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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

  •   时间一晃就到了月末,这一日白天,欧阳慕华领了个管教麽麽进了怡春楼。
      如故坐在桌前和欧阳慕华大眼瞪小眼。
      “我现在反悔可以吗?”如故哭丧着脸问。
      “买定离手,姑娘要讲武德。”欧阳慕华抱臂摇头。
      “你也不曾告诉我你们皇家成亲这么麻烦呀!”如故起身凑近欧阳慕华危险的说:“要论武德,王爷才是耍赖,竟然还要斋戒七日!”如故愤愤叉腰,声音稍抬:“重点是,你方才听那麽麽说了没,下月初一去南昭寺,我要一路磕上去!”
      “这……”欧阳慕华讪讪移开眼:“我事先也不知道”。
      “不知?”如故盯着欧阳慕华的眼睛,她不相信欧阳慕华不知,那麽麽说这是自开朝以来便有的!
      “不知,不知……”欧阳慕华略心虚的开了扇子,挡住如故的眼睛,然后陪笑着说:“大不了我每日给你带东巷的东坡肉来!”
      “老生方才听见东坡肉了?”教习麽麽推门而入。
      “本王方才在与如故讨论,昨日吃的东坡肉。”欧阳慕华收了扇子笑说:“哪日麽麽得空一定要去王府尝尝”。
      “谢王爷厚爱。”教习麽麽福身谢礼,起身后说:“但为表虔诚和夫妻同心,王爷自明日起也应斋戒沐浴,每日于佛堂焚香诵经”。
      “我……”欧阳慕华欲言又止,却在看见如故得意笑眼的瞬间鬼使神差的应了下来,心想着,既然是他把人拉扯进来的,同甘共苦方为义气。
      “如此,劳麽麽打点如故处诸项事宜了。”欧阳慕华起身对如故说:“本王明日再来”。
      “王爷成亲前都不可与姑娘再见。”教习麽麽适时插话,见两人都看过来后,解释到:“未婚夫妇于婚前见面会招来不祥,使夫妇无法白头偕老”。
      “哈哈哈,好,那我便在王府等你。”欧阳慕华回头看如故一眼,那一眼似不舍,似深情。
      欧阳慕华看过来的那一眼,激得如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却还是眼神恳切的“瞪”着欧阳慕华,你一定要记得带肉,不带我就半夜去找你!
      “左右不过半月,姑娘且忍着。”麽麽看向如故,面无表情的说,她有些受不住年轻人的“热情”,是在不懂,不过半月时间,怎的就是似要生离死别一般,眼睛都分不开了,夸张……
      从这日开始,如故的日常就变成了:
      第一日天未亮
      “咚!”
      “怎么了,怎么了,着火了吗?”如故顶着一头乱发,匆匆忙忙掀开床幔,都来不及带上面纱,迷蒙之间,只见教习麽麽不苟言笑的站在窗户透进来的点点星光中,犹如索命的罗刹。
      “姑娘,四更了。”罗刹麽麽毫无起伏的说。
      如故瞬间就想哭了,但是她对于这个年纪的人毫无办法,毕竟这麽麽比她娘亲长不得几岁,就如同那年,她娘亲天未亮便唤她起来同爹爹一起练武一般,毫无办法……
      第一日结束时,如故抱着素离问:“我们逃走吧,我不要嫁给欧阳慕华了o(╥﹏╥)o”
      “小姐,您刚到城门就会被请回来。”素离无情的否决,毕竟现在整个建业没有谁不知道如故是未来的崇阳王妃,就连守城门的都知道!
      第三日,四更,天未亮
      “素离……”如故蹲在素离的榻边,轻声喊:“素离,素离,素离……”
      素离猛然坐起,转头看向蹲在榻边举着烛台,一脸呆滞的自家小姐,险些叫出了声。
      “小姐……”素离抚着胸口,心想若不是自己胆子大,只怕会被吓晕过去……
      这一日教习麽麽的锣没用上,颇为遗憾。
      这日晚上,如故抱着素离不肯撒手。
      “欧阳慕华他赖账,说好了每日给我送东巷的东坡肉,结果连个影子都没有!”如故愤愤然,转头乞求素离:“好素离,你去厨房给我偷块肉出来好不好,不然我真的要同大黄抢肉吃了!”
