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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大意中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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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泛滥的古装剧和各种穿越小说里有钱人的家里必定会有密道,这几乎是雷打不动的真理。而王江洋此时却无暇自嘲这些,一门心思注意着脚下的路,只想快点到达暗道底部救出兰蔻。
暗道狭窄阴暗,钻入洞口,暗道门合上以后才看到有夜明珠淡淡的光芒,这点光线对于初到此地的陌生人几乎没任何作用,王江洋尽管心里再如何火焦火燎也不敢鲁莽地冲下去--要是不小心碰到什么机关引来骚动打草惊蛇就麻烦大了。
摸索着墙壁,时而缓缓上升时而60度陡坡下降时而平地通畅,地道来来回回十分曲折。走了十来分钟,总算到了一块较为空旷的平地,算是一个半封闭的石室,四周青砖石墙围得严丝合缝,却无一个人影。
该死,这里一定有机关,人不可能凭空消失了。
王江洋四处转着拍打着,墙壁却毫无反应。每多一分拖延兰就多一分危险,想到这王江洋急得满头冷汗,情急之下竟以身体去猛撞墙,这样接触面积大点,说不定会撞到。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王江洋不停地换着角度,第三次察觉不到痛般的狠狠撞在石墙上时,不知碰到了什么地方,石墙轰隆着转了个180度,王江洋猝不及防地跌倒在地。
紧接着,缓缓的拍掌声伴着阴寒的笑意,冰澈了王江洋的心骨:“没想到留香坊的魅公子还有这等机智勇猛,独自一人也敢擅闯兰履阁暗牢,实在让人佩服得很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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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回到了席上,王泉晔正左拥右抱地调笑着两个佳人。
“王将军真是好自在,我可是孤家寡人在这坐了一晚上了,其他美人呢?”怕引起王泉晔怀疑,柳絮率先开口,并假装四处张望着。
“嘿嘿,今夜是喜庆之夜,自应该好好乐乐。另外那两个美人嘛,当然是在上面好好‘照顾’钱大人和咩咩小姐了。”王泉晔笑得重香权贵都懂的“心照不宣”,又松开雨,“去,好好陪陪柳老板。”
柳絮笑着摆手:“柳絮岂敢和将军抢人,不过说说罢了。不过说来,赛美之礼的落幕之宴,花魁率先离席,还真是颇有几分扫兴。”
沉迷于酒色的王泉晔闻言眼神迷离,笑得意味深长:“也是。怎么,柳老板也对那花魁有兴趣?听说他本是你留香坊的人?”
柳絮脸色一沉,勉强牵出一个笑容:“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如今柳某对他只是出于纯粹的欣赏,还是凤姐有本事,让他今天能有如此成就。”
“哈哈,柳老板不必过谦,你留香坊不是又有个魅力匪浅的魅公子吗?”
你还敢说!柳絮压着心底的火气,笑得益发难看:“不说这些了,王将军喝酒,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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绰约的火光中,王江洋抬起头,看到了声音的主人--慵懒地靠坐在金色长椅上,眼神却和坐姿不搭地如毒蝎般盯着他的凤娘,她身后还站着两个赤膊壮汉,应该是打手。王江洋只感到头皮一下猛地炸开,糟,中计了。
“原来留香坊新近崛起的魅公子也不过是个有勇无谋的蠢货,从暗道一路进来如此顺畅居然都没让你起疑。不过也幸好这样,我才算没白等。倒是说起来,看到你闯进来,我有些意外,怎么,柳絮自己贪生怕死不敢下来吗?”凤娘嘲弄完,不等王江洋回应又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不过你来了更好,这下可以一起献给将军了。”
“兰蔻在哪?你把他怎么样了?!”
王江洋一边心急地问着自己目前最关心的问题,一边审时踱势,如果只有凤娘一个人自己也许还能占到上风,但加上两个合起来有他三倍壮的打手,就凭自己从小混街的那几脚三脚猫功夫动起手来绝对只有挨打的份。
冷静,冷静,只能智取不能力敌。
“哟,都这份上了还有心顾念别人啊。”凤娘掩唇娇笑,“也罢,就让你看看,反正一会你也会同他一样。”
凤娘抬手转动了一下悬于头顶左侧的火把石座,座椅旁边的一人高宽的石墙转开,一头青丝垂落,四肢被拉开束缚在石壁上,赤身裸体人事不省的兰蔻就这样展现在王江洋眼前。
“啊--”什么冷静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王江洋一声怒吼就欲扑上去,却被两个打手牢牢架住,快气疯的王江洋不管不顾地踢脚挣扎着,破口大骂,“娘的你个贱人!你把他怎么了!你敢动他一根寒毛试试,看老子不□□十八代祖宗!”
凤娘根本不把王江洋的怒发冲冠睚眦欲裂放在眼里,娇媚地笑着靠近,食指挑起王江洋下颔,目光放肆地在他脸上逡巡:“啧啧,这才多久不见,比我刚捡到你时水灵多了。怎么样,在留香坊过得可好?柳絮功夫不错吧?”
“呸!”王江洋毫不犹豫地一口吐在凤娘脸上。
凤娘一愣,缓缓蹭过脸,对着手发了半天呆视线才重新移到王江洋身上,表情还是没变,眼里却已聚集了狂风暴雨。
“啪!”甩手一个巴掌摔到王江洋脸上,王江洋被打得偏过一边。
“横,我看你能横到什么时候。把他绑上去!”转动右侧的火把,石墙再次旋开,露出一个和绑缚兰蔻一样的带有四个铁拷的一人高石板,无论王江洋如何挣扎,还是无奈地被两个壮汉绑到了上面,四肢被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
“不用白费力气了,这刑具可是玄铁打造,你能挣开?哼,明告诉你,要不是将军看上了你,你以为会让你张狂到现在?至于他--”凤娘故意瞄眼兰蔻,缓缓凑近了王江洋的耳朵,“放心,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喂了他一点好东西而已,相信不用太久,你就会看到一场精彩的好戏,嗬嗬嗬嗬。”笑声淫邪放荡,听得王江洋咬牙切齿。
直起身,冷颜朝向两个打手:“看好他们,我去禀报将军,大鱼落网了。”
看着凤娘得意地笑着离开密室,王江洋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抽光了,绑住四肢的可是铁器,其牢固程度和厚度如果硬要抗衡的话只怕先断的也只能是自己的手腕脚腕。
转头看着与自己相隔两米的兰蔻,试着唤醒他:“兰,兰,醒醒啊!”
两个打手根本不管他怎么喊,而兰蔻也毫无反应。
王江洋只觉得自己有生以来从没这么绝望过,一切就要这样结束了吗?从此做那个变态老女人的禁脔,还有两个月就到手的自由离他远去了……还连累了兰……
王江洋不由痛苦地闭上眼。
耳边听着咔嚓咔嚓石门打开的机关声,接着是呼呼两下风响,再睁开眼时,两个看守已经倒在地上。
惊异地抬头望去--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