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学霸》大杯可乐不加冰

8、chapter 8

　　李风的丧事办完了，但是甘凝并没有走出来。她总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神神叨叨，有时候连饭都忘了做。
　　李户只能尽心尽力地安慰她，为了让甘凝尽快走出来还找来了心理医生。在医生的帮助下，甘凝总算慢慢恢复了。
　　陈凌在学校附近租了新的房子，这个关头甘凝确实不能再受刺激了。他让李户要去多看看他，记得给他发晚安短信。
　　李户沉默了一会儿，说：“哥哥，我要出国了。”
　　李户本来没打算出国的，他的计划是考上国内最好的大学，然后给甘凝养老还有实现他一直以来的心愿。
　　但是他最近总是频繁梦到李风那天去找班主任之前的给自己说的那番话，有些心绪不宁，再加上对甘凝的担忧，他觉得自己的精神状态实在是不再适合参加高考了。
　　陈凌习惯性地又要抽烟，但是李户在他前头，他只能按捺住这种欲望：“什么时候去？”
　　“等我妈差不多好了。”顿了顿，李户又说：“可能这个月吧，我已经找老师帮忙联系了。”
　　“好。”
　　“钱够用吗？”
　　“够用的。司机家属赔了一大笔钱，爸爸单位也给了钱。”
　　“好。”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陈凌转身要走。
　　“陈凌。”李户突然开口。
　　这是李户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陈凌看着李户等他说话。
　　李户掏出了一张银行卡，说：“这是我从读书以来攒的所有的钱，应该够你念完高中和大学。”
　　陈凌不知道李户这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我妈肯定不会给你钱。所以你……”李户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不知所云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陈凌。”
　　“嗯。”
　　“陈凌。”
　　“嗯。”
　　“陈凌，你要好好念书。以后别再打架了，也别去给别人收债了，好不好？”
　　陈凌没有回答，李户又重复了一遍：“好不好？”
　　李户似乎总是这么孜孜不倦直到得到他自己想要的答案。陈凌不说话，李户也不催他。
　　良久，陈凌才开口：“好。我答应你。”
　　李户点了点头，又说：“你要读完高中，争取考个大学。”
　　陈凌有些犹豫，他抓了抓头发，想要抽烟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了。
　　李户突然拉过陈凌的手把卡塞进他手里，然后紧紧地抱住陈凌，闷声道：“哥哥，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了，你答应我要好好读书，不许打架，以后考个大学，好不好？”
　　陈凌的心脏莫名有些隐隐抽痛，他知道答应李户的要求对他来说很难，但是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却一直在催促自己答应李户。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说：“我答应你，我会好好读书，考上大学的。”
　　他感觉李户好像笑了一下，但是又像是幻觉。自从李风去世，他就很少看到李户笑了。
　　他的少年已经变了个模样。而这都是他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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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户走了，除了推荐他的老师，他走的那天谁也不知道，就连甘凝和陈凌也只是收到了李户的短信。
　　“哥哥，我走了。”陈凌抬头看了一眼天，湛蓝的天空只挂着一绺长条的云，似乎是被飞机划过的。
　　你还会回来吗？陈凌想问。但最终他还是只回复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