比较方便。”
“哼,他不是当五毒教的走狗当得很开心吗?拉他过来干嘛!”杜天卓更加不屑的说道。
乔烛香笑道:“你看五毒教的教主有他强吗,通常高手都是不屑被束缚的,我看他是不小心才帮碧的。你现在应该去看看梨容,让她知道你有多关心她啊,至于这个圣兔子吗,我帮你摆平他,不要气了。”
杜天卓听到这,心中虽有阴郁,却也点点头,走向玉梨容。
圣悠兔侧身道:“你们走吧。”
杜天卓大火上冒:“你到底是干嘛的!!”
圣悠兔淡淡然道:“先前是帮刚才的人挡你们,现在放你们走了。”
杜天卓气极反笑:“你还真是好人。”
乔烛香堵住杜天卓的嘴,边把他拖往阿碧逃跑的地方,边对圣悠兔讪笑道:“我们先走了,下次再见。”
赵扶天努力将玉梨容的伤势忍住,也走去,临走看了圣悠兔一眼。
正待四人走得没了影,懒情与怜怜(外带个宗俊卿)也赶到了。
懒情架着宗俊卿猛力前奔,苦了怜怜,发了十二分的力也只勉强赶上,她眼珠一转,脚下缓了缓,思量道:“和这伙人在一起人都变蠢了,凭什么我要跟着他们跑,现在正是机会落跑啊……”于是,怜怜显得越跑越吃力,渐渐落后下来。
此时夜正深,近来老是暗中挑她刺的懒情又在追逐之中,根本不会注意后面的她了,怜怜微微一笑,终于展开久未施展的她特有的轻功,向另一个方向掠去。
“你的武功是谁教你的?”
就在怜怜发足狂奔,意图甩开跟懒情的距离时,耳后根处传来一句问话,竟似紧贴着自己。她大惊,手往后一翻,看也不看得打向后面人的膻中死穴。
“找死!”后面人低吼,怜怜没有看到,却也能感觉那人如瞪猎物般盯着自己,嘴角散发着如鬼魅的冷笑。那人只重拍两掌,便让怜怜的掌风化为无形。
怜怜惊惧,大叫起来,后面的人却已将她点住,顿时她便不能动弹,声音也戛然而止。
“好了,你现在可以回答我的话了。”
怜怜只觉后面吹来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风,现在她的脑子里竟想到了乔烛香与懒情,他们会来救自己吗?
“你的武功是谁教你的?不说的话你的手可就没了。”后面人抓住怜怜的手,威胁道。
怜怜心中发苦,我哑穴被点了怎么说啊。
此时懒情仍在追逐前面的人。
“停下,怜怜不见了。”宗俊卿忽然望向天空,冒出这么一句话。
懒情心中一顿,望向后面,果不其然,那女人真的趁着乱跑掉了,他咬咬牙,到底是追盟主他们,还是回去找怜怜呢?
“停下!停下!”宗俊卿见懒情竟不停下来,吼道。
懒情决心一定,道:“我们先去追他们,反正怜怜肯定是没事了。”
宗俊卿甩开懒情的手,道:“我要去找她。”
懒情听一向没什么意见的宗俊卿竟如此坚决,不禁奇怪的回头,却撞上他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明白几分,道:“那我们去找她吧。”
“不要断我的手!”怜怜忽然喉中一轻,就能出声了,她知道是后面的那人不知用什么手法,不碰触到身体就解开了她的哑穴,难怪刚刚她运气冲穴会冲不开,看来这人不是一般的高手,“前辈为什么对小女子这种微薄的武艺感兴趣呢?”
“哼!你不说我也早知道了,这招式路数我早看过不止一次了,”后面人对怜怜嗤之以鼻,“那姓蓝的跑哪去了?”
“什么蓝?”怜怜莫名其妙。
“呵呵~”
怜怜只听后面两声冷笑,手上一紧,“我说我说……”
怜怜感觉手臂被稍微放松:“那一位啊,他在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说不想再见旁人了,前辈就别逼我了成吗?”
“怎么找到他。”
怜怜此时可是有苦难言,后面那个“前辈”根本是个不讲理的,她怎么办,她又不知道那人是谁,只好继续胡诌喽:“那位高人也只传授了我轻功的功法和几招应急的救命招式,我不知道他现在还在不在当初的那个地方了。”
“废话少说,他在不在我自己会判断,你只管说,不然……”说着后面人的力道又大了几分。
怜怜心中百转千回,这人的武功这么高,人又这么小心,那岂不是以后一路上都会受制于人?既然他这么在意那个教自己武功的人,不如反过来利用他,日后有个这种绝顶高手在身边,感觉也不错:“那好吧……只是那不是什么好地方……高人他现在正在魔教总坛里。”
“呵呵~~呵……哈哈哈哈!”后面的圣悠兔先是压抑的轻笑几声,随即再也忍不住地大笑起来,“你当我没找过魔教总坛?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他被魔教关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在哪总坛里面有线索——”怜怜一口气说完。
后面一阵沉默,显是在想这事情的真假,忽的他道:“你骗我。”后面人便不听怜怜的话,只将怜怜的手扭向一个很奇异的地方。
“喂,你走错方向了。”懒情看着眼前的人竟不是往回走,便提醒道。
“没有,”宗俊卿双眼不转的盯向前方道,“我刚才直觉听到怜怜的声音在这方向。”
直觉?懒情哑笑,难道他是只狗狗么?
“怜怜——”宗俊卿终于看到前面的两点人影,后面的白色背影正将怜怜的的手臂后扭。
怜怜一愣,一滴泪水瞬间飘了出来,终于有人来救自己了。
宗俊卿正待去救,身边登时闪过一道蓝影,原来是夜晚极淡的月光散布下来,正好将懒情的白衣镀上一层蓝影,懒情右手一撤折扇便在空中划过一道圆弧,折扇的边沿犹如刀刃,直逼圣悠兔。圣悠兔冷冷扔开怜怜,一挥衣袖。
折扇在空中一滞,霎时化为粉状的薄雾,飘散在风里。
懒情已经闪身到了圣悠兔的前面,但他刚要出招,圣悠兔便似一个孤寂的幽灵一下子到了两丈开外,渐渐远去。
懒情心头大骇,面上却不作表示,这人挥手可以粉碎他注满内里的折扇,一步数丈,这样的高手有必要和怜怜“纠缠”吗?
只看圣悠兔的身形摇动数下,便不见了人影。
宗俊卿捧住怜怜红肿的手臂:“怎么样?痛不痛?”
怜怜看着宗俊卿心疼的脸,张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懒情知道她被点了穴道,上前解开她的穴道。
怜怜的眼睛直望着宗俊卿的脸,问道:“你为什么这么着急?”
“啊~”宗俊卿傻傻道,“因为你长得像我姐。”
“你!”怜怜心中的感动顿时幻灭,一拳飞去,“你给我滚!”
只这么一耽搁,盟主四人便没了影,懒情看着眼前升起的一丝曙光,茫然的看着没有丝毫路标的森林,这一帮人怎么不留点记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