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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超能力什么的根本就是校草的陷阱 大家知道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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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大校内论坛BBN-xylhhszd.cn》生活八卦》大家知道今天理论力学大课上解校草和lhh的爱恨情仇吗?!
1L:妈呀 本来以为实验作业能把我打在地上起不来的结果大早上赶过去准备在后排好好补一会没补一会lhh就坐我旁边那行了我本来真的想跑的解校草哐就上去了我的妈啊 我真的磕生磕死!!!
2L:不懂就问lhh是谁?不是说物院长得能跟解曳配得上的只有骆乐为吗?
3L:是解校草和那个虽然头发有点长但眼睛灰灰的混血帅哥吗呜呜呜 那个帅哥有联系方式吗长得真的好好看!!
4L:是的啊啊啊啊,跟解校草不是一个类型的,我的少女心真的被他的灰眼睛俘虏嘞!!!
5L:hhhhh那是路回河啊 你们都是外地人吧就是那个克父克母克全家克朋友还克老师的天煞孤星本省竞赛圈都知道他什么威力
6L:5L讲话也太难听了吧……什么年代了还这么迷信?
7L:5L讲话难听+1,但是说真的,二中毕业的都知道路回河到底是啥样好吧,他之前有个好朋友跟他一起去物理竞赛集训,本来是路回河家里出事了还坚持要继续竞赛,我们学校当时就说是路回河克的,他那个朋友不信,坚持陪着他,结果出来,他那个朋友以前从来没考的比他差过咧,就竞赛那次直接落榜了你们敢信??路回河一个从来卡线的保送了
8L:不是吧那解校草快跑啊
9L:我草我也在上那节课解校草一直追着路回河要联系方式说要补偿他乐于助人干部人设永不倒啊
10L:解曳本来就这种对谁都好的礼貌吧也看不出来对谁好对谁不好
11L:解曳就是很标准的校草啊 无趣死了
12L:呵呵别酸了至少解曳是真的帅长得帅就有趣
13L:所以……这是一个老好人和一个天煞孤星的爱情故事???
14L(楼主):不是等等我在操场上看见骆乐为和解曳打球
15L:额 骆乐为和解曳一个宿舍的约出来打球不是很正常吗
16L:我也看到了看到了看到了!!重点不是他俩是lhh一个从来没看见他高中大课间下过楼的自闭症患者怎么也会来看他们打球啊?!
17L:楼上造谣传谣的你们全家今晚种八千颗枇杷树
【不好意思,此主题贴已被论坛管理员封禁,封禁理由:虚假信息,请您以后按照版规谨慎发言,南大校内论坛,永远支持您的发言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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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去你的自闭症患者天煞孤星。周醒川回了句枇杷树就骂骂咧咧的关了论坛,完全没有看到帖子被封禁的后续。
路回河站在操场的树边边上,把自己挂在网格里,完全不介意漂亮脸蛋上留下的格子状红痕。他不算矮,但比起操场里一群一米八八往上走的体育生还是显得体型娇小如自己小时候养过的那只小煤山雀。
周醒川沉默了片刻,看着戾气比精致更甚的五官卡在宽格网里,一脸庄严肃穆的看着最中间打篮球的路回河,心想这哪里是个自闭症,
这明明就只有六岁吗!
周醒川的三分钟感叹走进人类栏目结束,跑了上去把手里的冰水递给路回河,语气里有几分正常人的迟疑:“河哥,真的要给他们送水啊?莫非你是要给解校草投毒?”
“我投毒你一定要打电话给公安机关把我依法惩处。”
路回河慢吞吞的把自己从卡的严严实实的网里拔出来,慢条斯理的接过水,然后啪的一下伸出手冰了一下周醒川想太多的脸。
路回河学着他的语气,怒了努嘴,像一只猫:“小川鸽,我不给解曳送,我给骆乐为送。”
周醒川被冰的把那句不嫌gay的慌啊吞了回去。
毕竟他川鸽直男就是不太懂现在是什么场面啦!那不然你是想给骆乐为投毒啊!