      窗外偶尔路过的大黄:“喵?”呲过牙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优雅的迈小步走开了,你要就让给你好了。
      素离同情的看着自家小姐,“大黄也没有肉吃,李姐姐为了防止你偷肉吃,命令整个后厨不得出现一块肉,现在整个怡春楼并大黄和后院的大白狗都陪着你吃素”。
      如故放开素离,瓮动的嘴唇明明是在无声的说:天要绝我。
      素离看着自家小姐颓然坐回床上的身影,十分不解,为何王妃的头衔都没能把自家小姐的“画风”变得更高贵,反而朝着“沙雕”的方向一去不回……
      ……
      第八日,初一,风和日丽
      如故心情愉悦的起了个大早,甚至在素离给她梳妆的时候还哼起了歌。
      “姑娘要等明日才能吃到肉。”素离为她梳了个简单的发髻,别了一朵粉色绒花,一支白色玉簪,看上去既不过于素雅也不会过于繁复沉重,毕竟是要跪百级台阶的……
      待如故梳妆完毕,带上面纱后教习麽麽方才进来,出了第一日她趁着夜色在如故未带面纱时出现以外,其余时候,从未在如故未带面纱之时出现过,她以前曾听闻,戴面纱的倾城女子皆有妖力,而这如故能以琴妓的卑贱之身惑住崇阳王,又怎知不是妖?
      “姑娘,王府的马车在门外候着了。”教习麽麽说。
      “好的,我这就下去。”如故起身,对素离说:“素离,你今日就不用跟我去了”。
      素离应下,如故方才转身下楼,她已经和素离“商量”好了,素离负责今天蹲厨房等肉!对于一个吃了七天素的肉食主义者,现在看什么都是肉……
      如故下楼,就看见门口停着一辆马车,马车上绣着蓝色徽标,一时间愣了,恍然回到那年。
      “爹爹,那旗上面的是什么?”
      “那是一只老鹰。”
      “老鹰?可是那只鹰好奇怪啊,为什么要蜷在一起呢?”
      “那是因为它还没有孵化,被蛋壳禁锢了。”
      “那它什么时候才能从蛋壳里出来呢?”
      “等小故儿长大了,它就可以展翅翱翔了。”
      那年,她三岁,跟着爹爹第一次入牵机阁,如今她长大了,那只鹰却并未如约展翅,甚至未曾离开蛋壳……
      “姑娘,姑娘,姑娘?”
      “啊……”如故回神,笑说:“第一次看见王府的徽标,着实与众不同”。
      “此乃国之苍鹰,来日要翱翔四洲十国,自是不同。”教习麽麽挺直背脊,朗声说。
      “麽麽说得极是。”
      如故和教习麽麽上车坐定,车夫长喝一声,马车缓缓前行。
      小巷中,
      “乾,你说崇阳王府的徽标怎的和我们的一样?”其中一个蒙面人问。
      被唤做乾的人没说话,一双深邃的眼睛看着马车离开的方向,见其即将从街角消失,一个闪身跟了上去。
      “一点都不可爱。”另一黑衣人对着他的背影皱了皱鼻子,也跟了上去。

      如故一行在天将破晓之时到了南昭山下。
      “姑娘,到了。”教习麽麽推了推还睡得香甜的如故。
      没有任何动静。
      “姑娘!”教习麽麽声音抬了些。
      “嗯?”如故迷蒙的睁开眼,擦了擦嘴角问:“怎么了?”
