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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第一百二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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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他有多狠！”穷奇笑着笑着便哭了，眼里的疯狂色彩让两人头皮发麻，“你不知道他有多狠！整整五年，整整五年，他都不愿意理我一下……我当着他的面，剥了他老师的皮，抽了他老师的筋，哈哈哈……我什么都做便了，可他就是不理我！”
秦亦乐握紧拳头，恨不得上去宰了他。
“你说他怎么会这么狠呢……”穷奇道。
“不过没关系！我要回到混沌之渊找到我的身体，等他重新拥有了这具身体，我看他怎么躲着我！”说到这穷奇露出得意的笑脸。
“你这个疯子！你为什么这么对他？他可有过半点亏待你？”秦亦乐红了眼睛，“他还给你找木灵虎兽满足你的口腹之欲，你就算用他的身体干坏事他都相信你！可你呢？你害死他的义父，逼他入魔，杀了他的老师……”
“我没有！我不想那样的……”穷奇大叫着打断他，他死死瞪着秦亦乐，“你懂个屁！我从来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我从来没想害他，我从来没有……我没有……”
秦亦乐看着穷奇癫狂的模样一怔，心里就像打翻了调味瓶般五味杂陈。
穷奇死死盯着他突然发出阴冷的笑声，“哦，对了，那些老师月林不在意，你这个小师弟他肯定在意吧？如果我把你杀了，他会不会理我呢？”
轻巧温柔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重梦皱眉冷笑，“就凭你？”
穷奇没说二话冲了上来，里面冰冷的杀意让秦亦乐背后发凉。重梦立马把秦亦乐推到后面，“你离远点，我来对付他。”
秦亦乐不敢不从，连忙离远些，看着二人纠缠在一起。他在边上看着着急，二人一时很难分清胜负。穷奇即使在打斗，狼一般凶狠的眼睛也狠狠盯着他，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恶意，像是走投无路的亡命之徒看到了生的希望。
秦亦乐被那眼神吓住。
穷奇疯成这样，重梦便放松了警惕，他不认为这家伙智商还在线，加之他的□□远不如自己强悍。于是竟然真让穷奇找到机会避开了重梦的纠缠冲向了秦亦乐。
重梦目眦欲裂，眼睁睁看着穷奇露出得逞的笑脸。
秦亦乐这回面临死亡心情却非常平静，不知道为何还有种解脱的微妙期待。
“乐乐！发什么呆，跑啊！”重梦怒吼着追了过来。
秦亦乐听到了，但他没动，平静地看着穷奇。
就在穷奇近在咫尺时，穷奇突然浑身一僵，随后一人突然从侧面将其踢开数米远。
“穷奇！你在做什么？你答应了我什么？”清亮的女声响起，一道窈窕黑影落到了秦亦乐身前。
秦亦乐愣了一下，华湘？
华湘对穷奇说，“我已经说了，月林早就死了！你去了混沌之渊也没用！”
“住嘴！”穷奇目眦欲裂，“你再敢说这种话我撕了你的嘴！”
“你够了！当初是你非要用庄周梦蝶阵害他入魔，出了意外是我们都没有想到的！你已经疯了这么多年，我遵守当年的承诺把魔尊的位置给你，你就一直发疯，现在到了这一步，你还不愿意回头？仙界援兵就要到了，现在还不赶紧撤退！你想让百万魔军给你送葬吗？”