路回河鼓起腮帮子,身上非常冷酷的灰色卫衣和非常冷酷的黑色工装裤和非常冷酷的马丁靴都比现在鼓鼓囊囊的路回河更像个没有感情的杀手。他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头,砂砾跟着磨上鞋跟。
他低下头,声音里塞上棉花:“替我朋友送的。”
周醒川又把你不要无中生友这句话吞回去,看了看路回河手里的冰水,又把好像冰水不适合刚运动完的人喝这句话吞了回去。
哎呀就很烦!你们的世界我好像不太懂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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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曳跳起,手里的球穿过三分线,不偏不倚的落进篮筐,鲜红的球服和肤理白皙的肌肉这些具有浓厚荷尔蒙气息的产物共同在秒表归零之前构成了一个漂亮的三分球。
裁判长长且刺耳的哨声响起,比分快速跳动,解曳拽起脖子上的白毛巾如释重负的擦干净汗。
赢了。
骆乐为无奈的笑了笑,将身上的荧光绿球衣甩开,比解曳的石膏白更接近小麦色的腹肌让四周心猿意马的女同学发出满意的尖叫。他刚刚就站在解曳旁边做着拦截的动作,听到哨声才泄下气来,又撞了撞解曳的肩膀。
解曳猛往旁边跨一步避开。
“靠,次次跟你打你都这么认真,下次真的不打了。”骆乐为瞪了瞪解曳自然躲避的动作,解曳则是一脸风轻云淡的回答:“还不是因为你不行。”
孙子解曳。骆乐为暗自骂娘。
两个人走到了看台边准备套件衣服遮遮有伤风化的肌肉,周围女生各自发出了不甘的嘘声,以及几声崽崽多穿点别冷着了的妈粉尖叫。
骆乐为挑了挑眉,一边朝着人群喊不要男妈妈,一边朝着一群女孩子手里端着的三分糖去冰一点点进发,毫无顾忌的散发着过分随意的择偶气息。解曳则是将衣服套上,规规矩矩的把扣子扣到最上一格,对比起来尤为显得骆乐为此刻像个卖身的男模,可以往内裤里塞人民币的那种。
解曳是哪种人,从开学至今论坛上有一千多楼的讨论,但最能得到众人认可的是,校草站在原地的时候,没有人能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许是晚餐,或许是刚刚被学姐搭讪的愚蠢问题,或许连打球他都在想量子力学。
近距离表白过的人说,奋不顾身冲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的眼睛像宇宙的轮廓,包纳万物,好像在那一刻,真的只属于我。
解曳打开运动饮料的盖子,然后——
透过透明的液体和塑料瓶底第一时间目睹了路回河身手轻巧的翻过看台上的铁网,怀里还揣着一瓶冰水。
解曳此刻的情绪很好解答。他心想,幸好自己还没喝,不然自己真的有可能把水喷出来。
南大的篮球场在操场最末,旁边除了看台就是铁丝网,进来的地方基本上被提前到达来看帅哥的有序排队群众挤满了,晚到几分钟都挤不进来。看台背后的铁丝网起码两米五,以前也有人想翻过来,结果卡在了最上面,旁边的女孩子慌的不行直接打了119。
火警火速赶来救援,最后留下诚挚的建议:以后带个梯子过来看帅哥吧。
路向河有些长的刘海在利落的翻身里被掀了起来,露出了漂亮五官和一路向下能看见的清晰肩颈线。正午十二点夸张的光线无差别滚过大地,洒在他身上就格外像专属于男主角的圣光闪耀。
像夜会朱丽叶的罗密欧在摇曳的夜曲里轻巧翻过篱笆栅栏,在蔷薇丛林里主动奔赴爱人一吻。
解曳看着路回河利落落地,翻两米五的网跟翻幼儿园双杠似的,一点面子都不给。他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卫衣宽大的像战袍。
他摸了摸脖子,觉得身侧空气都有点烫。
身后的女生也都注意到了单手翻过铁丝网的杂技成员,噢噢噢牛逼声此起彼伏,还有“靠啊连个男的锁骨都比我深”的赞叹,路回河还是那副淡漠万分的死人脸。浅蟹灰色瞳孔捕捉投射全了所有视线,像发着光。
他拿着冰水往前,往前,往前——
径直走到了还在跟漂亮妹妹激情互动的骆乐为身前。
“喝。”
路回河的语调还是冰冰凉凉的,像解曳运动饮料面上滚起的苏打气泡。
尖叫声起来,倒是没点cp可逆不可拆的惯性。解曳站在原地,手上慢慢拧紧了运动饮料的瓶盖。脑海里自动判断并重现了一遍所见路回河的所有场景。
路回河——真的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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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抱着这冰水看了多久了啊?有完没完啊?”
朝济终于忍不住把骆乐为捧在手里观摩的冰水一把抢了过去。
“你不懂!”
骆乐为抗议的把已经不冰的常温两块钱便宜农夫山泉从朝济怀里重新抢了回来,目光怀着虔诚的敬畏。
朝济就不明白了:“不就是路回河给你送了瓶水吗兄弟?你倒是喝啊?”
