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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春华秋月何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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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奴回到柴房已是晚些时侯,这柴门早让翠娥叫家丁修缮好了,阿奴开了门,里面的一切让阿奴倍加的吃惊,里面收拾的十分的整洁,那些个烂柴垛全不见了踪影,里面像是换了新颜一般,崭新的梳妆台,还有那高低参差不齐的台子,那漂亮的紫灰色衣柜,阿奴兴奋的打开,里面有几身非常漂亮的衣服,阿奴真是兴奋极了。
没想到眨眼之间竟会有如此大的变化,阿奴真是不敢想,真的是太开心了,只要不再住那破烂的地方,让自己的青春昭示出来,那自己也就满意了。
阿奴迫不及待的坐到梳妆台前打扮起来,那几朵漂亮的玉花坠真是太好看了,阿奴轻轻的戴在了耳朵之上,这人呀!最怕修饰了,大美人一经修饰这就更加的漂亮,阿奴兴奋的在镜子跟前瞅着自己的模样,那种情境阿奴不敢大声笑出来,那个“美”字了得。
“姐姐,”阿奴以为是翠娥,赶紧笑着去开门,这门一开,阿奴惊了,这哪是翠娥呀!分明是秋娘,阿奴兴奋的脸色突然的降到了最低点。
“秋娘,你过来了。”阿奴颤微着声音说道。
“像叫翠娥那样叫我妹妹就行了,姐姐,我炖了点鸡汤,你尝尝。”秋娘说着将勺子递给了阿奴。
“妹妹。”阿奴总感觉这种称呼十分的别扭,如何的又以姐妹相称呀!真是不相称,既然她让这么称呼,就这么称呼吧!也不知道她这次来想做什么,这人一向的心术不正,想必定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了。
“我不喝,妹妹,你还是喝吧!不知妹妹来此有何事?”阿奴非常客气的说道。
“没什么事情,只是觉得昨个日子做得不对,特来给姐姐赔个不是,姐姐,你能出山,我与翠娥妹妹特别的开心,只是妹妹可有长久之打算。”秋娘突然的问起这个来,阿奴自己也很糊涂,这长久打算自己可是没个定数的,活一天算一天吧!反正有人在后面暗中的保护自己,自己什么都不怕的。
“妹妹,我能有什么打算呀!在浣洗房内能过去就行了。”
“我听说姐姐今天拒绝接客。”秋娘一神一鬼似的说道。
“妹妹,我也不知道,可就是想不通,妹妹,我只想通过卖艺为铁爷赚钱,你与他关系好,你就好好的说一下吧!”阿奴似乎是在求秋娘。
“姐姐,你定是旧思想的卫道者了,是不是要从衣而终呀!可是姐姐,你想过没有,我们是被罚做宫奴的女人,在这里我们是没有地位的,姐姐,我们的命苦呀!”这秋娘突然间取出帕子抹起泪眼来,“我知道姐姐你活得不易,可是姐姐我们女人难啊!”
“嗯!我知道自己的身份,妹妹。”
“不过。”秋娘突然的将帕子在半空甩了一下,“我倒有一法,不知道姐姐肯不肯干了?”秋娘笑着问阿奴。
“妹妹,你可有好的计策,你直说吧!”阿奴凑到了秋娘的跟前。
“你看看我,像我现在就不用接客,而且整天就陪着铁爷一个,你看这多好啊!你若是愿意,今晚就随了铁爷,我做大,你做小,你看这样行不?你成了铁爷的女人,那谁也不会逼迫你去接客了,你说呢?”
