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获男主（同人）》安山士

47、蒋世襄番外（二） 蒋世襄

　　蒋世襄用了七年的时间走遍了世界的每个角落，这七年里，他一直和乐天在一起，他们一起看英仙座流星雨、一起穿过撒哈拉沙漠、一起在东非大裂谷寻找斑马；他们在维也纳音乐厅听《蓝色多瑙河》、在巴黎歌剧院看《歌剧魅影》、在乌尔姆大教堂听管风琴演奏… …

　　最后，他们在保加利亚的卡赞勒克买了座花园，小城没过多久就把一个外乡人入住玫瑰谷最美丽的花园的消息传了个遍。

　　但是从来没人在小城见过这个人，只有附近的花农或是去到山上的游客偶然能见到一个黑发的青年穿梭在玫瑰花丛中，他仿佛成了玫瑰的精灵，远离这个世界，远离一切人群。

　　“宝贝！快来看！”

　　“怎么了？”

　　“这里！我找到玫瑰星云了！”

　　黑发青年站在天文望远镜前，一半在光影前，一半在阴影里，他笑了笑，再次把眼睛对上望远镜。

　　望远镜的中央是一朵星空玫瑰，而星辰钻石般的散落在或深或浅的红色星泥上，像是玫瑰上早晨的露水，又像是精心撒上的金粉。

　　“你看，你如玫瑰，我如星辰，宇宙为土，星河为泥，永远绽放，永不枯萎。我爱你，乐天，我们永远也不会分开。”

　　“我要把它画下来送给你，也送给你我的整颗心和一个宇宙。”

　　如果可以，我想为你种下一星球的玫瑰。

　　江世襄的眉眼突然温柔了下来，深色的眸子中映着深红的星云，如风般轻声呢喃了一句。

　　“好。”

　　坠兔收光，异国他乡的清晨因为这片玫瑰而变得美妙与安心，朝霞是红的，玫瑰是红的，从蒋世襄手中蜿蜒而下的液体也是红的。

　　这样美轮美奂的红仿佛将他整个人都染上了生的气息，只有他身后蜿蜒的血色显得诡谲艳丽。

　　青年手里捧着玫瑰，任由未经修剪的枝桠刺破他的手掌；一夜未眠，蒋世襄却显得那么有活力，那么有朝气，他笑得很轻很淡，却用一双微垂的眸子装进了整个宇宙，而宇宙已经空了。

　　Mon amour

　　Je t'aime si chaleureusement.

　　Même si le vent passe le temps

　　Je serai aussi dans un coin de l'Univers.

　　Attends.

　　En attendant notre retour

　　卡赞勒克最美的玫瑰花园里，从此葬了一个异乡人。

　　没人知道他的名字，也没人见过他的模样。

　　大人们只会对小孩说，那里藏着一个精灵，而不是告诉他们玫瑰花丛中发现了一具抱着枯萎花枝的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