“那就一起死啊！当初怂恿我的不就说你们魔族吗？啊？都是你们让他恨上我，你们该死！”
华湘握紧拳头久久没有出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冷笑一声，“你真疯了！”
“他不可能死，他好好待在我身体里呢！我能感受到他的神魂……”穷奇喃喃着不断后退，身后便是混沌之渊的裂缝。
“穷奇……”华湘往前踏了一步。穷奇迷茫涣散的眼神顿时变得坚定骇人，“我要找到自己的身体，他不会死的，你别想骗我！”
话音一落，穷奇转身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去。
三人愣怔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久久没有出声。
“华湘……”秦亦乐想问华湘一些事。
华湘回头，那张绝色容颜依旧是熟悉的模样。血色眼眸里是难以辩解的情绪。她静静地看着秦亦乐，等待他的下文。
“大师兄，真的……”秦亦乐红着眼睛看着华湘。
华湘抿紧唇瓣，没吭声。
这时远方传来惊喜的呼喊，“仙界援军到了！”
华湘顿时脸色一边，皱紧眉头冲了过去。
秦亦乐站在原地没有回神。
仙界的援兵一到，魔军溃不成军。仙魔大战在这天清晨彻底终结。
修仙人士们看着那些高高在上，实力非凡的仙界人士心惊胆战，就连平日里受尽了尊重的化神期修士此时也畏畏缩缩像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孩子。
经历完这场大战，接下来等所有人调整状态，就会合力封印混沌之渊。这场末日终于要终结了。
赤壹宫宫主也来了这里。那张和南宫易相似的脸让所有人都瞬间明白，这无道公子竟然是赤壹宫宫主的儿子？
南宫易神秘的身份揭开，众人却更加惊骇和恐惧。赤壹宫，那可是仙界的庞然大物。
修士们都忙着小心翼翼和仙人套近乎，秦亦乐却没有这种心情。
华湘说，月林在五年前就死了……那么原书里那个残暴不仁的魔君会不会也只是穷奇？
秦亦乐不知是高兴还是难过，高兴的是，月林并没有看到后来穷奇做的那些事情。
南宫易的老爹早知道了南宫易的血脉觉醒，唯一的孩子本以为注定要夭折，却没想到还有这种机缘。赤壹宫宫主非常开心，拉着南宫易说了很久的话。
秦亦乐没有进去打招呼的想法。南宫易没有这个打算，他自然不会擅自做主。于是他就去了极仙宗走走。
南宫易没心情跟南宫远扯皮，随意应付了两句就直接出门问重梦，“秦亦乐呢？”
重梦连忙道，“放心吧尊主，乐乐一根汗毛都没掉，他说他要去极仙宗看看情况，先过去了！”
南宫易眸色一沉，像是委屈般嘀咕道，“也没想着担心担心我……”
南宫远坐在屋里喝茶，他早听闻南宫易找到了自己的川涂，虽然好奇但也不多问，他明白自己的儿子什么性格，他根本不可能插手一丝一毫。如果南宫易不把自己的川涂介绍给自己，他也不会主动提这件事，他尊重儿子的一切决定。
虽然对于儿媳妇的人选，他觉得那个妖帝更加合适。但南宫易如今这幅样子，怕是栽了个彻底。
南宫易同样有顾虑，秦亦乐胆小如鼠，他不想秦亦乐太过惶恐。
灾后重建是个大工程，仙界人还是要回到仙界的，如今仙界的领头人正是赤壹宫，于是他决定把这个任务交给南宫易和秦清清处理。他们二人在这场战斗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而秦亦乐为了躲避这位大佬的视线，他基本天天在外面溜达，也就夜晚那一段时间能够和南宫易见见面。