秋娘的话如惊雷一般的震得阿奴一句话也不敢说,这个秋娘如何的说出此种话来,让自己做铁管家的小妾,阿奴是死活都不肯的,她不停的摇头。
本来秋娘觉得凭借自己的本事是完全可以把阿奴说服的,所以在铁管家的面前夸下海口,说自己一定会让阿奴心服口服的跟着铁管家的,可是阿奴的倔强让秋娘十分的恼恨,这人好似顽石一般的不开化,如此的好事她看不中,那她要做什么,跟自己一样不就是个一般的宫奴吗?如何的却这般的固执,真是不知好歹。
秋娘本想大怒一场,只是上一次大怒之后并没有得到什么好的结果,反倒使那些个人对自己生了厌,所以,秋娘只是跟阿奴说了一下,并未动怒。
“姐姐,我说的事情你可千万要考虑,记着吗?凡事都别犟着,有个尺度最好,你明白吗?跟了铁爷,你就跟我一样,做一个吃穿不愁的女人,那才好一些,阿奴姐姐,你可听明白了。”秋娘一边的嘱咐,一边的向后退去。
“妹妹,这鸡汤还是你端回去喝吧!我怎敢消受呀!”阿奴一边的推辞一边的将鸡汤递了过去。
“别介,姐姐,你就喝了吧!我可炖了一个下午呀!你就喝了吧!”秋娘笑着离开了。
阿奴坐在床铺之上怎么能够安生呢!这秋娘所说的话不停的在心中盘旋,他们犹如毒蛇一般的步步紧逼,自己根本没有办法躲避,现在倒好,秋娘又给自己使起诈来,这倒如何是好,纵那鸡汤香甜如密,自己又如何的能消受下去呀!想到这里的阿奴突然间犯起愁来,以前做宫妃之时可真没有想过这些个事情,根本就不管这些个琐碎的事情,现在倒好,什么都得好好的思量了,真是难啊!是不是自己放不下架子呀!难道一个女人只有牺牲了自己的清白才能在这浣洗房苟活下吗?阿奴不停的问着。
可是要真正的打入大陈王朝的后宫,就必须守着身子,要不然,一个风尘女子如何的能进入大陈后宫,想到这里的阿奴终于有了自己的主意,那就是以死相抗,毕竟自己现在所创造的财富足以养活自己,这个铁管家可真是黑心,暗地里在宫里开妓院,这种违法的事情他都敢干,也不知道大陈王朝的刑部是不是吃素的。
阿奴只是胡思乱想着,她根本不知道,那些个兵部刑部的衙役也来这里乐呵,他们头早被内务府这一帮家伙贿赂通了,大家各得其乐,只要皇上他老人家不知晓,那就什么事都没有。
“姐姐,姐姐。”又是了阵子敲门的声响,阿奴有点怕了,只在门里问着对方,阿奴一听是翠娥这才放心的去开门了,这个院子里就只有翠娥姐姐对自己最好了,看见了翠娥,阿奴“啪”的搂住翠娥大哭起来。
“姐姐,怎么了,没什么事吧!姐姐,怎么了,没什么事吧!”翠娥很吃惊,这个阿奴是怎么了,缘何如此的伤心,是不是有人欺侮了,翠娥急切的问着姐姐最近的情况。
“没事,没事。”阿奴像个孩子一般的说着,“真的没事,只是感觉自己还是不能接受,妹妹呀!我的好妹妹呀!今天可是多亏你了呀!要不然,我可就惨了,姐姐我不知道以后可怎么活下去呀!”这阿奴边说边流眼泪,好像真出了什么大事一般。
“姐姐,我理解姐姐你现在的感受,我刚开始干这事时也不能接受,可是,这是命啊!我就生在这个地方,从小就是宫女,到现在又被沦为宫奴,你说,我们不做这些个事情谁来做呀!”翠娥好似看穿了阿奴的想法,给阿奴说着自己内心里的所感受到的事情。
“妹妹,你还能想通,我却是个鱼木脑子,一点也不开窍,妹妹啊!”阿奴真像相十足的小孩子,把个翠娥可给气笑了,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女人啊!不,看起来真不像,好像有问题似的。
听着阿奴的埋怨之辞,翠娥只想笑,只是觉得笑出来不好,又另外引入了一个话题。
“姐姐。你的房间还收拾的好吧!”翠娥顺手将那床上的罩子往平里铺了一下。
“我想,定是妹妹你派人做的,多谢妹妹呀!”阿奴笑着给翠娥施礼。
“姐姐你客气了,实际上这也是铁管家的意思,你能出山做红牌,那可是大好事呀!今天所赚的银子比往一天赚得都多,你知道吗?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你真是楚楚动人,再加上姐姐你没有露庐山真面目,所以大家都特想跟姐姐你亲近,姐姐,你知道吗?我以前做红牌的时侯可都没有这样的礼遇。”翠娥说得特别精彩,真好像成了名人一般,一个风尘女子而已,阿奴暗自叹道。
“翠娥妹妹,你人也漂亮呀!”
