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你的眼眸干杯》逆风的香

11、约会 各自悲伤各

　　程言说晚上在学校操场上见面。等到李一凡在外面吃完饭回到学校，天色已晚。他径自来到学校操场。找了半天，并没有看到程言的身影。

　　“人呢？”他拨通了电话。

　　“喂，稍等。”对方喘着粗气。

　　“？你在操场跑步的吗？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好的生活习惯。”

　　“等等。马上过来。”程言挂了电话。

　　不一会儿，他看到从不远处的灯光中跑过来的程言。满头大汗，穿了一件白色背心，搭配黑色短裤。

　　“等了很久吗。我去那边洗个脸。”说完程言在操场角落的水龙头洗了把脸。额头前的一小撮头发被打湿了。等到他再次过来刘一凡面前的时候，脸颊上还滴着水。

　　两个人并排坐在一个恰好没有路灯下的长椅上。远处的操场上还有不少学生也在跑步，操场中间的草坪上星星点点的几对情侣坐着或者躺着有说有笑。

　　程言用衣服擦了擦脸上的水。刘一凡笑了。

　　“没带纸巾吗？”

　　“没，谁记得带那玩意。”

　　“你真的是很奇葩，时间管理达人。居然晚上一个人还来跑步。”

　　“？这很奇怪吗？”

　　“嗯，不去打游戏，不和别人去打球。为什么我感觉你有点孤单呢？”

　　“就很多时候不太想去。我不是很喜欢和别人接触的。”

　　“？什么叫不太喜欢和别人接触？”

　　“就是有点洁癖？”

　　“哈？”说完刘一凡把程言一把搂过来。

　　他的唇贴了上去。程言感觉到温暖湿润的舌头在唇齿间缭绕。

　　“那你喜欢这样的接触吗？”难舍难分之后，刘一凡笑着问。

　　“你········”程言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把手放在刘一凡的手上。两个人十指相扣的，坐在没有路灯照明的昏暗的一角。

　　“我最近要参加院系里的一个比赛。可能会很忙很忙。”程言说。

　　“嗯，没事，我也有点事情，不过我总觉得你是不是平时总给自己压力太大。如果你不想去参加比赛，其实你可以不去的。”

　　“但是我需要去，我需要一笔钱。”

　　“？”刘一凡有点疑惑。

　　“之所以我经常去福利院那边，其实还是有自己的私心在的，我并不是你们心中那么完美的人。”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福利院？”

　　“我和我妈相依为命。”程言抬起头来，目光注视着远方的灯光。

　　“我曾经有个姐姐。因为当时在农村生的她。生完不久以后就给别人了。后来·······“程言停了一下”后来，我妈听说送过去的那家人自己也有了小孩，就把她送去福利院了。“

　　“以前我父亲不让我妈去找这个姐姐回来。后来我父母分开以后，我妈花了很长时间去找那家人的下落，也没有结果，只知道给了某个福利院了。”

　　“我其实想找到我姐姐。我们那边农村很重男轻女。我有时候觉得是因为我的出生，才让我姐姐离开了我父母。是我·······”程言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刘一凡觉得几乎听不到了。他仿佛是在一个自责的自言自语。

　　“不是你的错。相信我。这不是你的错。”刘一凡把头埋在程言的颈脖里，安慰他说。

　　“之前我去有拜托彭院长，帮我查查有没有这个姐姐的一点线索。那天她说她可能有些消息了，所以我这周末必须过去一趟。”

　　“嗯，好，我陪你去。”

　　“我妈一直有个心愿就是再见我姐姐一次，不管她现在是谁家的女儿，不管她现在在哪里。我妈一直想再见她一面。。。。。我也很想找到她。我希望她过的好。”

　　“嗯，会找到的，耐心的，而且，你不要自责，这些是上一辈做出来的选择，你没有错，你姐姐也没有错。”

　　“嗯，可是我就是有时候做梦，梦里梦见她也在找我。”

　　“你不要压力太大。时候到了的话。你们会见面的。”

　　“嗯········”

　　两个人相互依偎着，天空上繁星闪烁，在暗处的两个人不再说话，静静的看着不远处光亮处的人们。

　　各自悲伤，各自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