万一这赤壹宫宫主知道他儿子被个无名小卒勾引走了，说不准就会大发雷霆弄死他呢。毕竟电视剧都这么播的。
比如，给你一千万，离开我儿子。
秦亦乐在一千万和南宫易……不，一千万和命直接衡量了一下，还是狗命要紧。幸好这个赤壹宫宫主像个傻的，一直没找他麻烦。而且仙界的堡垒没在无道山，反倒挨着凤凰商行近，大多数时候秦亦乐碰不到人。
但看的出来这位赤壹宫宫主对秦清清很是欣赏。两处挨得近，秦清清和南宫远没事就凑在一起聊聊人生哲学，秦亦乐已经很多次看到秦清清和赤壹宫宫主聊天时有说有笑的模样，很和谐。像一家人。
南宫易最近在房事上非常热情洋溢，比起前不久的那种压抑多了一种暴戾的感觉。
就算魔君被击退，南宫易依旧忙的脚不沾地。秦亦乐很是同情他，这男主果然不是个好东西，还是路人甲舒坦。男人有压力都想释放，秦亦乐表示了解。反正自己也没啥用，能在这上面让他轻松一点，也算废物利用了。
“秦亦乐，你在想什么呢？”南宫易掐着秦亦乐出神的脸没好气道。
在关键时刻走神，秦亦乐已经是惯犯了。
秦亦乐连忙回神，“没事。”
“……”南宫易最近最怕这两个字。所以听到的那一刻瞳孔皱缩。秦亦乐一看那眼睛变化就心知大事不妙，连忙弱弱缩了缩屁股，试图逃离他的挟制，“我们明天都忙着呢，纵欲伤身你冷静……呜……”
腰被掐住。秦亦乐生无可恋。
事后南宫易把他紧紧抱在怀里一言不发。
秦亦乐浑身都因为刚才的快乐而酥麻绵软，安安静静蜷缩在他怀里慢慢平复。
这样安静的时刻本是二人都奢求的，可如今，两人都心不在焉。就算抱在一起也似乎心隔万里。
“秦亦乐，等混沌之渊结束我们就成亲吧。”南宫易撒娇般在他颈窝蹭，他急需一种确切关系把怀里这人锁在怀里，好像再晚一步便会彻底失去。
秦亦乐愣了一下，这一秒的犹豫让南宫易顿时烦躁起来，语气冷沉下去，“不愿意？”
秦亦乐沉默着扣了扣手指，“到时候在说吧。”
南宫易伸手掐住他的肉脸，逼迫他抬头看自己。秦亦乐猝不及防看到南宫易眼里的暴戾和愤怒，“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看上别人了！”
“我没有！”秦亦乐抽了抽嘴角。
南宫易只看着他，一切情绪都慢慢沉寂，变成难以辨明的平静。但是秦亦乐却心里发怵，连忙发誓，“真的，我真没看上别人！如果骗你天打雷劈！”
“我告诉你。”南宫易神色平静，却像压抑了深不可测的暗潮汹涌，“不管你怎么想，你都别想离开我。”
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执着，就像咬着猎物便死也不会松口的饿狼。明明该让人寒毛直竖，心惊胆战，秦亦乐却像被打了一针定心针。
这么久的不安和惶恐都得到了安抚。秦亦乐看着他道，“南宫易，我喜欢你。这辈子都不会有一个人能让我这么喜欢了。”
南宫易愣了一下。秦亦乐从不主动说情话，只有南宫易在床上缠着实在没辙或者失去了神智才会说上两句，那温吞清软的声音每说起情话来，都会让南宫易无力招架直接失去理智。
所以被凶狠地吻住辗转品尝时，秦亦乐毫不意外。
至少这一刻，秦亦乐知道南宫易也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
秦亦乐觉得自己太贪心了，拥有这个瞬间的自己已经是他不敢想象的。可他妄想把未来都抓住。
“等过两天我闲一点，把你正式介绍给我爹。”