这翠娥突然往梳妆台前瞅了一眼,那一股子的热气正冒得浓。
“姐姐,好香的味道啊!想来定是哪家公子送你的鸡汤了,呵呵!我先尝尝。”这翠娥最爱喝这鸡汤了,未等阿奴说话,就一个劲儿的扑上前去,一把抱住碗,将那鸡汤喝了个一干二净,还不停的抹着嘴巴。
“妹妹呀!这汤可真的跟其它的汤不一样,这是谁送姐姐的呀?”翠娥的话还没说完,这人就像是着了魔一般的傻笑起来,笑声未止,人突然的昏劂过去。
阿奴吓了一跳,赶紧大声的喊翠娥的名字,一听屋内有人大喊,这铁管家,秋娘一窝蜂的涌了进来。
“你个丑婊子,敢对我的翠娥下手,你想死呀!”这铁管家可是个急性人,一连几巴掌朝阿奴的脸上掷去,阿奴昏头转向倒在地上。
“铁爷,先别急,看看她下的什么毒?”秋娘倒机灵起来,一边上前推翠娥,一边拦阻铁爷。
“快说,你给翠娥姑娘下的什么药,为何要害死她。”一男家丁扑上前来喝斥道。
“我?”阿奴懵了,如何的要乱说自己下毒呢!“我没有,是秋娘你送的鸡汤,翠娥刚喝下去就大笑,然后就倒了。”阿奴指了一下秋娘送过来的盆子。
“胡说,定是你下的毒了,铁爷,这是典型的三笑迷魂散的症状,宫里的女人常用这迷惑皇上用的。”
“什么?迷魂药,秋娘,你有解药吗?”铁爷可是急坏了,他真怕翠娥被这个家伙杀掉。
“有的,当时留了一点。”这秋娘说着从内衣内取出一个小瓶,轻轻的用手掸了一点粉沫洒在翠娥的鼻孔跟前。
那翠娥突然的打了一个喷嚏,便醒转过来。
看着翠娥没事了,阿奴感到十分的开心,她明明知道这是秋娘捣的鬼,可是,自己却一点办法也没有,不想,本欲来害自己,却弄巧成拙,害了翠娥,阿奴真想好好的收拾秋娘一通,只是自己现在真没有什么办法。
“翠娥妹妹,你没事吧!”秋娘哭哭啼啼的喊着翠娥的名字,好像十分的关心一般。
“姐姐,我没事的,”翠娥笑了笑,虽然没事,但身上一丝劲儿全无。
“你怎么能这样呢?你这个坏女人。”这秋娘又得理不饶人了,“啪”的就是几巴掌,这次可没人说了,大家也都赞同,是阿奴做得不对,翠娥给她修房子,还做了很多的好事,她竟然恩将仇报,实在有点可恶,是该好好的收拾一回的。
阿奴感到十分的茫然,大家都把自己看成了见利忘义的小人,人群在一刹那间散了开去,那些个爷们姐妹们全都如躲瘟神一般的逃离了自己的居室,她们去安慰翠娥妹妹去了,似乎自己的身价并没有因为今天的票房而改变,阿奴心中十分的委屈,没来由的只想哭。偌大的地方竟然容不下一个小小的宫奴,我的救星儿你在哪里呀?我的救星儿你在哪里呀!
阿奴怀中不时的揣着那把剪刀,或许自己现在就只有这么一条路,或许自己只有凭借他才能跟这些个丑恶男人斗,他们太贪心了,贪艺还贪色,这天天若是碰上像那个刘公子那样的人,那可如何是好,明天可该怎么办?阿奴不时的怕了起来,这些个问题着实是个大问题,若是不能及时的找一条出路,自己大概就要命丧于此,自己可不甘于这个命运呀!
