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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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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光号甲板上整齐排放着298名遇难者尸体,除了一些从海中打捞起来模样难辨认,大部分遇难者已经确认身份。
阿尤背靠着船舱坐在甲板上,看着躺在面前的一对中年夫妇,汪黔羽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以前我不管走多远去到哪里都没有怕过,都有脚踏实地的实在感,现在我才知道那是因为他们在世,我现在就像飘浮在半空中一样。”阿尤的声音嘶哑,充满了茫然和不确定。
“你懂这种感觉吗?我没有家人了。”
汪黔羽看着她,只见眼泪从她憔悴苍白的脸颊上划落。
“你一直都是一个人,你能明白吗?”阿尤回头看向她,眼中的脆弱疲惫悲伤展露无遗。
汪黔羽缓缓点头,下一秒被用力抱住,断断续续压抑的哽咽在耳边响起。
头顶的天空晴朗明媚,这个世界的美丽和个人的喜乐毫无关系,它就是这么的博爱与无情。
汪黔羽闭上眼泪从眼角落下,抬起双手抱住她。
遇难者尸体运回国后陆续被家属领回家,这个事件让春节刚过不久的这片土地笼罩在一片阴影中。
正如邹柏杨所预料的没过多久民间开始流传着传言,说这不是一次简单的事故,一时各种推测都有,但官方没有任何回应,因此这阵骚动一个星期后就渐渐息了声。
鄂霍克次海的异常点消失后,各国也意犹未尽地相继离开。
值得一提的是r国将异常点视作如海啸一般的灾难来看待,从魏冠靑手中订购了十台天价的异常点预测系统,并准备在全国试点装置这种系统。
这种系统设置了自我保护机制,只有有人尝试从外部打开探入研究就会自爆。
至于关闭异常点的技术魏冠靑一直控制在手中,因此所有被发现的异常点都要经过他的团队。
在这个过程中魏冠靑不仅能吸收巨大的财富,更会给他带来许多隐形的便利。
这些都是回w市的路上,汪黔羽听他们说的,她一个人回到家里,对着已经收拾好的房子发呆。
最后回到房间一头钻进被窝,她不想想那些复杂的事情。
接下来半个月生活慢慢恢复到原来的步调,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直到这天一位不速之客打破了她这个幻想。
“怎么不邀请我进去吗?”
就是在这个萧瑟阴郁的季节,克洛伊也像是沙漠中的玫瑰金光闪闪,充满炽热的生命力与风情。
说着克洛伊已经擦过汪黔羽的肩膀进入房间,随手拿起放在门口纸箱中的一本书翻阅。
汪黔羽看了眼守在门外的几个黑西装壮汉,默默关上房门。
“房子和你一样单调无聊。”克洛伊环顾一圈在沙发中坐下,翻看手中的书,笑说:“不过你也不是完全一无是处。”
她头也没抬说:“咖啡。”
汪黔羽看着她没动,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在别人家里能够这么自如。
“没有咖啡吗?”克洛伊抬头问。
汪黔羽摇了摇头。
“其它的也行。”克洛伊随意地耸了耸肩。
汪黔羽转身去厨房,不一会端来一杯热水,克洛伊放下书看着茶桌上冒着热气的水,抬头问:“这是什么?”
“白开水。”
克洛伊还想说什么,最后还是算了,说:“猜猜我这次来找你做什么?”
汪黔羽看着她不说话,她不知道她们之间能有什么交集。
“是好事。”克洛伊还在卖关子,笑意如春。
“你来做我的助理。”克洛伊说。
汪黔羽眼皮都没有动一下说道:“我不愿意,请你离开。”
克洛伊皱眉,一脸疑惑地打量着她:“你的反应跟我所想象的出入不一样。”
这份工作虽然不会给她实权,但是从一个普通人一跃变成m驻联合国大使助理,这已经不是天上掉馅饼而是天上掉金子!无数人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没有人不喜欢权力和地位,如果有人这么说,那十有八九是这个人无能,自我安慰罢了。
“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只是以后你不能住在这里了,你要跟我一起住在基地,还有得学会给我泡咖啡。”克洛伊没有把汪黔羽的拒绝放在心上,在她看来这只是为了提高价码的手段。
汪黔羽抬起手指向门口:“请你出去。”
克洛伊原本是舒舒服服背靠在沙发上的,现在坐了起来,看汪黔羽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你是真的不愿意?”
