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述最初的日子》7120

60、第六十章 无法回绝

　　海岩湖春节期间人流量是几万人一天，还不包括附近的居民。这人流量即将得到的报酬简直让摆摊的和小商贩们无法回绝。

　　“留他们赶来赶去，我们也要进多些货，卖多些钱。”白静梦边整理着风筝，将风筝装进蛇皮袋里，边说，“那时阵啊康哥在另一处摆多一摊位，就多收一份钱……”

　　“人走到我们这里，不买，走远一会儿，又想买了……”肖恽立刻回答说。

　　“对咯！”白静梦继续捡拾着风筝，又说，“啊康，拿那些线轮整理到箱子里，到时……”

　　肖康正转身准备从泡泡水箱子转移到那边线轮箱子去，在大阳台门口撞见了正在往大阳台来的房东妻子，她来大阳台浇水，在那阳台一角有她栽种的几盘绿植。

　　房东妻子笑着说，“哎呀！过年不回老家呀！”

　　白静梦只好陪笑着说，“是呀，这几年忙着做生意咯……”

　　她们又相互寒暄了几句，房东妻子才离开四楼，下去回到自己房子里去。

　　肖欣岳开车回到了楼下，肖康肖恽把风筝袋子、玩具箱、风筝线轮箱，还有一个备件包都拿了下去。因为都堆满了车子的后备箱和后座，实在装不下了，只得将后备箱遮掩着，就这样上路。

　　肖欣岳又交待了亦兰，晚上煲鸡骨草的汤，也不要四处乱走，免得认不得路回来。

　　亦兰答应了他。

　　肖定给肖康肖恽白静梦说，“今天好日子，出去是要挣大钱的！”

　　整个早上就这样过去了。

　　没临到九点，肖欣岳就开车带他们都到了海岩湖。在停车场门口就摆开了阵势。

　　大概中午时分，一个上午都没见城卫军有人开车过来驱赶，胆子大的中年妇女率先提几麻袋货进入了小丘平原，重新在小丘平原开卖。

　　在海岩湖外围公路人行道上的，还有骑自行车卖面具的，卖气球的，卖棉花糖的，卖糖葫芦的，卖红飘带的……

　　白静梦也跟着就进去了，她让肖康带零散小麻袋和风筝线轮，在停车场往小丘平原这边的路途上待着，摆一个小摊位。又递给肖康散钱零钱，好找钱给客人。

　　白静梦又让肖欣岳和肖恽在木棉树大本营摆开风筝和玩具，白静梦自己则是提着展开的风筝和几个线轮，在小丘平原四处游走叫卖。

　　中午过后，小丘平原里一眼望去都是卖风筝的档口和放风筝的人群。人声鼎沸。非常热闹。

　　大概到了下午三四点，白静梦和肖欣岳肖恽提着大袋小袋就往肖康的停车场路途这边来。还有中年妇女也提着几袋，中年妇女只有一个人，但她一个人就提着六个麻袋，力气特别大。

　　白静梦叫喊着说，“啊康收东西！！……”

　　肖康一看白静梦他们身后，几个穿蓝衣服的城卫军就悠哉得并排走着，监视着肖康白静梦他们这些摆摊的要离开小丘平原。

　　他们站在停车场路途边小丘上，向下俯视着提麻袋逃之夭夭的小商贩们。

　　白静梦见肖康的风筝袋子卖得差不多了，就将他的零散风筝装到大袋子里面去，又把自己另一只手上的风筝线轮交给肖康，让肖康先走。

　　因为嫌弃白静梦在原地不动，城卫军们开始呼喊她，警告她，让她快点。

　　白静梦刚整理完要往停车场方向走去，一个城卫军掐住了白静梦的蛇皮袋，要抓几个风筝“充公”。

　　白静梦大喊起来，

　　肖康也急速回过头，见白静梦正和那城卫军争执。肖康又看向肖欣岳，肖欣岳把提着的袋子放在地上，他只观望着。

　　争执了半分钟，最后因为城卫军不小心扯到了白静梦的衣服，白静梦立刻大喊：“非礼啊！”

　　城卫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呵斥着说话，并让白静梦不要乱说话！

　　然后才看着白静梦拖蛇皮袋过了小丘平原和停车场的边界。

　　“气死了，才在里面卖了多久，就又过来了，”白静梦说着城卫军的不是，“真是卖多一会儿都不可以，”

　　中年妇女安置好自己的六个麻袋，也走过来给白静梦说话，问白静梦城卫军有没有伤害到她。

　　白静梦说，没有，他还想过来抢我风筝，要不是他是公职，我一巴掌就打他。

　　中年妇女只好又说，这次只能在停车场卖了。

　　白静梦说，自己才不，等会见他们走了自己就拿风筝往那边去。

　　下午时刻，在停车场摆开摊位的肖欣岳、肖康、肖恽就在停车场待着，白静梦偶尔带着风筝和线轮，往小丘平原那边进去卖几个，然后又被城卫军从公路进到小丘平原上追赶到停车场这边。

　　小丘平原属于海岩湖，城卫军只能在海岩湖公路人行道执法，见到小丘平原里有也可以进来，但是因为人行道上还有那些骑自行车和骑三轮车的小商贩，所以他们也是在跟着四处游走。

　　等白静梦回到停车场档口，中年妇女就过来串门，说白静梦胆子真大，城卫军还在都游走到里面去卖。

　　白静梦笑着说，再一两次可以，每次被城卫军他们认出来，就被叫骂得凶，自己也不好意思，今天下午就不再进去了。

　　中年妇女说，她准备申请在小丘平原设一个书报亭还是小吃店，就是旅游景点的那种小店，到时候就名正言顺地在里面摆卖。

　　“那就不要跑来跑去了，省得累。”白静梦说。

　　“是啊，被他们天天赶来赶去的，烦得很，”中年妇女嘟囔着嘴说。

　　她们又继续闲聊了几句，才回到各自的摊位档口。

　　春节过年第一天，肖康就这样又在海岩湖小丘平原和停车场陪伴着风筝度过了。到了末后的几天也是这样，后来中年妇女确实是在小丘平原弄到了几平方的小店，不过她就变了一幅嘴脸，开始联合海岩湖保安和城卫军驱赶其他小贩，不允许他们在小丘平原里面摆摊，白静梦和肖康肖恽又在天桥和停车场与他们周旋。

　　赵氏听说了这件事之后，也说自己也可以找钱弄到铺子。于是学模学样在海岩湖公路收了一间书报亭租，让她丈夫和小孩偶尔在路上摆卖风筝，这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