阿奴轻轻的将梳妆台上的东西收拾了一番,然后扣了门准备休息。第二天天似乎比以往亮得早了一些,一开始,铁管家就来了,“铁爷我可敬告你一句,在这里,你可不能有歹心,我是看在翠娥的面子上才不跟你计较,你可给我听好了,好好的做事,今天不要蒙什么纱了,铁爷我是见识过你的芳容了,那么漂亮的脸蛋为什么要藏起来呀!好好的在外面露着,这可是你们女人的资本呀!你明白不?好好的给我表现,多多的赚钱,铁爷我高兴了,就把你放出去了,让你做个良妇,一辈子嫁个本份男人,也算我铁爷积福了。”
“铁爷,铁爷,知晓了,会好好的做事的。”
阿奴每次的话并不很多,但让人听了着实的舒服。
每天的第一个曲目都定下来了,这第一个是谁也不能先上的,首捧的红牌当属紫衣阁了,阿奴首当其冲奏曲助兴。今天可比昨天更加的精致,这阿奴轻轻的进场,并不将身子转向观众,而是背对着所有的人,一曲《安魂曲》如缕缕轻烟一般,将男人心全都收拢了过来,第二首当然不会变了,阿奴下定决心,每天都要奏《虞美人》,这全当是祭奠大周王朝的幽灵吧!
阿奴曲子未尽,突然抖转身子,一脸的芳容如春花一般突然绽放,那粉扑如桃的面庞,那静默似水般的眉宇,全如天仙下凡一般的飘然而至众位观客的面前。
此女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这确实如此,真没见过天下竟有如此美貌的女人,众位观客无不啧啧称赞,那飞密如雨点般的银钱“劈哩啪啦”的在台子中间滚动个不停。这可乐坏了铁管家了,真没想到,一个女人的美貌竟能赚得如此多的大钱,真是不可思议。
“我五千两银子买了姑娘今天的身子,大家各自寻乐去吧!”人群中突然有一公子大放厥词道。其它的公子怎肯罢休,一个个趾高气扬的呦喝起来。
“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就成了你的了,我也要。”另一个公子也不乐意了。
铁管家倒来了兴致了,可是他只是很高兴,可就是没辙。
幸亏后面有秋娘,这可是个鬼精鬼精的女人,款款上前向各位公子行礼,阿奴则呆了,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各位公子爷,我们青衣阁的红牌只卖艺不卖身,请各位谅解。”秋娘如此一说,这可恼了铁管家了,不停的用眼睛瞪秋娘,这女人是疯了不成,难道五千两白银也不要吗?我们冒着杀头的危险是干什么的,难道喝西北风呀!
台下众人一听他们的响应突然的被秋娘给否定了,纷纷的狂骂起来。
“老子有钱,凭什么就不卖身,老子今天偏要。”
“就是,凭什么,你们关门吧!”
秋娘笑了,“各位,既然如此,那就价钱上比高下吧!今天出价最高者就由紫衣阁红牌陪侍。”这秋娘的话可把阿奴给气坏了,本以来秋娘是来救自己的,谁想,他竟然把自己当成了他们赚钱的筹码,这个恨心的家伙,如何这么阴毒,看来,自己真没了活路了,阿奴气急败坏,扭着身子朝后跑去。
各位公子竟价十分的热烈,最终还是刘侍中儿子刘公子财大气粗,以一万两白银的价格竟拍成功。
秋娘与铁管家捧着白花花的银子到后堂去了,这个地方可就交给刘公子了,他有办法他自己去处理吧!
其它的公子一看没了招数,各自去找自己的相好玩去了。
刘公子健步踏入紫衣阁,阿奴背着脸坐在床铺之上。
“我的美人,你可都听见了,我可是花了一万两的白银才算把你买了过来,今天你可就是我的了,美人,不要害臊,你那么的矫美,就是本公子我天天的看着,这心里也舒服呀!你就随了我吧!姑娘,我不会亏待你的,以后,本公子天天就来寻你,不让其它的公子碰你的身子,等本公子禀与家父,为你赎身,聘你做我的夫人,你看如何?”刘公子说话如糖蜜一般的甜。
阿奴是不敢背德的,可是这一万两白银铁管家与秋娘已收下,自己可该怎么办呀?阿奴真是没了办法,此事真是难呀?
