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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王爷他过分美丽(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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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有被笑到。
沈阙直接噗的一声笑喷了。
他扶着桌子,脸都笑红了。
沈知著恶狠狠地等着他,然后捧起他的脸,二话不说就亲了上去。
沈阙的身体还在细微地抖。
他推搡着:“等等……”
“别笑了!”
沈阙还在笑。
沈知著于是亲得更深,搂着沈阙腰的手也愈发收紧。
而此时,小福子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
他一抬头,懵逼了。
他们家陛下正被王爷压在书案上,两人在……接吻。
沈阙的身子被压得往书案后面仰,两只手只能撑着桌面。
这看似是个被动的姿势。
看仔细观察的话可以发现其实他一直在主动地进攻。
而不是做那个被动承受的一方。
小福子颤颤巍巍地哆嗦着。
暗自祈祷: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他正准备假装什么也没看到的样子退出去。
结果……
“站住。”沈知著沉着声音说。
沈阙淡定地拉了拉领子,也侧着眸子看了过来。
小福子在心里仰天长啸:
吾命休矣!!!
“陛下饶命!奴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
他吓得浑身发抖。
沈阙面无表情,在心里吐槽道:
你说这话良心都不会痛的吗?
他若无其事地说:“出什么事了?”
一般没有他的允许。
小福子都是不会擅自进来的。
这就说明又有麻烦了。
他幽幽地叹了口气。
当皇帝真是不容易啊。
他心想。
陛下这么一问,小福子才恍然想起来他是有事要禀告的。
他颤声说:“陆三小姐出事了。”
陆三小姐。
陆见微的亲妹妹。
宁嬛。
沈阙站起来,皱着眉说:“出什么事了?”
“太后跟淑妃一起在梅园里举办了一个赏花宴,邀请了京中的名门贵女前来参加,包括夫人和二位小姐。”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二小姐失手将太后的侄女林嫆推进了湖里,这天寒地冻的,人差一点就没了。”
沈阙把笔往桌子上一扔。
跟沈知著对视一眼,然后说:“她们如今在哪?”
“在淑妃娘娘的芳菲苑。”
沈阙直接走了出去。
沈知著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把扯过旁边屏风上搭着的外衣,也跟了上去。
……
芳菲苑。
宁嬛跪在地上,低着头,满脸丧气。
似乎很是委屈。
陆夫人心疼得眼眶都红了,藏在袖子里的手微微发抖。
站在身侧的大女儿拍了拍母亲的后背,低声说:“娘,别担心,二哥很快就来了。”
陆夫人只是摇头。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女儿的想法还是太天真了,以为她们二哥当了皇帝就可以为所欲为。
可殊不知,那层高贵的身份反倒成了最厚重的枷锁。
她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看到她的亲生儿子了。
见微从小生的好,但身体一向病弱。
每到冬天总得瘦个两三斤。
她对这个儿子从小就比对女儿还要上心。
如今终于得见一面。
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
这么一想,她的眼泪就直接从眼眶里掉了下来。
“陛下驾到。”
那个修长如玉的身影快步走来。
他穿得很少,但好在披了件外衣,脸色也很不好看,似乎又清减了不少。
他身后跟着一个俊美挺拔的青年。
陆夫人认出来了那是临安王沈知著。
曾经的一代战神。
现在的大理寺卿。
沈阙角色转换得很快。
他将自己直接代入成了陆见微。
“太后。”他轻轻一俯身,然后看着自己的母亲,顿了顿,然后说道:“娘。”
宁觅晗一看到自己二哥,绷不住了,直接跑过去一把揽住他。
“二哥!”
陆夫人头皮发麻,心里一紧,脱口而出:“晗儿站住!”
太后还有其他妃子的脸色都跟着变了变。
“宁大小姐!”太后此时又显得中气十足,半点病气也没有:“注意分寸!”
宁觅晗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沈阙。
然后失落黯然地松了力,低声说:“二哥……”
沈阙冲她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发,轻声说:“别怕,有二哥在。”
宁觅晗顿时眼睛一亮,像是有星星在里面扑棱扑棱地闪烁。
沈阙走上前,蹲下来看着宁嬛:“嬛儿怎么跪在这里?”
宁嬛今年刚过十四岁的生日。
长得精致又可爱。
因为年纪小,所以稚气未脱,脸颊上带着点婴儿肥,看起来很有点肉感。
她本来只是盯着地面发呆。
沈阙这么一问,她心里的委屈和难过直接一下子爆发出来。
搂住沈阙的脖子就直接哭了出来。
“我没有……”她抖得厉害,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说:“我没有推她……”
沈阙一个写网文的。
这种烂大街的剧情不知道看见了多少回。
但怎么也没想到。
曾经被自己狠狠鄙视的剧情如今他还要亲身体验一遍。
还真是……
苍天饶过谁。
她拍了拍宁嬛的肩膀,把人打横抱了起来,放到了一边的椅子上。
脱下自己的外衣,给她盖住。
然后清冷的目光看向太后,说:“嬛儿犯了什么罪,娘娘何苦如此罚她?”
宁嬛跟陆见微一样。
体弱多病。
但又酷爱装逼。
别人的冬天对他们来说就跟夏天一样,陆夫人怎么说也不听。
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一跪就是一个时辰。
身子怎么受得了。
太后义正言辞:“二小姐不顾礼法,将林嫆推进湖里,害的嫆儿差点没了,哀家就是罚她跪上三个时辰也不足为过,陛下觉得呢?”
沈阙嘴唇一动。
太后又开始逼逼叨叨:“还是说陛下作为一国之君也免不了偏私?二小姐是陛下的亲妹妹,哀家已经是小惩大诫,莫非哀家连这一点权力都没有了?”
沈阙眉角抽了抽。
心里骂道:
妈的,死老妖婆。
表面上他却是冷静又镇定:“有人亲眼所见?”
此言一出
整个大殿陷入了一片死寂。
太后说道:“当时我们在赏花对诗,湖边只有二小姐跟嫆儿二人,要说人证,确实没有。”
她顿了顿又说:“可是那里只有她们二人,难不成还是嫆儿自己跳下去的?她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