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师徒⑤ [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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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站，及川的父母很放心地把及川小朋友交给了专门开车来车站接他的修一，两个人开心的去过二人世界了，约好过两天带小及川回家。
修一看着一脸紧绷的及川欲言又止，他的确不太擅长和孩子们沟通，其实主要也是因为不用进行语言沟通也能打成一片。
虽然修一知道现在他好像应该安慰一下及川小朋友，但他不知道怎么开口。说实在的，本来...说点什么来安慰小朋友这种就不是修一的作风...
于是，按照家里有妹妹的高中好友雀田之前在聊天时说的“不知道该和小朋友们说什么的时候，就试着改变了对话的切入点”那样，修一试探性的开口
“岩泉没跟你一起来吗？”
闹着非要一起出来接小伙伴，现在在车上乖乖等自家哥哥的木兔光太郎小朋友突然感受到了一丝危机。
而他被留在车上的原因则是刚刚太吵，被自家哥哥捶了一拳后，被动进入了消极模式。
背着小书包，任由修一拉着他的手往停车场走的及川小朋友稍微有点儿无语，他倒也想让岩泉跟他一起来，可是靠谱的岩泉小朋友非说这件事应该由他自己去解决，不过他还是撇了撇嘴，好好回答了修一哥哥的话
“小岩说我应该自己来。”
修一点了点头，果然，失败了，这话他接不上。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手牵手走到了停车场。
打开车门，看到小伙伴来了，木兔小朋友很高兴，瞬间不消沉了
“你就是小雅哥哥说的阿彻吗？我我我叫木兔光太郎! 很高兴认识你!”
「光太郎，太吵了。」
今天修一对自家活泼过头的弟弟没有太多的忍耐度，就那么点，而且已经快被折腾完了。
刚才就是因为来的有点早，小木兔在哥哥耳边兴奋的说个没完，所以遭到了自家哥哥的武力镇压。
修一转过头对及川介绍
「这是我弟弟，是个笨蛋，不过算是个好孩子。」
“哥哥，你刚才是夸我了吗？”这回轮到小木兔不可置信了。
修一没理他，径直坐上驾驶座，发动车子回家。
这一幕倒是把及川逗笑了，他忽然觉得来东京也不赖。对木兔笑了笑，及川小大人一样伸岀了手
“我是及川彻，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后坐上小及川和小木兔聊得火热，大概因为同年又都打排球的缘故，两个人挺有共同话题的。就开车回家这会儿功夫，小木兔还和及川约定好了要试试看打及川的托球，及川对木兔的称呼更是从木兔君变成了小光。
不一会儿，车子就停在了安静的社区中的一栋宽敞的现代风格三层一户建前面。
及川下了车，他听到修一哥哥在和小光说京治在家，有人开门，让小光先领自己过去，而他自己则要先去把车停回隔壁的家里。
木兔小朋友拉着及川的手，欢快地跑过去敲门。
也没让他们多等，门就开了。来开门的人是个清秀的小少年，声音带着不止一点的无奈。
“光太郎...哥哥在家休息...你下次能不能按门铃？”
旁边的木兔闻言，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嘿嘿一笑，又转而疑惑地开口问道。
「京治怎么知道是我？」
“因为只有光太郎不按门铃。”
少年更加无奈地说完，这才转头看到了及川，冲及川微笑，友好的伸出手
“我是赤苇京治，初次见面。”
及川知道小雅哥哥有个弟弟，比自己小一岁。现在见面才觉得，这个少年长得真是好看。
及川也红着脸伸出手点头，两个可爱的池面小少年站在一起，画面甚是不错。
“你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我家父母不在，哥哥在楼上休息，你要不要先去打个招呼？”
京治好像一眼看穿了及川的迫切心理，直接切入主题。
及川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跟小光打了个招呼，包都没放下就顺着京治指的方向上了楼。
可是...真到了门口，他又不敢敲门了。
说实话，及川到现在为止还没想好要说些什么。
来之前及川也问了岩泉，想知道岩泉觉得他应该和小雅哥哥说些什么。
结果，岩泉一边敲他的头一边跟他说的“犹豫不决的时候就直接上，不知道说啥大不了你就啥也不说”。
