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述最初的日子》7120

89、第八十九章 没有多大改变 再逛锦江市

　　2009年冬，肖欣岳带白静梦、肖康、肖恽从英乡祭祀后再次回去东城，西北风猛烈地刮着，东城街头已经满满褪去凄凉，人气逐渐增加。黄叶不断飘落，不知道从哪里响起来的戏曲音一直在播报着，每当早晨、傍晚都会准时奏起。

　　白静梦打电话给大姐、二姐和弟弟，让他们带家人到地堂七楼聚餐吃饭。大姐和二姐都答应了，弟弟说他在落坳桥这边□□，没时间回去东城。

　　白静梦给肖欣岳说，要买些碗筷回去，还有常用的盐油家里七楼也都没有。等一下宴请大家都没碗筷，失礼死人。

　　肖欣岳答应了她。

　　白静梦继续说着，“诶呀呀，家里什么值钱东西都让她偷走了……”白静梦明说暗讽讲的就是亦兰。大过年的白静梦不想再继续找不愉快，话锋一转就接着说，“诶，真是服了你们这些乡下佬。先到锦江市场落车啦……”

　　黄昏过后，风更加狂妄。只是东城街头商铺广告音响更胜一筹，音震常常抖动至地堂广场的几栋楼。

　　肖欣岳的车子在锦江市场停了下来，白静梦进去要逛下买东西，肖欣岳则先开车回地堂广场，把祭祀品搬回七楼。

　　白静梦带肖康、肖恽往锦江市场里面去。

　　多时未逛的锦江市场，白静梦已经有些陌生，外围的商贩已经排挤出锦江市场，都只能在路边摆着，进门的一排烧腊店对面也改装成了一半卖烧腊和一边卖腌菜，先前都是卖青菜蔬果的。其他内部结构没有多大改变，猪肉档口在中央分布十多家，周围卖豆腐、卖青菜蔬果、卖鱼虾蟹螺……锦江市场二楼联通着人行天桥，天桥底下有卖纸钱的、算命的、卖烟花的、卖大米的……天桥又通往旧街，旧街下来一段路全是卖奶茶烧烤的，再看底下就是动物公园，从动物园对面小区小路进去就是卖牛仔裤的一条街，这小区某一栋楼就住着白家二姐一家人，从这条街走到尽头，刚好通往地堂酒店另一侧。

　　买完碗筷、菜肴和油盐，白静梦问肖康，要不要拣选一套新衣服，不然过年都没有新衣服穿。

　　肖康说自己还有新衣服穿。

　　白静梦说，广城带回来衣服不多，买多两件放到七楼备着，好过到时候不要带这么多衣服，带来带去也麻烦。

　　肖康说不过白静梦，只得跟着白静梦逛到旧街，旧街路边还有卖甘蔗的、卖水果的、卖玩具的、卖游戏机、卖气球的、卖黑榄角的、卖山楂片的、卖浸芒果浸菠萝的……都在路边摆着摊或者推着小车在街边不断吆喝。

　　白静梦逛了几家店，又在某家店内选了多时，肖康终于认定了一件红色长袖，衣服腹部印着奥特曼的。白静梦让肖康套上身，试一下合不合适。肖康觉得这还没买下来，最好先把原衣服脱掉再试衣服。

　　白静梦贪时间贪方便，最主要的是天寒地冻脱了衣服肖康可能会感冒，于是她硬要肖康就着底衫和毛衣套新衣服。

　　肖康执拗不过白静梦，只得套上衣服试了。

　　白静梦撇了撇嘴说，这不是合身吗？穿着就行了。

　　说完她就去结账了，又叫导购员拿来剪子剪掉了新衣服的名牌。

　　白静梦选购完其他的碗筷那些，就顺着旧街的路回到地堂广场去了。她对肖康肖恽说，“你们啊爸在车库睇你们啊公，你们也过去吧，我上去七楼，你们看完再上来。”

　　说完白静梦就提着碗筷那些回到七楼了。肖欣岳早前已经把祭祀用的鸡、猪肉还有年货都搬回到七楼了。

　　白静梦洗了几次洗手盆，还有碗筷，确认没有不干净之后，才把鸡、肉、果菜放到盆里。又将砧板洗得干净，围上围裙，开始斩鸡肉，一块一块放到碟里摆好。

　　洗米做饭后，白静梦又将猪肉切片，也装到碗碟。洗了青菜、番茄那些，确保菜肴足够，才晾在框里。

　　白静梦又把客厅大圆桌摆开，再次抹洗干净。

　　等肖欣岳带肖康、肖恽回到七楼，肖欣岳也带回来了鱼和虾，还有烧鸭、扣肉，他又开车跑了一趟锦江市场，因为白静梦觉得只有鸡和猪肉，还不够招待几家子。

　　白静梦接过鱼虾鸭肉，鱼洗净用酱油花生油腌好，虾放到水盆里泡一下，烧鸭、扣肉都烧腊摆好。

　　差不多时，大姐带着她女儿，二姐带着她丈夫和儿女也到了七楼。许久未见肖康，大姐说肖康长胖了，又问白静梦在广城是喂了肖康什么灵丹妙药。

　　白静梦笑着说，“才没有什么灵丹妙药，一日三餐，跟着汤饭菜就是这简单。”

　　大姐不相信她，边笑着边逗肖康说，“讲嘛，你啊妈同你吃乜嘢咯？在东城瘦骨如柴，去广城就胖胖白白……真是不敢信喔……”

　　二姐帮忙搬了菜肴摆在餐桌上，打断大姐的话，说：“开台吃饭啦，仲讲个没停。”

　　肖欣岳叫肖康肖恽去内屋搬椅子出来，准备了两个餐桌，一个专门小孩子吃的餐桌，一个专门大人吃的餐桌，菜式都是一样。

　　肖恽吃鱼的时候还不安分，白静梦数落他，叫他不要再把鱼肉捏碎吃，手又邋遢不干净，用手捏碎也变得不干净。

　　肖康因为流鼻涕想喷鼻涕，就转身拿了纸巾。肖欣岳提醒他，喷鼻涕不能对着人当面喷，要侧过脸，避开餐桌面。

　　大姐说就三姨家规矩多，烦得人。

　　白静梦无奈说，教细侬不是这样教么，有什么办法……

　　大人们先吃完了餐，在餐桌上接着娱乐，打一个扑克牌，《七鬼五二三》。白静梦和二姐在厨房洗碗，肖康打开电视监督肖恽吃完剩下的饭。

　　大姐又说，怪不得都是啊康长得白白胖胖，肖恽吃饭吃得慢，没吃完多少，啊康先吃掉了，啊恽没得吃，是不咯？

　　肖康只好苦笑，命令肖恽速度吃完饭。

　　肖欣岳又教肖康说道，啊康你就讲么，啊恽吃得慢，自己会望住他吃多点，先得快高长大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