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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王爷他过分美丽(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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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里面不能进啊!”
“陛下吩咐过,谁也不能进去的!”
“二皇子……”
宁阑一身华丽的紫色官袍,来势汹汹,看都没看拦路的侍从一眼。
径直闯了进去。
就在这时,沈阙醒了。
他睁开眼睛,下意识去揉自己抽痛的额角。
【主线任务:假亦真时真亦假,找出陆见微的真实身份】
“陆见微?”
他低声喃喃了一句。
还没等他把脑海里巨大的信息量捋顺来,他就被一个迎面而来的人直接扑倒了床上。
沈阙眉头一皱。
发现来人是个俊美挺拔的男人。
“陆见微,你长本事了?竟敢下令说不见我?”
沈阙面无表情,手腕微动,轻松地挣开他的束缚:“谁允许你进来的?”
这副身体好歹也是个皇帝吧。
能不能尊重一下他这个装逼的身份。
宁阑冷笑:“怎么,我不能进来?”
他抱着肩膀,从上到下细细地打量着沈阙,眼神在某个不可言喻的地方稍作停留。
然后唇角挑起一抹暧昧的笑意:“我不只要进来这里,见微,你忘了吗,我上次还差点进去你那里……”
沈阙:“……”
妈的死流氓。
就这破路也能开车?
他冷着脸,一指门外:“滚。”
宁阑微笑道:“上次还没滚够?”
沈阙克制了一会自己发痒的拳头。
然后……
然后没然后了。
他把这个傻逼玩意儿按在地上打了一顿。
宁阑虽然看着威风凛凛,霸气侧漏,但实际上半点武功都不会。
面对有过部队生涯的沈大佬,他只有躺着等死的份。
宁阑震惊地盯着他:“你什么时候学的武功?”
而且,这身手,他从未在任何一个人身上看到过。
沈阙面无表情:“还不滚?没挨够?”
宁阑看了他一会,然后越发感兴趣地笑了笑,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你等着。”
沈阙:“……”滚你妈,傻逼。
“二皇子……”
门外的内侍欲言又止。
宁阑瞥了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陛下毕竟是一国之君,您此般辱之,难道不怕他日东窗事发,你们二人名誉扫地吗?”
宁阑微笑:“那又如何?”
内侍:“……”
你这么嚣张你爹娘知道了会把棺材板掀了也要出来打死你的。
……
陆见微,当朝定安王次子,母亲是当朝宰执独女陆呦呦。
其母风姿卓越,有倾城之貌。
这一点,陆见微很好地遗传了他的母亲。
定安王府有四个儿女。
两儿两女。
陆见微是次子,上面有个哥哥宁祁,下面有两个妹妹。
他今年也不过刚过弱冠。
陆见微本过着安逸闲适的日子。
春赏百花冬赏雪。
本是上京城里难得的风流才子。
时而跟几个酒友谈诗论道,时而邀一些人出城踏青。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少年书生,在花树下笑意明朗,惊艳了不知道多少名门闺秀。
可惜。
这样一个人物,却以最耻辱的方式死去。
宁阑是当朝二皇子,本来最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
可是谁都没想到。
先皇竟然会忽略自己的一干子嗣,执意传位那个明媚舒朗的少年书生。
宁阑也没有做出特别过激的举动。
只是……
他差点把陆见微,他名义上的堂弟,压在龙床上,狠狠.操.死。
陆见微没有断袖之癖。
他钟情貌美的女子,每当写诗,他赞叹的都是那些貌美的女孩。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
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
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他不歧视断袖,却也从来没想过要跟断袖扯上关系。
他想逃。
但他反抗不了。
从他十几岁开始。
宁阑就对他表现出恐怖的占有欲。
只是他没想到事态竟然会如此严重。
后来,他们就一直维持着这种难以启齿的关系。
直到陆见微被朝臣逼着娶妻。
他娶了一位知书达礼的皇后。
他跟皇后其实在很久以前就认识了。
那是在一次踏青的时候。
陆见微摇着折扇,微微一笑。
那在花树下翩翩起舞的少女往这边惊鸿一瞥。
从此,乱了少年的心。
那是陆见微的初恋。
当时两人有过一段时间的暧昧期,经常互通书信。
可是后来因为有些事最终还是不了了之。
可是如今……
旧情重燃。
他看到少女因为羞涩而泛红的脸颊,他内心犹如小鹿乱撞。
新婚当夜,陆见微既紧张又期待。
他没有急躁地掀开皇后的头纱
而是一寸寸地往她那边挪。
然后慢吞吞地挪动着自己的手。
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一下她的指尖。
少女指尖猛地一颤,飞快地羞涩一缩。
半响。
陆见微鼓起勇气,握住了他的手。
“雪依,我……”
砰——
门从外面直接被一脚踹开。
宁阑来势汹汹。
他看着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
怒火攻心。
顾雪依一把掀开盖头,怒道:“放肆!宁王你不要命了吗?!”
宁阑没理他,只是用某种凶兽般的眼神看着陆见微。
陆见微眼神一空。
这一刻,他似乎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他浑身颤抖。
在新帝与皇后的新婚之夜。
他被迫在一个男人膝下承欢。
他的共结连理的妻子就那样被捆在凳子上,眼睁睁地看着眼前即将发生的人间惨案。
她目瞪欲裂,气得直接呕出来一口血。
陆见微隔着朦胧的纱幔,眼神止不住地看向她,他想伸出手。
想为她拭去眼角的泪痕。
可是他仿佛整个人都被浪花翻卷起来,撞到某块碎石上。
“嗯……”
皇后猛地一顿。
哪怕有纱幔阻隔,看不清床上具体的情况,但这种朦胧又暧昧的感觉反而愈发令人心碎。
还有那个声音……
她眼神空洞,除了流泪,竟再也不知道干什么。
陆见微绝望了。
浪花被撞得支离破碎,他修长的指骨在雪白的床单上骤然紧缩,又缓缓放开。
翌日。
宁阑清晨才离开的。
承恩殿里只剩下了陆见微和皇后两个人。
陆见微浑身发抖,他费力地下床,一个不稳直接栽倒了。
他又艰难而缓慢地爬起来。
到皇后身边,不敢去看妻子的眼睛,只是匆忙又慌乱地给她把绳子解开了。
顾雪依什么也没说。
只是盯着他看,然后忽然伸手抱住了他。
“见微哥哥……”
她哭着说:“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