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太刺激啦! ...
-
隔天上午去畫室。
經歷了昨天在視覺上的強烈刺激,我回到宿舍是已經頭暈目眩了。舍友們還嘲笑我說沒親過美女還沒見過美女跑么?說我大驚小怪。這群沒良心的傢伙們!
晚上童情依舊定時定點的過來性騷擾我,摸摸我這按按我那的,還說小童子我給你按摩完了你也得知恩圖報的來給我按摩按摩吧!
算了,被她壓迫慣了,按就按吧!小妞一臉得意的趴在我的床上還扭著小蠻腰笑顏如煙的對我輕輕的說,“小妞,好好按啊,不然大爺不給錢。”
格老子的,買糕的佛祖,無雙的上帝,萬能的老天爺,你快下道雷劈死這妖精吧!
由於童情最近或有或無的減少了對我的騷擾,所以昨晚她居然加倍的折磨我,連熄了燈都不回去睡,非要跟我擠在一起。
這丫頭睡覺超粘人的,非得摟著點什麽才睡的著,而我,也就光榮的在她沒有抱枕的日子里責無旁貸的充當抱枕。
早上醒來嚴重睡眠不足,果不其然黑眼圈躍然臉上,我視死如歸的瞪著罪魁禍首童情,她居然還慵懶的伸著懶腰,然後朝我招招手。
“幹啥?”我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但身體還是不由自主的走過去。
“我要喝水。”
我習慣在床頭放一杯水,然後早上起床時一口氣喝掉。事實上,我們家人都有這習慣。
唉!一大早還得伺候這丫頭。我真是命苦。
童情她們早上第一節沒有課,可以睡懶覺,我們卻要到畫室去準備期末的學習巡禮,我們系自然是出美術作品。跟廣告班一起,抽籤決定。
班長去抽籤回來後就一臉黑線的對著我們訴苦說廣告班的人怎們怎麼陰險,我們怎麼怎麼命苦,我們聽他說了半天才知道,原來這個手潮的傢伙抽了繪畫的籤回來,而且還是最難的幾副世界名畫。
“說吧,你到底給我們抽了什麼了?”宿舍長雙手叉腰,一副孫二娘的本色。
“幾,幾個選題目,然後......四個,挑吧!”班長是個磨嘰男,加上又是個喜歡我們宿舍長的害羞男,所以一對著她說話就開始磕巴。
“都有什麽題目?”這才是我們最關心的問題。
“文藝三傑,呃......他們的代表作,比如......”
“比如?”
“創世紀.......”
第二節課是西方藝術史。
因為我們系的老師臨時有事請假,所以就安排我們去歷史系跟著歷史系上這個課。剛好歷史系的課也講到這裡。
我們是不願意去的。
通常藝術系的學生都被別的系的人視作怪物。我們可不想被拿去展覽供人琢磨。但是這個課又要修學分,而且不去的話我們巧取豪奪威逼利誘從班長那獲得畫拉斐爾的《雅典學派》就要換成米開朗基羅的《創世紀》了!
其實我是最不願意踏入歷史系的。因為那裡是童情的地盤,我不想連上課時間都活在她的淫威下。
因為我們藝術系平時上課都是踩點制,不太習慣按時到或者提前到,所以課程已經開始五分鐘了我們才從後門進來。
原本是不太明顯的,再說大學的課程晚到早走也是很正常的,但問題是我們成群結隊邊吐槽邊抱怨的進來,聲勢浩大狀況空前,喧鬧的聲音飄蕩在諾大的階梯教室里餘音繞梁回味不絕。
歷史老師的臉已經白裡透紅,紅里透黑,黑不溜啾,綠了吧唧,藍哇哇的,紫不溜丟......經歷了各種顏色的變遷,成功的進化成一張完整的人臉。他一臉黑線的瞪著我們,但是我們早就練就了金鐘罩鐵布衫,連臉皮都是鈦合金的,防水防電又防曬。
“後進來的同學趕緊找座位坐下聽講!”
