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述最初的日子》7120

12、第十二章 前往广城 相同的泪水

　　肖康觉察这种泪水以前懵懵懂懂曾经有过一次。那次肖欣岳和白静梦都在家里，似乎是他们刚刚从广城回来，叫醒了睡梦中的肖康。向肖康提问，要求肖康背诵乘法口诀，但是肖康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默默看着两位坐在椅子上的人。

　　良久，肖欣岳再问肖康还是背不出来？

　　肖康便开始落泪。依旧一言不发。

　　肖欣岳打算再问，白静梦阻止了他。

　　那天晚上肖康是在白静梦的怀抱里哭着睡着的。

　　这两次是一样的，肖康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而他无能为力，无可奈何，总之，除了落泪，他没办法说些什么。

　　这种事情这种情形是一以贯之的。从肖康一出生开始，父亲肖欣岳离开他无法控制，母亲白静梦锦江市场贩鞋度日他无力帮忙，爷爷肖定、奶奶亦兰和他在竹山桥头发生车祸他无力回天，主动或被动离开他的小女孩、小男孩他无法挽回，面对老师质疑他也无力反驳……好像除了那个自由自在、由他这个“孩子王”主导的地堂广场空地，其他世间一切都并不能如他所愿。

　　而更加可怕的是，这些事情还会继续发生。

　　白静梦和肖欣岳再次很快回到了东城。不过这次开始的事件并不是针对肖康的学习。肖康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回到地堂小屋的时候，白静梦和肖欣岳已经和亲戚们关在小屋里和肖定亦兰在吵架。

　　而肖康一个人刚放学，放下书包在门口坐下，听着里面内屋吵吵闹闹，有些字词也不太听得懂。

　　而当一个邻居询问肖康，如果爸妈离婚，肖康要选择跟谁时，肖康反问为什么要选？

　　邻居则说，离婚了只能跟一个家长生活，爸爸或者妈妈。

　　肖康依然回答：“我不知道。”

　　再晚些的时候，白静梦带着肖康和肖恽到外面一家餐馆吃饭，而后白静梦提出要带肖康和肖恽到广城生活，并让肖康挑选了一个玩具，牙吠猎人。

　　肖康便拥抱着牙吠猎人离开了东城，前往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