      “到了。”教习麽麽看着如故擦完嘴角的手,稍微退开了一点。
      “哦”如故闭了闭眼,随着教习麽麽下车。
      一下车,她就后悔了,本以为只有白来阶的楼梯,结果……
      “麽麽,从这里开始?”如故抬头估摸了一下,觉得如故从这里跪上去,得瘫,代价太大……
      “姑娘要从这里上去,每一百阶行三叩九拜之礼,且香不可断,至于南昭寺门,最后八十一阶,每行一阶,都需行三叩九拜之礼。”教习麽麽眺望山顶,面容整肃。
      如故看着入了林子的一阶阶楼梯,再一次萌生了一定要同欧阳慕华打一架的念头,而且一定要找人把他绑起来再打!
      “麽麽年纪大了,我怕您扛不住,不如就乘马车先行,我自己上去便可。”如故真诚的看向教习麽麽,心想着若是她走了,就不用那么认真跪拜了,毕竟也不是认真要成亲……
      “谢姑娘体恤,老身身子骨还算硬朗,姑娘这一路需及时续香,一个人不方便,还是由我陪您走上去。”教习麽麽颔首回绝,毕竟是往佛门重地去,若真是个妖怪,受不住这佛门圣光,中途跑了怎么办,若是陪着一路走过去,看着她跑了,也好向皇上和王爷交差,教习麽麽深觉自己在以生命回报皇恩!
      如故还想说什么,教习麽麽已经取过三根线香,点燃了塞进她手里。
      “姑娘拿好了,我们走吧,不然该误了吉时了”。
      如故默,在心里为自己点三根香,欲哭无泪。
      南昭山说来其实并不算特别高,至于寺门前,统共九百八十一阶,行礼九十次。
      在教习麽麽的一再催促下,如故紧赶慢赶的在日升前行至南昭寺门口。
      教习麽麽递过来三根手指大小,已经点燃了的香,说:“请姑娘上香祈福,佛祖定会感知姑娘诚意,保佑姑娘和王爷白头偕老”。
      如故接过香,跪在宝相庄严的金佛前,竟是跟着教习麽麽的话,鬼使神差的求了个白头偕老……
      上香毕,南昭寺方丈着红衣加沙上前,念一句佛号:“施主乃有缘之人,可愿补上一卦?”
      如故看向教习麽麽,教习麽麽略一迟疑,却是颔首肯定,如故方才应下说:“有劳方丈”,心想着,这南昭寺祈福还带算卦的?
      却哪知,这南昭寺方丈只给皇帝和未来皇帝卜卦,这里的每一任方丈都肩负着测算国运的使命。
      “施主,请随老衲来。”方丈转头对教习麽麽说:“这位施主可在此稍待片刻”。
      如故随着方丈自后门出,进了一间佛室,室内供着数尊金佛像,相前一张黑檀香案,案上除了线香和香炉,还摆着各种占卜器具,方丈拿过签筒递给如故,慈眉善目道:“请姑娘抽签”。
      如故不疑有他,抬手准备抽签,却在即将触及签筒之时,一支签自动自发的入了她的手,诱她抽出……
      如故一松手,签落地,方丈捡起那支签,看着上面的序号,稍愣片刻,多少年不曾有人抽出这签了……
      “八十二签”方丈念到。
      “……”方丈后面准备去取解签的小和尚愣了,不是只有八十一签么?
      如故看着愣住了的小和尚,也是一愣,复又看向方丈。
      “姑娘注定是个有大造化之人。”老方丈宣一声佛号,笑着将签放入签筒。
      如故着了魔一般,眼睛随着那支签也进了签筒,不由自主的问了句:“何解?”
      “此签名为混沌,乃无解之签,姑娘万事随缘,自能证得因果。”
      “谢过方丈。”如故双手合十作揖,拜别,对于此签她觉得没太大作用,不过却也是合了她的命数,她活到现在,哪件事不是随缘,有几件是她乐得选,有的选的?