“姑娘,莫要多多的考虑,本公子看你不凡,所以特来会你,来吧!今霄苦短,呵呵!”那刘公子如虎狼一般的扑至阿奴的跟前,将个阿奴推倒在床上,阿奴想大叫,可是这个地方谁会来救自己呀!昨天尚且有个翠娥,可是今天会有谁呢?阿奴突然想起了自己身上所戴的剪子。
“刘公子,阿奴只卖艺不卖身,刘公子,你就饶了我吧!”阿奴的喊声并不能阻止刘公子激烈的欲望。
阿奴的上衣竟被刘公子撕烂,阿奴情急之中,一把剪刀直刺刘公子。
阿奴是使了全力的,她是什么都不怕的,只要刺了这个家伙,那自己什么也都不想去管,反正这个家伙是下了死心了。
那剪子不偏不倚直刺刘公子的胸部,这刘公子可是个明眼人,眼疾手快,未等剪子近前,早一把将剪子拽到手里,一把扔到了地上。
“好你个刚烈女子,不着风尘,我刘公子一生最喜欢啃这硬骨头了,呵呵!我吃定你了。”这刘公子笑得十分的狂妄。
阿奴有点怕了,这最后的一招救命稻草都没了,这可如何是好,虽然自己挣扎的很厉害,可是那么一个大男的力气自己又如何的能敌过呢!
阿奴显得十分的绝望,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自己的大梦就要结束了,什么进入皇帝的后宫,什么报仇之类的事情全要泡汤了,这两眼的眼泪“涮涮”的直流而下。
正当阿奴苦于无救星的时侯,突然面前的刘公子被人拽到半空,阿奴赶紧将那衣服裹在自己的身上,蜷缩到墙角看着这个素味平生的蒙面男人,此人身手不错,做好了准备格斗的架势。
“你是什么东西,也不看看我是谁?敢来这里撒野,你可知道,我是谁?”刘公子一个翻身站在了原地。
“你不就是刘侍中的公子吗?谁人不识呀!你以为你有钱就可以肆意妄为吗?此女子已经明说了,只卖艺不卖身,你为何还要强迫。”这位蒙面公子笑着说道。
“你怎么知道,姑娘,我花了一万两银子买了姑娘陪侍,如何的倒成了我的不对了?”刘公子指着阿奴问道。
“我只卖艺不卖身,是你逼迫的。”阿奴指着刘公子说道。
“呵呵!一个青楼女子,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老子付了钱出来享乐,难道还要你同意不成,况且老子出了高价买你享乐,这有何不对?”刘公子似乎说得十分的得理,把个蒙面公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刘侍中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一万两银子,国家筹集一万两白银容易吗?你竟然在这里一天就挥霍一万两白银,你是找死呀!”蒙面公子咬牙切齿说道。
“你个什么东西,敢来这里撒野,我大小也是个兵部侍郎,我父是侍中大人,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品数。”刘公子言辞尖厉。
但见那蒙面公子并不示弱,“兵部侍郎,竟然光天化日逛青楼,是何体统?”
“你管得了我吗?皇帝老子都要让我父子三分,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来这里找事,也不怕我废了你。”刘公子的话步步紧逼,阿奴是看明白了,两人都不是一般人物,只是这蒙面公子看似不敌这家伙,父子两人身居显职,看来这人是霸道惯了,自己今天可要糟其羞辱了,想到这里的阿奴顿失了信心。
那蒙面之人并未示弱,反而比刚才更加凶猛。
“刘公子,刘侍郎,听闻兵部最近突然间将发往边城的三百万两白银丢失,听你口气定是你中饱私囊了,刘侍郎,你还是个臣子吗?如今我大陈刚刚建立,大周的余部并未全部的清除,你一个侍郎将不好好的替皇帝分忧,确如何的在这里逍遥快活,你当真就不觉得愧疚?”蒙面公子的这一席话说得着实准确,这可是挖了刘公子的心了,他那里敢回答呀!
