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述最初的日子》7120

54、第五十四章 漫天招展 猜字谜；体

　　在停车场和小丘平原边界，面包佬、中年妇女、白静梦、还有其他不知名档口都在那里摆设着，就等待着停车场停完车，人就路过小丘平原去海岩湖公园。路过的人看见风筝偶尔就会买几个。

　　偶尔也会空闲的时候，他们各档就在一起商议，又说今年的形势，又说警卫军、城卫军的不是，还猜字谜，像中年妇女说过的一个，“有人不是你我，有水能养鱼虾，有马跑尽天下，是什么字？”

　　大家都猜不出字。

　　中年妇女就说，是“也，有人，就是他，有水，就是池，池塘的池，有马是驰，奔驰的驰，所以就是也字！”

　　大家就开心地大笑。

　　因为中年妇女只一个人来这边做生意，丈夫也不管她，又不像面包佬有面包车。拉货的时候，就给白静梦说要搭她顺风车。

　　白静梦说自己车也是自家老公公司的小轿车。

　　中年妇女非要上白静梦车搭货。白静梦只得顺她一次。

　　白静梦暗地里就和肖欣岳说，不要帮中年妇女拉货，她家是开厂的，自己老公不给帮忙，还想我们帮她。

　　警卫军的分队城市管理卫队军（简称城卫军）获取了进入海岩湖公园搜查的许可。停车场和小丘平原都没有地方明目张胆继续允许卖风筝的摆摊。众人档口都被赶出停车场，小丘平原也有城卫军把守。

　　不过周末的时候，依然有几处档口来了，其中就包括白静梦。面包佬已经开始彻底放弃这块地，偶尔会来到停车场放放风筝；中年妇女跟着白静梦在小丘平原的街道、停车场入口街道折腾，和城卫军斗智斗勇；还有新兴起的赵氏带着女儿和儿子也在街道，因为和白静梦家乡相近，很快就和白静梦联系在一起。（赵氏丈夫也是做生意的，不过偶尔赵氏父母也来帮忙，总成就是中年妇女自己一个人单打独斗，赵氏一家人帮忙，白静梦只有两个小娃）

　　白静梦策略是，利用行李车，将行李车将风筝叠几个挂在上面，然后带些许完整包装的风筝，白静梦自己带着肖康、肖恽，拉着一小车风筝往海岩湖公园小丘平原路和停车场路两边徘徊。

　　就这样又开始了新的轮回，肖康周末在路边卖风筝，周一到周五在学校上课。

　　周三的时候，学校开了体能测试，那是初三的学生必须进行的。肖康身材又胖，臂力又差劲，又不爱运动，引体向上只做了一个，立定跳远只跳了合格，其他握力、台阶、前屈都正常。

　　柳朻对肖康说，你不是去军训了吗？为什么还是这么差劲？

　　肖康无法回答。只说，自己不练臂力，只是野外生存。

　　秦武也跑过来问肖康，说自己位前屈并没有完成，有时候就觉得自己手短，这是为什么？

　　肖康无法诉说。只回答，你只是下腰不够。又捏了捏秦武的臂肌肉，那就是一个完美的身材。

　　到了周末，肖康就跟随去海岩湖卖风筝。其中一个时刻，肖康被白静梦安排教一个男青年和一个小娃娃放风筝。教会之后，男青年让路人给他们三人合影，用的是触摸屏手机，这手机班上的谢召康也有，他们家也是富裕家庭。

　　城卫军车队堵到了海岩湖停车场门口，喝退了好几家卖风筝的档口，白静梦他们也退到了天桥底下，他们离小丘平原越来越远了。

　　上课时候，美术老师忘记是哪位同学做的课代表，就问同学们说是谁课代表。肖康不敢回答。于是美术老师指定了陈金月收这一次美术作业。

　　但还是有同学交作业到肖康这里来。肖康收了。

　　肖康在停车场门口拉着行李袋挂几个风筝准备开卖的时候，一个小娃和一个中年女人在他旁边用手势比划着。肖康看出来，那是一个聋哑人中年女人。因为肖康自己做过“感恩的心”歌词手语操，也就是每周三的早晨时候集合做的早操。

　　白静梦和肖康肖恽商量，自己将大遮阳伞撑在人行天桥拐角处，在那里摆开主摊位，并让肖康留守，这样自己和肖恽拉行李箱在路边打“游击”，怎么说也赚多几个钱。

　　于是他们就这样行。

　　又带上赵氏一家老小一起买卖摆档在街道口，就是小丘平原和停车场门口街道的路口。

　　城卫军等一段时间就会开车过来，要抓退他们摆在路口的。他们就从路口转移，上到天桥去。来来往往，一天隔几个来回。

　　因为肖康要守天桥、白静梦又带着肖恽和赵氏一家在一起，所以中午的时间没人打饭，偶尔白静梦会让肖康去打饭（打饭的地方在街道对面，要过天桥），然后自己和肖恽回在天桥。有一次就不是这样，白静梦去打饭，让肖恽在底下卡住，和赵氏一家在一起。

　　结果事后发现自家货少了很多，就怀疑是赵氏偷的。白静梦所以后来和赵氏也渐行渐远了。

　　肖康在学校和天桥的日子，总是一晃眼就过去了。11月、12月就过入冬天，天气越见寒冷，风就越刮得狠。只是广城尽刮寒风，不下雪，风筝就容易升天，买的人也多。

　　肖康在天桥上，一眼就看见小丘平原和停车场附近的风筝在漫天飞舞，迎风招展。

　　为了准备第二次过年，白静梦带着肖恽肖康又跑了一趟玩具批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