南宫易已经被彻底安抚了，整个人像一只被顺毛的大狗一般温顺。
秦亦乐慢吞吞地笑说，“不着急，等混沌之渊的事过后再看吧。”
南宫易想了想，好像也行。于是南宫易点了点头道，“成亲是一定要成的。”
秦亦乐张嘴还想说什么，南宫易便垂头咬住他的唇瓣，把他吻得气喘吁吁，“不许拒绝，不许犹豫，不许找借口！”
秦亦乐无奈道，“你也太霸道啦。”
虽然这么说，秦亦乐却没有表现出一点不满了，他已经习惯了，甚至很喜欢他的霸道。
如果一切都能如南宫易说的一般顺利，成亲就成亲吧，反正他别无他选。
混沌之渊封印，似乎差不多就在中秋时节。秦亦乐想了想，还是去问一问秦清清吧。
自从南宫易那件事后秦清清一直有意躲着秦亦乐似的，秦亦乐主动找上门，秦清清竟然露出两分别扭来。
秦亦乐也莫名尴尬的揉了揉鼻子，“那个，我想问你中秋有空吗？”
秦清清愣了一下，随后道，“中秋，我可能要忙着筹备封印混沌之渊的事……”
“那你还是忙吧……”秦亦乐道。本来也没有奢求秦清清会回去，回去也挺尴尬的。
两人相对无言良久，秦清清说，“你，你真的要和南宫易在一起？”
秦亦乐眸色凝了几分，他没有直接肯定，而是问秦清清，“你觉得他怎么样？”
秦清清立马瘪了瘪嘴，“那个霸道狂妄的家伙谁受得了啊？幼稚又没什么情商……没事就把工作推给我，还那么理所当然……”
秦清清放炮似的给秦亦乐讲了很多南宫易的坏话。秦亦乐安安静静听着，却听出了一别的意思。虽然秦清清话里话外炮击南宫易，但也透露出欣赏的意思。他们之间这种英雄间的惺惺相惜，是秦亦乐这辈子都无法感同身受的。
秦清清对南宫易的了解超乎他的想象。这是秦亦乐最后的结论。
秦亦乐不知为何释然了，展颜笑道，“你要和他好好相处。”
“切。我尽量吧。”秦清清道。
中秋前秦亦乐特意找了片森林抓了一千只萤火虫送给秦清清当生日礼物，这是他早就答应了的。
秦清清看到玻璃瓶的一瞬间立马藏在衣服里，脸蛋通红地瞪着他，“你有毛病啊！”
秦亦乐无辜地摸头，“中秋节礼物，你不喜欢？”
“鬼才喜欢呢！”秦清清别扭道。
秦亦乐为难了，“要是实在不喜欢我换一个，你还给我吧。”
秦清清瞪他，把怀里的萤火虫抱的紧紧的，“哪里有送礼还收回去的？小爷勉强收了吧。”
“……”既然这样，秦亦乐想自己还是去福喜楼都带点秦清清喜欢吃的，算作补偿了。
中秋节回去，然后在封印混沌之渊赶回来应该来得及。
秦亦乐回去前南宫易还在忙着最后封印混沌之渊的事，整个营地的高层整日开会，秦亦乐这类弱鸡则无所事事。秦亦乐怕打扰到南宫易，一直没提。
好不容易才有机会拉着他说一句，“我中秋要回去。”
南宫易无奈地捏着他的脸颊，“你不想和我过吗？”
“我答应我爹娘了……”秦亦乐道。
“……好吧，早点回来。”南宫易知道秦家在秦亦乐心里地分量，便同意了。
“对了，巽就别跟着我了。中秋节也让他和朋友过个节吧。那边还能有什么危险？”
“他要过什么节？”南宫易挑眉，“早过腻了。”
“我就想给他放个假。”再说，他一家团圆，巽在边上守着该有多孤独？
秦亦乐对这种事很敏感，可能因为是小时候看着大伯一家过节团圆，他这个外人格格不入，那种孤独和寂寥如今都让他惶恐。他不愿意别人也遭受这种事，就算别人可能不在意。
南宫易看秦亦乐认真的脸色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还是同意了，便亲了亲他的额头笑道，“早点回来。”
秦亦乐点了点头。
于是中秋这天，秦亦乐独自乘着灵鹤回了帝都。