      “姑娘,人生百年不过天地须臾,贪嗔痴怨皆为世间虚妄,当放下时且放下,善哉善哉。”老方丈颔首,算是送客。
      “谢方丈指点。”如故亦还礼,出了房门。
      走了几步,她看着四四方方的园子惊了,她方才是从哪道门进来的,怎的这院子里的门都这么相似……
      如故想着左右也就几扇门,凭着试试运气的想法,选了一扇门进去,但是她忘了,她运气着实不算好,于是入了一扇门,进了一个陌生的院子,又一扇门,最后她站在后门回头看一眼寺院的高墙和外面苍劲的轻松,衡量着回头找门和沿着墙绕寺庙半周哪个更合适……
      最终,如故泄气的沿着墙角往前走,却在此刻从一边的灌木从中钻出几个衣着褴褛的蒙面人,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一块帕子捂住了口鼻。
      既然要绑,为何不在山脚就绑!如故闭着眼睛愤然想。
      “老大,她说的是这人不?”一人讨好的问。
      “俺觉着不是。”另一人回。
      “蠢材!今晨上来南昭寺的就俩人,还有一个老婆子,她说是个蒙面女人,就肯定是她了!”一声压低了的声音,暴怒道。
      “是是是,老大英明!”之前那个讨好的声音恭维。
      “老大英明……”另外一个声音略带委屈,弱弱的附和。
      “老大,这女人为何要蒙面?”
      如故感觉有气息靠近,拽紧了拳头准备揍人,毕竟他们竟然不在山脚就劫人,十分应该被揍一顿。但那人却在即将掀开的时候被制住了手。
      “动什么,动什么,还不赶紧的搬上马车,一会儿被人发现了,咱仨都得死!”那个被叫做老大的人凶狠的说。
      三人离开后,苍松后面转出两人,正是之前的那两个黑衣人。
      “你为何要拦我,他们把少主绑走了!”一个人气哼哼的说。
      “少主不畏药。”另一人看着那辆马车平静的说。
      “……”那个气哼哼的人仿佛被掐住了脖子,一时之间涨红了露在面巾上的半张脸。

      如故感觉自己应该是被放在了马车上,光纤一暗,安静下拉,同时可以感觉到马车行进中的颠簸。
      如故小心的睁开眼睛,正对上一直无声无息生过来的手,那双手不知何时竟已将纬帽的白纱拨开,正要捻上面纱。
      如故迅速伸手探向对方的面纱,来人回手一挡,如故另一只手攻向对方要害,那人轻啧一声滚进了车厢里,发出砰的一声,如故就势向外一滚,滚出了马车落入路边草丛中,不敢回头看,如故扶着被摔折了手臂,朝着林子深处逃跑,精力已渐渐有些不支,牵机阁的人都知道她抗药,却不知她不是抗药,只是药性发作较常人慢上一些……
      感觉手脚越来越软,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朦胧,如故只能凭着最后一点毅力和直觉,不辨方向的又走出一段,最后,在陷入全然的黑暗前,她想:乾为什么没跟上来……
      此刻马车上,在如故逃跑后,先前那黑衣人掀开车帘悄无声息的跳下车,朝着一个方向追了出去,他看到了那双眼睛,和梦中的那人几乎一模一样,他要看一看那张脸,若不是,就将那双眼睛挖出来,她的东西,别人怎配拥有!

      南昭寺内,教习麽麽等了一阵,见方丈从后面走了出来,后面却没跟着如故,第一个念头就是,方丈将未来的王妃收了?
      “请问……”教习麽麽想,若真是被收了怎么办……
      “可是寻方才那位女施主?”方丈问。
      “是……”教习麽麽犹豫着回答,很想再加一句,我们不是同类……
      方丈看向身后,本来被叫出去送如故的那个弟子。
      “那女施主朝着后院去了,我没能跟上她,她便不见了,想来是在某处院子里观赏。”那小和尚回道。
      方丈看了一眼外面的日头,几个跟着的和尚说:“你们带这位施主,再去后院寻一寻那女施主”。
      和尚们应了,带着教习麽麽去寻人。
      却是将整座南昭寺翻了一遍都未曾见着如故的影子,只是碰到一个外出化缘的和尚,说是看见一辆马车自山道匆匆忙忙下了山……
      但是今晨来南昭寺的,就只如故一行,这时教习麽麽慌了手脚,赶忙道了别,下山寻着崇阳王府的马车往城里去了。

      东宫。
      欧阳慕华和欧阳俊贤在小书房里,隔着书桌对面而坐。
      “有人递给我的。”欧阳慕华拿出一张纸,摊开放在书桌上,纸上是一个徽标图腾。
      “这不是当年皇爷爷赐予叔父的王府图腾?”欧阳俊贤蹙眉。
      “确然,但给我递消息的人说,这是牵机阁的标志。”
      “可能确定?”