沒辦法,入鄉隨俗吧!我們趕緊找座位坐下。基本上,教師最後兩排的座位都我們包了。事實上,從倒數第五排開始就已經沒有人過來坐了。
從剛一開始進來的時候我就看見了孟澄暄,然後是妖精童情,她倆居然坐在一起!她們的前面坐的是婀娜和多姿。
當目光接觸到童情的那一刻起,不,應該是從我一腳踏入教室的那一刻起,我就用書擋住了臉然後拉著舍友的衣袖往前走,猶如一個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遮遮掩掩的上街。
好不容易坐下,小心翼翼的拿下書才看見童情饒有興致的看著我冷笑。
完蛋了!
裝死裝死!趕緊裝死!我在心中默念:我是一個樹,我是一棵樹,好大一棵樹......
折騰了半節課,我終於抵不過周公伯伯強烈的邀請與他一起去桃源之地喝咖啡聊天了,把童情對我冷笑的事扔到太平洋的另一頭去了。
恍惚間,覺得肩膀有重力增加,還有人溫柔的撫摸著我的頭髮,好舒服,像小時候童情在我受傷時安慰我一樣......難不成是童情?我強撐著睜開一隻眼,才看到孟澄暄微笑著站在我的座位旁。
“小心著涼。”
那語氣,那神態,是多么理所當然的關心。
我有點迷茫的看著她,那透露著溫柔目光的眼睛,還有嘴角保持的寵溺的微笑,那一刻,我真的看呆了。雖然事後我反復琢磨當時這孩子是不是故意引誘我來著。
真的好美,尤其是那瑩潤的嘴唇,感覺像水果糖,真的好想讓人咬一口。對,今天是6.1,我要過節,我要吃糖。
恍惚的站起來,我盯著孟澄暄的臉,目光在她的唇上鎖定,然後拉起她的一隻手,順勢把她拉到自己懷裡,趁她一瞬間的吃驚時,我呢喃著,“我要過節,我要吃糖。”
然後,我們四唇相貼。
我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把手臂纏繞到我脖子上,我也不知道別人已經因為我們全都跌破眼鏡,我更不知道童情那個死丫頭在一旁陰險的奸笑。
我只知道她的唇好軟,好甜,我好喜歡吃這個糖。
一吻結束,她有點輕喘。而我每次總是沉溺在她吻后面帶紅暈眼神迷離的不能自拔,害我總想再吻她。
“喜歡(我)么?”她問。
“喜歡(你的唇)。”我答。
然後她笑了,笑的傾國傾城。
現在回想起來,我當時居然做了如此傷風敗俗的事!不僅吻她,居然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而且還當衆說喜歡,在場那麼多人,全都看見聽見,我想否認門都沒有!
而最後我們倆那句關於喜歡的對話,我完全是被誤導的!O_Q
從那天開始,我發誓,我絕不在踏入歷史系的大樓!
不過說歸說,轉天還是得去階梯教室上課。
我當然老實的不敢造次,進了教室就直接睡覺,讓那些歷史系的同學還有聞風而來準備來看我和孟澄暄表演激情戲的其他系的八卦同學們天天捶胸頓足慨歎挖不到新聞看不到精彩畫面。
就這麼睡了兩個星期,西洋美術史的課程結束。
在這兩星期里,我也不是每天都在睡覺打哈哈。主要是平時太累了。由於學習巡禮要求我們班出三幅畫,而我們宿舍是《雅典學派》,所以平時沒課時我們都會在畫室裡埋頭苦畫。
每天緊趕慢趕,折騰到非上課時間我們宿舍都沒人。這樣經常來宿舍按時騷擾我的童情抱怨頗多,然後她就跑去和孟澄暄、婀娜、多姿訴苦了。
管她呢!反正我很忙,再說遠離她也是好事。
只不過,見不到孟澄暄,心裡稍微有點失落。我感覺,在我的心裡已經什麼東西在滋長了。
只是我還不知道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