想着小岩说的话，及川心一横，直接伸手敲门。
「请进」
门背后传来的声音没有任何异常，就和一年前问路的时候一模一样。听到熟悉的声音，及川没有再犹豫。
推开门，和他通信了一年的哥哥斜靠在床上，手里还拿着平板，似乎是在看比赛视频。
及川心下大定，太好了，他还没有放弃排球。
躺在床上的人倒是笑容温柔，先开口问候
「是小彻啊，坐这么长时间车，辛苦了吧？」
及川摇头。
雅治又是一笑，心下了然。看来是让这孩子担心了，明明之前通信的时候还挺活泼的来着。
「这么远跑来，是担心我吗？」
及川顿了顿，还是摇头。
其实也不是及川彻嘴硬，他不觉得自己是在担心小雅哥哥，因为在及川彻心里，赤苇雅治是最厉害的二传。
及川只是迷茫，心情复杂，但又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感觉。不过他明白，这和之前看小雅哥哥比赛的时候不一样。
雅治见状，转而问道
「有见到光太郎和京治吗？」
这回及川彻倒是乖乖点头。
接着两人相对无言。
雅治在心里感叹，还是小孩子们交朋友快。看着及川站在床边上，偷偷看自己的腿，雅治大概明白了及川在想什么。
雅治自己倒是没觉得不能打球有多么难过，刚开始听说的时候确实消沉了一段时间，但是前世做了那么长时间的教练，雅治也深切体会到了做为引导者的快乐。
能够再次站上球场，遇到一群志同道合的年轻人，雅治已经很知足了。
所以对自己做出的决定，他赤苇雅治，做为一名运动员，一点也不后悔。
他是二传，是队长，拼尽一切为队友们献上胜利，回迎他们的期待，是球场上的赤苇雅治，最应该做的事。
所以他不会，更没必要对一件自认为做对了的事后悔。
雅治想了想，平静地开口发问
「彻，你喜欢排球吗？」
及川彻唯独对这一点非常清楚，所以他回答得毫不犹豫。
“喜欢。”
喜欢发球时的曲线，喜欢球扣实了的轰鸣，喜欢赛场上紧张的空气，最喜欢做为二传掌控球场的每一分钟。
到现在为止，及川只做过几次二传，也都只是少儿排球俱乐部的队内练习赛。但哪怕几个小朋友都只能算初学者，打得七零八落，及川还是体会到了二传无与伦比的快乐。
没有扣球和拦网得分的爽快，甚至不能算做个人的得分。但很复杂，很有趣，及川彻能在攻手拿下的每一分中清晰地体会到自己强大的存在感。
所以，毫无疑问，及川彻喜欢排球，喜欢二传。
雅治看到了及川眼里的光，瞬间明白开始思考“自己与排球”这个议题的及川彻，正在迎来意识的觉醒。这个瞬间很重要，所以雅治决定再给及川加一把火。
他特意给及川留了一会思考和感受的时间才慢悠悠地继续讲，
「在我看来，二传分为两种，一种把自己藏在队伍的光芒里，另一种靠自己的光芒点亮队伍。」
「而这第二种二传，不管在不在场上，都能够引导队伍前进。」
「排球是六个人的运动，二传不是独..裁..者，而是将军。」
现在，及川彻底明白了，他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到底是什么。
他是因为崇拜小雅哥哥的强大而开始走上二传这条道路的，但却没弄明白小雅哥哥到底强在了哪儿。
如果二传即是将军，那么小雅哥哥的行为完全解释的通。
将军，必将身先士卒。
及川抬起头，直视小雅哥哥的眼睛，目光中再没有一丝犹豫。
雅治伸手招呼小及川坐到自己床前，摸了摸小孩柔软的栗色短发。
这种时候，他总是觉得很满足，现在哪怕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变化，未来都有可能会给他的学生们带来什么意想不到的改变，想到学生，雅治不由笑了出来
「叫我老师怎么样？我教你怎样成为一个好二传。」
“诶! 真的可以吗？!”
「当然了，你别看我现在只能在床上躺着，我可是有正规的教练员资格证的。」
“那就...师父～!!!”
「哦...？那个...师父什么的，还是算了吧，怪难为情的。小彻，你还..还是叫我老师吧。」
多的不提，之后的这几年里，及川和岩泉一到放假就会来东京，和赤苇、木兔等东京小伙伴们一起接受雅治的指导，一起各种疯玩，一起吃特制营养餐，有的时候更是大家都住在小雅哥哥家，期间和东京的大家培养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直到雅治研究生毕业去阿根廷国家队执教，大家也都进入初中。
但故事还没真正开始，这还只是波澜初显的序曲。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师徒⑤ [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