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红妆之千尘雪》于噬灵

14、第十三章 你的武器 看到敌军

　　看到敌军气势大减，杨赋走上前来，抱拳行礼说道：“督军，勾辽军队气势大减，可以排兵布阵进行总攻了。”
　　赫连天灏勘察着战局，目光噬人的寒冷，点头“嗯”了一声。
　　阵法纳兰童苏倒是看过一些，只见军队先摆开游骑二十四阵，呈环抱之势逐步包围敌军，勾辽地处西北，摆天覆阵最合适不过，然后便是形成内外两层包围，内部形成星罗密布的小包围圈，而外部形成一个较大范围的包围，队列排开，层层厮杀，战况一时间有些复杂。
　　赫连天灏双眼依旧观察着战局，却不知为何突然冒出来一句：“你到底是谁？”察觉不出丝毫情感的口吻让人不寒而栗。
　　纳兰童苏将目光移向他，淡淡地说：“我就是我。”她并不想刻意去隐瞒什么，因为很累，但也确实不能告知他，至少现在是这样。
　　“有趣。”赫连天灏邪魅一笑。
　　“什么？”纳兰童苏完全摸不清这个人脑子里在想什么。
　　意料之中的是，没有得到赫连天灏的答复就见他静静走开了，到了军后方，在观战台上坐观全局。经过多日相处，纳兰童苏也算明白了，这个人说话从来不喜欢说明白，心情好了就多答你两句，心情不好就气场全开，各种威慑。
　　视线拉回了战场，比电视剧里的打斗场面更加真实也更加血腥，他们是士兵，此刻却更像狂徒，发了疯的冲向前，与敌军殊死搏斗，而生命又是如此脆弱，经不起手中的武器，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倒下，破败可悲，内心的挣扎几乎要摧毁纳兰童苏，忍不住，她还是向他走去，抬头看向他，“什么时候结束？”
　　赫连天灏低下头，“你还在畏惧。”说完，他的视线又拉回战场。
　　而后两人是沉默，无尽的沉默，不错，在纳兰童苏眼里，杀人就是罪无可恕，这一点无可厚非。
　　天色暗下来，夕阳的余晖收起最后一抹艳红，月升起，惨白的光印出一片狼藉，赫连天灏依旧坐在那里，夜风撩起他垂下的长发，刀刻般的轮廓醉倒万点星辰，一直观战的他一边研究战局一边调派军队，调整战术，觉得渴了便浅啄一口酒，仿佛与纳兰童苏处在同一世界的两个极端。
　　不知过了多久，远远的听到杨赋大喊一声：“撤回营地！”
　　随即，浩浩荡荡的军队开始迅速撤离，纳兰童苏也跟着往回折返，月光下，一人正在马背上望着她，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几乎将她完全笼罩，是在等她吗？这次，赫连天灏向她伸出了手，她遥望了一下马上的人，虽一时觉得不可思议，但还是颤颤巍巍地把手搭了上去，稳稳的坐在了他的身前。
　　还有太多的事情等待着她去消化，她需要一些时间，不过，也只要一些就好了。
　　“你的武器呢？”纳兰童苏扭头问到。
　　赫连天灏回答的很自然，“身上。”
　　纳兰童苏不禁觉得疑惑，今日，他明明出招杀人，而且那些人身上有血痕，背后的寒光更是真真切切，可为什么没有看到，在他身上，又到底是什么武器，如此神奇。
　　于是她又小心翼翼的问道：“我能见识一下吗？”
　　“不可以。”赫连天灏瞬间就否定了。
　　纳兰童苏不满的嘟起了小嘴，“那你总能告诉我是什么吧。”
　　“剑。”他回答的倒是简单。
　　剑？完全没看到啊，纳兰童苏眨巴了眨巴眼睛，思考后说道：“你确定？”
　　赫连天灏动了动喉结，本不打算说的，停了一会，却又说道：“它叫含光。”
　　纳兰童苏听到的一瞬间，似乎是很久以前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含光”，她曾经读过的古书上有记载这把剑，但现实应该没有人看到过，《列子·汤问》中记载：含光之剑，视不可见，运之不知其所触，泯然无际，经物而物不觉。
　　由此可见，这把剑极快，这样的名剑居然存在，而且在异时空的这个人的身上出现，也真是个传奇。
　　而后，一路上相顾无言，其实她有好多问题，但一对上那双结冰的眼睛，所有的话只能咽回去。
　　终于，回到了营地，驻扎营地的将士们振臂高呼，迎接军队的归来，纳兰童苏早已睡眼迷离，朦胧中回到帐篷，是怎样回来的已经记不清了，只是一句话一直在耳畔萦绕：“纳兰童苏，你最好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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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怎的，纳兰童苏感觉回到了原来的世界，她还在特种部队里，坚持着残酷但是有意义的训练，她还是和往常一样调皮捣蛋，因为不能完成任务受罚，因为违反纪律接受批评，任性却也欢乐。“轰隆！”什么声音？
　　“谁啊……”纳兰童苏被门外的声响吵醒，那些快乐瞬间支离破碎，她不满地睁开眼，还是在那个熟悉的军帐里，她坐了起来，只剩无奈了吧，还是要在这个奇怪的世界生活了。
　　“枫儿！”她喊到。过了一会儿，却没见枫儿过来，纳兰童苏不禁心生疑惑：奇怪，平时不是随叫随到的吗？
　　门外侍卫回话：“回禀小姐，昨日将军府一行人已经启程回京了。”
　　也只是一瞬，纳兰童苏感觉体温顿时降到冰点。
　　她跑出军帐，看着那个侍卫，眼睛睁得大大的，“为什么没有人通知我？”
　　侍卫没敢看她，径自说道：“昨夜小姐疲惫不堪，督军说不便打扰。”
　　纳兰童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着装同昨日出征时一样，看来昨晚是直接把她丢到床上不管了，为什么要把枫儿也一道带走，以后自己在军中如何生活？她思来想去，心里说不出的郁闷：不行，还是要找督军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