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述最初的日子》7120

37、第三十七章 声音里有着奇怪的活力 与肖定对话

　　肖定打电话给肖欣岳，对他说：“我的脚上个星期痛得很，止痛药没有几瓶了，”

　　肖欣岳回答说：“我会想办法。”

　　肖定又问：“阿康上的幼儿园是怎么个上法？前几天给阿康买了个书包，上面印着奥特曼的。”

　　肖欣岳说：“要问一下白静梦，东城的小学是有附属幼儿园的。在东城地堂那街的对面巷子可以上去。”

　　“欣岳阿，”肖定嚷道，“脚天天痛死咯！”

　　他的声音里有着奇怪的活力。

　　肖欣岳继续说道，“我还要继续忙，有钱了，第一时间发回去。”

　　肖欣岳放下了手机，他沉思了一下，大体认为自己还没有这么迅速能赚出这么多钱。肖定止痛药的开销、肖康上学、东城三个人伙食、广城和白静梦的伙食……

　　“教练？”学员问了一声肖欣岳，肖欣岳回过神来，说：“你到终点了，好，”肖欣岳又转过身，指着后座上左窗边的那人继续说，“按顺序一个一个来，从左往右。”

　　“好的。”

　　肖欣岳又转过头，看着正松开安全带的主驾驶位上的学员，说：“你就到后面右边上车。”

　　“好的。”

　　第二位学员上了车，肖欣岳才回过神来，原来到了罗燕，肖欣岳说，“明天到你上考场了吗？”

　　罗燕回答说，“对，我报考了。”

　　肖欣岳回答说，“嗯，挂档、”

　　当肖欣岳在教广城的人开车。

　　夜晚，肖欣岳送各位学员完回家。最后送的是罗燕，他驱车走近那个市区街小区，像之前一样习以为常。

　　他停下了车，罗燕却还没有要下车的想法。

　　她想和他谈谈。

　　罗燕说，自己蛮喜欢肖欣岳的，遇到这么好的教练，这才没多久自己就敢报考最后一个驾考科目了。

　　肖欣岳说，都是技巧，学到就好了。

　　罗燕又笑着说，自己老公身为车管主任，找不到一个能教好自己的教练。

　　肖欣岳只得陪着笑了笑，他不知道罗燕要待到什么时候？说：“明天就考试，考完就可以拿驾照给岑主任看、”

　　在确定只有自己和肖欣岳两个人的时候，罗燕转过头说，“我挺喜欢你的。”

　　肖欣岳没有表示惊讶和试图劝阻，这对他来说或许非常正常。肖欣岳装作镇定，教练的位置对他来说非常合适，他没有心力搞什么婚外情。可是罗燕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问题？

　　见肖欣岳没有回应，罗燕又说：“在你看来，我说的话有些突然吗？”

　　“不是，”肖欣岳下意识说道，然后又纠正过来，说，“有一点啦，能理解，但我们都是有家室的人了。”

　　“你就不想吗？”罗燕摇了摇头，“罢了，当我没提过这些事。”

　　肖欣岳惊奇了，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问题，她怎么了？我在干嘛？她怎么还不下车？

　　肖欣岳有点难以接受，不过他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我怎么还在这待着……”

　　罗燕离开了车子回家去了。

　　肖欣岳也驱车回到家。

　　白静梦已经做好了夜宵，但肖欣岳拒绝了，他说自己已经吃过晚餐了。

　　白静梦看出肖欣岳在避免和自己说话，一定是东城又管肖欣岳要钱了。

　　白静梦感觉自己已经屈服了，突然觉得赚完钱，给肖定做手术，在那一刹那变成了不可能。白静梦给肖欣岳说了她的这种想法。

　　“我会搞定东城的。”肖欣岳回答说，

　　白静梦又说，“你上哪里找这么多钱？光东城花销吃饭，你都不够。”

　　白静梦将夜宵盖起来，隔着水，存在盆里。明天早上热一下，做早餐吃。

　　她又说，“下次要打电话回来说一下，老是浪费我做饭。”

　　肖欣岳说，自己忙得忘记了，还是学员给他打的一份快餐。

　　白静梦得意地笑了笑说，肖教练，你的学生还给你打快餐呀，

　　肖欣岳也笑了起来，我怎么教他，他也没学会，可不是要给我打个饭嘛，

　　白静梦转身出来，又说，那你忙了一天，赶紧冲凉去。

　　肖欣岳侧躺床边，摇了摇头说，“啊……不想动了，”

　　“不想动也要去冲凉啊，”白静梦双手叉腰，继续说道，“在外面逛了一天，风尘滚滚。”

　　肖欣岳还是摇了摇头，狡辩道：“好攰啊，不冲凉直接觉觉猪咯。”

　　白静梦说，“那你不要躺床上，弄脏我的床，”拉了拉肖欣岳，发现拽不动，只得又说：“快点去！”

　　肖欣岳叹了口气，说，“啊，真是不想动。”

　　白静梦嘟囔着嘴，说：“咦、、”

　　肖欣岳翻了翻白眼，又左上右上天花板看了看，演作头晕的样子，说：“啊，真是攰啊，还要冲凉。”

　　肖欣岳说完，便拣衣服进冲凉房去了。

　　白静梦问肖欣岳，“东城还差多少钱？”

　　肖欣岳说，明天有一批考试的，考完就收最后一笔账了，还勉强可以周转。

　　透过楼顶阳台，白静梦可以看见广城街区和马路，她在那里站着，肖欣岳冲完凉出来，正在晾他的毛巾，问白静梦说，“你在看什么呢？”

　　白静梦心里有些郁闷，一面想，一面回过头来说，“什么时候，咱能和回去东城见肖康？”

　　肖欣岳走近她，说，“今年过年可以回去。”

　　白静梦又说，“回去也没地方睡觉，地堂小屋住了你爸你妈，还有康儿。”

　　肖欣岳说，“那也得回去呀，这是广城，又不是东城，更不是英乡。”

　　白静梦咧了咧嘴，说道，“还好意思说你的英乡，山卡拉的地方。”

　　肖欣岳笑了起来，

　　白静梦又看向外面的街楼，说，要不咱再在东城买一套房，三居室，那样就够住了。

　　肖欣岳歪了歪头，表示无奈，说道，“现在都不够钱花，上哪里找钱买东城的房子？”

　　白静梦说，难也要买啊，难不成我们将来就在广城住下了，肖康在东城也不能和爷爷奶奶在一辈子。

　　白静梦又说，看肖康的爷爷，撑的了多久，将来我们还不是要养他们。

　　白静梦的话还没说完，肖欣岳说，那我还是转到学城区那边去，到时候招多点学员……

　　白静梦转过头笑了起来，你是怎么教的，学员都这么快通过？

　　肖欣岳轻声嘀咕说，“那可不是嘛，我是谁啊，”

　　白静梦说，“咦、、”

　　大概是两个人长久以来相互的陪伴，肖欣岳相互拥抱着，互相诉说着将来的愿望和当下的家常，工作的日子，他们明白时光在和谐平静里过去，

　　肖欣岳还有另外的打算，他要先买到一台车子，然后才能在学城区自立门户，而不是像这样给警卫军或者其他人作教练。那样的话，赚到的钱会更多些。

　　可是他要上哪里找钱买自己的车子，又到哪里找钱给白静梦的东城的三居室，他还得想办法让肖定的腿手术完成，否则将来很长一段时间里，肖定就得靠着止痛药过日子，而且无法走路，亦兰会被牵制着哪也去不了，更重要的是如白静梦所说，肖康在东城也不能和爷爷奶奶在一辈子，同样的，他们自己也不能在广城待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