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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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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黎这个恋爱谈得真是奇葩中的战斗机,一个天生的1,长得不赖,活儿也不差,就不可能缺人,谁知道偏偏喜欢上一座冰山,眼巴巴给人当0,对方还是生手,第一次后打电话哭哭啼啼的说自己快半身不遂了。
后面好了伤疤忘了痛继续跟那个男人在一起,还谈了恋爱,但是他一直觉得是木黎单方面觉得,因为对方属于想出现就出现然后床上交流,不开心失踪个十天半个月不联系,一年里面说过五次分手,木黎每次都垂头丧气,抱着酒杯不放,然后死皮赖脸的追上去,又和好。
应城看过那个男人的照片,长得特好看,只要出现屏幕什么都不做凭脸就能吸粉的人,但是除此之外,应城觉得这个男人没有丝毫用处,还带着玩弄人感情的嫌疑,虽说也是自己这便宜儿子不争气。
木黎哀伤的低下头,上翘的丹凤眼说不出的好看,狭长的睫毛蒲扇蒲扇的,很是动人。木黎长得好,属于翩翩公子类型,天生爱笑,对人很和气,看见他总像邻家哥哥。如果他一开始不是1,可能应城就把他给收下了。他就偏爱这种感性的知识分子。
“他说要回家”木黎讷讷道
应城喝了口酒,道:“然后呢?”
“我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说不知道,一个月,三个月,三年,三十年,一辈子,他家产业主要在美国,来这里只是子公司需要,等公司上轨之后可以交给下面了。”
应城挑挑眉道:“那你不能跟过去?你又不是女人,为个爱情漂洋过海算什么,要是我我抱住大腿就不放,狗能咬肉多狠我就能抱他多狠,反正是下半身,如果不答应就小心他下辈子幸福了”
木黎为他粗俗的比喻而翻个白眼,闷闷道:“我当然愿意了,交往到现在就差没给他生孩子了,但总归是我一厢情愿,他是大家族的人,总是要娶个能真给他生孩子的人,我们背景、家世都差了一大截。”
应城只是了解他们的感情经历,至于家世什么的他从没关注过,左胳膊环住他肩膀道:“放你妈屁,别告诉我当时睡他的时候你不知道那是个什么货色,睡都睡了现在来抱怨,你这就叫敢上不敢认,不过当了一年的0怎么就大变样了,你再这样明天我就去解除父子关系,没你那么孬的儿子,败我名声。”
“那你告诉我怎么做,我没法了”木黎低吼,为了那个男人,他突破了所有下线,就差把自己命给搭进去,最后却还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喜欢就上,管他什么美国米国丑国,你是出不起机票还是七老八十走不动,他既然敢睡你你就给我跟着他,这年头提上裤子不认账真他妈不分社会阶级,他敢做什么你就把他果照公开,要面子还是要一个床伴,自己选。”
应城一口干了玻璃杯里的透明液体,又说:“但是,如果他宁愿选择果照的话,继续找爸爸,咱们父子情缘将近给你一个床伴安慰也不错,你看,爸爸就是那么善解人意。”
木黎狠狠的啐他一口:“亏你也说这种话,要不要脸,你节操都喂狗肚子了,把我说得那么低贱,被一个人压就罢了,就你也想癞蛤蟆吃天鹅肉,呸!”
应城耸耸肩:“兄弟,你真不低贱,你高贵,你是天鹅,那你怎么整天低声下气给癞蛤蟆吃你肉呢,你看着......”
应城让木黎看看这来来往往各色美男,应有尽有:“找那个不比你家那个省心,爱情什么的都是琼瑶剧的,这才是现实,懂吗,清醒点。”
“呸,这事由得我吗,喜欢就喜欢了,说风凉话不怕闪着腰,你这辈子也就孤独终老了。”
应城找到自己上次看上的小0了,在不远处和一群朋友喝酒,对方正好抬起头来看见他,双眼眯起来朝他笑了笑,应城眼睛闪光,今晚不用独守空房了。
应城笑了笑道:“是,我注定孤独终老,别说,要是你被伤心到这辈子不打算再爱了,等你八十岁干不动我们就在养老院住一块,再来一场兄弟情缘,对了别住海边别墅区,郊区就差不多了,爸爸住不起。”
木黎皱眉听着,怒道:“呸呸呸,你才干不动,我是动力小马达,干到死”
应城拍拍他肩膀,前方那个小0朝自己笑得不要太好看,应城觉得自己心早就飞走了,只剩个□□在这里:“行行行,你干,你干,爸爸去给你找新妈妈造新弟弟了,自己喝酒,98年99年都可以我请客,钱你出就行。”
说完自己朝新目标走去,木黎朝他骚气的背影狠狠的呸了一声,重色轻友,没得病真祖上积德。
应城上前打了个招呼,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抱得美人归,木黎更加郁闷的喝酒,一口干掉,对着调酒师豪气道:“上酒,整瓶给我上,嫌我没钱还是怎么的,那天我把这买下来你们都给我提鞋去。”
再度被打入冷宫的调酒师翻了个白眼,对这个每天抱怨失恋的男人心里满是鄙视:“被人抛弃就拿我们出气,有本事拿你棒槌打人家去,在这里硬气算什么,哼!”
调酒师拿了一大瓶威士忌狠狠砸在柜台上:“孬,最好喝死你”
木黎气愤,这真是太狗眼看人低了,那条法律规定还不许人失恋了,对调酒师怒道:“你别看不起我我告诉你,我好歹也是国际知名XXX毕业的,现在在上市公司当经理,没点血性能混到今天?”
调酒师挑眉,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想着能看一场大戏,要是能打起来就更好了,他不怕闹事就怕闹得不够大,道:“真的吗,然后呢?”
木黎一本正经,表情严肃,让人感觉下一刻就要去干架了,谁知道他一把拎起酒瓶,直接灌着喝,一口气喝了三分之一,缺氧加酒劲上来满脸通红,被憋屈出的眼泪让他眼眶充满水汽,看起来可怜兮兮。
“我今晚干掉这瓶”
白兴奋一场,调酒师蔫了下来,兴致缺缺,他就不该对一个0抱什么期望,看来只要做了0就不管你娘不娘,注定是跟男子气概无缘了。调酒师连个白眼都不屑给他了,拿着调酒杯往其他客人走去。
木黎闷闷的对嘴喝完整瓶威士忌,撑的难受,酒上头更难受,晕晕沉沉的趴在桌子上不想动了,嘴里一直嘟囔,仔细听才知道是一个名字:“贺颂寒,你是不是真要我把心掏给你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