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人间》南上纸

4、第四章

　　“好”檀渊应承下来，弯下腰拉行礼，露出白腻的腰侧，劲道的腰肢让人无限遐想，肯定很好捏。
　　这几天轮班，下午上到十二点，应城不是爱睡懒觉的，按照常年作息，早上六点起床，绕着小区跑20公里，回来正好八点做早饭。他一个男人，却天生喜欢做饭做菜，在厨房里倒弄锅碗瓢盆，享受着一道菜的产生，喜欢做菜却并不喜欢厨师这个职业，换句话说是不喜欢伺候别人，按照别人的要求来改变自己。
　　早餐是葱油饼、薏米粥、南瓜馒头和鲜榨橙汁，材料都是晚上准备好，然后早上从揉面做起，香味顺着抽风机飘到楼下，也把屋内弄得飘香四溢。
　　“哥早，在做什么，好香”檀渊穿着宽松T恤和裤子走了进来。
　　“来，吃个”夹起一块刚出锅的饼送到他嘴边，檀渊有点猝不及防，毕竟这样的动作对昨天才认识的人来说有点过了，但还是微笑的顺着边边咬了一口，称赞道：“好吃”
　　不过婴儿手大的饼都不吃完，又不能放回去，应城理所应当的送进自己嘴巴道：“也不看谁做的”
　　檀渊嘴角微微上扬，这是调戏吗？
　　看着檀渊笑着看自己，应城一边弄粥一边道：“看什么，就为了一块葱油饼你就想以身相许吗，别爱我了，你太小，涩得哥下不了口”
　　檀渊站在后面，捏了捏下巴，戏谑道：“虽然我并没有想要以身相许，但是还是要说，我并不小，但是哥有点大，我不能下手。”
　　应城搅拌的手顿了顿，笑道：“行啊，小子，跟我开车，有证吗，小心我跟警察举报扣你分。”
　　檀渊笑道：“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要扣也先扣你的。”
　　应城关火，把粥盛出来，跟听到世纪笑话一样：“笑话，我车龄和你年纪一样大，老司机会怕警察吗，躲得溜，把东西端出去，吃饭了。”
　　檀渊笑笑不说话，两人吃了同居的第一顿饭，应城为人风趣，轻而易举找到共同点聊起来，总能把话题掌握在自己熟悉的范围，又不至于让别人无话可说，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和他在一起，总像德芙一样顺化，不会碰到尬点。檀渊乖巧，总是笑着应答，哥呀哥的叫，遇到不想回答的也很巧妙避过去，善于把自己退出话题中心，彼此都是谈话高手。
　　总的来说，应城对他映象不错。
　　刚吃完饭电话响，是自己便宜儿子的，应城满脸嫌弃，他天生少了做妇女主席的那点天赋，做不来知心哥哥角色，听不得又哭又骂的样子，还别说是情侣间的事，最是恼人。
　　应城一脸吃屎的表情去阳台接听：“喂。”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良久没人说话，应城：“这是凶案现场最后一通电话吗，如果是的话请转播，我不想去警局，我前年得罪人，今年进去我就出不来了，电话那头ABC，同意就别说话，让我安静挂了吧。”
　　应城作势挂掉，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声音：“别挂别挂，你没心没肺的，巴不得我点好的吗。”
　　呦，听着还有点生气，应城点了根烟，准备唠唠自己的苦楚：“高材生、常春藤，我怎么能盼着你好呢，我这没钱没权晚上还独守空房的三无市民，要没有个人来衬托来点心里安慰我这日子还过不过，谁不是靠着贬低别人抬高自己虚荣活着呢，有本事你给我潇洒的坐豪车抽雪茄去，别哭哭啼啼给我卖惨啊，既然出来卖的肯定就难免啊。”
　　电话那头木黎硬生生给他整笑了，这活宝：“出来一晚，我给你七位数，做你金主。”
　　应城笑骂：“做你仙人板板，爸爸的屁股也是你觊觎的，有事说事，我待会还得上班呢，老板死抠了，迟到一分钟扣你一百块，够我买一个月面粉了。”
　　“昨晚是不是你送我去酒店的？”
　　“不是，温香软玉在怀谁会管你死活。”应城毫不犹豫揭开他的美梦，虽然知道怎么回事但这不能说，得看个人悟性，要是捅破，他这妇女主任就做到底了。
　　木黎奇怪道：“不是你是谁，是他？不可能，他不可能知道我在酒吧，而且他不可能直接把我扔酒店。但如果是其他人，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发生，田螺姑娘？怎么可能。和以前一样，那到底是谁？”
　　明显的听到电话那头木黎琐碎的脚步声，不安的呼吸声，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会细细想，可木黎本来就被贺颂寒搅乱了心思，现在只会让他更乱。
　　应城做个没有感情的倾听机器：“......”
　　“应城，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他们交友圈不重叠，跟应城分享事情他毫无压力，而且对方还是情场老手，人设至今没有塌，木黎遇事就总爱问他。
　　应城掐掉烟蒂，问：“你说那件事怎么办，你和你家冤家还是田螺姑娘事件。”
　　“.......都有。”
　　应城叹了口气，他就不明白人为什么总那么爱自寻烦恼，多简单一件事，为什么什么事情扯上爱就变得神神叨叨的。
　　“先田螺姑娘，你既没有被压又没有钱财损失人家还给你开房，说不定就你祖上显灵呢，就算不是你也给我当做是，多大点事，要真想搞清楚是谁下次在身上装个摄像头不就行了。再说你冤家，既然爱就给我往死里折腾，折腾到不爱了不就行了，你给我看看你自己，好好一个人给活成什么样了，有点志气行吗。”
　　说没志气还是委婉的，三十好几一个男人，简直是丢脸到姥姥家。
　　电话那头木黎听了良久，刚咂摸出点味道就没声了：“然后呢？”
　　“没了”
　　“就没了？！”
　　“儿子，话短理不短，你说说你这一年干什么了，净伤春悲秋了，有个度啊，咱出来混的，就得没心没肺，你要么好好弄场惊天动地的要么就乖乖给我滚回被子睡觉，这算什么样。”
　　应城没想到，就因为这句话，木黎真的就搞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事，连带他也火了一把。
　　电话那头木黎好像平心静气了，深呼吸好几口方，缓和道：“我知道了，谢谢你，应城。”
　　话都说到这地步，能当头一棒叫醒他算可以了，要继续执迷不悟也没办法，应城一把掐掉烟，叹了口气。
　　用网上一句话造句，单身他不香吗，自由他不香吗，一个个那么急的往坟墓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