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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生死一瞬间:绝地逢生(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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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阙:“……”
谢舟:“……”
他们对视一眼,然后默契地移开视线,各自绕开两步。
沈阙绕到那丑玩意儿的右边,谢舟则去了左边。
谢舟冲沈阙打了个手势。
沈阙一点头。
然后两人一齐迎了上去。
两个尖锐的东西没入皮肤最柔软的那一块,丑人鱼表情扭曲,一声惊天动地地嘶吼。
它身后的鱼尾一甩,似乎试图把沈阙整个人卷起来。
“沈阙!”
谢舟大喊一声,声音不免带上了一丝紧张。
沈阙没理他,弯腰往丑人鱼的腹下一滚,那长着倒刺的鱼尾和他的脸颊一擦而过。
他俊秀的脸颊上落下一条浅浅的血痕。
他抓着匕首,在过去的时候直接举起匕首,在那东西的腹处划开一刀深深的口子。
他去的正好是谢舟的方向。
谢舟附身一把抓起他的手腕将人带了起来。
“没事吧?”他问。
沈阙:“没事。”他还抓着他的手,借着力稍微缓了一会。
“舟哥!沈哥!”林耀辰站在甲板上的另一边,他手里挥动着一根绳子。
绳子的一头系着一罐汽油。
谢舟嘴角一翘:“这小鬼还挺上道。”
沈阙看他一眼,然后冲林耀辰说:“扔过来。”
林耀辰收到指令,赶紧把绳子往他们那边一甩。
沈阙一抬手似乎想去接。
谢舟按了下他的肩膀,把人往后推了推,低声道:“我来吧,你歇会。”
沈阙:“……”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他微微举起手,精准地接住了那一小罐汽油。
“有打火机吗?”他偏过脸问沈阙。
沈阙一摸口袋:“有。”
谢舟笑了笑,“给力。”
他们分头而行。
谢舟把汽油尽量均匀地倒在丑人鱼的身上,而沈阙抓着绳子的一头。
他用力一勒,丑人鱼的脖子被挤成螺丝状。
啪嗒。
打火机的声音一响。
一小簇小火星沿着绳子迅速蔓延。
直接在丑人鱼身上烧开。
丑人鱼疯狂地挣扎扭曲,眼珠子瞪成铜铃那么大。
它不停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想要挣脱束缚。
可是因为绳子实在是绑得太紧,它越挣扎反而越痛苦。
谢舟凑到沈阙身边,抬手碰了一下他的脸颊:“受伤了?”
沈阙:“嗯。”
谢舟特别欠揍,拖着嗓子道:“沈哥哥你不太行啊。”
沈阙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就走。
对于这个人突如其来的骚气。
他已经习惯了。
无数血泪史总结出来的经验告诉他,面对这种情况,最好的方式就是——无视。
就在两人一齐转过身的时候。
绳子突然从另一端裂开了。
桎梏终于消失不见,丑人鱼用力地甩了甩尾巴。
然后似乎是想要重新回到海里。
但是就在它临门一脚的时候,它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是的,极度愤怒地转过身。
用尾巴在谢舟和沈阙所在的地方直接扫荡过去。
两人毕竟没想到会有这种突发情况,一时躲闪不及,整个人都被卷了起来。
那玩意儿尾巴上全是尖锐的倒刺,用的又是极大的力气。
“沈哥!!!”
林耀辰惊恐地大喊一声。
差点没直接冲出来跟那丑东西一决生死。
还是那个守船的小老头拉住了他。
他拼命想甩开这个老头。
可是说来也奇怪,明明这个小老头看着如此瘦弱,手上的力气却让他一个一米八的男人都挣脱不了。
“舟哥!!”
他又喊了一声。
那丑人鱼成功抓住了这两个让他龙颜尽失的愚蠢人类。
哪怕身上还烧着火也难以抑制它内心的狂喜。
它兴奋地叫了两声,然后笨重地一跃。
带着两个人一起沉入了海底。
然而即便是到了水里,那该死的丑东西也不敢松懈半分,那尾巴依然勒得紧紧的。
他们只能被迫紧紧地贴合着对方。
两人都因为呼吸不过来极度难受。
谢舟憋着呼吸,微微搭着沈阙的脖子,将他的脸往自己肩窝里面压。
沈阙冷着脸,抓着他的手臂。
到最后,两人都逐渐失去了意识。
眼前一黑就啥也不知道了。
【检测到宿主即将面临生命危险,系统将采取适当解救措施】
系统低沉好听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
可惜已经没有人听见了,也没有人回应它。
……
而此时,另一边。
甲板上全是丑人鱼胡乱扭动留下来的痕迹,脏污不堪。
还带着一大片烧焦的痕迹。
甚至连空气里都是残余的那股子怪味。
众人看着这恐怖如斯的两级反转,沉默一会,然后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出来了。
林耀辰抓着甲板上的栅栏。
红着眼眶死死地盯着他们沉下去的那个地方。
现在只剩下了一片死寂。
“想开点,他们回不来了。”有个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安慰了一句。
林耀辰猛地一回头,瞪着他,双眸赤红:“滚!!!”
“谁他妈说他们不会回来?!”
那男人被他推的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其他人虽然知道他是因为失去了队友正处在极大的悲伤之中。
而且那两个队友还是拯救了船里所有人性命的大恩人。
可是人性骨子的自以为是还是略占了上风,就有人忍不住小声开口:“他不过是安慰你一下,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对啊,太过分了。”
林耀辰一句话也听不进去,他死死地看着这群人,有个不为人知的小细节突然从脑子里一闪而逝,他整个人忽然一僵。
不知为何,浑身开始不停地发抖。
他额角青筋暴起,手掌紧紧地攥紧握成了拳头。
“是、谁?”
他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开口。
“是谁把绳子砍断的?!”
当时他看得很清楚,那绳子的两端都被卷得很紧,而且两位大佬办事不可能出现这种差错。
唯一的可能就是——
当时有人趁所有人都不注意把绳子给砍断了。
他咬着牙关,看起来像是愤怒到了极致。
其他人被他质问了一脸。
皆是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你说什么?”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害他们?”
“这怎么可能,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大家都是同病相怜的人,谁会无缘无故去害人?”
“小子,我知道你的队友死了你很难过,但我奉劝你不要在这里胡乱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