刘公子脸色立马变成了煞白,嘟噜着嘴不敢多发一言。
“敢问公子是尊姓大名?刘某我错了,今日之事全当交个朋友。”刘公子软了下来。
“不敢,刘公子,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知道,我不多说了,这位姑娘虽落入风尘,可她并非一般的女子,你要自知。”话说到点子上也就行了。
蒙面公子并未告知刘公子如何去做,只是笑了笑,未有再应。
刘公子灰溜溜的离去了,阿奴赶紧上前行礼。
“感谢公子相救,阿奴着实感动,公子,小女子谢谢你了。”
“你本不是凡女,快快起来吧!如今落入此处,全当倒霉,后面会有机会的,你且在这里好好的守着。”蒙面男人的话让阿奴不明白了许多,这个蒙面男人会是谁呀?阿奴自不知道,大概就是那个沙哑男人的帮手吧!想到这里的阿奴冲着这个男人笑了笑。
“你的笛子吹得很好,你的扇子还留着。”蒙面男人只有两句话,阿奴似乎明白了,那晚上救自己的也是这个蒙面男人。
“谢谢你呀!”阿奴留着泪说道。
“你很美,记住,你很美。”蒙面男人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阿奴跪在阁中哭个不停。
大陈王朝的宫殿名曰永寿宫,陈王坐阵正殿之上,文武百官各列两侧,各位朝臣参拜之后,有大臣上前议事。
太尉吉昌上前启奏,“皇上,今有运往边城之三百两白银突然半途失踪,臣请皇上,速速查处之事,运送官银乃是兵部侍郎负责,臣觉得兵部侍郎有渎职之过。”太尉年过六旬,小女入嫁为妃,最近听闻朝事不稳,有人意图趁乱发国难财,所以太慰第一个启请皇帝处理置。
“太尉所言甚是,只是不管怎的,那三百万两白银不能丢失,必须将那三百万两白银弄回来,边城可等得急呀!”皇帝坐在龙椅之上唉叹了几声。
“皇上,臣有话要讲。”朱丞相上前说道,“既是兵部渎职,本该严惩,臣以为可以让兵部侍郎去查那银子的去向,让他将功补过,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呀!纵那些个小贼有天大的胆子,可是那三百万两银子的运送也是个问题呀!”老丞相的话说得在理,再说了,这兵部侍郎可是自己的亲信刘侍中的儿子,刘侍中为大陈王朝的建立那可是立下汗马功劳的,皇帝思虑再三还是觉得按照老丞相的意思来办最好。
“嗯!此事就按老丞相的意思去办吧!各位臣工,可还有其它事情要禀。”
话刚说完,这刘侍中赶紧上前回话了。
“皇上,新朝刚建,许多吏治必须整顿,而今皇城之内有许多怪事呀!王公子弟不务正业,他们整天游街串巷,无所事事,更有甚者上青楼寻欢,此种事情前朝是前朝遗留,臣请皇上,应速速查处此事。”这刘侍中刚刚说完,这吉太尉也补充起来了。
“皇上,老臣也听闻了,虽然青楼玩乐在民间自然不算违纲,可是最近皇城之内,宫中禁地,竟也有人大胆做此事,实属不该。”
这太尉所言明明是在说内务府胡总管,这胡总管可是吓了一头的冷汗,幸亏这两位大人平时得了自己的恩惠,要不然真接点了自己的名,那可要掉乌纱帽了。
皇上点了点头。
“众位卿家,此事寡人也有耳闻,而今先灭了那一伙大周余孽方是正事,此种事情就交由朱相爷处理吧!”
“老臣遵旨。”朱相爷领旨。
看来无事,皇帝只好退朝。这各位臣工直朝永寿门退去。
刘侍中心里有点不踏实,赶紧折转回去,正碰上前来传唤刘侍中的郑公公。
“刘大人,皇帝正想找你呢!这巧就在这地遇着你了,走吧!”
刘侍中忙陪笑道,“公公最近可好,不知皇上召我有何事?”
“刘大人乃是皇上心腹,想来定不会是什么坏事了,你说呢?”公公咪着眼睛笑道。
“郑公公,你我彼此彼此,朝中之事全当互相提携为是。”
“哈哈,刘大人说的极是,我定会在皇上面前美言的。”
“公公,下次来我府上定与你痛饮一番,呵呵,我那上好的美酒可是还没喝完呢!”
两人笑着朝皇上的书房而去。