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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有可能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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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那年。
午后,赵竹颜正准备关上窗帘睡午觉,
俞家别墅外的大树下。
俞之燃牵着一个女孩,女孩活泼靓丽,笑起来让人移不开眼,是她们学校的校花苏玖。
那么阳光灿烂的女孩,赵竹颜看着都喜欢得紧,何况俞之燃呢。
手牵手亲昵无比的俩人,俞之燃看着忍不住亲上去。
赵竹颜在房间窗口将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赵竹颜吓得拉上窗帘。
眼泪滑落,
蓦地,心里揪着疼。
一次偶然,赵竹颜在学校厕所听到,学校几个平时性质就恶劣的富家女生扬言要找外校的人侮辱苏玖,教训她一顿。
赵竹颜没想到这样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身边,如果她没听到便罢,现在知晓这事便不能放任不敢,即使她怕得要死。
但是,
那是俞之燃喜欢的女孩呀,赵竹颜还能想起俞之燃在看着苏玖时才有法制内心的笑容,她已经好久没见俞之燃笑得那么开心了。
可是,造化弄人,那天赵竹颜怎么也找不到俞之燃,苏玖也不见了,她怕苏玖被人叫出去了,便跑到那几个女生说的巷子里去,巷子一眼望到底,空无一人。
谁知,转身几个奇装异服的男生出现,看着满脸焦灼的女孩,穿着D市校服。
“苏玖是吧。”
带头的寸头边说着还把玩着手上的弹簧刀,手臂上有一块很大的胎记。
“长得还真不赖”旁边一个挑染黄头发的男生上下打量着赵竹颜,一脸坏笑。
赵竹颜害怕极了,她从小被家人保护得太好了,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这是个死胡同,地方又偏僻得很,根本没可能有人发现她。
赵竹颜说不出话,甚至不敢看他们,只能慌乱地摇摇头,眼神惊惧,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害怕啊,那就叫俞之燃过来救你啊!”几人笑得恶劣。
那几个混混本平时不学无数,吃喝嫖赌沾染了个遍,这下看到梨花带雨的女孩,楚楚可怜的模样,正值夏季,夏季校服百褶裙下的双腿细白长直,邪念上头。
步步逼近,无路可退。
“哥几个想不想尝尝市一中校花的滋味?”随从的几个早就两眼放光。
话毕几个人就上前制住赵竹颜的双手,一路拖至角落,赵竹颜拼死挣扎,四周漆黑一片,赵竹颜感觉那几个人的手在身上乱摸,恶心,恶心至极。
慌乱挣扎中,一脚踹向了带头的脸。
“c”带头的痛呼一声。
“全哥!”旁边随从也没再继续动作,立刻拽住少女纤细的小腿。
很疼,黑暗加深了恐惧。
“全哥”表情瞬间狰狞起来,一巴掌扇向赵竹颜。
疼。
“挺烈啊?你不就是这张脸漂亮吗?现在毁了它,我看看那俞之燃还会不会喜欢你!臭B子!”
天色暗淡,巷子里很黑,赵竹颜却能看清楚带头的表情,狰狞可怖。
弹簧刀抽出。
羞愤,害怕,恐惧。
赵竹颜使劲全力,愤起拉扯,
忽的,女孩痛苦的闷哼声,“全哥”手上被热液浸湿,黏腻温热。
血……
几个人也反应过来,推开赵竹颜,赶紧跑出巷子。
心口刺痛,血色瞬间浸染了白色的校服上衣。无力感充斥身心,浑身疼得难受。
衣服被液体浸湿,沾黏在身,身体渐凉。
黑暗中只有巷口那盏昏黄的摇摇欲坠的路灯,闪着微弱的光。
好像听到了警车的声音,还有哥哥……哥哥的声音,哥哥在喊她,身体被温暖有力的手臂抱起……好温暖……
是哥哥,悲痛至极的模样,精致的发型也变得凌乱。
“苏玖!”
俞之燃的声音,看来苏玖没事了,赵竹颜心想,
可是,俞之燃,我不是苏玖……
意识逐渐迷失。
……
第一章
疼。
浑身疼,特别是胸口。冰凉尖锐的刀刺进心脏的感觉……痛彻心扉。
“颜颜。”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
好像有人在叫她,好熟悉的声音,是哥哥吗?