汪黔羽沉默。
克洛伊拍了拍身旁的沙发:“坐过来我们好好聊一聊。”
汪黔羽不动,克洛伊盯着她看了会,忽然笑了,起身走过去。
“你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吗?你弱得可以让人放在手心中任意玩弄,无论是邹是魏还是以后任何一个男人,你都处于绝对的弱势。”
汪黔羽一直退克洛伊一直进,最后把她逼到墙上,伸出手卷起她肩上的一缕柔软黑发,低声笑说:“现在我向你递出橄榄枝,可以改变你这种情况,你应该感谢我。”
这个距离让汪黔羽想到不好的回忆,抵触地推开玩弄她头发的手,手腕却忽然被捏住!
手腕上传来巨大的痛楚,汪黔羽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捏住她手腕的这只手移到她的脖子,巨大的力量将她狠狠压在墙上。
汪黔羽被迫抬起头难受地干呕,用力抓着脖子上这只手,却撼动不了它半分。
“这你就受不了了?”
汪黔羽全身不自觉发抖,每个细胞都在诉说着抗拒。
“那些男人会做的可不止这些。”克洛伊语气中带着好玩的笑意,掐着她的脖子就像掐着一只柔软的小猫咪一样。
“呜呜,赫赫,”被挤压的气管发出艰难的呼吸声,眼泪模糊了汪黔羽的眼。
“跟邹有没有进展呢?”克洛伊凑近这只哭湿了毛的小猫咪耳边压低声说:“舒不舒服?”
异物感让汪黔羽大哭,立刻激烈地挣扎。
“无能为力的感觉不好过吧。”克洛伊松开手,汪黔羽脱力扑通跪倒在地板,埋头痛哭。
克洛伊蹲下抬起这张哭湿了的小花脸,不禁想难怪男人喜欢,这种漂亮的小玩意确实是很好的消遣。
“如果你接受了我的邀请,我会给你足够的权势和地位,你甚至可以从被玩弄的对象变成玩弄别人的人。”
啪!
这一巴掌汪黔羽用尽全身的力气,准确地打在克洛伊左脸上。
空气一瞬间仿佛凝固了,只有汪黔羽还在哭。
被一个区区玩物挠伤让骄傲自负的克洛伊深邃幽蓝的眼中褪去玩闹,写满冷酷和残忍。
她掏出枪指在这个只知道哭的女人头顶。
“立刻跪下认错,否则我马上把你卖到阿姆斯特丹红灯区,在那之前我会用这把枪插进你身体干死你。”
汪黔羽抱着头哭,她不知道她做错了什么,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她哭着说:“你出去,你离开,”
克洛伊收起枪站起来,冷漠地看着这个趴在地上的女人,这次是她看走眼了,这个女人根本不值得她特地走这一趟。
在彻底对一个人失去兴趣后,就连一个眼神克洛伊都不愿意施舍。
她大步走向门口离开,打开房门一走出来她就看到电梯中走出来的人,笑了:“英雄救美来了?”
邹柏杨眉眼低沉藏着怒意:“离她远点!”
克洛伊迎面走去:“她那种玩意当做消遣打发时间还行,可要是选来当做伴侣,那我可真要怀疑你的眼光了。”
邹柏杨带着一身寒气从克洛伊身边走过,没有半点停留,只留了一句话。
“再碰她我真的会杀了你。”
克洛伊回头看着邹柏楊的背影,眼中闪烁着被激起的欲望,俊朗强大又用情专一的东方男人真的很让人垂涎。
这样的男人和她才匹配。
虽然他也如其它东方男人一样思想保守谨慎,可或许也是因此才让他充满沉稳睿智的魅力,和她以前见过的那些一眼就能看穿的男人不一样。
克洛伊笑着转身带着人离开。
“你不会杀我,你会爱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