      “这人确然可信。”
      “那这牵机阁与王府?”欧阳俊贤眉头皱得更深,他觉得这件事的真相,可能不会是他想见到的。
      “我,不知……”欧阳慕华看着那个标志苦笑,他没有退路,也没给如故留……
      敲门声响起。
      欧阳慕华迅速将那张纸收入袖中。
      “殿下?”安雅的声音响起。
      “进来吧。”欧阳俊贤说。
      安雅推门进入,身后跟着同如故一起去南昭寺的教习麽麽。
      “何事?”欧阳俊贤也认得那麽麽,便朝欧阳慕华那边看了一眼。
      教习麽麽醒了礼方才急匆匆说:“如故姑娘她,她不见了!”
      “什么!”欧阳慕华诧异,追问道:“发生了何事?今日不是该去南昭寺祈福?”
      “回王爷,今晨确然是去了南昭寺祈福,姑娘便是在南昭寺不见的。”教习麽麽跪下将在南昭寺发生的事情一一复述,并将那化缘和尚的话也说了。
      待教习麽麽说完,欧阳慕华朝欧阳俊贤看了一眼,欧阳俊贤也正看过来,两人心照不宣。
      “本宫和王爷知晓了,你先下去吧”,欧阳俊贤朝着安雅说:“安雅,你先带麽麽下去歇着”。
      教习麽麽深知,自己今日是出不了东宫了,还好没把命留下,一边祈求着如故无恙,一边跟着安雅退了出去。
      “你说会是谁。”欧阳俊贤蹙眉问。
      欧阳慕华摇头,他有些怀疑是不是如故反悔了,若真是如此,那才更好,不是么……
      “我先回王府,命人秘密搜查。”欧阳慕华说。
      “嗯,我也会着人搜查,若是过了今日……”便放弃这桩婚事,放过那她吧。欧阳俊贤本想如此说,却被截住了话头。
      “若是过了今日,便对外称病吧。”鬼使神差一般,欧阳慕华选择将这件事遮掩过去,计划好的事,他不想再生变故……

      听雨阁
      “你确定那些人可信?”祈雨公主在政殿中来来回回的走。
      “奴婢……”还是那日的橙衣婢女,跪在地上颤巍巍的说不全一句话。
      “都这个点了,为何还没有消息!”祈雨公主厌恶的皱了皱眉,没心情计较没得到回答,只是焦虑的来来回回。
      就在橙衣婢女随着祈雨越来越急的脚步声抖得越来越厉害的时候,一人疾步走了进来,在祈雨公主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
      “真的?”祈雨公主兴奋的扯过那宫人问。
      “奴才确然看见之前被王爷领出宫的教习麽麽,匆匆忙忙的进了东宫,想来是真的。”那宫人忍者手腕的疼痛,小声说。
      “太好了,呵,太好了。”祈雨公主松开宫人的手,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玉镯塞进他手里说:“做得好!”
      “谢公主赏赐。”说完就告退下去了。
      “你这次也做得很好。”祈雨公主掏出一枚金钗,插进橙衣宫女的发髻,抚着她的鬓角说:“明日,你便再出宫一次,替我去瞧瞧那没命数的贱人”,说完祈雨公主笑着回了后院,她要去再为慕哥哥绣一方手帕。
      待脚步远去,橙衣宫女取下发髻里的那只金钗,拽进手里,紧了又紧,却是无声的笑了,杂乱的头发下一双眼睛通红,带着刻骨的仇恨,她要毁了这个公主,让她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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