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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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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不一会来到那城东老宅,只见人走屋空,里面黑洞洞一片。三人在那老宅中乱走了一会,找到老宅屋子中心,正是一个中院,云清君洒出招魂符,关若飞与张平四处张望,稍等片刻,就感到一阵阴风夹着人影来到院中,人影隐隐约约是名女子,关若飞道:“小洪姐姐的魂魄果然在这。”
云清君用手一招,那魂魄就投入了锁魂袋中,三人又回到小洪家,把魂魄放出,这才使小洪姐姐身魂合一,人也慢慢清醒过来,小洪在旁看到姐姐眼中慢慢清明,不禁上前喜道:“姐姐,你认得我来了吗?”
洪姑娘有如大梦初醒,小声道:“弟弟,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觉得好累好饿,这三位公子...是什么人?”
关若飞对小洪道:“你没听见你姐姐饿了吗,还不赶紧弄点吃的给她。”又对洪姑娘道:“洪姑娘,你还记得你失魂的事吗?”
洪姑娘见三位陌生男子在她房中,心中羞涩,慢慢道:“三位公子,我不太记得了发生了什么事,我只记得我们大家领了工钱,管家又叫我们最后打扫下宅院,单独叫我去打扫书房,我到了书房一看,全部书信纸张已经全部焚烧过了,我只好打了些清水打湿那些灰清扫,火盆最下面有些纸片没烧干净,我捡起看了看,就随手也扫了,管家正好进来,就问我识字吗,我家姐弟二人那里有钱读书,我就老实说不认字,管家哼了一声就叫我走。”
小洪正好拿了二个馒头来,叫姐姐一边吃一边说,听到管家哼了一声,道:“姐,是不是主人家有什么秘密书信,怕被你看见了,管家就下咒让你迷了魂?”
洪姑娘摇摇头,“我也实在没看见什么,我又不识字,我就看到一个日子,我平日做工,看多了管事记帐,就认得几个数字,我记得好像看到是六月初五......”
关若飞和张平大吃一惊,六月初五正是仙门的斗仙大擂之日,可仙门中事与这凡世人间又怎么能扯上关系......
关若飞心中惊疑不定,日期巧合不说,就凭洪姑娘看到的这几个字,居然就下咒,可见此事非同小可,但是事情真的如此机密,又为何不干脆杀人灭口呢?
三人从洪家出来,关若飞眉头紧锁,道:“云清兄,张师弟,此事非同小可,怕是斗仙大擂有什么变化!”张平一脸无措,道:“我们要不要同师兄们商量一下?”
池不解却道:“我已经传讯回南山了,天色已深,先回去休息吧!”
一夜无话,第二日其他弟子也得知了此事,各自议论纷纷,有的道:“此事必是邪修干的!”有的又道:“迷魂咒是禁咒,不知是那个邪门歪派习得此咒?”彭道之见师兄弟们讨论起来连伏旱尸的事也忘了,皱着眉头道:“我们今日要去这附近搜寻旱尸,大家分队,我们分四个方向各自找寻。”
关若飞自是跟池不解一起,没想到张平也靠近他们,悄道:“师兄,我也同你们一起行吗?”关若飞昨日与这张师弟相处,已知他是不说话埋头做事的性格,看了池不解一眼,见他没有什么反应。就一口答应下来了。
三人出城一路西行,并无看见什么阴邪之气,张平就对二人说:“昨天那位洪姑娘的事有些古怪,她本人已经回家,魂魄却困在那老宅中,一般迷魂要是被人拘住,也不会一招就来了,也没有任何人来阻止,倒像有人在恶作剧。”
池不解摇头道:“绝不是恶作剧。”
关若飞接道:“如果昨夜不是我们碰巧去吃面,那老板又是他们邻居,洪姑娘撑不过几日了。”
张平点点头,赞同道:“不错,这迷魂之术专迷人魂魄,就是不知道是那里的邪修精通此术?”
这个就连关若飞也不知道了,池不解道:“此禁术早不在记载中,近年来也没有任何传闻。”
张平张嘴想说什么,这时,东面传来烟讯,三人连忙去东面集合。
旱尸是当地久旱,荒芜之地就会滋生的一种邪物,通常会附身在刚下葬不久地青年男子身上,这个旱尸正被大家追打,一时间神符乱放,灵光乱显,那旱尸被他们逼到一片山壁前,大叫一声,向其中一位弟子扑来,那名弟子一时有些慌张,往旁边一躲,眼看旱尸就从那弟子留出的空隙中逃脱,彭师兄和池不解飞身剑指旱尸,彭师兄一剑击中胸腹,那里却像硬石一般,发出“当”地一声,池不解见状半空改道,去刺旱尸咽喉处,仙剑只戳入了一分,就被旱尸右手死死抓住,用力往外拔。彭真之的剑也被旱尸左手握住,这旱尸力大无比,几乎要折断彭真之的剑了。
就在这时,张平和关若飞也飞剑来刺,两人俱刺中旱尸后腰,关若飞力气不够,剑只到旱尸表皮,就刺不进去了,张平却流传灵力,硬生生把剑刺进皮肤。旱尸被他们前后夹攻,加上前面神符起了作用,终于池不解一剑封喉。那旱尸倒地便化作骨灰,一阵风吹来,地上只剩下几块破布条了。
众人见邪物已除,无不大喜,彭师兄擦擦额上的汗道:“这旱尸力大无比,幸亏大家齐心协力才能伏诛。”
此间事了,大家心无牵挂,打算从法阵去往中州。
回到法庙,稍做休息,彭真之就开启法阵,众人就来到中州境界。
中州自是地处各州国中间才得的名,其中仙门大派妙音阁,主修音律,对战多半使用各类乐器。
东越南山境内多山,来到这中州境内,处处小桥流水,一派江南好风光。
因六月初五还要几日,妙音阁还未开仙门让各州国弟子入内。彭真之就道:“我们来的早了些,就自己先找客栈住下吧!”