这日中秋乌云压顶，阴雨绵绵。秦亦乐啧啧作叹，本来还想着和家人一起赏个月，这下要赏个寂寞了。
秦亦乐落到秦家门口，四周一片死寂。秦亦乐心里陡然腾升起莫名的不安，连忙敲了敲门，却良久没有得到反应。寂寥的敲门声慢慢传来，像是敲着地狱之门。
紧接着，秦亦乐闻到了从那木门里扩散出来的血腥味。
秦亦乐疯了似的推开门，遍地鲜血和尸体，在雨水的冲刷下寂静如同坟墓，狰狞又阴森。
“爹，娘……”秦亦乐失去了魂魄般朝每个房间走去。一遍又一遍地唤着那些熟悉的名字，直至声音嘶哑。
当秦德衷和殷氏死不瞑目的尸体印入眼帘，秦亦乐似乎也感觉不到任何温度了。
二老临死前像是见到什么可怕怪物的神情染上鲜血，凄惶而诡异。
为什么还是会这样？为什么秦家仍然是这样的下场？为什么连个缘由都不给他。
秦亦乐只觉得喉咙间一股腥甜直冲脑门，鲜血从口中喷出，溅红了秦家夫妇的脸。
秦亦乐想起什么，连忙去大哥的院子，寂静的气氛也似乎预兆了什么。秦亦乐摇摇欲坠地走进去，抬眼便看到了被柳艳紧紧护在身下毫无声息的几个孩子和死不瞑目的秦亦鑫。
他们像是正在吃中饭，打翻了一桌子菜肴，丫丫白净的嘴角还有油渍。秦亦乐走过去才发现丫丫的紧闭的眼睛血流如注，秦亦乐颤抖地用手掰开一看，两只眼球竟然消失不见了……
秦亦乐愣了很久才起身行尸走肉般朝一个个熟悉的院子走去，一切陌生又熟悉的场景逐渐让他麻木。
秦亦乐跪在门口，失神地看着摆放在大堂里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秦德衷，殷氏，秦亦鑫，柳艳，秦亦铭，丫丫，小绿，小紫……一共二十三具尸体。是他从秦家每一处找到的。
这曾经是他的所有。如今他什么也没有了。他临走前，还和殷氏说要回来过节，和丫丫说陪他玩，叮嘱小紫瞧着小绿散步。小绿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来得及看一看这个世界……
像是一场噩梦。一个人能痛苦到什么地步，秦亦乐重重地磕了数十个头，鲜血流满地面，可他似乎感觉不到痛。
秦亦乐捂着脸笑出声来，为自己的不自量力和愚蠢。多么可笑啊，竟然真以为自己可以凭一己之力改变原书的剧情。月林入了魔，罗瑶入了魔，秦家……还是没有守住……
秦亦乐在昏暗的大堂守着二十三具尸体枯坐了两天。第二天就出了大太阳，尸体在高温下开始腐朽。等到味道渐渐浮现，秦亦乐才像从梦中惊醒似的站了起来说，“对不起，让你们一直躺在地上，受冻了吧……”
秦亦乐起身往外走，“你们等等我，等等我……”
卖棺材的人震惊地瞪大眼睛，“二十三副？”
这叫声让周边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秦亦乐黯淡的眼神看着他抿紧唇没说话，只从乾坤袋里拿出银票拍在他桌子上。那人顿时息声了，这人的眼神过于骇人，浑身难闻的鲜血味道，就像地狱爬出来的似的没有生气，让他不寒而栗。
秦亦乐看着那钱出神。那好像是他爹临走前给他的那笔。
秦亦乐置办了棺材，一个个放进去，然后找了块地，挖洞，埋下去，立碑，上香。
整个过程花了三天。秦亦乐一言不发，滴水未进，就像真的失去了魂魄。有见到他的人都误以为是他是什么孤坟野鬼。
“爹，娘，大哥，大嫂，二哥，丫丫，小绿，小紫，我会给你们报仇的。”秦亦乐道，“儿子没用，这一世无法护你们周全……”
“若有来世，给你们做牛做马赎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