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述最初的日子》7120

33、第三十三章 六度空间

　　肖定的固定电话欠费了，打不出电话，每次一打电话，对面一个声音就给他说，“您的账号已暂停服务，请及时充值。您的账号已暂停服务，请及时充值……”

　　肖定在床上动不了，也不能下床，只能让亦兰去找白家的大姐白静，给她说了电话没办法打的情况。

　　白静说，是欠费了。

　　亦兰说，英乡的电话费是交给村口电话亭的接线员，东城要交给谁？

　　白静跟亦兰说，地堂楼下的商铺，在蛋糕店下一家，是卖钟表的，再下一家是酒店，然后和唱歌厅KTV是一起的，过一个就是通讯店了。

　　白静带亦兰到了通讯店，老板问要给那个电话充电话费。

　　亦兰拿出了一张纸条，上面有由肖定写的数字。

　　亦兰并不识字。

　　白静说，以后就到这里交电话费。

　　亦兰点了点头。

　　亦兰又在地堂小屋到锦江市场这条路上找到了卖米的店、补鞋的摊子，有两个小路通往东城旧街，那边是卖衣服的，还有理发店。

　　锦江市场旁边的雕塑公园，里面有十二生肖，亦兰也经常带肖康到这里玩。雕塑公园里有一个摄影摊，摄影老板是英乡人，后来肖欣岳白静梦回到东城才知道，他父亲和肖定认识。肖家全家福，是这摄影老板帮忙拍的。

　　肖定打到了电话，给肖欣岳打去，跨城的电话费比较贵。

　　肖欣岳说，“剪头发就让亦兰去把理发师请到家里。旧坐要换姿势，处理一次痔疮贵。止痛药不够钱买，要跟我说。”

　　肖定回答，“天气好，脚都不痛，就是天气不好，下雨了，才痛得要命。”

　　肖定又让肖欣岳不要担心，自己昨天晚上还梦见了行军走路，一走就是十万八千里。肖定说完对着电话筒，笑了起来。

　　肖欣岳说，“那就好，很快赚够钱，就做好手术，将来到广城玩。广城比东城惠城都繁华。”

　　肖定说，“广城的事情，我都知道，那条街，那条巷，我当年做民卫军，都走到过广城。”

　　肖欣岳说，“那就按时吃饭，好好养好病，少痛少苦，”

　　肖定又说了几句，就挂掉电话了。肖欣岳放下了手机，他正在参加广城车社的广城车赛。

　　吕谭介绍了广城车管会议的务常主任岑文志和他妻子罗氏罗燕给肖欣岳认识。岑文志和罗燕很欣赏这个年轻的车手教练，肖欣岳又是护卫军警卫军机械师出身，对这些操作也是不一般的人。

　　岑文志拍了拍肖欣岳的肩膀说，“我实在告诉你，这行现在紧缺人手，像你这样机械师出身的，比市场上来的，不是一个班子的。”

　　肖欣岳说，自己一定会全力以赴，争取夺冠。

　　赛车场在广城车管所考试所在地，为了这次比赛，当天考驾照的考试都停了。

　　肖欣岳见过张灯结彩开始比赛的赛场，但是广城这种又带了氢气球，又有舞台主持，还有媒体拍照，新闻记者，还是第一次见。

　　比赛场地的雪糕桶整齐划一，待命的银色车子因为反照着太阳光，而让赛场各位刺眼。

　　连行道树也在迎风飘扬，似乎在招手，迎接肖欣岳入场。

　　罗燕给岑文志说，肖欣岳还挺英俊的。

　　岑文志说，“那是年轻人。能不英俊吗？”

　　肖欣岳是第17号选手。到他的车子，他就先预热熟悉车子的性能特点。

　　项目只五项，连续障碍、单边桥、直角转弯、然后倒车单边桥、倒车连续障碍。

　　看着简单，但是一得保证不碰障碍雪糕桶、不落下单边桥、二得保证速度。

　　不碰障碍雪糕桶、不落下单边桥，几乎大多数教练员都做得多，就是速度这方面，又分成换挡、保证打方向。

　　很多时候，为了速度而换挡过急，导致车子熄火，直接功亏一篑。

　　肖欣岳等待上一名选手完成比赛项目，自己也就跟着指令，驱车上阵。

　　在起跑线后，停下了他的车子。发令员挥舞完旗子，肖欣岳就放下了手刹，将档位挂好，只有离合器还没散开。等红灯转成黄灯，肖欣岳平静地呼吸了一口气。

　　霎那间，绿灯显现——————肖欣岳立刻平稳急速地松开离合，车子直驱向前。

　　直行的连续障碍和单边桥然后直角转弯，一个流程下来，非常流畅。转弯过后停下来，又换上倒档，肖欣岳只看右边后视镜，打着方向盘，稳稳当当地倒车过了单边桥，到了倒车的连续障碍，肖欣岳按照直行时打方向的角度和打方向的时间，逆向操作，头也不回、速度也不减，倒车如同直行一样，狡蛇蜿蜒，一溜就倒了过去。

　　“哇，这个是今天见到的最快完成的，而且没有失误。”岑文志点了点头说道。

　　罗燕说，她看见肖欣岳在倒车的时候，没有多余回摆看后视镜，

　　吕谭说，他靠了记忆。

　　岑文志向比赛完刚下车的肖欣岳挥手，然后竖起大拇指，又说道，“今天是他夺冠了，我也看到他直行换倒档的时候，比其他人都要快。”

　　罗燕也点了点头。

　　肖欣岳走了过来，说，“我刚刚听到裁判员拿着计时表说，我是面前为止最快的教练员。”

　　“多少秒呀？”

　　肖欣岳笑了笑，说：“八十秒。”

　　“赢了赢了！”吕谭高兴地叫起来，

　　“后面还有别的选手呢，咱还不能骄傲，”岑文志说，“不过这个成绩冠亚军是肯定的了！”

　　“哈哈哈，”罗燕也笑了起来

　　吕谭又说，“早知道你怎么厉害，做什么教练员，做赛车手还好。”

　　肖欣岳说，“练的多而已，赛车手夸张了，”

　　吕谭又说，“我还有一个广城学城区学校，那里有个私营的驾校，有一个班的学生报名了，人手不够，你忙完广城警卫军培训，要过来帮我忙啊，”

　　肖欣岳答应了他。

　　罗燕又给岑文志说，肖欣岳的技术好，她不想再和原先的教练学了，她想转到肖欣岳的培训班。

　　岑文志转过头给肖欣岳说，“罗燕她说想转到你班上学开车，你看还有多的位置不？”

　　肖欣岳说，“那肯定得有啊，”

　　岑文志说，“哎，这样多好，好老师教不怕学不好。”

　　就这样，罗燕和肖欣岳勾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