骆乐为把捧着的水小心翼翼的从手里放下,双手重叠放在胸口,万分认真的回答:“我和路回河高中同班三年,连他的笔我都没借成过一回,今天水都肯翻铁丝网来送给我了,明天我们真的就能结婚了。”
在旁边一言不发的何转现在终于打了个响指:“结吧,你被克死了我给你烧面锦旗下去,远离美人计,小心黑寡妇,记我的一个无名兄弟。”
慢条斯理嚼红烧肉的解曳听到这句话下意识皱了皱眉:“何转,我记得我跟你说不要开那些迷信的玩笑,真的很不尊重人。”
何转扯了扯嘴角,语气笑嘻嘻的:“行,不说嘛。”
骆乐为听到了解曳语气的认真就走出痴汉状态来调停,给何转夹了块白菜也笑嘻嘻的说:“转哥吃,下午上课提提神。”
何转将白菜又丢了回去:“我们的友情可以886了。”
朝济闻言又和何转笑闹起来。
解曳吃完最后一口饭,将自带的筷子擦了擦油汁就垂眼开始收餐具,没有理会四人寝里的其他三人继续的笑闹。一是他从来习惯食不言寝不语,是小时候姥爷拿着小尺子抽手心抽来的习惯,所以他吃饭的时候背也挺的像量过的尺寸。
二是他从来不相信世界上会存在是非道理前后因果争不明的事,要将一切都归给一个人的命,告诉这叫天煞孤星。拿别人的痛苦做嬉笑的把柄,这种事解曳不喜欢。
朝济和何转的话题又绕回了路回河。骆乐为听着已经烦了,马马虎虎的跟着笑了两声,解曳则是再次皱起了眉。
高中时解曳曾经是尽职尽责的学生会主席,尽职尽责了两年,力排众议高三没有卸任,简直是感动中国十大青少年。而在高考前夕,有一伙放弃高考的社会人士天天堵在学校门口抢劫备考生,而备考生压根没精力处理抢劫事宜,都是草草交钱了事。
混混也会看菜下碟,专挑那些独行的女生或寡言的男生抢劫,直到最后有个人抢劫时被保安亭的保安看见了,这件事才闹到学校。
当时解曳想出面交涉,学生会老师将他拦下,说都要高考了,想想你的前途。解曳当时是这么回答的,这种事,我不喜欢。
学生会老师也知道他是什么性格,叹了口气才委婉劝道:“解曳,你是我们心中的好学生,老师很喜欢你的正直,可是世界上你不喜欢的事太多了。”
解曳没有过叛逆期,但他迟到多年的逆反心理在那一刻终于到来,猛烈燃烧。他看着自己敬重的老师,认真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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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我们河哥是真的莽!”周醒川回想路回河那个几乎没有犹豫的翻越动作就不由得竖起了自从他看到开始的第三十二个大拇指,“我要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去给一男的送水我能走路都顺拐!”
路回河的耳尖有点红,他不自然的摸了摸耳朵,再次说第三十二句:“也没有很厉害,多爬就会了。”
周醒川再次问了第三十二遍的:“河哥你以前真的是兼职开门撬锁换窗帘的吧??”
路回河本来还想继续重复完全没有意义的对话再听一下周醒川尽职尽责的到位夸赞,眼睛却一扫看到了正前面背对着自己的解曳哐的一声站起来,面色不善又格外庄重的对着坐在解曳对面的人说了什么。
餐盘敲在铁桌面上,叮哐作响,像打翻了架子鼓。
路回河顿了顿步子。
“我草,骆乐为和解曳吵起来了?”
周醒川也顿了下来,顿时产生了一个完美的解释:“不会因为你的那瓶水吧?天鹅,我们河哥真红颜祸水啊,牛!”
“……红颜祸水不是这么用的。”路回河低声喃喃道。
周醒川站在原地,本来想开口继续接着话调笑,却安静的听着解曳一字一句的声音在嘈杂食堂里清晰。记忆莫名其妙跟着溜号起来。可能是因为解曳讲话实在端正的太像校长发言,所以他不由自主的回到了昨天的同一时刻,和很久很久以前在学校学生会偷听到的一段话。
他很能记人的脸和听到的别人说的话,算得上大少爷生涯为数不多的天赋和能在生活里运用的烂技能。他清楚记得,昨天在食堂买可爱多的时候,坐在食堂的也是除了解曳以外坐着的这三个人。
这三个人他后来回去对了一遍开学时上交的证件照认了一下都是谁。里面那个何转指着窗外说,说什么来着?
他说,“解曳哥牛啊,大冒险对象一挑就挑中了那个天煞孤星。”
解曳站起身,眉眼依旧是那么回事,却莫名其妙的更顺眼起来。他皱着眉,像在宣读报纸,也像从世界的另一端传过来,声音被模糊的像隔了两万五千里。
他带着郑重其事地说:“我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开这种没有任何意义、且对其他人也没有好处的玩笑。你们小学的科技课总该告诉你们,”
“世界上没有什么天煞孤星。”
解曳笃定道。
那时候周醒川高考前被人抢劫,一路上我靠我要找那个人麻烦的热血被拎到学生会问询之后本来想着就算了,但他听见那个大名鼎鼎的学生会长语气几乎是如出一辙的笃定说。
“世界上会有很多我不喜欢的事,可在我面前发生的我不喜欢的事,如果我不去解决或者改变,这才是我的责任。”
路回河下意识又摸了摸耳朵,红的发烫。
这个时候中午吃麻辣香锅真的太热了,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