从东越到中州,一路都是赶路,又经过旱尸一战,大家都是有些疲倦,就各自回房休息。
关若飞在旱尸之斗时,最后一剑虽未刺破尸皮,但也用力过猛,反伤了双手,但他不愿在众人面前展示,一直默默忍住,现下回房才打算上药。
他双手皆破皮红肿,手腕更是有些酸痛,自己实在不好上药,只好打算麻烦一下池不解。
池不解住在他左手边,关若飞拍门:“云清师兄、云清师兄你在吗?”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来吧!”,就推门而入。
只见池不解在房间里摆上了一个浴桶,想是正准备洗浴一番。正脱出了外衫,着里衣在桌前绘制仙符。
关若飞与池不解相识十年,每日不是与他学习绘符之势,就是比试剑道,从未撞在洗浴之时。
池不解平日最是清静自持,每日见他定是衣裳整洁,端庄自持,头上发髻发冠总是整齐而一丝不苟。
但此时此刻的云清君却是除去发冠,墨发松散,贴身里衣显出云清君修长高大而不粗犷的好身段,更别提眉目如画,正是丰姿奇秀的美男子。
关若飞早就知道云清君是那人人称羡的谪仙人,但此时的霁月风光,更是让他暗息屏气,心中自嘲道:“关若飞啊,关若飞你怎么如此不争气。”
正在进退两难时,云清君投来一瞥,已经发现他双手受伤,眉头微皱:“是方才......怎么才来上药?”
关若飞掩饰一笑,“我都没伤到那旱尸半分,却表现的如此娇弱,怎么好意思?”
池不解冷冷道:“如果你自己都不爱惜自身,又让那个来心疼你。”
关若飞知道这就是云清君的关切之心了,一本正经的道:“多谢云清师兄教诲。”
池不解顿了一下,续道:“方才没有你相助,那里能那么快伏诛旱尸。你也不要老是妄自菲薄!”说过就接过伤药,细心地把伤药轻洒在关若飞的双手,再用灵力为他疏导伤口。
关若飞手腕还有酸痛,外皮上却看不出来,他当然不会也不想提。他收回双手,谢过池不解道:“多谢师兄,那我就先回房了。”
回到房中,关若飞双手酸痛,也不想泡沐,就用温水随便擦拭了一下,就倒在床上休憩。
明明这几日不停赶路,他却在翻来履去地睡不着,一时心想:“那洪姑娘的事情真是古怪,也不知道门主会如何查验应对。”一时又想:“张师弟剑法比我要好,他才半年就把剑法修到这段地步,可见他确实变得勤勉,难怪这次门中派他下山。”
又想到自己修为无一拿的出手,却占了这个大比名额,心中暗道惭愧。
渐渐地思维就转到池不解身上,脑中浮现了刚才在房中情景,心中斥道:“云清君是我最好的朋友知己,怎么能在心中......他,就是偷偷的想也是大大的不对。”心中默念了几遍清心咒,方才睡去。
大家无事就在这客栈住了好几日,有勤勉的师兄在房中打坐修行,有活泼的弟子相邀去看附近的园林玩耍。彭师兄一概不管,只要求各人相持自身,在外不要惹事生非即可。
关若飞上次对战旱尸,有些受打击,心中有了些芥蒂,恐怕一味苦修反而适得其反。于是日日在这中州城内闲逛。
一日大清早,张平就来寻他,这张师弟自前上次,与他亲近了许多,两人经常相邀闲逛。
张平道:“关师兄,我听闻凡世酒楼都有些读书先生,会说些当今流行的段子,我们今天不如去寻他。”
关如飞无有不可,两人便同往,张平还道:“我们要不要去请池师兄同往?”
关如飞摇了摇头,道:“池师兄与我们不同,我从未看过他一日放下修行。”
来到酒楼,因为他们出门早,就占了二楼窗边的桌子,不紧不慢的叫了早茶点心,一边往街道望去。
中州城里处处园林别景,城中石桥小溪九曲回肠,风景与东越高山峻岭大有不同。
两人一边欣赏一边闲聊,关若飞耳里传来邻桌两个男子对话。
“李兄,你那别苑卖给了外乡人,不知做价几何啊?”
那位李兄嘿嘿一笑,却道:“不谈这个,对了我家隔壁宅子也被外乡人买去了,真不知道他家有几口人?在外乡置办这许大家产。”
正在这时,关若飞眼角飘过一闪而过的白光,他连忙放眼看去,口中道:“张师弟,你刚刚看到白光闪过吗,就在那个方向。”用手一指那城中一片房屋中央。
张平正巧在低头喝茶,闻言抬头道:“我没看到,有什么不对吗?”
关若飞谨慎道:“我感觉是灵阵开启的灵光闪过,但那里并不是城中法庙处。”
两人心中闪过“斗仙大擂”,上次洪家姑娘在他们心中留下了疑惑,张平立道:“我们立刻传讯给云清师兄!”
关若飞摇摇头道:“我也没看清楚,那里离酒楼有些距离,也没感应到灵力流动。还是先别惊动师兄们,不如我俩先去察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