是梦吗,可是她真的好疼。
“哥……”赵竹颜只能发出气音。
缓缓睁眼,眼泪滑落,能感觉到手臂被突然攥紧,很疼,也很温暖。
“颜颜!颜颜,你终于醒了!”赵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皆是关切。
她没有死吗,真好……还有哥哥
“还疼吗?”赵捷不想再遭遇一次差点失去她的感觉了。
赵捷的眼神太过热切和……悲伤,泪水模糊了双眼,疼!浑身疼……赵竹颜点点头,太过用力牵扯到了头部的伤口,疼得她倒吸口气。
“颜颜!”赵捷抹干女孩脸上止不住的泪水,“乖乖躺好。”轻轻地将赵竹颜细长的脖颈摆到不会拉扯到头部伤口的姿势。
赵竹颜紧盯着眼前的赵捷,下巴嘴角都有青色的胡茬,额前碎发也是随意的搭在额头,赵竹颜从前没见过这样不修边幅的赵捷,一直以来,她的哥哥都是温柔阳光的,从未如此过。
还好她还活着。
胸口突然抽搐地疼,赵竹颜伸手捂住胸口,那是被刀刺伤的地方,可是此刻除了抽疼……
胸口……没有伤口……这不合理。
赵捷给赵竹颜倒了杯水的时间,转身就看到她疼痛难忍的捂着胸口,立马放下水杯,握住赵竹颜纤瘦的小手。
“颜颜,怎么了?这里疼吗?”看着赵竹颜手捂着的位置,俊脸沉下一分。
赵竹颜点点头,一直倒吸气。
赵捷立刻按铃,他虽也是医生,但毕竟男女有别。
已快接近凌晨,但医生很快就来了,是一个长相清丽的女医生。夜里,清丽的脸庞多少带了些倦容。
赵捷眼神掠过秦施一眼,便看向床上的女孩,皱眉紧促,语速有些快“秦医生,我妹妹她胸口突然疼得厉害,请你帮她看一看。”看到这么脸色深沉而着急的赵捷,秦施也是一楞,都知道赵医生心疼这个妹妹,那天送人过来就看出来了,那副悲愤着急的模样,是一向冷静如斯的赵医生从未有过的失态。何止是心疼,简直看得比自己命还重。
回神。
走到床边,停住,转身朝赵捷莞尔一笑“赵医生,你先回避一下吧,我需要脱衣服检查一下。”
赵捷明了,皱眉往病房外走去,这是他这几天第一次迈出病房。
病房,秦施撩起女孩的病服,少女穿着粉色背心,肌肤细腻,可以看出来虽然瘦,但还是很有料的。
按了按小姑娘说疼的地方“这疼吗?”赵竹颜点点头。
片刻。
“还好,没伤到骨头,”在把她的衣服放下,拍拍赵竹颜的肩头,温柔一笑“我去把你哥哥叫进来。”
秦施起身叫赵捷进来。赵捷进来的时候赵竹颜胸口已经不疼了,只是被皮开肉绽的感觉还在,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没伤到骨头,但如果还疼的话,不排除车子撞击造成内伤,保险起见还是去拍个片子。”交代完毕,便看到赵捷眉头紧皱,眉间挤出了一条深线。
平时本就严肃的赵捷此时脸色更是沉得厉害。
秦施想,他果然很着急这个妹妹,她喜欢赵捷,这次会帮赵捷妹妹做这个手术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这个。
“不过问题应该不大,赵医生,别太担心。”秦施朝着赵捷奉上一个温柔无比的笑容,然而对方却是紧盯着病床上的妹妹,眼神晦暗不明。
……
秦施不放弃,转向赵竹颜。
“看来赵医生很担心你呀小妹妹,以后过马路可得小心点。”
过马路?
胸口没有伤口?
难道……
秦施走后。
病床上的赵竹颜皱眉闭目她不想问,如果事实真是如此……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赵竹颜猛的睁开双眼,看着病房里的挂钟,如果推算一下,她大概是在这个时候被……
……
赵捷一直注视着她,女孩突然睁开双眼,安静的病房响起细弱啜泣声。赵捷皱眉,紧握住女孩冰凉的小手语气,坚定说道“颜颜不会有事的!”
小时候,她不小心落水,醒来,赵捷也是这么告诉她的。
赵竹颜看着一如那次落水后一脸焦灼的赵捷。
原来是真的,她在最后时刻听到了,听到了哥哥叫她,哥哥来找她了。
还有俞之燃,想起这个人,心里一阵酸痛……
她终究不是苏玖……
清晨,昨晚的赵竹颜是哭累了睡过去的。
此时睁开眼睛,眼睛酸胀得厉害,忍不住想揉揉眼睛。
抬手时才注意到一双骨节分明修长的大掌一直握着她的手。
是赵捷,他好像一直没有离开,不知怎的,心底用上一股暖意,重生,或许是上天对她的馈赠吧。
手指牵动的瞬间,赵捷就醒了,眼神还有些朦胧。
“颜颜,怎么了,还有哪里难受吗?”赵捷作势要再按铃。
赵竹颜一把抓住赵捷的手,赵捷愣了愣,按铃的手也停住了。
坐回床边,“颜颜有什么想跟哥哥说的吗?”
赵竹颜点头,赵竹颜撑起身体,赵捷着急的扶着,给她借力。
赵竹颜拉过赵捷,张开双手,环抱住男人的瘦腰。
赵捷一愣,眼神柔软下来,这个姿势,他简直怕急了环抱着他的女孩会听到他剧烈的心跳声,只能忍着想要用力抱紧的手臂,好在赵竹颜也只是抱了一会就松开了。
心中还是生出失落。
垂眸注视着,脸颊已经泛起淡淡红晕的女孩,轻声笑,拍了拍赵竹颜瘦薄的背脊,毕竟还是个小姑娘。
赵竹颜确实有点不好意思了,自从初中知道男女有别后,她就没再和赵捷做过一些略为亲密的动作。这次心中突然触动,毕竟上一世,赵捷是第一个找到她将她抱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